永历大帝-第1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熙已皱起了眉头:“狂妄,这成什么体统?各司其职这么浅显的道理他施琅会不知道吗?恐怕是不满朕只让他做水师副将吧。哼。”
李光地道:“皇上教训的是,施琅此人确实狂妄了些,我大清也不是他一个懂水师的将领。只是……”李光地顺着康熙的话先是表示赞同了一番,接着话锋一转:“只是施琅此人虽然狂妄,本事还是有的,他上疏的平海七策微臣在邸报里也看过的,咳咳…微臣以为,施琅也是立功心切,再加上与郑经是不共戴天之仇,总想扬帆南洋,破海都,擒获永历,郑经等贼寇才致如此,请皇上明察。”
郑成功杀害施琅一家老小的事康熙是知道的,这也是康熙用施琅的原因,李光地提到这一茬,康熙便不说话了,沉吟了半晌道:“他愿意做千总,朕便许了他的心愿,撤销副将之职,改为水师游击将军,统辖几条战舰,为朕立功罢。”
康熙说刚说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望了李光地一眼:“他统辖的战舰划属到天津卫防务的名下,专司保卫海港安全,由李爱卿统辖。”
李光地连忙谢恩,康熙到现在仍然不太放心这个桀骜的水师将军,将他留在天津卫,又划归到李光地的属下,意思自然是让李光地管着他,李光地心里明白,这是皇上对他的信任。
…………………………………………………………………………………………………………
透露一点消息,李光地和施琅两个人有鬼。额,马上会有一场海战了,大海战。(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一第四百一十四章:机会来了
道了乏,索尼,索额图父子与李光地一道出了御》地过去给索尼见安。对于这个新进的进士,索尼原本并不看的上眼的,可是今日瞧见了皇上的态度,立即感觉到这个小翰林不简单了,和颜悦色的道:“光地啊,你是福建人?”
李光地随着索尼小心翼翼的与索额图并肩走着,答道:“是,下官是福建泉州人。”
一旁的索额图看出父亲有心招揽的意思,笑道:“福建人水师厉害,难道光地兄有这样的见识,那个施琅也是福建人吧?”
李光地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见的警惕,脸上仍是挂着浅笑:“让世兄取笑了,光地的浅薄见识,实在入不得索相和世兄的法眼。”
索尼捋着须道:“这是哪里的话?光地啊,你年纪轻轻能得到皇上的青睐,以后好好的办差,总有青云直上的一天。咳咳……我是老了,一只脚踏在棺材里,风变云幻,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嘛。过些日子是老朽的寿筵,原本是不愿意大张旗鼓的,可是皇上说一定要好好办办,届时还请光地来府上来喝几杯浊酒。”
李光地哪里看不出索尼的意思,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下官在这里预先恭祝索相了,索相教诲,光地铭记在心。”
三个人边走边说一直到了清华门,李光地这才道别,坐上自己的蓝尼小轿回府去了。索尼并不急着入轿,看着那顶蓝顶小轿越走越远,叹了口气。
索额图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阿玛何必如此看重这小子,就算皇上爱重,可他毕竟还是个汉人翰林,能有多大的出息?”
索尼摇了摇头,咳嗽几声,道:“你懂什么?皇上看重他,其实还不是为了咱们赫舍里氏?”
“啊?”索额图轻呼一声,他实在联想不到一个汉人翰林和他家有什么干系。
索尼闭上眼睛。满是感慨:“咱们家显赫地太过了。哎。早晚有一天。还是要败地。”
索额图更是惊疑。不知父亲为什么发这样地感叹。在他地心里。父亲是百官之首。三朝元老。自己又是吏部尚书。掌管天下官员地任免。女儿又是皇后。如此风光。哪里会有败地迹象。父亲地话实在难以理解。
索尼这才揭开了谜团:“皇上并非不信任咱们家。只是权势太大。若没有人出来遏制。岂不是又会来一个王莽篡汉?因此。皇上必须找出一个人来。这个人既不能是满人。满人原本就是含着金钥匙出身地。一旦掌权说不定就是个鳌拜。因此只有这些汉人翰林还可甄选了。皇上如此信任这个李光地。若是他能尽心办差。说不定就是将来遏制我们赫舍里地一枚棋子。为父折节下交。其实就是要试探试探这个翰林到底是什么性子。不说啦。回去吧。”
索尼在从人地搀扶下进入红顶八抬大轿。索额图却愣愣地站在原地消化着父亲地话。随后摇摇头。冷笑一声。钻入了自己地轿子。
………………………………………………………………………………………………………………………………………………
却说李光地回到府邸。其实说是府邸。只不过是个二进地小四合院。一个前堂。一个后堂。再加上三个厢房而已。毕竟是个穷京官。就这点产业还是友人向友人借了些置办下来地。
“老爷回来啦。”府里只有一个一对夫妇,男的负责看门清扫,女的负责洗衣做饭,李光地去了白洋淀几个月,突兀的回来,自然让一对老仆欣喜无限。
“嗯。”李光地肃然的点了点头,反常地对家仆道:“去把悦来客栈的掌柜叫来,我到书房里读书,谁也不见。”
“喳。”老仆见李光地地气色挺,也就放下了心,悦来客栈的掌柜是老爷地好友,虽然老仆不知道自家老爷好好的一个翰林去结识一个掌柜做什么,却也不好干涉,撩着袍子去了。
李光地自顾自地负手进了后堂边的耳放,这个屋子极小,只摆了一条长桌,一个书柜,两壁是李光地自己临摹的几幅字画,李光地在桌前坐下,房内一片昏暗,他却全然不以为意,卷起袖子亲自研磨,接着摊开一张纸提笔开始写了起来。
片刻功夫,一封书信便完成了,李光地吹了吹墨迹,拿起纸细细的轻读了一遍,这才满意。
过了半个时辰,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老仆的声音传了进来:“老爷,客人来了。”
李光地也不叫客人去厅堂里喝茶,坐在书桌前吩咐:“请客人进来。”
来人推开了门,跨进门
着又将木门带上,二人没有寒暄,相互对视了一眼算李光地从袖子中抽出那张墨迹风干的信纸交在来人手里:“百户大人,这是加急的文书,十日之内必须传递到陈指挥使手里去。”
百户接过信纸,将它揉成了一团,又小心的从怀中拿出一方丝帕包好,放入靴子里。
“李先生,施琅见过了吗?”
“不辱使命。”李光地先是自信满满的回了一句,接着眉头微微一拧:“可惜施琅将军虽然早有此心,只是希望待他回到南边之后,能够手刃仇人。”
百户没有任何表情:“这绝无可能,冤有头债有主,郑成功已经死了,郑经和这事全然无关,更何况,朝廷仍然让郑经承袭了延平郡王的爵位,可他已没有了任何实权,说的难听一些,不过是关在笼子里的鸟儿而已,转告施琅,让他一切以民族大义为重。”
李光地道:“这些李某都明白,施琅那边当无问题,至于其他的都是以后的事。
”
百户点了点头,对着李光地抱了抱拳:“既然如此,李先生珍重。”
李光地也肃然起身,行了个拳礼:“珍重。”
没有过多的言语,百户已转身准备拉门而出,这个时候,李光地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明日李某要在客栈定一桌酒宴,庆祝升任水师巡检,今日百户大人来,对外人可以说是为了酒宴的事。”
百户回眸笑了笑:“这个借口虽然老套,却实在的很,李先生经常要请酒的,无奈囊中羞涩,只能折节下交与我这个掌柜有些私谊了,李先生,可别忘了,你还賖了在下九十三两纹银外加七十三个铜板呢,嗯,发了年俸记得要一并还了。”
李光地也开朗的笑了起来:“李某岁俸银60~两,禄米60斛,恐怕一年下来也还不清掌柜的帐了,这个五品官做的还真不是滋味。”
“没滋味也要做的,到了南边,李先生年纪轻轻的就想养老了吗?”百户一语双关的道了一句,门已拉开,身子一动,已走出了书房。
李光地苦笑,到了南边是否真的去养老呢?这怎么可能?他七岁入学,十三岁中秀才,接着便是举人,三年之前,拜别家乡父老,北上游学,一年之前,高中进士及第,胸中如何会没有一腔饱读经书卖于君王家的念想?他是大唐卫国公李靖,辅信将军李伯瑶之后,大唐总章二年,先祖李伯瑶以前部先锋入闽,平定闽~功居第一,此后李伯瑶后裔遍布闽南各地,自小开始,李光地入族学时第一个祭拜的便是唐卫公李靖,接着便是辅信将军李伯瑶,宗长们会激励他,要好好读书,好好进学,闽南李氏的风光便寄托在你们身上了,这些话李光地都记在心里。
三年前,这个年轻的举人祭拜了祖庙,告别了亲眷,踏上了北上的路,开始了他游学求官的过程,可是不久之后,等他到了河南,他才知道,就在他渡江的那一天,福建的靖南王耿精忠已投降南明,而他的家乡泉州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南明的一个郡县,他开始向乡党疯狂的打听南面的消息,不经意间,却碰到了一个改变他命运的同乡。
这个同乡正是南镇抚司的暗探,接触之后,李光地终于醒悟过来,原来官和官是不一样的,在这里,自己所踩的这片土地上,这里的官,不过都是满人的奴才罢了,汉人衣冠变成了猪尾巴,大唐卫国公李靖和辅信将军李伯瑶的后人如何能向蛮荒建奴屈膝求取富贵?
“你不能回去,留在这里,你已是满人朝廷的举人,待开科之时便有机会殿试考取进士,只要你能够在这里谋得一官半职,总有一天,我们的人会来联系你。李兄,珍重。”
艰难的抉择之后,李光地同意了,他不能回去,他知道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可是他还是决定留下来,脑海中先祖李靖,李伯瑶的影响在支持着他,先祖可以北驱突厥数千里,可以南入闽地平定四疆,自己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为什么不可以千千万万的汉人做一些事呢?
李光地留了下来,赶赴北京,进行了最后一次的科考。并且以二甲的成绩进入翰林,为了取得康熙的信任,他一面花空心思写下了平海的策论上呈康熙,一面处处挖空心思了解康熙的秉性处处投其所好。
今天,时机似乎终于到了。李光地木然的望着书房边的窗格,一偻斜阳投射进来,洒落一片光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一第一百四十一章:羊口夺食
气愈加凉了,秋风渐去,新始八年的寒冬悄然降临,遮蔽的流民们开始觉得日子愈发难熬起来,白日尚好,一到夜里,便是天寒地冻,虽然流民们换上了冬衣,可是睡在荒野,边上就是揣揣的长河,等到第二日起来,眉毛便已结了霜,也正是如此,寒冬给流民带来了寒意,也让瘟疫在无数大夫的治护下,再加上细菌熬不过这寒冬,终于平复了下去。
流民安置计划正式启动,朱骏抛出了两个选择,第一便是去松江府,朝廷已经为他们搭盖了简易的房屋,也吸引了许多作坊工厂投产,到了那里,可以找到一份至少一个月两两银子的工作,虽然相比其他江南府道来说,月薪两两纹银实在少了一些,可是工作人口太多,人力自然也就贱了,但是养家糊口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第二个选择便是去遥远的印度,在那里,每人将分得五十亩的土地,按人头计算,这样一下,一户三口之家至少也有一百五十亩的良田,虽说不能大富大贵,可江南的富农也不过如此。
流民们开始在临时搭建的登记点做出自己的选择,按常理来说,在印度能够拥有大量的良田应当是不错的选择,至少也算是一笔家产,去松江府虽然稳定,可是毕竟还是给人去做雇工。问题是松江府离这里不过百里的路程,而印度却相隔万里,从此之后,恐怕一辈子也难得再回一次家乡了,因此,在流民们眼里,去松江府和去印度的条件都是相等的,有的人选择冒险,有的人宁愿踏踏实实在这片沃土上生活下去。
而远在东印度,刘二已抵达了锡兰岛,总兵徐达昌亲自相迎,按编制来说,南洋水师负责巡航南洋,同时也包括了东印度,而徐达昌是东印度殖民军团总兵,虽说二人互不律属,可也算是上下级的同僚关系,徐达昌对于这个总督大人自然不敢怠慢。
二人一道到了总兵衙门,徐达昌已憋不住问了:“刘大人此次来,可是有上谕吗?”
刘二一屁股坐下,抖了抖靴子:“上谕是没有的,但是皇上这一次让我来,也是有大事要办,徐总兵,你派人去把各寺庙的僧侣统统请来。”
徐达昌点了点头,上一次凭着宗教改革让他得到皇上信任之后,徐达昌对那些僧侣是极为看重的,一方面派人监视这些僧侣地一举一动,督促他们好好宣扬‘新教’,另一方面与一些高级僧侣也维持了不错的关系:“末将这就去办。”
徐达昌退了出去,叫来了几十个锡克亲兵,这些锡克人如今得到了大明官方的重用,他们人口虽然少,只有几十万人,但是只要加入军队,便可成为士官,或者是汉人军官的亲兵,整个殖民军团现在的模型犹如一个金字塔,最顶层是以汉人为首的中高级军官,中间是锡克人为主的下层士官,最底层的,自然就是那些印度士兵了,锡克人常年受到统治者地压迫,与印度人势同水火,如今受到大明的重用,并且汉人方面对锡克人地宗教习惯也给予了一定的尊重,并没有强迫他们加入印度教,因此,如今的印度社会形成了一个极有意思的现象,婆罗门的僧侣成了汉人麻痹印度人地工具,而锡克人成了汉人的辫子,双管齐下,再加上印度人原本就知天乐命地性子,顶层的统治者不管是雅利安人或是蒙古人,不管是阿拉伯人还是换上了现在的汉人,都仿佛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一般,治安状况甚至比之海都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