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教导主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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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同或突然觉得心寒,“难道你还没放下?你还是在怨恨灵法师把预言师灭族?不……你不是这样的……”
代与非看舒同或似乎在自己的情绪里越来越深,他叹了一口气,“你想什么呢。”
“难道不是吗?”舒同或的语气接近质问。
代与非神色黯然的笑了笑,关掉通话。
、第二十三章:这是吃醋?是的!
又来了一波袭击。
言辞看着新闻,实在没办法对这件事情漠视。
这次的袭击……防卫队整整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平息。
他想了一下,决定去找代与非。
他现在需要一个可以给他一点支持和安慰的、知道这件事情始末的人。
还没到图书馆,经过体育场的时候,看到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大声喊着什么。
言辞没有要过去的意向,他快步往前走,突然两个字飘进了他的耳朵,“驱魔!”
言辞停了下来。他歪着头想了一下,从外面慢慢靠近人群圈。
“作为这一区域的驱魔学院,现在人民的生命安全受到这样的威胁,我们没有理由躲在他们的后面!我们学的这些东西,现在就是派上用场的时候!只要我们多出一点勇气加入战争,骚乱就可以早一点平复!现在,和我一起到大陆区域防卫区去吧!我要去当志愿者!有没有谁是有这个勇气和我一起去!”为首的人试图劝服身边包围的人。
言辞皱眉,学生确实是对这些东西最敏感、反应最快的一群人。如果这种小群体都在大街上这样说要战斗、要驱魔,那学院里更大的组织和团体也肯定已经表现了这方面的趋势。
言辞突然觉得有点羡慕他们。
但也只是一下。言辞从圈子最外围出来,继续往图书馆走。刚走了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言辞。”花连神黑着脸站在他面前。
“……呃,有什么事情吗?”
“听说你和学院的一个男人……你们在大街上抱在一起?”最后几个字,花连神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花连神的语气,就像捉奸在床的丈夫。而言辞……就是那个被捉的对象。
言辞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又阴了些,“没有。”
“还否认?学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呵,难道他们口中的教导主任不是你吗,言老师?”花连神带上了一丝轻蔑语气。
言辞一下之间觉得愤怒之极,他肩膀颤抖,努力好久才平复下来,“花连神,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抱了怎样,没抱又怎样?我还要向你报备吗?”
花连神本来以为言辞会示弱,和往常一样示弱,没想到却是现在这个局面,“你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在禁区里可是我……”
言辞不耐烦打断道:“有些人,做了一件事情,就会拿来放在嘴里,千万一定要别人记得他的好。所以说,我就没有当好人的命。”
花连神被他嘲讽的语气震住了,他显然没有想到言辞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好,很好。以前是我瞎了眼,非要那么帮你,那么在乎你!”
言辞还是在气头上,“我逼你了吗?这些都不是我让你做的吧。”
花连神心中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致,他脸色涨红,“好,言辞,你是好样的。以后你要是再遇到什么、会帮你的那就是……”
“啊!”言辞的脸一下惨白。
他环顾左右,旁边有一棵树,他连忙走近,靠在树上,大口喘息。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汗如雨下。
花连神硬生生的把口里的“猪”字吞了下去,他的心一下被揪了起来,但在表面上还是苦苦维持着不动声色的表象。
言辞也不示弱,不肯叫他帮忙。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呜……”言辞又呼出一声。
花连神在他的脸色看见了熟悉的脆弱,这和他记忆力那个胆小男人的形象重合起来。
他上前抱起言辞。
言辞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花连神心一下就软了,“言辞,你怎么样?”
言辞说不出话来。这一次,他的整个心神仿佛都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不是灵法和气息的不稳,而是他整个人都仿佛被四分五裂。
花连神也猜到言辞现在无法说话,只是稍微一想,立刻抱着言辞往他的公寓冲去。
他轻轻把言辞放在自己的床上。
言辞马上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的眼睛紧紧闭着,好像这样能节约一些力气。他发抖地厉害,就像两端通着电,持续的给他加电流,让他无法停下。
花连神把自己端来的水放在桌子上,又重重拍了自己一下,“这个时候给他端水有什么用!”
的确,刚刚一直抱着他的时候,花连神就感觉自己精神非常恍惚。他紧张,甚至带上了慌张。
他品尝着着陌生的情绪,一时之间,竟失去了他平日的冷静和主意。
他来来回回踱着步,自言自语,“我现在……对,应该叫治愈师。应该给静以打电话……”
他连接通话,不知为什么,钟静以竟然一直没有接。
他平时根本很少受伤、感冒,就算有什么身体状况也只是吃点药马上就好了,他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一下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找谁。
花连神想起家里的家庭治愈师,想了想,狠狠心,还是将ID翻了出来。
“治愈师,我这里有一个病人,你能给他看看吗?”通话一接通,花连神就急忙说道。
“治愈师正在进行手术,我是他的助理。”控制面板上人并不是治愈师,他还没睡醒般的看着花连神。
花连神结束通话,看着言辞一直忍受的样子,越来越焦急。
他想起平时只是认识但是并不熟悉的一些治愈师。他把他们的ID搜索出来。
到底要不要给他们通话?他们能不能帮上忙?他们会不会把言辞的事情说出去?言辞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么频繁的发作……
该死的!花连神不想给言辞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他把腕表放在一边,起身端水。
他把言辞的脸放正,这才发现,他的脸已经青了。
“言辞!言辞!能不能听见我的话!”花连神大声叫着。
言辞眼皮动了动。
花连神惊喜道:“你听着!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状况,所以没有找治愈师,但是我相信你可以度过这个难关!我在你身边,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我等你,你不要放弃,知道吗!?”
花连神拿毛巾认真的就像对待什么宝物一样擦去言辞额上和脸上的汗水。
擦完,他双手紧握住言辞的手,想给这痛苦的人一点力量。
就这样,看到言辞出汗了,花连神就拿毛巾给他擦汗,要不然就坐在床边一直攥着他的手。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剧烈的发抖终于开始停止,言辞也慢慢舒展自己的身体,脸上的青色褪去。
花连神心中的喜悦简直无法形容,他看着言辞似乎快要睁开的眼睛,“言辞,你感觉怎么样?”
“言辞,你感觉怎么样?”言辞听见这句话,他睁开眼睛,对上了花连神担忧的、又带着一点欣喜的眼睛。
言辞的心跳仿佛停止了。好像全身置身在一个舒服、柔软的地方,有人轻轻说,快出来,我在这里。
温柔的声音,劝言辞挣脱给心上的那把锁。
言辞别过头。
花连神以为言辞还有不舒服我地方,追着他的眼睛,把头微偏,“怎么样?”
这一声轻轻的关怀像一把锤子,重重锤在那把锁上。
言辞突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震撼,感动。这陌生的情绪来的猝不及防,他一时之间竟无法招架。
太久了……太久没有人的关怀。太久……没有人停下来对他的城堡驻足,他……好像从来都无人问津。
花连神轻拍他的脸,“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言辞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泄露自己的情绪,只是微微摇头,作为回答。
花连神虽说心中还是不放心,但是总算是得到了回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现在还有哪里难受吗?”花连神看到言辞头上还是有汗,很自然的取毛巾给他擦汗。
言辞感受着这细致的照顾,一句话也没说。
“我去换盆水。”
言辞看着花连神的背影,慢慢的,伸出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这样的感觉……
花连神回卧室的时候,言辞已经坐了起来,看到他,问道:“这是你的房间?”
花连神走到他身边坐下,“是啊。是我的公寓。在路上你情况危急,这边比较近,我就直接过来了。”
言辞想到自己说的那些话,“对不起。”
经过这么多事情,花连神最初的愤怒早就被担心取代,心中早已什么也没留下,“这件事说来我也有错。”
言辞微笑。
花连神看着言辞的笑,不知为什么,觉得眼前这个人是真真存在他世界里的,非常真实。
他想了想,“你和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学院里好多人都在说这件事情。”
言辞觉得这样和他解释很奇怪,但是又没办法不解释,“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
花连神还没有意识到以他的立场问这样的事情不合适,“那人是谁?”
言辞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想了想还是没有说破,“就是上次我们在C市遇到的那个拦住我不准我们走,最问叫什么我名字的男人。”
“他?他是我们学院的?”
“不是。”言辞想起遇到莫双时候自己的奇怪反应。
花连神脸色一下沉下来,“他找你来了?”
“我不知道。”言辞隐瞒了告白事件,“我刚刚在路上看到很多学生说要去防卫队做志愿者,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花连神见言辞并不想多说那个男人的事情,心道:以后一定要好好查查是怎么回事。
他答道:“我知道啊,我报名参加了。”
、第二十四章:这样的暴|动怎么会是真正的暴|动!
“你参加了?”
“是啊。不过……学校方面和防卫队都不同意。”
嗯,同意就奇怪了。
花连神看了言辞一眼,“不过,他们不同意不代表我们不能去。听说附近一个地方的暴乱还没有平复下来,我们小组的人决定,如果一直没有平复,夜晚我们就出发。”
“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你这是什么表情?是在担心我吗?”花连神笑。
“你们小组是哪些人?”
“我们班上的一些人。说起来,药幸南和原芳都在。”
言辞知道自己劝阻不了,但是他还是想说,“很危险……”
花连神笑了,带着一丝狂妄,“不必担心。”
言辞不再说话。
“不过……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连神看着言辞一下低下自己的头,突然肯定道:“你肯定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他看言辞仍旧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温和道:“可以跟我说的。”
言辞差一点就要相信他的话。
差一点。
“我的事情很复杂,一言难尽,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事情变数太多。”
“这样啊。行,我不勉强你说。”尽管花连神尽力掩饰自己语气里的失落,言辞还是听出来了。
他只能做出貌似真诚的承诺,“在合适的时候,我答应你,把一切都告诉你。”
这样的承诺,谁都知道,不需要花任何工夫想着去实现。合适的时候,呵呵,谁知道那时候是什么时候?也许在明天,也许一辈子都不是。
花连神心里也很清楚,但是他想的是“至少言辞还愿意来安慰我,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好似安慰般道:“没关系。”
言辞轻轻叹气。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花连神心里暗自做打算,他看言辞脸色不好,转移话题道。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言辞笑着抬头。
“是啊,我不会做饭,但是我们可以出去吃嘛。”花连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现在几点了?五点半,确实也是可以吃饭的时候了。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七点集合。”
“那我还是先回去吧,你自己好好准备一下。”言辞想,既然花连神自己不做饭,那家里肯定就没有材料。两个人出去吃的话……他不想。
花连神垂下眼帘,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也好。”
“恩,那我先回去。你千万小心。还有……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怎么谢?”
言辞似乎没想到花连神会来这么一句话,“啊?”
花连神拍了一下他的头,“开玩笑呢,走吧,我送你。”
言辞跟在他后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摸了一下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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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驱魔学院几个学生私自到魔类骚动现场驱魔的事情传遍每一个角落。
言辞虽然一早就知道这件事,还是忍不住把这条新闻看了几遍。
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控制面板,调出花连神的ID。
花连神的脸出现在眼前,似乎并没有任何疲劳。
“你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花连神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惊喜。
“……”就是一个通话而已,这样的语气……就好像一个受了一辈子虐待的人突然有一天受到主人的关爱,受宠若惊、不知所措交杂在一起。言辞不禁反思,难道他平时对花连神真的有那么差?
花连神看言辞不说话,心中有些紧张,他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越发的不自在起来。
“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受伤?”言辞意识到他们俩谈话的留白时间太长,急忙开口。
“没有。你不是让我小心吗?我可是很听你话的。”花连神笑眯眯道。
……为什么他觉得这句话这么怪呢?
“那暴|乱现场情况怎么样?”言辞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他其实一直想去现场,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一直没去。
“你没看到网上的图片?基本上就和图片上一样。不过,我们小组的人赶到的时候,战争已经处于尾声,我们几个人都没怎么出力。”花连神揉了揉眉心,“就是一直在赶路,有点困。”
“防卫队的人怎么会让你们进去?”言辞觉得说不通。
“要是让他们发现我当然就进去不了。我们是偷偷溜进去的。”
言辞皱眉,“怎么会?新闻上都说防卫队已经全部出动了……”
花连神有些轻蔑的笑,“所以说,要不是新闻在说谎,要不就是防卫队方面的发言人在说谎。我们并没有费很大的工夫就进去了。不过,出来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
言辞的心跳的沉重。魔类统领即将出世,人类就是这样的防御系统?人类已经太久没有战争,可以说,他们已经忘了战争的残酷性!还有这些学生,他们怎么能知道敌人的可怕!
花连神见言辞不说话,以为他是在担心他,安慰道:“没事的,学校肯定会保护我们的。就算学校不保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