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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少年英雄方世玉]少林小和尚-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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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平一波又起,难道是天生吸引麻烦的特殊体质吗?”

这种体质明明是成为主角的必要条件,凌多多对着他笑了一下:“也不用这么发愁,方老爷的事情说难也难,说简单其实也简单。”

方世玉听这个话音,似乎此颇有把握,凑过来把脑袋搭他的肩膀上,问道:“不知大湿有何高见?”

凌多多看着他十分好脾气地笑了一下。

方世玉转而选择紧搂着他的大腿,一边帮他捏腿一边深情款款道:“大湿,是见过的最大的好,求大湿为这个迷失父母感情问题中的无知青年指点迷津!”

好久没被发卡了,现想来真是颇为怀念,凌多多满意地收下了这张久违的好卡之后,方才清了清嗓子道:“杭州城最大的富豪,不就是严湛严老爷吗?他家唯一的姑娘还捏手里呢,难道还怕跟他打不好关系?”

“说咏春她爹?”方世玉一撇嘴角,“倒是觉得咏春跟们一起,只能够拉到严老爷的仇恨而不是好感——咏春为了去少林找熙官,私自离家出逃,严老爷好像已经放话说不认她这个女儿了。”

对于严咏春离家出走一事,凌多多其实是不以为然的,天地君亲师,为了一个男就抛下亲爹变相私奔,这样的行为跟他的价值观是相违背的。

爱情更重要还是亲情更重要,这个话题被争论了千年,就跟吃拌饭把米饭倒进菜汤里还是把菜汤倒米饭里,没有一个绝对正确的答案,全看个的理解。

这些念头不过都是一闪而过,凌多多很快就回过神来,笑道:“亲父女哪有隔夜仇,严老爷也不过是一时生气罢了,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当初之所以会阻止严姑娘和熙官来往,也是生怕女儿嫁过去会受委屈罢了。”

“这倒是,和花姐平时闯祸,把天都捅破了,德哥也不过是气急了骂几句,而没有真的把赶出家门。”方世玉深觉有理,“这么说起来,好像咏春这几天也考虑着想要给严老爷道歉和好的事情,若是他们和好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所以暂且先耐心等待就是,这事儿也急不来。”凌多多把包裹摊开,取出里面的钵盂来倒了一碗清水抿了一口,“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方老爷吗?”

“暂且先不要说,还没准儿的事情呢,万一不能成,岂不是让他空欢喜一场?”方世玉掰着手指头给他罗列理由,“再说了,他这么好面子的男,要是跟他说看出来了,恐怕他脸上挂不住……”

说了两个理由,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眸光微微闪烁:“而且,也觉得那个叫孙晴的女,可能真的有点问题呢……”

一般来说,确实不会有莫名冒出来的无用的,都是剧情相关物,凌多多听了苗翠花的描述,也感觉有点问题,赞同道:“要是觉得有必要,那就去吧。这事儿可是感情问题,大湿不适合搀和的。”

这最近也开始称呼自己为“大湿”了,方世玉对于自己叫出来的名称这般深入心,颇觉有趣,哈哈一笑:“行,这种小事儿方世玉一个做就好,不用麻烦大湿了。”


第46章(防)家庭纠纷



方世玉一如他说的那样,果然去找了孙晴试探;回来之后面色不是很美丽;当天的晚饭都没有吃;一个闷闷关房间里面。

苗翠花并不知道他一天时间都干什么去了;颇想去找儿子问问怎么回事儿;端着饭碗去了方世玉房间里绕了一圈;一炷香时间之后就出来了;对着坐小院石凳子上的凌多多一摇头;无奈道:“世玉心情不好的样子呢;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小师傅;能麻烦去看看吗?”

“您放心就是;有些话他不好跟们说;跟同龄总是比较容易开口的,一定帮师姐问清楚。”想到饭桌上方世玉对他的多般暗示,凌多多对此心中有数,对着她略一点头,就来到方世玉房间前,敲了敲门,轻声道,“世玉,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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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善方丈对于他的到访表示出了一定的惊讶,却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波澜不惊,问道:“三礼,今日所来何事?”

“弟子心有疑惑,故来向方丈师伯讨教,打扰师伯了。”凌多多得到至善许可后,到他下首的蒲团上坐下,把事情粗略说了一遍。

至善本来就听五梅提起过这件事,心中有谱,听完后并没有沉默太长的时间,转身道:“三礼,会读老衲房内挂着的对联吗?”

至善作为少林主持,平日里参禅也是有一个单独房间的,他的房间装饰得极为朴素,墙壁正中央一个一高一长的正方形繁体“無”字,左右各贴着上下联。

凌多多抬头读道:“无事怀为极乐,有长可取不虚生。”

他对这句话还有点印象,这是柳公权楷书集字对联中的一部分,后面还有一句是“心直无须于口快,智圆必济以行方”,这样看来,至善还是希望他能够放下仇恨。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至善说完留心观察他的表情,见凌多多抿唇并不答话,笑道,“老衲若劝不要妄造杀孽,也仍然坚定要为父母报仇;老衲若鼓励前去报仇,却仍然感到愧疚难安——三礼,老衲的答案,对于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其实他对于杀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凌多多眨了眨眼睛,露出受教的表情来:“您说得是。”

至善稍稍一沉吟,道:“当初山贼伤后,老衲也派弟子前去查探,抓住那群山贼已经扭送官府了。”

他跟智能都觉得,若是凌多多心急想要报仇,此时此刻是不适宜让他知道仇其实是武当的,至善说了一句善意的谎言,希望他能够认为仇已经受到了应得的报应。

凌多多听完后心中叹了一口气,至善的水准明显比笨嘴的智能强,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帮他把事情给解决了,凶手不用他来杀,已经让官府给处理了。

他并不想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缠,就算是为凌氏夫妇报仇,他也不会脑残到跑来告诉少林士的,自己悄摸无声地就把事情给办了,因此很配合地露出惊喜的神情来:“真的如此吗?”

“是的,因为智能师弟那时跟这件事情并无关联,老衲也未跟他详细说过这件事。”至善放缓了声音道,“无须为此而痛苦彷徨了,不妨诚心为父母超度念经,以尽子女心意。”

“是,师伯,弟子明白了。”凌多多对着至善行礼道,“多谢方丈师伯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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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对事情能够得到比较圆满地解决着实松了一口气,他解除了禁止凌多多下山的禁令,甚至还带着凌多多下山了一趟。

两个走了半个月,智能是带他去广东境内惩戒叛徒,其实若是智能一个独行,那只需十天左右就能到,但是为了照顾凌多多轻功并不算多出色,才特意放缓了步伐。

凌多多的轻功其实比智能还略胜一筹,武当派的梯云纵独步武林、享誉百年,是那时公认的最佳轻功,然则为了藏拙,只能装作轻功不好的模样。

幸亏智能并没有嫌弃他拖累脚步,一路上反倒给他讲解些武林见闻,还多有武术技巧的传授,两个交谈时间倒是比少林时还要长了。

凌多多其实有意向智能打听武当的事情,他毕竟当过一辈子的武当掌门,对门派的归属度还是很高的,武当和少林一向共执武林牛耳,虽则不说多和睦,但最起码共同高举正义大旗,共同进退。

为何到了这一辈子就闹得死活的境地了?凌多多还有一个疑虑没有说出来,按理说少林才是武林正统,为何竟然会被武当压得不能翻身,想想七年前少林和武当关系最为紧张的时候,可是连少林方丈和长老都出动了?

然则虽然凌多多想听,智能却多是顾左右而言他,对这个话题多加回避,并不愿意跟他谈及武当之事。

凌多多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让两个谈话的话题中心变为武当,也只能暂且按下不表,他估摸着看这样的情况,智能确实把他当成接班来培养,日后自己有大把的机会单独下山,要想弄清楚真相倒是并不困难。

他们这次下山要惩戒的是一名三年前离开少林的俗家弟子,名唤张绍冉,凭借着从少林学来的功夫,为非作歹,俨然成了广东一霸。

两花费半月脚程来到了广州,凌多多禁不住长出一口气,他上辈子和上上辈子也都经历过长时间的赶路,但是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疲惫过。

——原因很简单,少林入室弟子下山从无盘缠供给,都是通过僧侣自行化缘填饱肚子的,每到了三餐饭点,就得挨家挨户敲门。

——凌多多当初从智能手中接过属于自己的钵盂,禁不住心中泪流满面,对比一下当年华山之上,岳不群挥手就是几片金叶子,跟如今比较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己怎么就越活越回去了呢?

智能带着他到广州郊外的寺庙住下,同时开口道:“第一次离开九莲山出远门,一路过来还算适应吗?”

凌多多双手合十正色道:“回师傅,弟子觉得还好,虽则风餐露宿,但是出家苦修正可磨练心智,增长见闻,潜心向佛。”

智能听完后颇为满意地点了一下头——他从来都没有带着三痴和三戒下山过,一路上对这个小弟子也是采取放养手段,本来心中还有点没谱,听到凌多多这样说,智能也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有心要让凌多多继承戒律院的衣钵,然则听少林方丈至善言谈间流露出来的意思,似乎也有意把凌多多收入达摩院。

不过一切都还要等到凌多多有本事一年一度的比武中拔得头筹后再考虑,智能不过是稍稍一想,便放下心来,道:“会带着广州小住一段时间,打探一番张绍冉此的风评如何。”

按照线的说法,张绍冉这位少林俗家弟子广州做尽恶事,然则线的说法也不一定准确,因此需要智能自行打听,确定事实。

两换下因为赶路而染了风尘的袈裟,另换了一套新的,徒步街道上走着,智能不时进入店铺茶馆探听消息。

凌多多本来守门口等着他出来,耳中却突然传来纷杂的声响,前方街道一片混乱不安。

他眯了一下眼睛,定睛看了过去,发现是一位俊俏少年骑着一匹马街道上穿行,只见那马匹群中灵巧地左突右冲,不时撞到过往地摊,却也并没有伤。

其后远远坠着另外一匹马,不过纵马的水准明显差了很多,群中举步维艰,几乎挪不动脚步,气得马上的肥胖男子不停咒骂。

再往后面看,一个书童打扮的清秀少年正被踢翻的摊位前不住赔礼道歉,还从口袋中掏出银票铜板来赔偿。

嗨,为首的两位都是衣着光鲜亮丽,能做出当街纵马的事情,虽然没有伤,也够为顽劣了,这明显是大户家被教坏了的小少爷。凌多多扫了一眼,并没有放心上,眼梢一扫屋顶,却面容一变。

有一位三十岁许的妇正踩头顶的瓦砾上跟着马匹奔跑,一边跑还一边鼓掌欢呼,速度极为不俗,几个起落就已经从街尾处落到了凌多多前方不远的酒楼上。

凌多多见她身法不俗,跟智能赶路时所用的少林轻功极为相近,心头微微一动,隐约觉得此跟少林应当有些渊源。

他来不及细想,见落后的那匹马已经来到了近前,因为纵马心中急躁,不管不顾抽打鞭子,导致马匹疯了一般往前冲,一路把躲闪不及的行都撞倒地。

凌多多皱了一下眉头,把手腕上的佛珠抽打飞出,串线崩断后,几颗珠子带着凌厉的内劲分别打马的前后腿上,只听烈马嘶鸣一声,直接跪倒地。

坐马鞍上的因为惯性因素,朝着前方飞了出去,一路街上滑行着,嘴中嗷嗷惨叫不断,引得街道上一片哄笑。

凌多多后退了一步,看着落自己面前的那名妇,肃容道:“阿弥陀佛。”他如今发现这个佛号当真是相当管用,一旦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就拿这个搪塞正好。

凌多多其实并不想要管这样的闲事,他敏锐地感觉到这名妇跟少林会有些牵扯,但是考虑到智能茶楼里面打探消息马上就要出来了,对方要是知道有当街纵马伤他却不管,恐怕会对他的佛心报以怀疑。

外面的冲突终于是把智能吵得从茶楼里面出来了,他看了看站门口双手合十、巍然不动的自家弟子,走上前问道:“三礼,怎么回事儿?”

凌多多还来不及回答,就看到先前被摔出去的肥少爷几个仆书童的搀扶下呲牙咧嘴地走了过来,一指他的鼻子,尖声叫道:“臭和尚,敢多管闲事?也不看看全广州有谁敢打福少爷的马?”

凌多多见他被摔得脸上青了一大块,鼻子还哗啦啦流鼻血,浑身都沾满了脏泥,样子丑陋凄惨无比,再配上那样嚣张的话,反差极为强烈。

嚷嚷这么大声干什么,反正又不可能是传说中的福康安。他不动声色忍住了上翘的嘴角,道:“施主当街纵马伤,有能者皆应阻止,怎生是多管闲事?”

凌多多其实很不乐意搭理这样的浑,然则他说这句话也是想要借机向智能解释事情发生的缘由。

智能跟少林寺内多数不通俗事的和尚有很大的不同,他有过无数次下山的经验,看了看一片混乱的街道和前方不远处的那匹卧倒的马,就已经想到了事情的经过。

智能主动上前道:“这位施主,这里来往,百姓群集,自己不管不顾纵马横冲,弄坏了器物则还好说,若是伤到了,可如何是好?”

两个同样的光头,皮肤黝黑、提醒健壮的智能说起话来可比又矮又小、白白嫩嫩的凌多多更加有威慑力,他面容肃穆,说话口气也很冷凝,并不是众一贯见过的慈眉善目的和尚形象。

这一看就不好惹,那名福公子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一时气焰小了下去,一扭头看到了自己瘫死地上的马匹,又是眼前一亮,叫嚷道:“那们难道就能打死的马?这可是父亲从大漠买回来的好马!”

一群小厮跟着起哄,嚷嚷着“这匹马可是上千两银子呢”“们这群穷和尚赔得起嘛”之类的言语。

旁边那位一直颇为好奇看着凌多多的妇开口道:“肥福,就凭这匹马还能值一千两银子?别开玩笑了,这分明是从隔壁街马坊里拉出来的。”一边说还一边很有暗示意味地举了举拳头。

“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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