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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逼上龙庭-第23章

小说: 逼上龙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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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是这样喜欢,宗赫心中更无犹豫,张嘴便将那物含入口,笨拙的舔了一舔,身后便传来那人低喘呻吟。

“世显……含深一些……哦……好舒爽……”

褚云重的声音本就低沉悦耳,此刻动情尾音微颤,更叫人听着酥麻。宗赫一时也被他勾得兴奋起来,大口一吞用牙齿轻轻咬住,待还要舔一舔,那巨物却被咬得一抖,全数泄在少年口中。

宗赫被呛得直吐,褚云重也脸色煞白:“怎好用牙齿,咬断了可怎么办。”

少年本来被射在口中正觉委屈,瞧皇帝那模样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转身将他压住了,噙住他唇,含混的道:“你自己的东西,自己尝去!”

一时,两人又笑着撕咬着滚在一处,褚云重使坏,拿着犀牛角匣子借着帮少年上药的由头,又是闹了一阵,终于乏透了,褚云重这才搂着少年心满意足的睡下。

“云重明儿要早朝吗?”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少年顿了一顿,又问:“我就这么被你接进后阁,是不是不合规矩?明儿朝上,又该有官骂我了吧?”

褚云重本已闭了眼,此刻便重又睁了开来,侧过脸,对着宗赫微微一笑,道:“随他们叫唤去,我要让谁入阁,还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明儿下了朝我便求亚父去,等皇太阁旨意一下,保管没人再敢放屁。”

“但这一回太阁定然也很生我的气吧?”宗赫想起头一回拜见凌铮时他训诫自己的那些话儿,愧得脸都抬不起来,低声道:“之前的事是我不好,等明天一早,我便亲去太阁府负荆请罪……”

“你右足有伤,太医都说了要少行动。”褚云重止住了少年的话,温言安慰道:“亚父素来疼我,我所求之事,他再没不允的,你莫担心,我必是要求了太阁降这旨意。待他允了,我再带你去磕头谢恩。”

暖色的灯光透过杏黄色的床帷,轻洒在少年完美无瑕的脸庞上,照亮他的眼睛如二点孤星,熠熠闪亮。然而他的神情却有些微滞,淡淡的,自柔和温暖的光影里疏离开去。

“如果太阁不允,也没关系……”宗赫垂着头,声音有些发涩,随即却又抬起头来,灿烂一笑道:“知道云重不曾弃了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疼我爱我,我已是很快活……真的,今夜我快活极了,哪怕以后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也……”

“不会。”褚云重不待他说完,便伸开手将少年抱在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搂着他,紧紧的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唇轻轻的贴上他的额头。

“再也不要说这种话,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这么快,又要忘了吗?”

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蓦地一紧,宗赫摇了摇头,沉默的伏在他的胸前,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心口似有莫名的情绪要宣泄出来,似冲天的海浪,陡然拔高,又陡然俯冲,在自己胸膛激荡不已。

傲气顿然盈胸,与那人十指交握,双目凝视,用极低的,却也极坚定的声音道:“云重,你不负我,我也自不负你,再多波折,总也与你不离不弃。”

褚云重深情凝望着少年,一缕微笑在嘴角边渐渐漾开。正是这样浑金璞玉、百折不摧,方不枉自己疼爱他一场。

窗外正是星光灿烂,月华澹澹,隐隐有喜庆的乐章随风飘至,是为佳节,是为良辰。想来这时节已是冬意渐消,春色渐浓,两情若是相契时,怎不叫销魂。



第41章 第十章 ·四

昨晚上睡得那么迟,但皇帝照旧还是早早儿的醒了。卯时二刻起身,辰龙之时早朝,经年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身在帝王家,一刻自由不得。

冬日太阳出的早,正厅的大自鸣钟才敲六响的时候,已有几缕阳光自窗外洒了进来,被床前的灵壁石屏风阻了一阻,待透过杏黄色的纱帐时,已是浅浅朦胧。

就着这微微亮光,褚云重低头看了眼宗赫,见他仍睡着,便不惊动他,只悄悄儿的起身。轻轻掀了床帷,卫临早在屏风前候着,另有两个小夷奴端着他的王服冠饰,屏声息气的候在一旁。

卫临一边服侍皇帝更衣,一边轻声回着话:“昨夜侍郎的婢女已从龙门巷接来了,因时辰晚了未敢惊动,安排她偏房歇息了,等侍郎起身便可唤她来侍候。”

褚云重“嗯”了一声,又道:“阿蛮年纪太小,也指望不上什么,你堂弟卫介不是调到这云图阁来伺候了吗?这儿就让他主事吧。”卫临忙替堂弟谢了,皇帝又瞟过来一眼,“朕身上事多顾不来,这云图阁平日里你也留心照应着点,可明白?”

“遵。”卫临躬身应了,这些日子为了寻这宗侍郎里里外外折腾的,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后阁里的事他心里也有底,除了季承乾、谢宣奉这两位品阶高出一筹的侍君不提,其余八位皆是前日新入阁的,进来当日众人都奇怪偏偏这云图阁没安置人呢。这一夜醒来后阁里头多出一个人来,只怕大家心里都要嘀咕,而且宗赫又未过明路,难免有人计较。

想了又想,卫临还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这几日后阁侍郎们正裁制朝服冠衣,宗侍郎既然入了阁,那也是要一体裁制的,只是侍郎如今尚无品阶名份……”

褚云重自也知道卫临话中意思重点不在衣裳,平心而论,毕竟宗赫在侍选时便犯了事被降等选用,按理连后阁都是不能入的。便是凌铮愿意降特旨让其入阁,他也不能在一开始便将宗赫的品级定得太高,以免闲话太多,徒惹争议。

但,若是只给个从七品或正七品的侍御头衔,自己却也不能满意。沉吟了片刻,褚云重便对卫临道:“这事不急,朕今日下了朝正要去太阁府讨亚父示下,待皇太阁旨意下来,再做安排。”

“遵。”卫临应了一声,又单膝跪地为皇帝穿上鞋袜。

被窸窸窣窣的声音闹醒,宗赫闭着眼睛一摸,身边已是没了人,忙爬起身来。掀了床帷看见褚云重已在穿衣戴冠,便裹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问道:“云重,你要去上朝了么?”

褚云重见他拖着一条伤腿还一跳一跳的过来,忙迎上去抱住他,将他送回床上,又命:“叫你别乱动,你今儿给我乖乖的在床上待一天,闲了便看看书,若到处乱晃把脚上的伤给迸裂了,瞧我怎么治你!”

“我的伤没事。”宗赫站起身来拉住皇帝的衣袖,扬了扬眉,“你何时去太阁府?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去。我若不去,皇太阁必然认定我没胆量,心虚不敢见他。”

此刻的少年裸着腿站在床前的脚踏上,受伤的右足踏在床沿上,因伸手攥着皇帝的王服,身上裹着的石青绉绸丝被已滑到腰际,只堪堪儿的遮住了重要部位。淡金色的阳光丝丝缕缕,更衬得他那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莹润如玉,眼睛明亮如星。

褚云重只觉一簇火苗从下腹一路窜上来,烤得咽喉有些发干。轻一抬手,众人都识趣的退了下去。

手滑进又柔又暖的被中,摸着少年紧绷弹滑的翘臀用力一捏,低低笑道:“昨夜我顾及你的身子,才要了你一次,到底不足意,这会儿你赤裸裸的,可是故意要来勾引我?”

“说正经的呢,谁叫你想这些来着。”宗赫初经情事,身子正是格外敏感,又被他摸着自己涂了膏药的那处,更觉浑身有些酸软,几要站立不住。忙拉住他使坏的手,又将身上的被子裹紧些,恼道:“皇帝别胡闹,莫误了早朝。”

褚云重哪里肯放过他,一手托住他的后颈,低头便吻了上去,唇齿相依缠绵许久,才笑言道:“我既有了你,那自然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君王从此不早朝’。”

宗赫与他吻的正动情,听了这话却卟哧笑出声来。

“皇帝莫给我招黑,我若真勾引得你误了早朝,可成什么人了!还不被前阁后阁文武百官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说罢,却又不甚规矩的隔了龙袍将那微微露出一点形状的龙根轻轻一弹,方大笑着跳回床上。

褚云重待要捉他,却只捞住那石青绉绸丝被,少年早乖觉滑溜的躲到里床去了,正裹着毯子笑的得意。懊恼的扔了手中丝被,皇帝恨得牙痒痒的,真是惯的他愈发没个上下。这会儿要赶着早朝没功夫修理他,待晚上回来可再不能心软,总要操得这小妖精哭爹喊娘,瞧他再敢勾人。

待一众人服侍皇帝梳洗着去了,早候在外头的阿蛮这才进来与宗赫相见。隔了这些日子,没成想还能见上面,小丫头的眼睛有些红红的,宗赫亦有些悲喜交集。互述了别情,阿蛮却又破涕为笑。

“侍郎总能逢凶化吉,可见是福泽深厚!这回又重得陛下宠爱,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呢。”

小丫头笑眯眯的伺候宗赫起床更衣,他身上往日留下的浅浅伤痕她是早就见过的,只今日他前胸后背脖颈甚至连腿上都多了好几处青斑紫痕,显见得是床上恩爱留下的痕迹,惹得她捂着嘴偷偷直乐。

宗赫被她笑得好生尴尬,才瞪了她一眼,小丫头却又倚到自己身上,悄悄儿问:“可疼不疼?”

少年更臊得脸上发烫,斥道:“小姑娘家,问这些也不害臊,日后你要嫁人,也这么不知羞?”

“嗐!”阿蛮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瞪,撅了嘴,“那还不是我关心你嘛。”

说罢,又将那匣子玉势拿出来问:“我把这东西也带来了,可要帮侍郎收起来备用?”

宗赫随口应了,又将床榻上昨晚皇帝留下的那支犀牛角匣子丢给丫头,道:“连这匣子一并帮我收着。”

阿蛮打开匣子一瞧,便道:“侍郎,这麝香琥珀膏倒是要常用的,搁别处不方便,不如就收在床横头的小抽屉里,要用时也趁手。”

宗赫还真是好了奇了,“阿蛮,你怎么会识得这膏药,我都不认识这种东西,你从哪儿听来的?”

小丫头得意的一仰头,“淡紫的事前用,粉的事后用,我见多识广,有什么不知道的。”

要比脸皮厚,宗赫实在弄不过她,只好轻咳一声,换过话题道:“那你也该知道这后阁还有哪些侍郎,我这会儿起了床,正该去拜会拜会。”

不料阿蛮这时却又正经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妥。如今侍郎暂且身份无名,且是昨夜皇帝又宿在云图阁,若此时去拜见其他侍君侍郎,略有炫耀之意,徒招人鄙夷嫉恨。不如等皇帝请了太阁旨意回来,有了品阶过了明路,再按品级拜见其他侍君侍郎,方不为失礼。”

宗赫就是吃亏出身偏远之地,于皇家这些规矩所知甚少,如今见阿蛮说的头头是道,便也罢了,只默默道:“也不知皇帝此去,太阁意下如何。”

等待裁决的心情,让他想起了那些被鲜美鱼饵所诱惑,落入网中的鱼。不知未来的命运是会被搁上砧板,还是养在池中,无论如何,总之是回不了江湖河海,再也回不了头。

可我,岂是那凡池之鱼。少年站在窗前,静静地看那朝阳蒸腾升起,划过碧朗晴空挥洒万丈霞光,形状优美的唇角抿起如岩石般干净利落的棱角。

我既回不了大海,便要幻化为龙,无法遨游四海,我定要飞上云天。

第一卷·终


第二卷·宫变

一、渡劫终入阁 
 
下了朝,皇帝便带着几个贴身侍卫,直奔凌太阁府。才到了外街,孟驰便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 
 
“事情办得如何?”问罢,褚云重轻扫了其他侍卫一眼,项阳等人立马知趣的放缓了速度,安静的骑着马,跟随在与皇帝三丈之遥之地。 
 
“那人的脸已被烧得模糊不清了,随身的物件也并不太多,只有一柄软剑、一个荷包和一张烧残了的银票。” 
 
“继续查。” 
 
孟驰才应了一声,又听褚云重温言道:“孟驰,你办事向来机警,从今往后,帮朕好生留意二处地方。” 
 
喛?孟驰忙支起耳朵,虽然皇帝的夸奖让他心中有丝欢喜,但后面的话听着怎么怪吓人的?只怕又没啥好事啊…… 
 
果不其然,皇帝用一种让人惶恐不安的语调缓缓的道:“金昭体元殿,你好生替朕留心着。承乾身有残疾,朕很是怜惜,莫要再出什么别的意外才好。还有,内务府的钱铎前几日暴病死了,你去查一查,看看他得的是什么‘急症’。” 
 
“遵。”孟驰只觉心跳加急口中发干,下意识的舔了舔唇,才又小心翼翼问道:“陛下,那另一处呢?” 
 
褚云重却不言,只勒住了马,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孟驰陡然一惊,脑中如闪电一划而过。 
 
晡时的阳光已渐渐淡薄,眼前凌太阁府的金字匾额依旧金光熠熠。 
 
 
凌铮耳目众多,昨夜发生在宫里的一切,他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虽然这宗赫过往经历相貌个性都惹人怜惜疼爱,但他的身世,总让凌铮心有芥蒂。且是如今褚云重又一心扑在他身上,更叫人觉着皇帝行事欠妥思虑不周。 
 
尤其昨儿原本热热闹闹的一场家宴,众人正在兴头上,而皇帝却说走就走,连招呼都未打一声,实在是不成体统,既扫了大家兴致,也叫他这个堂堂皇太阁在列位侍君侍郎面前有失颜面。 
 
对这样一个总是恣意妄为的儿子,凌铮内心虽说谈不上很深的挫败感,却也叫人有一种意慵心懒的无力。想他这成就非凡的一生,虽也波折坎坷,但再多的惊涛骇浪,也没叫他皱过眉。这些年来,前朝后阁亲王郡府,哪一个不是被他降伏的服服帖帖!偏只有这个儿子,殚精竭虑用尽心机手段,总也拿捏不住他。每思及此,总是让万事都运筹帷幄的凌铮有些烦躁无措。 
 
“亚父在想什么,想得这么走神?这一丸可击得差远了。”凌越在凌铮击飞的那粒沙丸旁插上小旗,这才笑着走了过来。他的沙丸只在洞口三尺远的地方,轻一挥棰,那丸便滴溜溜的直落入洞中。 
 
凌铮瞧一瞧记着分的木牌子,已是落后太多,便笑着将手中棰杆丢给侍从,笼着袖对着迎面走来的凌越笑道:“越儿很聪明,学什么都快。哪日得闲去京郊围猎一场,方叫你知道亚父的厉害。” 
 
凌越自幼便抱出宫,一直生活在江南地带,并无多少骑猎经验,便坦然笑道:“那儿子自然是要甘拜下风了,哪比得上亚父自小是马背上长大的,便是皇帝哥哥,也比我强。” 
 
“不要提你那不争气的哥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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