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林家兆年-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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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玩意挨个说了遍,末了黛玉不高兴的说了句“没了”林兆头痛无比的掩上脸,“我的好妹妹,我就带了俩人去,给你买多了也搬不回来啊。你要是喜欢什么,哪天哥哥去街上给你挑,保准买的更合你心意。”
黛玉还是耷拉的一张脸,勉强的点点头,就埋到陈林氏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肯定是在偷笑。
陈林氏伸手环着黛玉,让她趴的更舒服些。也板着脸问林兆,“难道只有妹妹有礼物,姑姑没有了?”
这真是妹妹未平姑姑又起的,难道自己走这么几天林府的主子也从冬天变成夏天了。林兆无法,只能绞尽脑汁的想自己都买了什么,把给陈林氏的一样样列出来,一直说到陈林氏表情变得满意为止。
陈林氏听的高兴了,也不在为难林兆,她本就是想林兆想的紧,多和他说会话就高兴的,如今看到人风风光光的回来了,欣慰的不行。又是心疼他赶了好几天的路,看已经说了小半个时辰就把林兆给撵回去了。最后还嘱咐他,“你那个叫小林的朋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你陈姨母叮嘱了好几遍不能怠慢了。你回去可别像同我们说话这样没大没小的。”
林兆想起还有个水霖在等着他,恨不得今天就在姑姑这住下去了,他蔫蔫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姑姑。”就转身告辞了。
作者有话要说:黛玉变得开朗了 说话也笑声多了 不是以前那样细声细气的了
呜呜呜 我们这冷死了 我才不要在十月份就穿棉服 会变得不抗冻的!!
、45不欢而散
林兆虽然头疼应付水霖;但还是有点期待的。毕竟对着他那张赏心悦目的脸;是个很高兴的事。他回了院子就见谷雨一指江明阳的屋子,意思人在那呢。他理了理衣服,就摆出个微笑的表情敲门进去了。
屋子里水霖大爷一样坐在软塌上,江明阳靠着床头正和他讲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把水霖逗的哈哈直笑。俩人看到林兆进来了,把动作都停了一齐望向他。
这下子把林兆看的一愣,这俩人看来谈的挺高兴,动作齐刷刷的。他快步上前同水霖说,“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水霖兴奋的拉着他坐下;把眼睛笑成一条缝;“快过来快过来,刚才他给我讲好玩的事呢,讲你们在姑苏的时候,有次你喝醉了,非拉着他去屋顶上看月亮,不巧的是那天阴天没月亮,你就让人搬了个梯子,说是要去把乌云给吃了。然后就掉下去了。据说幸好旁边有棵树,不然腿一定摔断了。”然后仰头看着林兆,很惊讶的睁大眼睛,“林兆,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傻。亏你这些年都是一脸的聪明样,一定装的很辛苦吧?”
江明阳噗嗤一声,捂着肚子笑翻在床上。林兆一个眼刀飞了过去,他才摆摆手,“对不起了林兆,我怎么没想到呢,哈哈哈,一直装英明!”
林兆无奈的扶着头,把水霖拉了起来,“咱们不要打扰他了,在这么笑下去,估计就要晕了,咱俩还得去给他找医生。”
江明阳伸手要拽住他俩,可是隔得那么远那够得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别啊,我和这位小兄弟聊的好好的,怎么你回来就要带人家走啊。来来来,小林兄,咱俩刚才说到哪了。”
水霖也不起来,反而挪了挪地让林兆坐在他旁边,“说到林兆和你有次去划船,湖边有些卖牡丹的花扳。”
“对对,那些牡丹花摆到架子上看着可好看了,我们那不是长牡丹的好地方,但是花也挺多的,他就非要靠岸看花去。我们那时候正在湖中心呢,又为了好玩没请船夫。我说往左划他偏要往右划,最后打了好几个转,一下子闯到湖边的石头上了,里花市特别近,近的震下来一盆花,正正好好掉我们船上了,那朵大红的牡丹正好滚到了他脚下,还以为是哪个小姑娘在上头呢,我俩抬头一看,哈哈,原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壮士!”说完江明阳又捂着肚子笑倒在床上。
林兆看他那样,也懒得和他说话,拉着水霖就走了。
水霖对江明阳摆摆手,也不留在这,笑嘻嘻的跟在林兆后面就出去了。
回了屋林兆让谷雨取些点心和甜汤来,就把水霖按在床上坐下。“这大夏天你手怎么还这么凉?一会甜汤端来了喝一点,虽然不是滚烫的,但也能暖□。”
水霖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我又不冷,这都大夏天了,多给我加点绿豆。”
林兆一边点头一边把带回来的箱子打开,取出来个小箱子,递给水霖,“给你带的土特产。”
水霖把箱子打开,取出个扇子来,那上面画着江南水乡,虽然一看就不是名家手笔倒也有点意韵。他扇了扇感觉还不错,笑着对林兆说,“说吧,为什么不给我回信。”
水霖的笑和江明阳不一样,他喜欢抿着嘴,眼睛眯起来就是很高兴,要还是大大的,那绝对就是要算计人了。他现在就是把眼睛睁大,黑白分明,像只讨食的小猫儿,一眨不眨的看瞪着林兆。
林兆叹了一口气,还没说话,谷雨就把吃的取了过来,他接了过来把人给打发走了端了甜汤给水霖,有些无奈的说,“殿下,你那信写的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回,有些话是不该同我说的。”
水霖拿着勺子一下一下搅动甜汤,盛了一点送到口里,五官皱到一块去了。“你们家一定是白糖买多了,这不叫甜汤,是甜甜汤。”
林兆见他不喜欢吃也不勉强,接过来放到一旁,继续劝他,“殿下,说到底你是君我是臣,就算平时能说上话,还是规矩些好。”
水霖撅撅嘴,一伸手,“我的信呢?”
“我看完就给烧了。”
“烧了!”水霖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只比黛玉大几个月,刚到林兆的肩膀。就算是伸脖子瞪眼也没什么气势,到像是撒娇,比平时一肚子坏水可爱多了。
林兆掩着嘴,让水霖看不出来他再笑,声音装的无比懊悔,“殿下,那封信被别人看到,对你不好。有什么话我也马上回来了,咱们见面说比较保险。不过殿下,几个月没见,你可长高了不少!”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水霖踮了踮脚,发现还是不如林兆高。
“殿下的信写的措辞正常一些,我也是不怕的。”
“哪里不正常了,为了给你写信,我特意偷偷跑二哥床上看了他的信,他就是这么写的!你不知道我写那些话写的多纠结”
林兆无语,只能继续和他说,这个是不对的,二殿下给朋友写信一定不是这样,是你理解错了。水霖见他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也不愿意听了。“不听你说了,我出来够久了,要回去了。再不回去二哥又要派人来找我了。”
林兆见他这样不高兴也摸摸鼻子住嘴了。把给他的小箱子拿好,“跟着你的人呢,我送你过去。这些东西都是我觉得你会喜欢,回去要是不高兴就玩一玩,还不高兴就拆拆撇撇的,别把自己给气坏了。”
“都在门口等着呢。”水霖头一扭,率先出了屋子。林兆无法,只能跟在后面给他指路,看要是该往右走拐到左边去了,才出声纠正一下,虽然走了些错路也顺顺利利的出了林府。
他看见水霖平平安安的上了车,身边也跟了好几个人,是不会出什么事了。才笑着摇摇头回屋去了。
谷雨几个知道他不喜欢有人跟在旁边,外面天气也热,她们也都回屋子描花样去了。院子里静静额一个人都没有。林兆进了屋看到桌子上摆的那晚甜汤,端起来喝了一口,勾起了嘴角。
甜度正好,他吃都这样,喜欢吃甜食的水霖不说淡已经是给他面子了,哪里能称的上甜?
那小孩,听到自己的解释肯定是不高兴了。就随便找了个东西发泄不满。
“呦呦呦,这是吃什么山珍海味呢,笑的这么高兴。”
林兆一回头,就看见江明阳靠着门框抱个胳膊,十足的流氓样。
“你快进来,要是让我父亲看到你这样,那点好感一下子全没了。”
江明阳听话的进屋坐在了桌子旁,拿了块桂花糕就吃,“你这一回家,变得规规矩矩了。走的儒雅做的威武的。你那个小美人呢?”
“你那是什么形容,他早都走了。”
江明阳差点被糕点给噎住,忙倒了杯茶水一口气灌了进去,不可思议的说,“那就走了?他这么想见你,大早上的和你家人一块在门口等着,这还没说几句话就走了?要不就是你给人家撵走了,要不就是你给气走了。”
林兆也坐下拿了块糕点吃,“咱们到的时候都下午了,哪来的大早上。他身份特殊,总是和我说话这样不好。早点走对我们都好。”
“林兆啊,我虽然不知道那是哪家权贵的孩子,但是他喜欢找你玩就和他玩呗。多么漂亮可爱的一个小孩啊。那眉眼精致的,我还以为是观音菩萨旁边的金童下凡呢!”
林兆笑的勉强,“就是金童下凡啊,我得敬着他,供着他,哪里是和他玩。我是把他当成小祖宗了。”
江明阳伸手拉了拉林兆的嘴角,摆成一个角度“我可没看出来你有多敬着他。倒是挺喜欢他的。你和他一说话表情语气都和平常不一样了。笑的别提多温柔了。”
“哪有!”林兆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他对水霖一直像是哥哥对弟弟一样,他对林翟重来都是严厉多于慈爱,毕竟以后林海陈林氏黛玉要靠他多些了。
“肯定的,不信你在说一句?”
“你想听什么?”
江明阳一拍手,“就是不一样了,你和我说话尾音往上提,和他说话尾音平平的,语调都放缓了。”
林兆回想起自己和水霖相处的情形,扯了扯嘴角,“是吗?”
“是,你刚才这句就比前面几句强多了。林兆啊林兆,没想到你喜欢那种精致的像画里走出来的小孩。怪不得对我不是上嘴就是上手呢。”
林兆无力的一闭眼睛,把桂花糕往他手里一塞,“赶紧回去睡觉吧,我姑姑晚上肯定给你弄很多好吃的。小心吃多了看着烧鸡吃不了。”
“切,那你把小美人气走了,就不心疼?”
“他那是要算计我大于生气呢,一点亏都不肯吃。要是今天他气冲冲的把我摁到床上打才叫生气呢。不过那样面无表情的回去更可怕。我是担心自己的未来多过心疼啊!”
江明阳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这和他纠缠了,拿着桂花糕就站起来要走了,出门之前还给他一记白眼,“像你这样思前想后的,能成什么大事?”
林兆也不反驳他,坐在那把那碗甜汤给吃完了。
晚上林兆带着江明阳去饭厅吃饭,俩人见过了林海就入座了。林家一项不奢华的,今天为了招待江明阳,摆了六菜一汤。
江明阳拿着筷子看了看,烧鸡,淮夷贡鱼,清炒虾仁,银鱼莼菜汤,蟹黄豆腐……都是淮扬菜的名菜,浓厚清淡。江明阳诚信的谢过了林海的招待,吃了一口幸福的眯上了眼睛。
林海笑道,“这孩子多久没吃到好东西了,看着高兴的。”
江明阳放下筷子,笑的满足,“林伯父有所不知啊,我们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虽然称不上风餐露宿,但也没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馋的够呛,这一顿可把我的馋虫全给灭了。”
江明阳妙语连珠,把林海哄得哈哈直笑,拍着肩膀夸他是个俊才,看的林兆又是着急又是高兴。他真想告诉林海,江明阳这小子最会看碟下菜,揣摩别人心思了,父亲你可别把他当儿子对待,他会得寸进尺的!
晚饭后三人又聊了一会,林海要处理公务,就让他俩回屋聊学问去了。
江明阳一路走的特别正派,腰杆挺得笔直和他在家里简直是两个样,林兆在旁边要笑还不好意思,憋了一路。终于到屋里后,俩人是一个扭腰一个捂着肚子,形象全无了。
江明阳扶着腰和林兆说,“快点找工匠帮我把房子修了吧。我在你姑姑妹妹都不好出来一块吃饭了。”
林兆拆穿他,“你是装正人君子太累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林兆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思前想后 干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过水霖这么小 要是就喜欢他 那就是恋童了(汗)
所以打算让他慢慢改变 喜欢是对方的时候都差不多
、46翻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明阳就把林兆弄醒催他带路好去看房子。今天他们起得早;收拾收拾等了一会正好陪林海吃了早饭。林兆打着哈气不情不愿的吃过了早饭顶着大太阳出门了。
“西陵大街杏园酒家右手边第三栋;林兆你知道这是哪吧?”江明阳站在林府门口左右望了一下;回头问林兆道。
林兆无奈的扶额;“你既然不认识在屋里问我就好了;还非要走到我前面来,说是给我带路……”他接过江明阳手里的地址细细看了看;点头往右面一指;“往那边走,过了三条道然后右转就到了。”
“离你家挺近的吗。”江明阳点点头,率先走过去。既然是他家,让别人带过去那多不好,虽然不认识路;但是多问问总会找到的。
林兆跟在后面,时不时的提醒下往左转往右转,也没走多少冤枉路。看到了杏园酒家,往里面一拐就看到一溜的四合院,江明阳一栋栋数过去,在一个一看就是关了很多年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俩人在门口站了一会,最后林兆汗颜的说,“你家真厉害,看来这么多年也没有遭过贼了。这锁头成这样了怎么办,是找个斧子劈开还是把门干脆换了。”
江明阳伸手扯了扯锁头,吱吱啦啦的一阵乱响,看来里面已经完全锈住了。他取出钥匙试了半天,能□去一半已经是最好的了。江明阳把钥匙一扔,放弃的叹了口气,“我去和邻居借个斧子吧。”
“谁会借你斧子砸门啊。”林兆一把推开他,上前观察了一下这个门。用力撞了几下纹丝不动的,看来非常结实,“我看今天想翻过去看看情况怎么样了,明天从家里带出个斧子来吧。”
江明阳想想也是,这谁都不认识的,自己砸门别被抓起来,那就麻烦了。既然他们俩现在弄不开这个门,他也不在这耗时间了。就和林兆说俩人干脆趁现在还早,街上人不多翻墙进去看眼,大致的明白这房子要请什么人收拾,怎么布置,然后明天在来。
林兆自然同意,这地的墙可比卫遥家的高多了。俩人费了一些功夫才全进去。虽然路过了几个人,但是看他们衣冠楚楚一表人才的,虽然行为诡异也没有太管。
房子就是个个挺大的一进四合院,二人过了垂花门,就见正房,南房,东西厢房的门几乎都被风给吹开了,上面糊的纸也已经,有的上面还剩几缕,被风一吹,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