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爱-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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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入校之前，威圣和龙已经让我头疼了。当这坏蛋进校後，我的脑袋水肿了。他喜欢在班上作弄教授，不是把白板墨水笔换成永久型墨水笔，就是把课室的门锁起来。」John说到这，浩浩夸张地转头看了我一眼，我无辜地对他抿抿嘴，可他不领情，把视线转开了。
「一个那麽聪明的学生，竟爱如此捣蛋，让教授们都不知道该赶他出教室还是说骂他。威廉，你说……是甚麽原因呢？」
「上课无聊咩……」从以前到现在，还是同样的回答。
「上课就上课，还有甚麽无聊的？你来大学是学习，不是来捣蛋的啊。」一样的训话，听得我都会背出来了，接著他还说：「而且连班上同学都不放过，常常恶整他们。」
这回，我可不能不吭声了，「John，我恶整的是不专心上课的人耶。人家在听课，他们在聊天，怎麽听？」
「那你捣蛋教授的事情又怎麽说啊？」
「我……我只不过闹一会儿啊，又没打扰整堂课。」我不甘心地辩解著。
我当眞只恶整那些不专心上课的学生，因为他们打扰我上课。有时候我转身就丢一椤的纸团，要不然就是休息时间的时候，把他们的书包丢出教室外。
有次比较夸张，我直接递了张恐吓信，要他们闭嘴。内容夸大式地说我是校长的儿子，若他们不闭嘴，他们将被开除。
有些人是被恐吓到，但不是所有人都是笨蛋，那些知道我骗人的学生，当然会来找碴。我也不是省油的灯，连同威圣和龙一起跟他们干起架来，胜利女神永远站在我们这边。
「唉……不过，我该庆幸你没有真正闹事，要不然我会气到吐血。」
「哈哈……原来我还闹得不够大啊？」虽然打架、恶整这些举动，在校园内并不难见，但能被我们闹得还人见人爱，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本事。
「我是说，你们没欺负弱小、没破坏校园，算是比较善良的坏蛋吧。」
「还有善良的坏蛋？」我笑著说，咬了一口沙拉才继续道：「欺负弱小有甚麽好风光的，这根本是小人举动。」
「呵呵，所以我才那麽记得你们呀。」他顿了顿，看向浩浩并对他说：「程浩，他坏归坏，但还有良心。他们三人在校园内出了名爱帮助弱小，凡见到有人欺负弱小，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插手阻止。当时，还蛮多学生把他们当偶像。」
听到那麽中听的话，我的嘴巴咧咧的笑得嘴角快要飞到眼角下了。结果没开心多久，浩浩却狠狠捏了我一把。
「你少得意，坏蛋。」他小声地浇熄我的得意。
我对他抿嘴博取同情，但他一点都不想同情我，只顾著吃他的午餐。可怜没人同情的我，唯有跟著默默吃午餐，只有John还是乐开怀地想著事情。
（7鲜币）36 害羞
午餐後，浩浩跟著大学学生会组的小团队，一起游校园。
我没跟著去，对於面对了好几年的校园，我有点腻了。再者，我必须赶在没甚麽学生在的时候，赶紧替浩浩买好课本，要不然人潮来的时候，排队可要等上一个多小时。
在寥寥无几的人潮当中排队，出现我这成熟男，不免引来不同眼神的目光。当然，在大学，不论甚麽年龄都能就读。但还是有新来的学生，还没适应年龄这种事。
替浩浩买好书後，他也恰好拖著疲累的身体回到我身边。这回，他不愿再自行控制轮椅，无声地露出哀求的眼神，要求我推推他的轮椅。
对於他的哀求，我只能苦笑。
在回程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中午的一个话题，考虑了很久才开口祈求确认：「浩浩。」
「嗯。」他懒懒地应我。
「呃……以前都没问过你将来想朝哪个事业发展呢……」
「嗯，好像也不会扯到这话题上。」他这麽说，我倒觉得也是，以前我们都打打闹闹地，也不会正经到谈起他的未来。
我该惭愧吗？一直以来，我关心他爱不爱我，关心他的健康，就是没关心他想走哪一条路……
「也对……」我想了想，「那你将来想做甚麽类型的工作？」
「嗯……暂时不确定，太难选了。不过，还有一年的时间让我好好思考。」
「慢慢选。记住，选你喜欢的，别让别人左右你喔。」
「谁左右我？」
「呵呵，这个嘛……你开始上课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干嘛那麽神秘，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
「唉……好啦。」我叹叹气才继续道：「大学有几位很鸡婆的教授，若被他们相中，他们会想办法左右学生的将来。你的成绩还算不错……」
还没说完，直接被他『啪』地打在手臂上，打断了我说的话。我转头看看他，他却对我嘟嘴。
「甚麽叫『成绩还算不错』？是在笑我成绩不够好，还是在炫耀你的成绩比我好呀？」他撑著鼻孔，一脸不满地对我抗议著。
见他那麽在意那几个词，证明他以前常被人拿来比较。
「你喔，干嘛那麽敏感。」我一手抓著方向盘，一手牵起他的手，「我呢，并不清楚你脑袋瓜有多麽地聪明。我只从你哥哥口中听说过，他说你每年前三甲都必入。」
「那你……」他紧张地插嘴，我轻轻举起牵著他的那只手，继续道：「我想说的是，你聪明也好，笨笨地也好，我都不在乎。」
「你才笨呐！」他果然很在意……
「哈哈……开玩笑，你原来都不知道我以前的风光事迹喔？」
「刚刚副校长不是说你是坏蛋。」他鼓鼓腮帮子。
还好遇上下班时间的高峰期，所以车子行得缓慢，才让我有机会好好品尝浩浩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他当然只爱说我的坏话。你可别忘了，我也是校园的菁英份子喔。每一年，全年级都保持第二名呐。」我越说越觉得自己威水，虽然拼了好几年都踢不掉第一名的那个臭小子，但此刻却一样让我能稍微感到骄傲。
「呿，第二名。又不是第一名，少臭屁。」
「哼哼，那你的意思是……你会考第一罗？」我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坏念头。
「我……我、我又没说我会考第一……只是、只是要你别那麽臭屁而已……」他像嗅到我打算使坏的念头一样，变得有点缩头缩脑。
「可是，你要我少臭屁，那就是证明说，你会考第一唷。」我嘿嘿地坏笑著，「如果第一学期没考第一，哼哼，我要处罚你喔……」
「你、你……我又没答应，干嘛突然自己决定？」
「就这麽决定。」我凑近他耳边，轻轻呼气道：「惩罚的内容，到时候你就知道罗。」
他红著脸缩起脖子，偷偷看了我一眼，视线碰上我的目光便赶紧闪开，原本红了一片的脸，显得更红。
我不再说话，不想开口破坏现有的暧昧空气。
他羞羞地不敢看我，也没敢松开我抓住他的那只手。我若无其事地一边开著车，一边牵著他紧张得开始冒汗的右手，直到我们回到家。
（10鲜币）37 命令
开学典礼过後，生活上并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我和浩浩一样是天天腻在一起，每天会去一趟超级市场，也会在附近走走，然後在家里窝在客厅内看电视节目。
偶尔，威圣会带丽莎来我们家吃火锅、烤肉之类的，让浩浩开学前的整两个星期的空档期一点都不寂寞。
转眼间，浩浩正式开学的日子终於到了。
「唔……你要开学了呐……」我闷闷道。
大概是和浩浩成天腻在一起，现在每一天都要分别半天，让我突然觉得有点难熬。
「嗯，是要开学了，怎麽了？」浩浩正在看电视节目，目光依然留在电视机上，但至少耳朵还是有在听我说话。
我挨向他，稳稳地抱著他，脸颊轻轻磨著他的脸颊，「你去上课了，我会很无聊耶。」
他缓缓将头转过来，一张露出无奈表情的脸，大特写地露在我眼前，我乘机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你是不是……」他顿了很久，话还是没说完，我疑惑地接道：「嗯？怎麽？」
「你是不是，最近有点太混了？」
「啊？我有在混吗？我每天都乖乖地跟你在一起啊。」
「唉……你笨蛋喔？我是说，你的工作不用做吗？」他一个手掌伸了过来，压在我的脸颊上，硬是让我的脸远离他。
我移开他的手，继续蹭著他，很不负责任地回答他：「我都没上班半年了，公司又不没倒，也不急著回去上班啊。」
「你还敢说半年喔，如果我是董事会委员会，我一定会炒你鱿鱼！」他指著我的鼻尖，酸酸道。
我不甘心地嘟了嘟嘴，才为自己辩解道：「虽然没回公司，但我还是有关心公司的运作。你不也有见我每天在工作？」
每天，我都会抽空上网，通过网路监视公司旗下所有部门，包括各国子公司的运作。这年代，有网路这麽发达的科技，让老板们不管是在家还是国外，都能无时无刻监视公司的一举一动。
不过，这也让在国外的老爸和哥哥有机会监视我上班的情况。
「你……你那叫工作吗？每天看著网路监视器……像个偷窥狂一样……」他斜著双眸，脸上表情装成害怕。
「我、我哪有偷窥……」实际上，外人看起来，我的确像在偷窥，但我怎麽能承认呢？！我胡乱找理由搪塞道：「偷偷窥的事才不是我干的咧……我、我是老板耶，当然、当然有资格看他们在做甚麽……而且，他们也知道哪里有监视器啊，这哪还能算是偷窥？」
「原来你喜欢偷看别人工作啊？」他还是没把我的解释听进去……
「唉……」
「你干嘛叹气？」
「因为你不听我解释啊……」
「你不是承认你偷看了？」
「……」我完全无言……
大概是浩浩一边看电视节目，一边和我说话，所以分心了。
我们沉默了一阵子，浩浩突然把头转了过来，我才意识到电视正在播放广告。
「那你是回公司上班还是继续在家当偷窥狂？」
「有第三选择吗？」
「没有。」
「那我不要选了。」若选了回公司上班，一定会被威圣和威利压得死死的。但是，在家继续『偷窥』的话，没有浩浩在身边也会觉得无聊透。
我的心，变得矛盾起来。
「要你去工作，有那麽辛苦吗？」
「因为一旦回了公司，就有做不完的工作……那就没时间陪你了咩……」我不舍地继续蹭著他。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一直陪啦。」
「可是……人家要你陪咩……」
「你是打算把工作屯到山那麽高吗？」浩浩不肯退让，一直对我猛攻。
我左想右想，突然想到一个办法：「那……嗯……那我把工作搬回家做。」
「不准。」
「为甚麽？」
「你会允许你的属下每天不上班，或者把工作带回家吗？」浩浩的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但我还是呆呆地应了：「不允许。」
「那就对罗。你不允许别人做的事情，你自己怎麽都在做了？你这样还有面子对待公司吗？」他说得头头是道。
平时在公司面对著员工，我说甚麽算甚麽，但在浩浩面前，却变成他说了算。
「可是……可是……」我努力寻找著理由，可是久久想不出来。
「你总不能下半辈子都这样混吧？」他认真地说著，我默默点头。
「我在上课的时候，你就去上班，懂了吗？」
这是选择问句吗？！
不，他根本是在命令我……他非要我回公司上班，仅此而已。
「唉……好吧……」我有点不悦地应著。
「乖……」他轻抚著我的头发，像是在疼爱著听话的小孩一样。
突然想到一件事，非得在浩浩得逞前紧抓著：「那你上下课，都必须由我接送。」
「随便你，反正这附近也没公共交通工具。」
当我在心低暗暗开心的时候，浩浩却加了一句让我灰了脸的话：「你早上送我去上课後，傍晚才能来接我。」
「为甚麽？先修班的时间表不是固定早上班和下午班而已吗？而且每天只需上半天……」我满脑疑惑地问他。
「如果我上早班，下午可以到图书馆自修。相反地，上下午班的时候，早上也能去图书馆啊。」
我对他的言语感到无语，让我联想到他以前的高中时代，便大胆地猜测道：「你以前念高中的时候，也是如此？」
「对啊。」他点头应著。
挨在他身上有点久，肩膀有点累，我稍微移动身体，将他拥在怀里才道：「在家也能念书吧？」
「不行，在家有太多的诱惑了。」
浩浩的自治能力超强的，今日终於让我见识到了。对此，我只能感到惭愧。
因为当年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时期，我都是混著念的。上课的时候，是会专心，但下课後，我就会像小鸟飞出笼子般，到处去玩乐。
如果，当时的我，有浩浩那样的毅力的话，我的事业会更成功吧？！
（9鲜币）38 上班
送浩浩到大学，离开的时候让我觉得有点不舍。想到要大半天後才能见到他，整颗心上上下下地，有点担心他被欺负，也有点担忧他上课跟不上。
我恢复上班的第一天，公司内的员工们，没有一个不感到意外，个个差点忘了向我请安。
之後是从威圣的口中得知，他们当中，有些猜测我离职了，有些猜测我和洪氏闹翻了，又有些猜我为爱情私奔了。
呃哼，对於最後一个猜测，我是绝对不抗拒，因为我回公司前，正是这麽做。
当然，踏入那间每天都有清洁工清理的办公室时，见到一尘不染的空间，让我抛掉原先的担忧──办公室的各个角落长满蜘蛛网，桌子和沙发上铺了厚厚一层灰尘。
我想我是太久没回公司了，我担忧的事是从来不会发生的。
虽然清洁问题一点都不成问题，但是当我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危险和压迫感不断涌上心头。
我的面前，一张特制的六尺办公桌，上面除了电脑、电话、文件架之外，还放满了不同厚度的文件夹。
当我愣在那里思考著如何解决这堆积如山的文件时，秘书端了杯咖啡进来。
平时，她会直接把咖啡杯放在办公桌上，然後离开。可是，现在她只能站在办公桌前发呆，大概是在想如何是好吧！
我伸出手，淡淡道：「咖啡，给我吧。」
她没多想便将端在手上的咖啡杯送到我面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