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忠犬-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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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似乎很累,也不再又任何动作。
可是……白子规将双腿向里收了收,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身上越来越烫,害怕但还很渴望!不行不行……这厮又迅速的摇摇头,勾引王爷可是大罪,说不定要灭九族的……额……想到这,子规同学就又神游在外,九族怎样?这样论来,王爷也当属我九族以内,自己杀掉自己这样的事,谁会做啊?
可是……
“在想什么?” 白御晓睁眼,看他一个人趴在自己身边踟蹰,不知道叨叨什么。
“抓住……觉得很舒服……”白子规脸上烫烫的,支支吾吾的答他。
“本王奇困,现下对你不感兴趣,也没时间教你如何行人事。”白御晓不为所动,复又闭上眼睛。
“我略知一二。”
“睡吧。”白御晓嘴角撇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淡定地继续睡觉。
好狠的心……子规一个人念叨,返身躺回里边去,觉得很不高兴,还有些失落。这算什么,挑起我的好奇心,你却不要了。
其实白御晓很想就此将他解决,因为他身为男人的傲气正在狠狠地叫嚣,叫他不得不脱尽只剩小衣躺进被窝里自己收拾烂摊子。感情不渐明朗时他还可以用理智还控制自己,如今这小家伙不仅明白,还没完没了的言语上调戏于他……
我不要你是为你好!白御晓顿顿着跟自己生气,药性马上就过,到时候你痛的时候难免又要哭,叫我这个折腾你的人如何下得去手!
本王真是够仁慈!
皇宫内,大清早就不得安宁,所有人都行事匆匆,小心翼翼,彼此交头接耳,面上都无不凝重。而后宫的娘娘们也都往皇帝的御寝门口涌,一个个哭的梨花带雨,不知是心疼,还是喜极而泣。
皇帝晨起时将下地就觉得晕眩,宫女太监们赶紧扶着坐到软榻上去,可刚刚坐定,这位天子就一口赤红的鲜血吐出来,染了明晃晃的龙袍。
众人都在惊吓中不知怎么办,还是瑜妃沉着,一手扶着皇帝叫他们去喊太医,这边拿帕子擦拭着他嘴边的血渍。
“许是近几天边疆事紧,皇上夜夜批折子受了寒,身体吃不住,才至此。”太医院首跪在太后面前,头都不敢抬。“下官已然开了暖气的方子,并无大碍。”
“无碍?”太后蝶睫轻挑,缓缓地看向下边的官员。“已然成了这副模样,你竟还道无碍?太医院成天是做什么吃的!”
“太后息怒!”哗哗地跪倒一众人,但都没有一个能交代的说法。
“治不好皇帝,哀家绝不放过。”太后平常不再宫内走动,多在佛堂净心,故而御前人也是第一次见太后发这样大的脾气,不由得战战兢兢。
“皇额娘息怒罢。”白御晓从外面进来,看见乌泱泱跪倒一片,而太后正怒气冲冲。“当心您的身子。”
“哀家已然是老婆子,还要身子作甚?只是皇帝……”太后转头望着内室忙碌的人,心里不舒服,又抹起眼泪。“皇帝尚在壮年,膝下无子,这病怎么是好!”
“你们都下去。”屏退了别的余人,只留下瑜妃照顾,白御晓走到太后前慢慢跪下来。“是儿子们不孝,叫皇额娘忧心。”
“你起来。”太后赶忙伸手,扶起他的儿子。
那内室里躺着昏睡不醒的,面前这个体弱下跪的,都是她的儿子,是她亲生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
“瑜妃你出去。”太后看着白御晓,似乎有话要说。
看着瑜妃行礼出去,白御晓才轻轻开口。“皇额娘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放过你哥哥。”太后说话极小声,极小心,生怕第三人听到,她什么事不明白。“给他留条命。”
“是他不放过我。”白御晓觉得没有必要再装,太后已经都明白。“他给我下药,要我死。”
“那你就要他死么?”太后尽管压低声音,但怒气与伤心仍能叫人听得一清二楚。“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我与皇兄,只能留一个。”
“都怪我活的太久。”太后不再问,也不再求,她当日生下第二个儿子的时候,就明白她的人生注定要来上这么一遭。纵然她当年故意设计调开白御晓登基,那时他还是小孩子,他本以为他不会在意,本以为他会认命。也本以为皇帝会放这个亲弟弟一马,也本以为皇帝会善待他。
可她忘了,这两个人都是她的亲生儿子。论起她的好强与独势,他二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都是我的错……”太后捶着胸口,起身往门口走。“生两个儿子做什么。”
“送皇额娘。”
白御晓晨起时觉得身上很是难受,几乎一夜未睡,天快亮了才休息,而今又早早起来,跟没睡一般。柳爷叫他是因为皇帝的事,不能耽误。
“皇兄,现下里怎样?”抬手进内室,见皇帝已经醒了,独自躺在那里没有说话。
“无碍。”皇帝见是白御晓,就招手叫他过来给自己寻个靠垫坐起来。“近来那李晋忠也不知是怎么做事的,边疆多年安定,这会子却愈发动乱的厉害,连军中人都管不好了。”
“那也得保住自己的身子啊,这样子拼命怎么能行,你可是一国之君。”
“没了我,还是有你的。”皇帝对上白御晓的眼睛,轻轻说道。“朕宁可是你,也必须是你。总没有落到别人手里。”
“皇兄真是高看臣弟了。”白御晓笑笑回绝,心道这时候你皇帝还要想着试探我,真是煞费苦心。“臣弟只能是蹲坐在府里,享受你给的荣华富贵罢。”
两人正说得火热,瞥眼见莲觉打帘子进来,微微福身行礼。“皇上身子可好些了?真是吓坏臣妾。”
“叫朕来猜一猜……”皇帝的注意力马上就转移到莲觉身上去,盯着她手里的碗笑。“我的爱妃是否又亲自做了莲子羹来?朕正饿的难受。”
“皇上都闻着香味,这猜的不算。”莲觉笑着端过来,放到旁边的矮桌上。“臣妾来伺候您。”
“不必,我来吧。”白御晓冲莲觉笑笑,端起碗,轻轻的吹气。“果然是好东西,真香。”
“我今天特地做了很多,知道王爷必要讨着喝。”莲觉转头跟身后的宫女们拿过锅子,放在桌上。“那就有劳王爷。”
“真是羡煞我也。”白御晓哈哈哈地笑着,将手里的莲子羹吹凉,喂给皇帝。“瑜妃娘娘对皇兄,真是无微不至。”
“到底还是托你的福。”皇帝也笑,挥挥手叫白御晓把碗递给莲觉。“交给瑜妃就好,你堂堂王爷,不必做这样的事,不是还有么,你也尝尝。”
白御晓当然要尝,而且要在他面前好好地喝上两碗,否则莲觉与他均踏不出这华丽宫殿的门槛。皇帝是谁?以小气多疑着称,他怎会想不到是汤羹除了问题?他又怎么会不怀疑莲觉?从她嫁给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对她放下过警戒。
可是这算什么,学他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么?
也或许皇帝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普通的客套而已。不论怎样,就算这汤羹有剧毒,他也喝定了。
莲觉笑盈盈的端着汤羹,一勺一勺的喂着皇帝,将他们二人都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芸儿怎么没来?”皇帝喝到一半突然想起许久未见的皇后,偏头询问。
“皇后娘娘已然来过,现在送太后回宫了。”莲觉很乖巧的回答。
刚到晌午白御晓就已经回府,他现在可没什么心情去别的地方,因为家里还躺着个要命的祖宗。
“哎呦!你会不会上药?不会的话尽管去死,弄得小爷真是生疼!”
还未走近,就听见白子规在房里鬼哭狼嚎,耍尽小孩子脾气不说,还摆大爷的姿态,既要杀了这个,还要杀了那个,最后还要一把火烧光府里的杖子。
“本以为你成熟许多,没想是装出来的。”白御晓边往进走边笑他,挥挥手将下人尽数打发出去。“皇帝眩晕,吐血。”
“嗯?”白子规从床上爬起来不太相信。“怎么会?澄城说药效没有这么快。”
“是咱们这位瑜妃娘娘急于求成了。”白御晓想起来就皱眉,女人就是女人,不可托付。
“那皇上肯定起疑心。”白子规看他的面色不好,就知道事态不是很乐观。
“物极必反。”白御晓起身往书桌旁走,拿起笔来练字。
心不静则事无成。
“成天的练字,毫无情趣。”白子规趴在床上抗议。
白御晓听后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玩味的瞧着。“怎样才有情趣?今儿个我有时间有精力,不如来教你行人事如何?”
“不要。”白子规一口回绝,对他极度不满。“重要部位受伤,你倒是高兴。”
“那就不要吵我写字。”
“不要。”床上的人耍赖撒娇。“你跟我说说……什么叫爱,什么叫喜欢?”
“行房事。”白御晓没有抬头,继续写字。
这边的二人正闺房亲热,外边可是除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柳爷得信后慌忙往后院而来,前边就叫顺子给打理着。
“启禀王爷。”
“什么事。”通常在调,戏子规的时候,白御晓不喜欢别人打扰。
“宇文墨阳登府门求见,已然叫顺子引到正厅上茶。”
“宇文墨阳!”白子规听见这个名字就炸毛,猛地起来一下子扯动伤口,马上就趴在那嘤嘤地骂人。
“你激动什么?想去见见?”白御晓好气又好笑的看他,放下笔准备随柳爷前去。“他定是来看你的,我倒是可以叫他见你一面。”
“你又在找茬生气么?”白子规很敏感的拒绝,翻开被子缩进去。“你快去快回,小爷饿了。”
白御晓完全可以猜到宇文墨阳为何要来,因为他来的毫无悬念。宣阳王一纸家书叫他速归,这小子思来想去也放心不下白子规,冒着风险巴巴的跑来,恐怕也只为见他一面。
如此说来,他也不是精明之人。
“听闻太子早已离京,却不料今儿个竟登府,真是有失远迎。”白御晓边进门边述,面上笑意。
“叨扰王爷。”宇文墨阳起身,轻轻地摇头。“恐怕我将踏入府门,王爷就知道在下的来意。”
“子规无碍,只是家法而已。”白御晓现在越来越摸不透宇文墨阳的心思,但唯一可以触动他的,唯有子规。
“在下此次来……可不是因为这个。”宇文墨阳故意兜个圈子,叫白御晓落空。
“那是……”白御晓明白他就是明里的戏弄,他来,一半是因为子规。
“在下有一事,求王爷帮忙。”
“何事?”白御晓听后不解,什么事能叫这位亲自来求他呢?
“父王召我回宣阳,却不料你们皇帝在各处都设了关卡,阻我回国的道路,现下我连京城都出不去。”宇文墨阳娓娓道来,满脸都是失策,眯着眼瞧白御晓。“而此事,也只有王爷您……能帮我解决。”
“我为何要帮你?”白御晓哈哈地笑,他何尝不知道宇文墨阳出不了城?这办法是他给皇帝出的,只为困住他做人质罢了。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宇文墨阳话说的爽快。“晓王爷,您不会吃亏。”
“你随我来。”白御晓没有回答他,而是展扇起身,往后院走。宇文墨阳并不熟悉府中地形,疑惑中也是加分戒备,跟着他走。
“子规,你看谁来瞧你。”白御晓走到一处门前停下,猛地推开门,然后侧身给宇文墨阳让出一个空位来。
“没穿裤子!不要进来!”里边的白子规尖叫。
宇文墨阳万万没想到白御晓会亲自领他来看子规,虽然他是真的想见,但这样的被猜中心思,总有些不快的因素。“这?”
看他难得踟蹰,白御晓大气地挥手叫下人下去。“你难道不想看看他?”
宇文墨阳没有吭声,转身一步踏入房间,往内室里走去。
“我的小子规,你还好吗?”宇文墨阳在白子规面前永远是这么温柔,却也永远是这么失落。
“好。”白子规只简单的答他一个字,连看都没有看上他一眼。
“你好歹看我一眼。”宇文墨阳还是在笑,他对着他生不起气来。我的小子规,你知道我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和付出多大的代价才来看你一眼的么?
“你有什么可看,又不是没有见过。”白子规其实是不敢看宇文墨阳,王爷就在他身后,想找不痛快也不必这么明显。
“那我走了,下次来看你。”
宇文墨阳出门之时,听到白御晓轻轻的道了一句。
“你欠我……两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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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有了王府的私家令牌,宇文墨阳自然走的一帆风顺,没出几日,柳爷就回禀说,回去了。
其实白御晓巴不得宇文墨阳走,就算他不亲自登府门来说什么欠人情,他也会想法子把他弄回去。照着皇帝的意思,他想把宇文扣在京城,佯装他已经回去,实则不然,宣阳王那边自然心领神会,不敢轻举妄动。
可他们不动,白御晓又怎能掀起这腥风血雨呢?
因为之前白子规出卖色相有功,所以近几天不仅伙食好,就连白御晓也整日笑颜相对,不曾说他一句重话。这叫他觉得极好极好,如果能天天如此,出卖色相又怎样?干脆脱光了去趟集市口,也叫他们亲眼见见小爷身上硬邦邦的功夫肉!
“不管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显眼。”白御晓在那边练字,听见他在里间自言自语,笑着打岔。
啊?白子规瞧瞧外间的王爷,匆忙捂上嘴巴。这家伙究竟长着什么样的耳朵?这么远也听得见?“你别说你听得见,我会吓死的。”
“一天到晚的死死死,我看你迟早有天被自己诅咒。”王爷抬笔寿字一气呵成,收尾后满意地细细观览。
“本来人就是要死。”白子规嘟囔着躺回里边趴着,拿脚把帘子给揭下来。
其实子规很矛盾,他既想帮王爷夺位,这也本是他分内之事。可是……他觉得宇文墨阳为他这般着实不值,因为他对他不是像王爷这般的宠溺,爱护。而是一种强烈的掠夺感。
有些人喜欢,但他会因为天时地利与人和相关联,从而就放手为终。但他偏不,他喜欢与天时地利人和相较,就是他喜欢的他必定要。
王爷说过,宇文迟早要因为这个,成也萧何败萧何。
其实心里,是有那么点不想你失败的……白子规一个人怕趴在床上小声想。并不是他不喜欢他,不爱他。只是他生来的命就是如此,注定要护王爷爱王爷整整一辈子,他的心也全部放到白御晓那里,再无托付。
对不起,并不是不爱你,而是在我那个渺小的心里,已经满满的,没有你的位置。
澄城来的正是时候,恰好皇帝毒发,这个始作俑者自然拿捏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