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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公主相亲-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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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欢的心早在她跪下的那刻针刺般的疼,她蹲□子,牢牢抱住小家伙的身子,心疼的很。

“妈妈,你放开想想,想想还要求阿姨呢。”想想把承欢抱着,根本不能动弹。

承欢用力地摇着头,说什么也不愿。

“出了什么事了?”低沉的声音传来,承欢一震,是三叔!她和着想想几乎同时看去,三叔和他身侧的兰姨皆是一愣。

“承欢?”兰姨惊诧道,又看了看她怀中的孩子,更是不在状况。

“怎么回事?”三叔问道,目光微冷地看向邻家。

三叔在桃源颇有声望,邻家附耳说了几句,三叔眉头微蹙,摆摆手道,“你先回屋吧,这事我们处理。”邻家闻言,如大赦般跑回自家。一时之间,只剩承欢他们四人。

“三叔,兰姨。”承欢低声唤道,抱着想想站起。

“你们怎地在这?无暇人呢?”不明原因的兰姨问道,目光依旧好奇地看着睁着大眼同样望着她的小丫头。

承欢不知如何说,倒是怀中的小家伙先抢了话,“奶奶说妈咪去城都给想想买衣服了,想想和妈妈想找妈咪。”

兰姨听得迷糊的很,奶奶、妈咪、妈妈。。。这都是什么东西?

三叔也是听不懂,更不知承欢怀中的小孩从何而来。只是附耳把邻家的话一句不漏转告给了她,低语道,“无暇那丫头离了村,她们想去寻她。”

“离村?”兰姨眉头微蹙,对承欢道,“来我家再说。”

兰姨家中,房门紧闭,只有承欢、想想和兰姨、三叔。

“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兰姨道,目光犀利地看着对面的承欢。

“我要救无暇。”承欢道,目光坚定地回视兰姨;“她会死的。”她太了解无暇和姑姑实力的差距,别说是姑姑,即便是贴身侍卫,皆不是好对付的,现下无暇又是一人独往。。。若是遇到的是姑母,更是不妙。

拓跋月朔,平日笑嘻嘻的人,看似毫无危险。一旦有人侵害她在乎的所有,那她必是不惜毁灭。

“方便告诉我们无暇那丫头出村做什么吗?”三叔插口问道,脸上已是沉重,无暇从十岁便来村子,几乎是他看着长大,说什么的,他也不愿她出事。

承欢顿了顿,犹豫道,“事关她的人生安危,小辈不便告知。。。”

三叔理解地点点头,引导地问道,“可是有对手她对付不了?”

承欢迟疑地点点头,请求道,“承欢求两位前辈指明道路,两位前辈也不想自此和无暇别离吧?”

“不是我们不帮你。”三叔皱了皱眉,矛盾道,“村里早早立下规矩,若是我们帮了你,是要被逐离桃源的。再而言之,我午时还见到白须和花衣,如此情况下,这事怎地也轮不到我们来管。”

“我的话他们不会信的。”承欢沉吟道,深深地呼了几口气,生了几分无助,“不瞒两位,我和白大叔他们本属敌对,无暇此次要去刺杀之人正是我的姑姑。”

闻言,三叔和兰姨皆是一惊,连日下来,他们暗中查了白须和花衣身份,却终无线索,对承欢,更是无从了解。

“我直话问了吧,承欢,你同凌月帝赫连寒可有关系?”兰姨突地问道,目光定定看着承欢。

承欢一震,惊愕地看着她,久久不语。

兰姨看她眼中警惕,勾了勾唇,淡淡道,“我和寒算是旧友。”

“旧友?”承欢怀疑地看着她,依旧不肯多语。

“你这丫头倒是小心。”兰姨微笑,叹息一声,平静道,“我是凌宫的嫔妃。”

承欢瞳孔一张,半天才愣愣道,“那你。。。”

兰姨看了眼身侧的三叔,沉声道,“我绝对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她的。”

承欢又是一呆,如此坚定的神色,着实让她震惊。看了眼一旁偏开视线的三叔,承欢没再多问,而是直接道,“我姑姑便是赫连寒。”

“你是夜焰的孩子?”兰姨惊奇道,随即笑了出来,“难怪我一直觉得你和寒相貌有几分相似,难怪,难怪。等等,你刚刚说无暇他们的仇敌是你姑姑?那就是——”

承欢沉重地点点头,肃然道,“无暇此次离开要刺杀的正是我姑姑——凌月帝赫连寒。”

夜深,马车却是马不停蹄地向前疾驰。

“嘶——”马儿前蹄扬起,生生顿住,由于惯性,马车内的人几乎飞出。

临危一刻,承欢一手撑着门把,一手把想想紧抱怀中,才未有出事。但小家伙毕竟年纪小,被这突然一下吓坏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你哄哄她,我出去看看。”兰姨低语,此刻马车正好停稳,她拉帘而出。

承欢小声地哄着怀中的想想,小家伙乖巧的很,只是眨巴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说“妈妈,想想怕”便把脑袋塞到承欢怀里,听话地没有再哭。承欢轻柔地顺着她的背,耳边传来兰姨的声音。

“花姐,白哥。”

承欢面容一凝,花衣他们还是追来了!

“兰妹,我一直把你当妹妹,可今日,你这是什么意思?”花衣冷凝地看着眼前的兰姨,面带不悦,她的身侧,则是神情肃然的白须,正和驾马车的三叔瞪着眼。

“花姐,正是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把无暇当亲侄女,这事我必须帮。”兰姨道,诚然地对视花衣的眼,没有半丝心愧。

“呵呵,承欢许了你多少好处?”花衣冷笑问道,双目微微眯起。

兰姨嘲讽一笑,摇了摇头,“花姐,我没想到你是如此看我。”

花衣眉头一紧,沉了口气,定定地看着兰姨,“你可知承欢她究竟是谁?可知她若是出去了,会害了无暇!”

车帘掀开,承欢出现在花衣眼前。

“妈妈,小心点。”想想拉着她的衣角,又看了马车外的四位长辈,瞪着一双大眼睛稚嫩道,“你们不可以欺负我妈妈!”

承欢心里一暖,转身摸了摸她的头,“想想乖,没人要伤害妈妈,你在里面别出来,妈妈马上回来,好吗?”

“好,想想就坐这里等妈妈。”想想乖巧道,果真坐回马车。只是回去前,不忘提醒花衣他们不可以欺负承欢,否则就不喝他们玩了。只惹的几个本是神经紧张的大人哭笑不得,不知如何应对。

“花大婶,我怎知我是要去害无暇?”承欢问道,扬高下颌坦然面对花衣犀利的眼。

“承欢!”兰姨轻唤道,生怕她惹恼花衣。

“兰姨,让我说完。”承欢道,对兰姨几不可见地点点头,这才转回视线看向花衣,坦白道,“我承认一开始跟你们来桃源的目的一是查清你们的底细,二是找机会除去你们。”

“好你个丫头,果然没安好心!”白须激动叫道,被花衣一记冷眼顶了回去。

“等她说完!”花衣轻喝道,眼神示意承欢继续。

承欢点点头,忍不住想起这几日和他们的相处,静静道,“我承欢不是无情之人,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和你们,尤其是无暇,怎可没有半丝感情?她对我的好,我怎又看不见!”承欢重重地喘了口气,眼眶微红,“花大婶、白大叔,我是当真不想无暇有事,以她的功夫,根本不是我姑姑、姑母的对手。现下又她一人独往,当真是去送命!”

“无暇丫头聪明的很,自然不会硬碰硬!”白须插嘴道,眼色却已经有了担心,脸上也是紧张。

“她聪明,我姑姑又会笨吗?”承欢反问,一句话,白须哑口无言。

“那我问你,你会助无暇刺杀你姑姑吗?”花衣反问,讽刺地看着承欢。

“不会。”承欢想也不想道,微微抬高下颌,十分坚定,“她们任何一方,我都不愿其出事。”

“哈哈,”花衣仰头大笑,片刻才顿下声音,好笑地看着承欢,“你可知无暇和凌月帝的仇恨有多深?!你莫要以为无暇对你痴心就会放下如此仇恨!”

“我知道。”承欢道,想起无暇无奈又悲伤的眼,心口开始泛起疼,“但我还是想努力,只要有一丝能阻拦的机会,我都想去尝试。”说罢,承欢猛地手一甩,两道银光闪过,距离她仅一米远的白须和花衣双双中针,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齐齐歪倒在地,瞬时昏迷过去。

“花大婶、白大叔,对不住了。”承欢道,歉意地鞠了一躬。转身走回马车,对兰姨他们点点头,“我们走吧。”

兰姨和三叔互看一眼,同是上车。片刻,马车再次疾驰在道路上,离桃源越来越远。

午夜,想想已经依在承欢的肩头熟睡过去,嘴里呢喃着“妈妈”“妈咪”。

承欢拉开窗帘,借着月光望着越发遥远的地方,目光越发迷离。

她,还会再回来吗?

无暇,等我!

 64第六十二回

夜深;华蓥睡得香甜,嘴角微扬,好似在好梦。

突地,紧闭的双眸睁开,华蓥屏息,静静听着周围动静,有人进屋了!华蓥勾勾唇;双目再次闭上;假装熟睡。

一抹高大的黑影悄然靠近床边,站在床边;身着夜行服的徐忠借着隐隐亮光看着床上熟睡的俏颜,黑布下的脸露出□的笑。

手缓缓伸向床上熟睡的人,徐忠的心跳越发加速,手心都快出了汗,美人啊!

“啊!”徐忠惊得叫了出来,前一刻还熟睡的人正睁大双目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而他伸向床的手,被她逮个正着!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徐忠转身正要逃。

华蓥翻身而起,挡在他跟前,双手环胸地冷盯着他,“三更半夜来本姑娘榻前,敢问何人?何事?”

徐忠没有答她,生怕被她认出是自己。脚步踏出一步正准备越过她逃离,突地想到什么,双目一转,徐忠生生收回步子,取下脸上黑布,笑道,“公主,是老夫。”

“徐大将军?”华蓥惊讶道,双目微眯地看着他,“将军深夜来访,可是有要事?”

“正是。”徐忠脸不红心不跳道,干咳一声,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公主可愿详谈,相信老夫不会叫你失望。”

“噢?”华蓥挑眉,随即笑了出来,“将军,请。”说罢,转身径自走到桌边点燃一盏烛光。

徐忠发呆地看着她婀娜背影,心里越发的痒,如此佳人,怎能不归他所有!

“将军,想什么呢?”华蓥侧目,眼中盈盈笑意。

徐忠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色心,快步走到华蓥对面坐好,假装的一脸严肃,“公主,老夫这人说话向来直接,若是有什么得罪,你担待着!”

“本公主就喜将军这种性格。”华蓥道,脸上挂着浅浅微笑。

徐忠心里一酥,半天才想到自己的‘正事’,这才道,“据老夫所知,这凌月国的皇位是在公主和傲情公主之间?”

华蓥手上一顿,抬头看着徐忠,只笑不语。

徐忠被她看得心中发毛,生怕自己弄成,这承欢若是和傲情不是敌对,那危险的就是自己了!

“将军这话说得。”就在徐忠心里突突不定时,华蓥开了口,笑着问他,“姐姐已经嫁入云国,你说这凌月国的皇位,怎会给个外人?”

闻言,徐忠心下放宽,这口气,分明是对皇位信心十足!再结合白日所见,徐忠自信地认为自己没有看错,他可不像徐贤那般胆小!“这是自然,凌月国的皇位自然要给正统之人!”徐忠肯定道,讨好地看着华蓥,“比如承欢公主您,定是凌月国皇位的不二人选。”

华蓥满意地笑了笑,为他倒了杯茶,“茶凉,将军莫要介意。”

“老夫一介匹夫,怎会在意这个!”徐忠笑着,仰头便喝尽,随即看着华蓥,摇头道,“公主,请恕老夫多嘴,老夫日前在傲情公主那里。。。可是听她直言定会继承皇位。”

“呵呵,就凭她!”华蓥冷笑道,连着目光都冷了几分。

“公主有所不知,傲情公主对皇位可是觊觎得很,老夫还听说,听说——”

“她说了什么?!”华蓥问道,手紧握杯子,双目又冷了几分。

徐忠看她脸上不悦,心下暗自得意,脸上装作肃然,压低声音道,“傲情公主说,若是有人和她争皇位,必。。。除之!”

“啪!”的一声,杯子被华蓥狠狠砸在地上,碎了一地,“可笑,这皇位哪有她的份,除了本公主,她当真以为自己有这本事!”华蓥怒然道,突地停下动作,目光怀疑地看着徐忠,“将军为何和我说这个?该不会是姐姐派你来的吧?还是,你另有目的,想要挑拨本公主和姐姐的关系!”

“公主!天地可鉴,老夫当真是为了公主来的!”徐忠急忙道。

“噢,那本公主倒是奇怪了,这姐姐嫁入云国,你该是她那边的人,怎地来和本公主说这些?还扬言帮助本公主?”

“公主这就有所不知了。”徐忠眼中露出恨意,愤愤道,“这傲情公主傲慢不说,对老夫没有半丝尊重!老夫对她的行径十分生气,对她本人更是厌恶至极!”

“所以,你就到本公主这挑拨,想借本公主之手除了姐姐?”华蓥道,目光犀利地看着徐忠。

徐忠惊得几乎从座上跳起,急忙解释道,“公主怎如此看老夫,老夫是可怜公主一心把她当姐姐,她却想着害你,老夫为你不值啊!”

华蓥直勾勾地看着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桌沿。

“如若公主不信,老夫愿亲自出手对付傲情公主,保公主安危!”徐忠激动道,好似下一刻她叫他去杀傲情,他便会马上动手!

华蓥面容宽了宽,“将军莫要激动,本公主也不过随口说说。”她道,脸上又挂起柔柔的微笑。

徐忠迟疑地看着她,“公主肯信老夫了?”

“将军为人忠厚,本公主自然是信的。之前冒犯,将军莫要见怪。”华蓥微微点头,瞳孔微缩,“只是姐姐那里。。。”

“公主放心,有老夫助你!”徐忠言辞烁烁道,眼睛因为兴奋闪着光!

华蓥宽心一笑,低语问道,“将军可有计谋?”垂眸间,在徐忠看不到的地方,瞳光闪闪,满是狡黠。

天微微凉,徐忠美滋滋地刚踏入将军府的大厅。

“兄长!”

徐忠脚步一滞,抬目便见徐贤端坐在主位上。“贤,这般早来寻我,可是出了事?”徐忠问道,很自然地在客位坐下。

徐贤微冷的双目紧紧盯着他,“我问你,昨夜去了哪?”

徐忠眉头一蹙,“贤,你管得宽了吧。”

“可是去见了承欢公主?”徐贤又问,瞳光又冷了一分。

徐忠闻言,蹭地从座上站起,虎目瞪得如铜铃一般,指着徐贤愤愤道,“你派人跟踪我!”

“兄长,我说过的话你可有放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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