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小丑,放开那只魔术师!-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倪,想来即便她信誓旦旦和自己保证过的绝对不会奏响黑暗奏鸣曲的诺言,并没有真的实现吧。
然而就在东花以为旋律早已死在黑暗奏鸣曲之下的时候,管家却在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名叫旋律长相怪异的女子。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爱的人呢,哪怕她早已经面目全非,只去悄悄的见了一面,他就能肯定那个四处寻找黑暗奏鸣曲和曦光奏鸣曲的矮胖女子,就是他所找的那个旋律。
然而他明白对方不来见他的真正原因,是以体贴的并没有和她相认,而是一边叫管家留意着对方的踪迹,一边投入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寻找那个魔鬼毒素唯一的解药,而就在半个月前,他终于成功了!
只可惜旋律不知何时发现了那些尾随的追踪,再也找不到踪迹,东花无法只得出此下策,当他接到怪盗基德的预告函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事情闹得越大,旋律得到讯息的可能就越高,然而他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大的超出了掌控。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手,东花闭上了眼睛,打算在心中对自己爱的那个人,做最后的道别……
=======================
作者有话要说:_(:3」∠)_又是无话可说的一天,哭瞎?д?
、45
“不可以哟~小花果是人家看中的小果实呢~”一张扑克牌向着芬克斯激射而去;直把他逼得后退了半步,接着才响起了一道带着笑意的扭曲男声;熟悉的叫芬克斯差点哭出声来;直把一张脸憋得扭曲,满脑子里全都是一句怒吼:卧槽西索那个变态怎么来了!
不过显然西索并没有看出芬克斯的不对;而是继续着自己未完成的话题,“所以在人家把小花果摘下来之前;谁都不能碰哟~”西索笑眯着眼,暧昧的舔了舔上唇;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挡在了东花的面前。这本叫东花十分感动,可还没等他体会死里逃生的喜悦;就被西索话中的内容惊的一个哆嗦,诧异的看向了来人。而此时抬头的东花看见的,正是西索充满着色。情味道舔唇的样子,直叫他生生的把感激的表情憋成了复杂。
东花的纠结自然被一直注意小果实状态的西索看在了眼里,只不过虽然知道,他却并不想理会这些。西索其人从来都难有拘束,他只知道在这枚被他看中的小果实真正意义上的成熟之前,谁也别想率先把他摘走,并且在这段时间他会悉心的浇灌,每隔一段时间便来查探,一直等到果实成熟,然后由他亲自的摘下来,吞吃入腹。
如此说来,在某种意义上浇灌果实的西索其实出奇的靠谱与负责。
“西索你怎么来了?”芬克斯抖了抖没有眉毛的眉弓把脸扭曲得更加奇怪,却到底停下了攻击东花的态势,其实真要说起来哪怕都是强化系的人,和窝金一般极度冲动满脑子全都是打架的一根筋生物实在不多。所以虽然芬克斯也是强化系,但他到底还知道冷静下来稍微想上一想,不至于一下子怒火中烧的和西索对打起来。
毕竟他十分了解,虽然和强者对打的滋味十分的过瘾又刺激,但西索这人附赠的一大堆毛病却是他极为难以忍受的,是以芬克斯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便一脸嫌弃的双手插兜,表示自己不再介入,毕竟可以发泄玩乐的人有那么多,他还不至于放弃耳朵的清净去和西索抢。
“嗯哼~谢了哟小芬芬~”芬克斯的识趣儿显然叫西索刮目相看,他十分愉悦的轻吻了一下扑克牌,像对方离开的方向晃了晃,不理会芬克斯听到那声过于暧昧的昵称之后一瞬间踉跄的背影,愉悦的同时又悄悄升起了一丝不满,“话说人家明明已经做了伪装的呀,为什么小芬芬一下子就认出我了呢~”不解的微微皱眉,早已经转过身去的西索却正好错过了芬克斯和飞坦脸上一瞬间的憋闷,就像一口气卡在喉中,上不去又下不来,闷闷的叫人想哭。
妈蛋只是换下了小丑装洗掉了油彩,随便换了个头发的颜色就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吗,这对于稍微熟悉一点的人来说跟本就不可能好不好,更何况颤音没变语调没变习惯性的动作也没变,再加上手上不离身的扑克牌,西索你真当他们都是瞎子吗!
“果然我还是不喜欢那个西索。”飞坦压低了嗓音,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西索之前所说的话给气的,不过当飞坦才刚说完话的同时,就看见芬克斯迫不及待的点头认同,不由得一脸无奈,如此一来,足可以看出西索在旅团中是多麽的没有人员了。
甫一说完,飞坦便不自在的撇了下嘴,他习惯性的想要抻高挡在嘴边的高领,却突然发现自己如今正在伪装中,是以那身他最喜欢的衣服并没有穿在身上。
抬到一半的手又放了回去,带着些懊恼的垂回了身侧,一扭头继续他的‘工作’去了,当然,芬克斯也并不停留,换了一块地方继续他收割生命的步伐。
而对于西索来说,旅团他们两个的这些怨念他大约是不可能发现的了,也可以说,若是当真被发现了,恐怕西索那家伙反而会兴奋也说不定,因为若是真的把哪个强者惹爆了,和他拼杀,岂不是正中了西索的下怀?
是以这个完全没注意到飞坦和芬克斯怨念的西索,正兴味十足的看着仍旧一脸戒备的东花,自觉真诚的笑了起来,“小花果,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要跟人家来哟~”西索随意的提点了一句便在尖叫哭嚎的人群里搜寻,很快便找到了也在看他的快斗,一下子愉悦的眯起了眼睛。
西索向快斗挥了挥扑克牌,顺便抛了一个媚眼,便一手拎住东花,几步掠到了对方的面前,“小黑,我们走吧~”
“你先……带着东花出去,我随后跟上。”快斗明白旅团众人至少不会如此简单就与西索对上,是以他在明白自己一行人暂时安全的处境之后便着手开始开锁。他开的是之前那扇窗户上的密码锁,不过即便是这种十分正是场合的高窗,那些防盗的密码锁也不过耗费了快斗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而已。
大概是西索的动作到底有些慢了,是以在对方救下他自我感觉可口的未来小果实之时,快斗早已护送着莱娜和雷卡离开会场,守在窗边等着西索了。
他们这片角落本就是个死角难有人注意,更何况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被恐惧支配的不再理智,再加上拿到目标乐谱的旅团众人视若不见的放水,是以他们走的倒是出奇的顺利。不过在跳下窗台之时,快斗想着离开那一瞬间瞥见的那个颇为怪异的旁观者,不由得皱起了眉。
是的,旁观者,那个有着一头浅棕色短发的西装男子站在角落里,带着温和的浅笑活像一个友善开朗的老好人,只不过他的目光注视的方向却是一片地狱似的屠杀现场,而快斗敢肯定,就在他离开展览会的前一秒,他绝对看见了这个自从展览会开始他就感到的第三股念能力者,在他走后不着痕迹的移动到了那扇被他打开的窗子前,堵住了那些普通人们唯一有可能逃生的通道。
然而就算如此,那家伙的脸上仍旧待着那么温和的浅笑,叫快斗从脚底升起一抹恶寒,突然怀念起西索疯狂的笑声来,因为那至少是真实的西索,而不像是那个仿佛带着浅笑面具的可怕伪装者。
“在看什么?”西索拎着东花向远离展览会的小路掠去,却没想到一个回头就发现夹带着两个人的快斗一瞬间凝重的神色。“不,没什么,只是那里面有一个人叫我有些在意。”
“嗯哼~旅团的人吗?”西索有些好奇叫快斗露出这种表情的家伙到底是谁,不过虽然他提出了一种可能可却真的不觉得那三个家伙会有如此大的能力,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个惯会耍心机十分无趣的大苹果,“是帕里斯通吧~”
“不,我觉得不像是旅团……嗯?帕里斯通?那是谁?”快斗刚想反驳西索之前说的话,毕竟那个家伙给人的感觉和他之前见过的旅团众人很不一样,但没想到他的话还没说完,西索就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名字,而这名字的陌生感不禁叫他有些纳闷。
“只是一个无趣的大苹果而已~”西索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般鼓起了脸颊,表情也变得有些不爽,“虽然人糟糕了些,吃起来却是很美味的样子~”只不过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吃掉他呢,西索苦恼的皱起眉头看起来有些委屈,叫快斗十分的纳罕,“你还没有吃到?”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被西索的思维带跑,遣词用句已经初现了西索式的端倪,快斗还自以为很严肃的发问了起来。
“还没有~那个家伙的实力恐怕在十二地支里也属于顶尖呢~他人又最是狡猾,人家直到现在还没能捉住他。”遗憾的眨了眨眼睛,西索不舍的看了眼展览会窗子前隐约印出的人影,想着不管怎样,下次也一定要和那个小老鼠打上一架。
不提西索和快斗两人如何把莱娜和雷卡放在最近的医院,之后又是如何拎着可怜的东花一路奔向了基德家外不远处一片人迹罕至的小树林,但说在展览会场里,事态的发展却一点也不乐观。
那个被西索觊觎的‘小老鼠’随意的站在了窗子前,唇角带笑的冷眼旁观,每一个或有意或无意接近窗户的人都被他无情的扔回地狱,可他却没有动手杀一个人。旅团的那三个人好像约定俗成了一样全部无视这个一看就不好啃的硬角色,而各自收割者自己周边的生命。
帕里斯通当然也没有介入旅团的活动,只是在那三人还算满足的收手时,笑眯眯的走到墙角,拎起了最一开始搅局又因为昏死被几个人漏掉的乔尼斯,冲旅团的三人充满善意的晃了晃,“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在昏迷,并没有看到你们的念和长相,更谈不上会不会泄露旅团的资料,所以就把他交给我吧。”想着除了那些无法掌控的旅团,有一个别的人能把会场的事情告知外界,哪怕是没有旅团存在的那一部分,事情应该也会变得更加有趣吧。
无良的帕里斯通说的理所当然,恶劣的叫人想糊他一脸。
====================
作者有话要说:妈蛋终于码粗来了,哭瞎_(:3」∠)_
、46
事情发展到现在颇有些戏剧化;可要说是帕里斯通极赋业界良心的想要把通缉的犯人捉拿归案,那是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的,他就这么随手拎走乔尼斯,把他从幻影旅团的手里救下来,唯一的原因大概也就只能是有趣了。
是的,有趣,这个猎人协会的副会长人生中信奉的唯一信条大概就是‘玩乐’了;如果这次的展览会真的没有一人生还,那还能有什么趣味?会场里发生的事件被完全掩埋的话,就不会再有人询问探查,那么原本能引起腥风血雨的曦光奏鸣曲岂不是将一直顶着普通残本的名头被埋没下去?这可不是帕里斯通希望见到的事情,他更愿意看到的;是七八年前黑暗奏鸣曲面世的时候所出现的,极度混乱的场面。各大势力各个高手全都在抢夺在混战,这种把全天下操控玩弄的感觉实是在太令人感动,只可惜他还重未体味过,甚是失落。
如此看来,把全天下的人当做玩具,这种极端任性的性格特点倒是出奇的符合了尼特罗那个老头子的意志啊,该说不愧是会长亲自挑选的副会长吗,这意志继承的真好。
再说今天的屠杀,其实除了乔尼斯以外也不是没有人生还,但离开的那几个家伙实在难以达成他的目标,不能作数。毕竟不管是这几年迅速蹿红的怪盗基德还是一直觊觎着他的西索,都不是会把今天的事情到处乱说的人,自然而然的,他们带走的三个‘小家伙’想必也无法带给他想要的结果,是以为‘逃生者’再多增添一个成员便显得势在必得了。
帕里斯通仍旧笑眯眯的温声说着,然而明明用的是打商量的遣词用句,却无端端的透出一股子独断专行的意味。他的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强势叫窝金极为不满,不过窝金虽然对生活中的那些个弯弯道道很不了解,但飞坦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幻影旅团之所以能够一直这么逍遥,他们的实力是绝大部分的原因没错,可也绝对少不了猎人协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
曾经无意中听团长提过,他们和猎人协会和平共处的条件,便是旅团中有猎人证的那几位,每年都要为协会办一件事情,旅行身为猎人的职责,当然,这必须是有偿的,但那种受到约束的感觉仍旧不是旅团的成员们所喜欢的。是以从旅团开始崭露头角至今,已经十多年的时间里来来往往了那么多的成员,考取猎人执照的除却了团长和为了进入特殊网站查找资料的侠客,总共也不超过五人。
不过不愿意为猎人协会办事是一回事,不能和他们交恶却又是另一回事了,飞坦用眼角瞪了一脸不爽,叫嚣着什么‘我们凭什么听你的,如果想要在旅团的手里抢东西,那就先来打一架’的窝金一眼,顺带在心中感叹,和窝金一比,原来一直遭他嫌弃的芬克斯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鲁莽。
“你可以把这家伙带走,不过与此同时你要拿出相等分量的东西来交换。”属于飞坦的沉闷嗓音阻止了窝金的呛声,他看着依旧在温柔浅笑的帕里斯通,提出了他们的条件。
“呵呵,有趣……”副会长大人状似认真的苦思冥想,然后保持笑容不变的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说出了一条绝对属于机密类型的消息,“半年前,十老头着手派人接触窟卢塔族的遗孤,我想在不久的将来,你们大概就会有一个不弱的敌人了。”
帕里斯通十分恶劣的捅破了十老头的遮羞布,把对方要求死守的秘密如此简单的说了出来,却依旧毫无负罪感的笑着,他此时最多的感慨,想来也不过是估量着日后旅团和十老头可能的碰撞将会带给他多少的乐趣罢了。而至于那个一直被十老头当做棋子的小小遗孤,啊……这种无法带给他乐趣的小人物,他完全没有必要去重视不是吗?
副会长说完这些话,就连芬克斯都隐隐的注意到了什么,只有最讨厌这些弯弯绕绕的窝金还在一脸不屑的啧声,飞坦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一瞬间想到了三年前旅团被耍的那一幕。他们当时的目标是全部的火红眼,却没想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还记得当时团长连续三天都散发的低气压叫他都有些快要承受不住了。
而那次的火红眼事件就好像是一个开始的信号,自此以后每次旅团活动都或多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