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恨不相逢-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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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迹见他此番温顺,忍不住伸出手指摩挲着楼至娇嫩的唇瓣,楼至桃腮晕染,含羞低头不语,王迹见美色当前却也把持不住,伸手将楼至紧紧搂在怀中厮磨起来,楼至此番事从权宜,只得顺了他的绮念,倒在王迹怀中任他揉搓,王迹见楼至毫无反抗之意,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放在暖阁内间的卧榻之上,却见楼至玉体横陈,羞涩之意大盛,将衣袖掩住面目不言不语,王迹拉开他的衣袖笑道:“今儿倒巧,你我皆是正红的礼服,倒像是一对新人呢,虽然咱们养了孩子,却还不曾洞房花烛,不如今日倒圆满了此趣罢。”
说罢俯身脱下楼至的一对金履拿在手内观瞧摩挲,楼至见了此物,心内却泛起涟漪,那原是蕴果谛魂为了给自己搭配礼服定做之物,鞋底象牙雕琢,镂空莲花纹样,行动之处弱柳扶风、步步生莲,如今被当做闺意给王迹玩赏一番,自己心中十分对不起蕴果,只是如今人命关天,自己既然来了,便知许是早晚清白不保,为今之计,只有先救助王迹脱离险境方能再做打算。想要此处咬紧银牙,隐忍着王迹的轻薄之意。
王迹见楼至此番顺从,便得寸进尺丢下金履,转而将他一双白皙娇嫩的莲瓣捧在手心里玩赏,一面摩挲着一面笑道:“你可记得当日在佛乡见面之时,每每等你做完了晚功课,总比别人出离山门慢了一步,我因抱怨你来的迟了,你便推脱自己鞋弓袜小不能急行,我却不信你一面之词,硬是将你抱在膝头脱去鞋袜仔细丈量,果然比一般的女子还要小巧一些。”
楼至听闻此言脸上一红,此事虽然记不清爽,不过经王迹略一提点,倒也似有若无,当日两人定情之后,曾经约定每逢朔望之日便在山门之外的一处偏僻所在见面,只因楼至在佛乡之中门禁森严,略一回去迟了便要惊动师尊,是以相会之际十分短暂,天之厉当日便百般抱怨起来,还曾经占了自己许多便宜,楼至想到此处,不由噗嗤一笑,自己久经武林风波摧残,又在蕴果府中过了十年安稳太平的日子,竟忘了尚有如此一段年少青葱的岁月。
王迹见楼至笑靥如花,不由赞叹起来道:“如何,这不想起来了?”楼至见自己又在王迹面前失仪,脸上微微一红低头不语,王迹见他今日光景,大似当日在佛乡之中豆蔻少年的模样,心下情潮涌动难耐,便捧住楼至的双足在唇边轻吻了片刻,竟将一对莲瓣按压在自家尘炳之上。
楼至却不曾想到他竟有此手段,莲心给那兀自跳动的尘炳一烫,却将电流从足尖传至四肢百骸,楼至口中嘤咛,连忙伸手掩了,满面含嗔看了王迹一眼,却听得王迹笑道:“你我相识之时你还未满豆蔻之年,佛乡规矩却要十八岁方能自家做主决定去留,那几年的光景里我都沾不得你的身子,咱们便想出这许多花样,怎的如今你都忘了?”
楼至听他言语提点,略有印象,那时他已将天之厉看做自己的情郎,只是碍于佛乡修行持戒,天之厉又心疼自己年幼,不肯破瓜,两人每每动情之际,便想出法子,占去楼至身上诸多妙处,只差一步未竟全功,却早有了夫妻之实,楼至想到此处,眼前之人的面目又与往日梦中那个英武的男子重叠起来,复又想起当日他百战身死,护得自己母子平安的模样,不由眼内一涩,滚下泪来。
王迹见了心上人梨花带雨之态,连忙伸手将他搂在怀中安抚疼惜,柔声说道:“若是你不愿意……”楼至听闻此言却含羞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莲心踩在王迹尘炳之处,主动略略磨蹭了几下,王迹见他此番大胆动作,却是隐忍不得,掀了喜服下摆,掏出蓄势待发的浊物,捧住楼至双足,将那耀武扬威的尘炳刺入莲瓣并拢的缝隙之中。
楼至娇嫩的莲心给王迹的尘炳一烫,心下一紧,口中溢出娇音,又怕惊动了暖阁外面的人,连忙掩口不语,王迹见他并无挣扎之意,便放肆地捧住楼至的双足,权当妙处鞭策起来。
楼至体质原本怕痒,如今莲心被那灼热爱物不断攻刺,不由足尖紧绷,原本以肘撑床,却再也没了力气,身子一软倒在榻上,楼至唯恐此举散漫了今日与会妆容,正在为难之际,到底王迹心疼他,一面单手握住楼至的脚踝继续攻刺,一面移过一个软枕教他斜倚其上。
楼至就着这个姿势,却将王迹如何轻薄自己的兽行尽收眼内,不由颊带瑰意,妙目泫然,谁知越是羞涩,却越是别不开视线,只得瞧着王迹的尘炳不断进出自己白皙娇嫩的莲瓣之间,那莲心瘙痒之处,却牵引着周身妙处一齐含羞盛放起来。
楼至只觉那痒处沉淀于肌肤之下,纠缠肌理,却不知何故痒到心里去,恨不得教人对面眼前的男人敞开心扉,此念一出,楼至顿觉自己多少不堪之处,心下不断回忆起蕴果与质辛,希望借此压抑自己此番春意,苦守一丝清明。
王迹见楼至原本给自己攻刺的满面潮红,却在紧要关节之处神识稍复清明,便知他心下依然纠缠于家室之累,未曾全然投入,心下泛起妒忌之意,一面捧着楼至的双足继续攻刺一面笑道:“蕴果谛魂可有沾了你此处?”
楼至正在咬紧牙关苦守清明,却给他有此一问,不由内心屈辱委屈之意大盛,谁知身子却愈加敏感起来,自家本为营救故人而来,虽然事从权宜,却依然背着夫君孩儿做出如此丧德败行的勾当,当日与那蕴果谛魂百般恩爱之际,虽然也给他把玩过自己的莲瓣,却不曾如此给人糟蹋一番,今日反倒便宜了王迹,想到此处无限娇羞悔恨之意。
王迹见了楼至此番情态不由笑道:“此处竟也给我喝了头汤?倒教人好生感叹,可怜他对你一片情意……”楼至听到此处再难将息,将衣袖掩住面目道:“别再说了!”
王迹见他给自己欺负到如此田地,心中骄纵之感顿生,复又想到虽然楼至服侍了那蕴果谛魂十年,却还是处处给自己占得先机,不由傲慢起来,加之美色当前婉转承欢,竟暂时将轻生的念头抛诸脑后,专心攻刺起手中一对小巧精致的莲瓣。
楼至遮掩面目之际,听得王迹呼吸之声愈加急促,似是到了关节之处,虽然心中恨他争强好胜摧折了自己,只是如今事已至此,却不可功亏一篑,只得隐忍心中嗔意,主动夹紧了一对莲瓣,以助春情。
王迹攻刺之间,却觉莲心绵密肌肤愈发紧致纠缠,见楼至虽然侧面无言,却是秀眉紧蹙,粉面含春,分明已经动情,此举乃是逢迎自己之意,不由心下感念非常,又见楼至自己奉上双足,无需出手掌控,便放开楼至的脚踝,腾出双手将他的身子抱起端坐在榻上,扳过他的下巴面对着自己笑道:“当日佛乡山门之外的样儿,如今再赏我一回罢。”
楼至正在迷离之际,却不解王迹言语之意,王迹在他耳边轻笑一声,伸手携了他的手,压在楼至自家双腿之间的相思豆上道:“当日我担心失了分寸将你破身,又要赏你极乐闺意,便教你自己快活一番,你却忘了个中章程?”
楼至听闻此言羞得满面通红,早已想起当日在佛乡幽会之时,两人皆动情把持不住,那天之厉几欲将楼至破瓜之际,见他满面疼痛恐惧之意,竟在最后关头放过了他,只是借口当日相约楼至迟了片刻,便要罚他自渎以供自己观赏。
当日楼至不过豆蔻梢头,全然不解闺情,只是被心上人百般恳求之下,早已心软,少不得含羞伸手向自家身子妙处,将那娇艳欲滴的相思豆探在手内,谁知纤指辅一触到相思豆,却因身子从未领略风月二字,极为敏感,风流眼中霎时泉水四溢横流,花道更是频频收缩,平生第一次在自己手中身登极乐之境,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妙目失神地看着天之厉,满面迷离懵懂之意。
楼至想到此处羞涩难当,便知王迹此举是要自己当着他的面做那说不出口的勾当,只是如今两人已非情侣,如何能将自己下流不堪的一幕奉献给他,便挣扎着抽回手腕不肯顺从,谁知王迹竟不死心,复又执起他的手腕送向唇边轻吻道:“今日若顺从了我,便不坏你清白如何?”
楼至听闻此语心中一动,原来自己近日与蕴果谛魂在子嗣上颇为留心,若是中途给王迹将浊液灌入体内,少不得自己又要暗中向太医索取汤药以缓成孕,倒不如此番顺从了他,留得清白之身,也好保住蕴果子嗣早日坐胎,想到此处,含羞看了王迹一眼,红着脸将纤纤玉指伸向自己两瓣红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题解:无名氏《江南》:“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就是用楼儿的三寸金莲夹住老吉的XX,然后嗯嗯嗯~
、第六十八回
薄幸名食言合卺;绮罗生毕露锋芒
楼至虽然伸手在自己两瓣红莲之中,却到底因在王迹眼前害羞不肯动作,王迹见状;便放开了楼至的双足,俯身将他压在身下笑道,“如此我便认定你是欲竟全功了。”
说罢扶住自己犹然嚣张的浊物在楼至花心之外放肆地磨蹭着;楼至心神一惊;连忙摇头道,“此处不可;你且放我起来,我让你如愿便是。”说罢奋力推拒着王迹的胸膛,王迹见他肯了,便不再出言胁迫;复又起身握住楼至一对莲瓣夹紧自己的尘炳,缓缓攻刺着催促楼至快些动作。
楼至眼见时间紧迫,少不得忍辱含羞,在王迹面前将纤指按在自己的相思豆上研磨起来,却见王迹目不转睛看着自己这般下流的行径,不由羞得满脸通红。
虽然年少轻狂之日曾经与天之厉这般放肆一回,时隔多年却已物是人非,自己再不是从前那个懵懂少年,天之厉也夺舍重生,不复往日面目,如今两人几番纠缠,却难再复当日心境。
楼至如此胡思乱想之际,不由放松了手中动作,王迹见他心不在焉,促狭一笑,伸手按在楼至的手上,引领着他的纤指快速抽动起来,楼至兀自沉浸于回忆之中,给他如此一弄,不由“呀”了一声,红莲之内水意渐浓,珠玑迸射,锵然有声。
王迹见楼至已经得趣,附在他耳边低声道:“自己弄快活么?”楼至得趣之际听闻王迹如此调戏之语,虽然含羞,却觉周身妙处更为敏感,口内嘤咛一声,连忙伸手掩住,手中动作也逐渐停止。
王迹见楼至含羞太过停了手中下作的勾当,便俯身在他耳边柔声说道:“听话,别停。”
楼至听闻此语却是当日佛乡幽会,夜半无人之际曾经过往,当日多少恩情爱欲席卷心头,便鬼使神差顺从了王迹的命令,复又将纤指在两瓣红莲之间捻动研磨起来,只是口中隐忍,依旧不肯出声。
谁知王迹此番定要确认楼至心意,便意欲让他在自己身下放开怀抱,伸手拉开楼至掩在唇边的手问道:“如何不叫出来。”楼至一面手中动作,一面蹙眉道:“你别……得寸进尺……”王迹闻言笑道:“你听,外面觥筹交错之音。”
楼至侧耳倾听之际,果然筵席尚未结束,若是两人不言语,便能隐约听得外面宾主尽欢之意,不由脸上一红,低头不语,谁知那王迹却不依不饶道:“我的喜筵就在外面,你却将我勾引到此处做出这般勾当,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楼至沉沦之际听他如此言语奚落自己,更觉自家不堪之处,谁知行房之时,此番质问却似助兴言行,让他更加羞涩敏感起来。
王迹见楼至蹙眉承受自己的调笑奚落,花心之处在纤指的按摩之下却是愈加娇艳欲滴,复又笑道:“你恨那绮罗生抢了你的东西,怎的不叫出来让他知道,你在此处如何与我快活。”说罢放开楼至一双莲瓣,让他自己使力夹紧自己的尘炳,腾出双手,解了楼至正红吉服的外衫,伸手探入小衣之内,拈住楼至胸前两颗珠玑道:“我帮你弄上面,底下的便由你自己周延如何,只是若到了时辰还未曾洩出来,倒时他们寻至此处……”
说罢手中动作起来,反复捻动着楼至胸前两颗珠玑,楼至此时身子妙处皆落在王迹掌控之中,只觉周身经络愈加紧绷起来,眼见就要得趣。却觉自己一对莲瓣之中,王迹不断进出的尘炳也兀自跳动起来,似是受了自己的撩拨,就要喷出焚身业火。
楼至见他得趣在即,又瞟了两眼墙上的自鸣钟,知道不出片刻便是王迹拜堂之时,若两人依然沉沦欲海,岂不是要坏了自己大事,想到此处虽觉不堪,却少不得咿呀出声,为王迹助兴,只盼他快些得趣放了自己。
王迹自从与楼至相认以来,却不曾在行房之际将他逼到如此绝境,如今见他不但为了自己做出那自渎的勾当,竟然还如同女子侍夫一般口演联珠以助春情,不由心下感叹两人竟有破镜重圆之时,心念一动,尘炳早已突突直跳,已尽强弩之末,忍不住低吼一声自莲瓣之中抽出尘炳,紧紧抱住楼至将他压在身下,还未及在他花心之上磨蹭一二,便直直刺入楼至早已水泄不通的花道之内,尘炳一入剑鞘,只觉妙处所在早已动情温柔地收缩多时,不由被激得复又爆长了尺寸,径自贯穿花道刺入花宫之内,身受几重绵密肌肤柔情吮吻之际,早已把持不住,将那燎原业火直接喷入楼至的风流眼之中。
楼至因事前已经与王迹成说,却是不曾防备他此番竟然反悔,一旦给他刺入风流眼之中,便奋力挣扎起来,也顾不得暖阁外面还有别人,一连喊了几个“不”字,却依然没有能够阻止王迹的兽行,在他洩入自己的体内的同时被烫得身登极乐,却是失声痛哭起来。
王迹洩出业火,神识稍复清明,却见身下之人珠玑满面委屈万分之意,不由心下十分惭愧怜惜,俯身将楼至搂在怀中柔声说道:“你知我总是这个毛病,往后……”
却见楼至虽然面上依旧梨花带雨,却微微一笑道:“我不怪你。”说罢竟紧紧回抱住王迹,王迹虽然诧异,但心上人主动投怀送抱,却也心中蜜意,与他痴缠起来,谁知相拥之际,只觉自己睡穴一沉,知是着了楼至的道,刚说了一个“你”字,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楼至见自己一朝得手,连忙扶住王迹躺在榻上,抽身与他相接之处分开,在衣袖中取了帕子,狠命地揩拭着自己的花心之处,一面默默滚下泪来,又怕花了今日盛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