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冷的奸夫们-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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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韩冷又倒了一些开水,把奶茶调到口味适中,就倒出去多余的液体,用勺子捞着麦片粥喝。咸的要命的时候又从袋子里取出来一袋华夫饼吃了进去。
妈的。老子要是能抓住那个做奶茶的就把这些奶茶都滚烫的从他屁眼里面灌进去!
好吧,我承认我也被暴力化了。这都得怨亮哥。
韩冷的日子其实每天都是这样的。 虽然不用埋怨办公室里的喧闹和紧张,虽然不用穿着棉袄棉裤站在街上受着自己的小摊受冻,但是还是家庭主妇一样的郁闷和无望。
昨天和C谈话的时候,那小子的几句话让韩冷十分的感动。
韩冷说:你家傻逼会强奸你那些哥们的,尤其是没食吃,非常饥渴的时候。
C冷汗的要死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一想到这个,我都绝望了。。。木有思维中。。。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一些男人总是饥渴到能强奸另一些男人的屁眼。也是,不强奸屁眼还能强奸哪里?难道是耳朵眼又或者是鼻子眼?肚脐眼?此路不通啊。
韩冷恶作剧的又对C说:想想把,呵呵呵。那些大男人的汗臭味道,屁眼里面的臊气和臭气。包皮垢,臭脚丫子。还有人喜欢舔。
C这回完全的绝望了,静默无语。
韩冷得意洋洋的想了一下,我操。。。自己也被恶心的不得了了,中招了中招了。于是屏幕边的人同时恶心的想吐。
哎,每天就是在家务和电脑前度过的。
韩冷其实更想做一个在正常不过的男人。
没有了亮哥,兴许自己现在也是跟在某女的屁股后面像牛牛一样的甩着舌头跑,跑到脚底磨破人家都会因为你没有钱而另择佳婿,哦吼吼吼吼吼。人生啊无奈的很!!!
日子就这样的好像潺潺水一样静谧地流走,没有来处,没有归处。
韩冷还记得前年的某个时候,他和亮哥拿着很大很大的柞树蚕蛾放在衣服上,手指上玩弄。
韩冷当时去参观了绿色博览会以後回来就跟亮哥说:“哥,我看见那个雄蚕蛾酒了!你弄点儿雄蚕蛾来,我们炒着吃吧!!!”
亮哥当然非常听话的就开车带着韩冷去了战前市场卖蚕蛹的地方。因为柞树蚕是必须经历大虫子─蚕蛹─蚕蛾─卵─小蚕的变化过程,除了卵和小小的蚕以外其他的都可以吃。
卖蚕蛹的男人面无表情的一个一个的用特殊的工具从白色的蚕茧里往外扒着黑色的蚕蛹。
亮哥问:“你家有雄蚕蛾吗?”
那男人手上丝毫没停的说:“有,都在仓库里,得去抓。到处乱飞的,都是我留着自己泡酒的。”说着这话的时候手里又甩出去一个黑色的蚕蛹,这边一放手,白色的破顶的蚕茧壳带着乱七八糟蓬松的丝线的掉在他手下的筐里。
韩冷跟着他们到了街对面的简陋炕锟以後,男人一开门。露出了里面堆得好像小山一样装着蚕茧的竹筐。他不慌不忙的用手一下一下从筐上摘下爪子紧紧抓着筐的蚕蛾。一共是30多个。都给了亮哥。
回到家里以后,亮哥就用剪子把所有的蚕蛾的脑袋和翅膀都剪下去了,蚕蛾疼的在纸上打转颤抖。亮哥弄完以后就把蚕蛾给了韩冷,韩冷烧开油就把所欲的公的都用油烹了,还不够亮哥塞牙缝的。
母的亮哥不吃,都给韩冷了,韩冷郁闷的要死的格崩格崩的一个一个的咬着坚硬的卵。妈的。。。吃完以後牙差点儿没崩没了。
吃过这一次以後亮哥就尝到了甜头,他专门的花了100多元从一个醉鬼手里低价买来了一筐蚕茧。这以后的日子,就是亮哥家到处落着蚕蛾的日子。
韩冷专门的买来了 一个小笼子把用强酸吐液腐蚀开蚕茧钻出来的蚕蛾都扔了进去,凑够几十个就炒一盘。
韩冷现在还记得那些温良的蚕蛾毛茸茸的有力的爪子和很招人喜爱的胸。
可是去年和今年他就没鼓动亮哥谋杀蚕蛾。因为无论如何他都再也下不去手了。
韩冷养过一回兔子。也是亮哥特准他在阳台养的。一公俩母。韩冷那时候天天出去采草喂兔子。兔子也下了两窝,小棉花球一样的。
後来入冬了,亮哥说该宰了那些兔子。於是亮哥抓住一只刚生完几天小兔子的母兔子的後腿,抡圆了就砸在地上,兔子一声不吭的死掉了。剩下的公兔子被他一拳打死了。那只也没活下来。
小兔子都活着扔给了狼狗。 从一个肚子里爬出来就直接进了另一个肚子里。
韩冷当时并没觉得有什么难过的。但是当他亲手扒完自己养大的兔子皮,看见了母兔子的还淌着奶的奶腺和公兔子血淋淋的小鸡鸡的时候。他发誓再也不会杀自己养大的东西了,因为那种永远无法正视的叫做”感情”的东西;永远的在静悄悄的时候跳出来狠狠的折磨他。
(10鲜币)韩冷的奸夫们112(老男孩的青葱岁月)
韩冷后来养的小兔子叫团团,那是一个聪明到了极点的性别不明的兔子。亮哥当时把它带回来的时候告诉韩冷:这个是在宠物市场上逃出来被他哥们抓住的小兔子。带回来给韩冷做伴。韩冷自然很高兴的接受了这个绒线团一样的小东西。
没想到那时候还养着的黑狗用肉呼呼的大嘴巴恶作剧的不断的按小团团的腰部。弄得团团竟然哇哇大叫的躲在柜橱的底下,後来韩冷趴在地上才把它用棍子赶出来。
团团是一个十足的杂食动物。除了辣椒,什么鸡骨头、烤地瓜、蔬菜、水果、米饭、玉米面、各种草、狗粮、鸡蛋壳乃至泡茶用的人参花和姜片它都吃。
有一天韩冷放开了它,它满屋子的乱窜,咬断了能看见的一切带电线的东西。
亮哥气的要扔了它。韩冷给拦了下来。
因为韩冷很喜欢它。聪明的团团总是能从韩冷设置的笼子里钻出来,无论韩冷怎麽用铁丝给它编成牢笼。然後就自己蹲上韩冷家的鞋架。在韩冷出来的时候啃咬韩冷的脚趾头和拖鞋,毛烘烘热乎乎的小嘴弄得韩冷非常的开心。
团团知道自己的名字。每当韩冷喊它的时候,它都快速的奔向韩冷接收韩冷的爱抚。
不过最后团团太淘气了,经常蹦到油桶上,然后上灶台上撒尿。
亮哥有一天终于经过韩冷的同意把它送给一个哥们了。因为韩冷也确实让团团折磨的要疯了。
不久,就传来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消息。团团在那个哥们的郊区的家里,不但自己爬出笼子,还放开了笼子里一个大母兔子,两只兔子双双飞的私奔了。。。。。。
哎。。。它们也有类似人生的东西。也有曾经的年轻。
韩冷无聊了一会儿,喝了一杯传说中咖啡因少,但是喝着照样上头的白咖啡。然後就又出现了咖啡因恶作剧的症状。
他翻看了一会儿以前的私密日志,问儿子在做什麽。
儿子正好也在网上,他就把那些关於他和他干儿子的过往的48篇日志都发给了儿子。
不断的网页滚动让韩冷的眼睛几近崩溃。
但是匆匆之间,时光真的倒流到了那些青青的岁月里。那些岁月是涩涩的,酸中带甜的。
韩冷看着看着,写下了这样的一篇小文章:
《老男孩的青葱岁月》
青春是那一种可以随意任性的季节,青春就好似那场清澈到底的忧伤;我最后一次仰望望见的是无限高的蓝天,那里镶嵌着满满的白色的神圣形状缓缓流动的白云。
也曾牵着它的衣角,把它当做一面岁月之船上可以随风驶向远处的美丽的白帆,那一面白帆,多少次的凝望,我忘了如何去形容它,你能看的见无限的无形的用阳光刻在它上面的文字吗?那些文字是我的心肝宝贝,在如何阴郁的天空下,它记录了我那颗可以烫熟一切,感动一切人的澎湃激情。
我的生命在五月,抬头望去的时候,蔚蓝的晴空中,一群白色的如女神裙子颜色的鸽子慢慢的划过,透明的鸽哨之音,只有有穿过的岁月的人才能听出那种荡气回肠的优美。古老美丽的云蒸霞蔚的粉色杏花繁茂的开放着,那无穷无尽的花朵和颤颤在上的美味花粉让蜜蜂都为难忧郁了起来。它好像年轻时候的我,在一群好像从葳蕤锦缎上得到生命的花丛前徘徊且束手无策着。
青春的我却站在三月雾气蒙蒙灰色的天空下,那一场落寞的游戏,那抓不住任何繁盛的空虚的双手,我看见我的那双手在灰色的世界里无比鲜明的白嫩着。那时候的我曾经用浪漫做画笔描画着一个白皙帅气的我,也拥有那么一双可以勾魂摄魄的眼睛,穿着灰色的大衣,在这样的阴天的下徘徊在那让世界陶醉的埃菲尔铁塔下。天空是灰色的,我的眼睛是黑色,站在卢浮宫的前面,我觉得我拥有了一切。
那么生命是一次远行吧。起步的时候我自认为美丽的脚,不管它是不是美丽,它都是完整光嫩的,完整的好像我梦想中那个有着诱人颜色的牛奶布丁。但是,任何完整都会破碎,任何破碎都会浴火重生。我已经站在了这段路的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的时候,它也布满了岁月洗礼的痕迹,那些裂痕好像棕色几近黑色树桩上的年轮。一环年轮是我的一段 生命。
那些欢歌,那些无语,那些愤怒,那些失落,那些悲情,那些不忍,那些纯洁,那些妖精一样美好的我,慢慢的散落在空气里,我的空气,那些空气是我的,因为空气里的因子是我的。
遥遥的臆想中,我爱的人啊,你和我都是蓝色稻草中的一支,透明的挨挤在一起,就那样亲密的相互靠着,没有人经过我们,没有人渲染我们。我们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不分你我的就这样的依靠着彼此。
灵魂丰富到一定的程度,就会烟消云散,你看的见吗?我们的曾经?
那时候的我们,干净到几乎不存在。现在的我们,都停留在青春线吻合的时光,抑止的,开始的,都像一个纯白毛线团滚回来又滚回去,弄乱的,只是方向。
我们是合适告别那个言语思维丰富的岁月的?如果能够找寻,可能也是在祭拜它们的地方。
看着阳光下安闲的品尝着腾着白气的开水的我,我是那样优雅的笑出来了。
HI;你好,已经逝去了青春的老男孩。
嘿嘿,有着丰富感情的,已经用完好多岁月的老男孩。
网上也有一个类似缅怀青春的影片《老男孩》。
这个影片倒是没给韩冷留下任何值得回味的地方,倒是一个哥们的一段话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现实有能力让你低下高昂的头颅,把内心的小梦想搁浅,柴米油盐变成‘大梦想’。不过,青春凋零已成现实,生命存在一天,梦想就有机会扎根发芽。没有人为我祝福的时候,自己也可以为自己喝彩。”
(11鲜币)韩冷的奸夫们113(美味的肉酱)
韩冷有点儿郁闷的跟哥们说着这些,结果惹来哥们一句:“你吃饱了撑的”的话,好一盆凉水,凉的透透的凉。
一个比较温和的哥们安慰他说:“哎,你别想那些了,你还是阳光明媚的娇柔的男孩呢。干什么那么多愁善感?”
韩冷回了他一句:哎。你能不能最下留德点儿,阳光明媚可以,娇柔就不用了。我这辈子吃够了娇柔的亏。
那个哥们就笑了:哎,说一句玩笑话吗,别在意。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刚来国外的时候,一个人走夜路回家害怕,就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後面寻求安全感。结果跟着跟着,跟丢了……
韩冷一下就静默了。然後哥们说你怎麽不笑?
韩冷说:好冷好可笑的笑话!!!再来一个热度值高一些的好吗?
哥们想了半天:从前一个人叫小白,小白和着和着面就不见了,因为他太白了。这个怎样?
韩冷当时冷的就倒了一杯热水喝了一大口,然後赶快劝那位哥们:哎,我说,那个谁,你想开点儿。你家是不是没有棉袄把你冻得净说胡话?要是没事就出去上班吧。
结果那个哥们说:我在上学,你忘了。
“好吧!!!去上学!!!“韩冷终于忍不住的吼了起来,”我要是知道你不好好上学我就把你底下的毛带上面的毛连睫毛都拔光了!!!“
那个哥们就哭着的去上学了。。。
太冷了。。。
不跟他们说。跟我干儿子说。
哎。干儿子永远是韩冷最好的安慰者。他不住的抚慰着韩冷的灵魂。
韩冷突然想起来早上梦见了他。於是对他高兴的用了好多感叹号的说:儿子!!!我梦见你了!!!
干儿子赶快高兴的问:“怎麽梦见的!!!“
韩冷就开始认真的描画梦中的情景。
早上醒来之前,韩冷做梦梦见了自己变得小小的。然後去了天津,跟干儿子坐在一个麦当当里,干儿子笑的那麽开心那麽阳光的看着他,一边笑一边跟韩冷说:“乖啊,哥哥就喜欢你,哥哥抱你回家去。。。”
日的!韩冷当时真的想使劲的叼着他宽宽的下巴往死的咬,而且叼住不放嘴的游荡在上面。
干儿子听完还笑得不亦乐乎的,然后跟韩冷说:这是必须的!!!
什么必须的!!!哼。咬死你!!!继续咬!!!
又弄了好一会儿文章,韩冷一看时间。哎!!!又得吃饭去了。现在有点儿低血糖了。必须吃饭。
亮哥总是能适时的赶在正好开饭的时候回来。
韩冷听见他钥匙开门的时候,手里正捧着一盆亮哥妈妈给做好的红烧肉。其实是半成品,因为韩冷早上拿出来的时候,肉块是没有点儿力气的人都嚼不动的,几乎跟骨头一个硬度。
於是韩冷用高压锅蒸了它20多分钟。蒸好了以后的红烧肉味道还是非常鲜美的。
韩冷又用微波炉热了一碗自己做的肉酱,然后扒了好几个大白菜的菜帮,拿出几张干豆腐。亮哥就用干豆腐像卷饼一样的卷起白菜叶和肉酱的大吃了起来。
每次韩冷热这个肉酱,亮哥都能吃进去一碗。
韩冷原来做的肉酱也很好吃,但是太咸了,於是韩冷想出来了一个妙招稀释这个酱,再後来,亮哥就肆无忌惮的大吃嫩嫩的香到肉丝里的酱肉块了。
哎,韩冷是厨房的高手,可惜只为他一个人服务。
韩冷一边大口的填充着饥寒交迫的胃,一边跟亮哥说着话。亮哥又开始跟 韩冷谈着自己小时候的事儿,这些事儿韩冷都听了不下好几百遍了。无非是他怎麽怎麽牛逼,怎麽怎麽嚣张,砸了公安局都没人能把他怎麽的,到处祸害人,祸害小动物的。把蛤蟆上课的时候用手术刀割去外皮,弄得好像橄榄球运动员似地还给人家灌盐水,呛得蛤蟆在课堂上用力的咳嗽,老师就找不到谁咳嗽的。
哎。。。妖魔煞星一个啊。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