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系列]户口问题很坑爹-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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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思念无法断绝啊,葵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念着挂念着樱,那是母亲源源不断的感情长河,试图跨越空间接上女儿的心里,一探究竟。
唯一能让她心安的一点是,那好歹是雁夜君的家庭,雁夜君毫无疑问是个温柔的人,那么这样的家庭好歹多了几分可靠,雁夜君那么喜欢樱,照拂一二还是没有问题的。
樱···
樱·····
葵不甚清明的目光定定的在女孩的面庞上流连,难以言喻的苦楚与疼爱如同干涸沙漠里的溪流般流出,让她的双眼微微在黑暗里荡漾着清光。
白玉般的纤长手指哆嗦着伸上前去。
女孩慢慢的,定神看了她一眼,随后做出来了出乎意料的举动。
她往后退了两步,躲避开了葵的手,身体紧贴着雁夜,身形有点颤抖,却已经如同雏鸟张翅一般的张开双臂,做出保护的姿态。
那双黑洞一样的眼睛对着葵无法置信和临近崩溃的双眼,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樱?!樱?”雁夜也吃了一惊,小樱她,居然····在躲避葵?
那是她的亲生母亲啊····
“樱····怎么了?妈妈不是在前面吗?那么久了,妈妈她···只是想摸摸你而已····”他蹲□子,对这个一直乖巧的称母亲为阿姨的孩子心疼不已,只觉得喉咙里哽咽的无法出声。
可是不行,就算被说了那样的话,葵和樱也是母女,一定要把樱还给葵·····
空气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叹息。
樱在叔叔的疑惑目光下摇了摇头。
“叔叔····我们回去吧。远坂阿姨因为远坂叔叔的事情····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我们回去吧。”
‘远坂叔叔’,‘远坂阿姨’,‘回去’,女孩所吐出的词语已经相当明了的表示了态度。
不认父亲,不认母亲,对父母的事情已经淡然,甚至已经不愿意去看一眼自己过去的家,承认了自己身为‘间桐樱’的事实,而且惧怕着那样的母亲,不愿意接近可能会伤害重要的叔叔的母亲。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艾米尔莎蹲在门外,忍不住的肩膀耸动,笑声无法抑制的越来越癫狂,平日里的乖巧宁静或是冷淡一扫而空,甚至有一丝狰狞。
“真是活该啊,葵桑。”
亲切的称呼着樱的母亲,平日里对樱百般疼爱,抱着她蹭蹭蹭的少女如今带着笑意吐出了残酷的句子,好像被打开了什么糟糕的开关一样,冷酷到无以复加。
“樱····你在说什么啊?那是妈妈啊,可以不用再叫‘远坂阿姨’了···还有姐姐,小凛她····”雁夜看着女孩的脸,似乎无法相信这样的展开。
“姐姐的话····有远坂阿姨就够了。所以,”樱揪住雁夜的袖子,用一种了然的神情微笑着说,“樱的话,和雁夜叔叔在一起就可以了。”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再看地上不堪入目的亲生父亲的尸首一眼。
因为是那人自己说的啊,战争这种事情,必定会有人死亡。
从某个时刻开始,她已经不再奢求回家。
从某个时刻开始,她已经不再奢求父母的疼爱。
从某个时刻开始,她已经无法相信亲情。
从某个时刻开始,远坂樱已经死亡。
从远坂家离开到现在的一刻这段时间里,每个事情都像是倒计时,一到预定的钟点,那些曾经宝贝的东西都像是十二点时灰姑娘的魔法一般,几乎什么都没有剩下,那些华丽梦幻的美好事物,最后都会化为一抹虚烟。
只有雁夜叔叔——
女孩几乎是幸福的抓起雁夜的手,抚摸着那些凸起的痕迹,那是他受的折磨的证明,那是他为了樱可以幸福而努力留下的印迹。
——只有他,只有他,才是樱的那只代表了不会失去也不会破灭的‘水晶鞋’。
只有他,愿意抛弃一切外因,连自己的愿望都抛弃,来到樱的身边,和樱承受一样的痛楚,然后拼上性命只为了樱可以幸福。
不是为樱安排什么最合适的结局,不是让樱学习魔术只为不浪费才华,也不是为了樱的安全就自顾自的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雁夜叔叔,曾经说过,想要说的话,直接说就好了对吧。”
她对着疼爱自己的男人,这样说道,没有注意到身前女人的神情。
“我想跟着雁夜叔叔一起生活····因为叔叔身上的光,好温暖呢。”
间桐樱原本注定黑暗的道路·······被间桐雁夜给照亮了。
※
“多谢了,兰斯洛特,剩下的给我解决好了,之后我会送樱回去的。”
打晕了雁夜的兰斯洛特点头,淡淡的看了一眼还在不敢置信的呢喃着的墨绿色发丝的女人,打横抱起雁夜,像是维护易碎物品般的小心翼翼的走出教堂。
之前他一直在雁夜身边,只不过是灵体化了而已。
他冷眼的看着这出戏,因为是早已经预料到的结果,所以樱说出那样的话他一点也不奇怪。
因为预料到了,所以他才能在雁夜还想要反驳的时候打晕了他,而且再这样下去,那名女性将会说出怎样伤人的话也说不定。
艾米尔莎目送高大的男人远去,看着那笔直的宽大身躯消失,脸上神情不变,只是蹲□子抱起了樱。
正好让又像女孩伸出手的女人抓了个空。
想要抱一下女儿,却做不到啊。
身为母亲的葵神情愈发的悲凉,看着丈夫冰冷无生机的尸体,只觉得心里那些情绪一下子充满了身体,无法发泄。
樱紧紧的抱着艾米尔莎的脖子,不去看母亲也不去看父亲,身体颤抖着。
身体是冰的呢,这孩子。
艾米尔莎想着。
转眼间,她又看着葵。
虽然在看动画时没有感觉,看小说时也只是觉得她是个过于标准的女人,可是果然····
“果然,就算是说我虚伪也好,冷酷也好,怎么也好,我就是讨厌你。禅城葵。”
她抱着女孩往后退几步。
“【她说过只要我送给她一些红玫瑰,她就愿意与我跳舞,】”
诗歌的朗诵调,从艾米尔莎那可以唱出天地的嘴里冒出,在寂静的黑夜里回响。
“【可是在我的花园裏,连一朵红玫瑰也没有。】”
“【你说过只要我送你一朵红玫遗,你就会同我跳舞,】”
“【“我担心它与我的衣服不相配,”她回答说,“再说,宫廷大臣的侄儿已经送给我一些
珍贵的珠宝,人人都知道珠宝比花更加值钱。”】”
少女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不知所云的葵。
“你知道的,对吧?这部戏的名字?我讨厌你的理由,和所有人讨厌那少女的理由一样。你确实没有那少女那样肤浅,但是我不是为了少年,而是为了夜莺。”
紫色的眼瞳,几乎是融化一般的明亮。
“那样真挚的,许多人求而不得的感情,不含一丝杂质····你却无意中将它践踏,甚至否认了它的存在。”
我····是多么想要啊。
不,不是说想要雁夜叔叔。
我想要的是····
那样专注单纯的感情。
因为我注定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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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总的来说,艾米尔莎骨子里也有点狂啊。
王尔德的作品我还是蛮喜欢的啦,不过最喜欢的戏剧还是《吕贝卡》。
或者说,我喜欢虐虐的感觉?
哦我的神,我的三观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棋局
“什么都说不出来吗?”
轻轻的看了葵一眼;艾米尔莎抱着樱,轻轻的拍她的背,语调温柔了下来,“小樱,困了吗?我们回去睡觉吧?”
轻轻的一句话;勾起了跪在丈夫身边的女人的一个猛抬头;“等等,樱!”
她渐渐锐利的声音在比较空荡荡的教堂里回响,虚弱而空灵,充满了急切。
“····远坂阿姨再见。”
樱用小手揉揉眼睛,抱紧了艾米尔莎的脖子,再也不看亲生的母亲一眼。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便不再犹豫。
“啊啊啊啊····”
葵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哭泣着。
为什么···
再怎么不情愿将小樱送出也好,再怎么思念她也好,再怎么见不到面也好····
那也没关系,因为禅城葵,不,远坂葵并不是一个脆弱无能的女人。
可是——
可是为什么····小樱要这么叫我呢?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温润如玉的双手死死的揪住裙子,眼泪一滴一滴的留下来,平日里贤良的女人只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
艾米尔莎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只觉得看动画小说积攒下来的怨气怒气现在一下子奇妙的平息了,连之前想要说出来的话也吞了下去。
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口气中淡然下来了。
她明白,现在这种时候,她什么都不用说。
还有谁比一个女性更了解女性的思维延展性(脑补)有多强呢?女人多愁善感而思绪多发,那些小小的猜测和心绪如同几团纠结在一起的丝线,每一条的颜色都有轻微的不同,然而每一条看上去都像是女人要选的那一条,导致于每一条看上去都像是糟糕的现实。
艾米尔莎望着葵,紫晶的双目璀璨生辉,如同真正的宝石一般有着光在荡漾,里面像是漂浮了一层雾,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淡然的转身,准备离开。
只是她内心里莫名有着停不下来的节奏感,心绪如同音乐一般在回响。
那种蠢蠢欲动,杂乱不堪,愤怒恶意夹杂着平日里无法得到的快意·····
就是这种感觉吗?
艾米尔莎尽量压抑着这种好像不该有的感情,可是却也有几分禁忌的兴奋。
“····原来如此吗?不仅仅是夺走时臣,杀了他,还要连樱一起抢走吗?雁夜君····的目标不仅仅是圣杯吗?”
艾米尔莎因为这句话骤然回头,满目惊讶。
这是什么话啊?!
她听错了吗?
“喂喂,你真的没有被脑残小LOLI穿了吗?我说这不能够吧?虽然我是时雁党没错,但是这个也太····”
她心里默默吐着槽,面上面无表情的停下脚步,用手撩了撩最近张长了点的头发,因为这个动作手上的金镯铃铃作响。
脑子有问题了吗·····
十几岁的小姑娘只觉得脑袋上一筐一筐的鸭梨往下压。
等等?!
她蓦地张大眼睛,只觉得有个东西闪过了脑海。
难道这个时候,她的神经已经开始不正常了吗?!因为丈夫的死亡,对女儿的过度思念,和自己未来的无望,结果被雁夜一掐,暂时性的窒息加快了她疯掉的速度?!
确实听白正说过,人窒息太久的话有一定几率影响神经,出现精神性问题·····
她眯起双眼,暗暗的思虑着,将目前搜集到的线拼接在一起整理。
说起来虚渊玄设定的基本剧情真是虐啊,昔日的好友情谊因为圣杯战争支离破碎。
可是艾米尔莎始终不相信葵不知道雁夜喜欢她。
那样温柔而将勇敢深藏于心的人,那样为别人着想的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对她一人那样的体贴关照,对她的两个女儿百般喜爱千般疼宠,为了她的小女儿不惜再次回到已经逃出的魔窟里饱受折磨。
就算这里的雁夜叔叔没有死亡,但是那份喜欢,那份感情还是一样的。
连心上人嫁做人妇为人母,(情敌还是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间桐雁夜还是对她一如往昔,甚至为了她的幸福不再抱有那样的心思。
他就像是纯净的天空,包容着自己重要的人,那样的感情不含一丝杂质,单纯美好到无以复加。
想到这里,艾米尔莎手紧了紧。
她的表情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变得冷硬起来。
少女背对着月光,谁都看不清她的脸,只有那双鬼一般的紫色双眼,有着刀剑般的清辉。
淡漠的,令人寒意莫名涌起的声音,在教堂里回响。
“什么啊·····别和我说那份心意没有传达到你心里去·····”她放下怀中的小女孩,向抱着尸体流泪的女人走去,空气在她的操纵下,产生了一种音波般的频率,于是男人的尸体被弹开,女人蒙的抬头,就看见了少女放大的双眼。
“开什么玩笑啊?好歹也是以贤惠聪颖为设定的女人,这样你都不知道的话,你还真是要愧对你远坂家夫人的身份了。”
艾米尔莎低低的轻语,像是在说什么无所谓的事情一样声音没有波澜。
“我知道我没资格对你做什么。”她对眼神空洞的女人说道,“可是我还是想做。”
她蹲□子,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张嘴又准备说些什么。
一双修长的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她惊愕的长大眼睛,那一瞬间她惊的全身一紧,简直下意识的就要抬脚向后踢。
可是那双手的触感那么的熟悉,样子也是,那是双每天帮她抚平书页边角的手。
突然的,艾米尔莎脸色一阴,眼里满是愤愤,她直接一个干脆利落的手肘,将身后的少年打了个毫无防备,只能捂着肚子蹲下来。
随后她悠悠的站起身来,慢慢的,一字一句的问候着对方,语气幽幽若虚,“白正君,近日可安好?水土不服的您,胃这个时刻应该无比的痛吧?那么现在,您在这里干嘛呢?”
白正看着她慢慢的回头,一双眼睛如鬼火闪烁,脸上是莫名的微笑,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他捂着胃嘶了几声,手颤抖着掏出胃药吞下,缓和了几下,这才扶正眼镜——胃痛却被打到了胃上,他是该不太好——然后组织了语言,这才慢悠悠的说:“我是来阻止你犯罪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
完蛋了。
白正暗暗胃痛,他今天真心不走运,居然打断的不是时候,不小心打开了艾米尔莎同学糟糕的开关。
无论是什么情况,在她兴头上打断她的话,那么平日里还算乖巧灵动的少女便会开启低气压模式,将一切忧虑丢个干净,肆无忌惮的大开杀戒,敌我不论,打扰他的那个人更是会死的非常惨,连他都会遭灾。
那是非常惨。
因为艾米尔莎总体来说,不是吃素的。
而且她是少女大手。
再加一点,她总是缺素材。
所以就会有人抱着本子痛哭流涕不敢见人的情况出现,更别提这家伙心情一遭就会写BE,将人家脆弱的心灵戳了个千疮百孔。
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白正努力将自己的怒气找回来(壮胆),随后眼睛落在了面前的成年女人身上。
绿色的衣衫因为她自身而变得有些凌乱,脖子上没有掐痕,长长的发丝有些散乱。
白正细细的打量,总的来说,禅城葵还是一个比较令他满意的女性,面容不是别外娇艳而是如同春水柔美耐看,性情温柔,贤妻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