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供不应裘 >

第14章

供不应裘-第14章

小说: 供不应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好了,那就这么办!”水牛大喜过望,吃得更加津津有味:“来,球球得多吃一点,这皮包骨的,打架的时候直接敲骨头,多痛呀。”

宋景桓在旁边笑了笑,说:“水牛,有谁敢揍球球了?宋家和燕家都在这里呢,何况还有你罩着。”

“去,你小子用脑子想想,干架那会儿杀得眼睛都红了,管你是玉皇大帝还是如来佛祖,还不是先动手后说话?身份背景是个屁,给弄死了,就是搞块好一点的墓地又怎么了?了不起呀?要重生还得看上面给不给你开这玩笑呢,不然人都死了,身后事什么的全是忙给生人看的,报仇什么的就更加荒谬。所以,自己变强才是硬道理,你小子有空也来找老子练两手才对。”

宋景桓悻悻然撇开脸,嘀咕:“要跟你练一练,我该直接去挑墓地了。”

“臭小子真没出息,球球可不要学他。”

“呀呀,我说吴水牛你年纪比我小,怎么老叫我臭小子臭小子的,你小子也该节制一点吧。”

“老子揍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节制个毛线。”水牛一边说一边扳指节:“要维权是吗?跟老子的拳头先聊聊,它要是依你,老子叫你一声宋哥。”

宋景桓再怎么也不会傻得自找罪受,跟吴水牛的拳头聊,就跟裸|体挡推土机没两样,该死得一干二净了。宋十一少蔫掉,可乐了白暮,他手上一杯水喷掉半杯,晃掉半杯,也没剩多少都给呛完了,闷着脑袋笑了半天,直闹得十一少牙齿痒痒。

“切,你就知道埋汰我,怎么不找白暮比一比?”

白暮轻挑眉,直接竖中指回应,宋景桓握杯子的手指都泛白了。

“哈。”水牛跟白暮对看一眼,笑说:“小十一,要比干架,你还比不过小白,可别不相信,就是小白没有专心学过哪一门格斗枝,也能把你给干趴下去,毕竟你实战经验太少了,跟小白不一样,他小子以前几乎每天都得干架。”

宋景桓一脸不信,连燕裘也多看了白暮一眼。

白暮特别受用,挑衅似地丢了宋景桓一个充满鄙视的眼神说:“要跟我比比?”

“还是别。”水牛随意挥挥手,制止他们:“你们俩,一个是一板一眼的,另一个邪门歪道,真打起来,就是不死,也得有几根骨头交代进去。你们俩,倒是可以找球球比去,他动手有分寸。”

宋景桓立即摆手:“才不要。”

开玩笑,他宋景桓当初就给小表弟的外表骗了,一头撞过去,就里里外外被驯服了,才闹得现在可怜兮兮地追着小表弟屁股后跑,球球有多厉害,他还不知道吗?才不要自找罪受。

白暮倒是兴致勃勃,好奇心蠢蠢欲动,便殷勤地说:“燕裘有这么行哦?要不要现在去玩玩,你们要谈话,晚一点也没有关系吧?”

“不行,球球说要谈话,就今天谈。”不等别人多说,水牛径自表示,在他心里,办案、大夫人和儿子都是摆在第一位的,其他靠边站:“改天再玩吧。”

“切。”

宋景桓看燕裘似乎心不在焉,悄悄把话题导向燕裘回美国后的情况。

这一回燕裘是受朋友请求,回去帮忙搭线解决一件案子的,因为是在校期间与宋景桓的共同朋友,话题也丰富,有阮元沛带着水牛,二人还能插话,但白暮就完全受冷落了,尤其是关于法律什么的他根本一窍不通。

白暮一边吃,一边听着,心情越发烦躁,暗忖:早晚勾搭个律师,叫他教我这些破事。旁边几个人相谈甚欢,白暮的心情越发的郁闷,刀叉都要把盘子弄成一块块了,刮得瓷面吱吱作响,最后他终于忍不住,餐具往桌上重重掷去,口气恶劣地喊道:“我吃饱了。”

几个人停住,全都看向他,知道白暮抗议被冷落,就转换话题,开始谈家常。

白暮不是个白痴,他心里明白,吴水牛就别提了,那家伙特别没心眼,但燕裘,阮元沛,宋景桓却是聪明得紧,分明知道他没那个素质,却偏要谈论法律什么的,不是故意排挤他吗?是呀,宋十一不爽他,燕裘不上心,阮元沛故意讨好燕裘的,这不是都不把他当一回事吗?

这时候,话题已经被吴水牛带向办案,渐渐谈到少年罪犯的问题,白暮寻隙插话:“是呀,现在的小鬼越来越厉害,前阵子祁允然在大街上捉了个小贼,那只是个十来岁的小鬼而已,不过他背后操纵的人可都是大个子的成年人,一下子全冲上去,把祁允然揍了个半死。”

“……”

“什么?!”吴水牛整个跳起来:“不是吧?那媳妇儿怎么了?”

宋景桓的眼角微微抽搐,嘴唇抖了几回,欲言又止。

“这是真的?”燕裘倒是很平静地问。

分明十分平和的态度,白暮却冒了一身冷汗,本能地摇头,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只好迎着责备的瞪视讪讪地说:“靠,他被围殴之前我上去把那些人踢到肝爆,都给打跑了,可是之后他怎么了,我也没有管。哼哼,我说,那些人怎么看都是惯犯,祁允然多管闲事,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我当初是帮了他,现在……有没有受到报复,我可不知道哟。”

“爸,我们改天再谈。”燕裘拿起餐巾轻拭唇角,甚至有教养地摆放好餐具,才起身道别:“我先走。”

水牛喊住儿子:“是去确认祁医生的情况吗?打电话不成?”

“……”燕裘轻抿唇,也不掩饰了:“之前有打他,拨手机没有接听,现在,我亲自到东三院问问,可以更清楚了解情况。”

“这样哎?也是,只管去,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就来一通电话,爸和大夫人都会帮你。”

燕裘轻颔首,对几个人道了再见,转身就匆匆离开。

白暮喜滋滋地挥手送别燕裘,于回过头托着脸颊肆无忌惮地欣赏宋十一少跟抹了煤炭似的黑脸,乐不可支。

水牛还是担心媳妇,手掌扇拍着桌子问:“小白,你刚刚不是在唬人吧?“

“没呢,是真事,要不是我出去,小老鼠不死也要吐几升血,不过我手贱救了他,没办法。”

“哦,你小子真行,改明儿给你送一只大水果篮道谢。”

宋景桓倒想送白暮几颗花生米,直接崩掉这家伙。

注意宋十一少毒辣辣的目光,白暮比了个掐脖子吐舌头的鬼脸,而后一脸遗憾地摊着手耸耸肩。

十一少头上爆满十字路口,攥紧拳头,五指勒得咯咯发响,颀长身形筛糠似地抖个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飘过~~~~~~~~~~~~挺尸去。

唉,看来俺写这篇文真失败,都没多少人爱看……幸好篇幅不长,看咱慢慢把他们弄在一起……咩嘿嘿嘿



20

第十九章 。。。 
 
 
风过带起落叶翻飞,秋意渐浓,枝头已经稀疏,不再葱郁的淡绿在风中摇曳,除了淡黄色落叶地毯,倒是枫叶红了,火炎般浓烈的红,一洗整年的沉寂,在萧瑟秋风中冶艳夺目,成为S市第一中医院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祁允然与护士一起陪同手术结束后首次允许下床的病患来赏枫叶,病患恢复情况很好,祁允然的心情也随之飞扬,整天带在脸上的微笑更加柔和。

“祁医生,你天生就是治愈系的,看着你,感觉病都好得特别快。”

车祸后重伤康服中的十几岁年轻病人笑嘻嘻地说着,小伙子坐在轮椅上,双腿打着石膏,左臂还吊在脖子上,但年少就是狂,即使这模样仍旧不知收敛,还热衷于调戏医生。

“志贺,你大概是觉得我好欺负吧?”祁允然摇头失笑,这小伙给其他医生板着脸一瞪就老实了,却尽对他打马虎眼,但祁允然也不讨厌,他很享受与病患之间的互动,感觉可以互相依赖和支持,这正是他所渴望的。

沈志贺一撇唇,嘀咕:“才不是呢,不过祁医生这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活像那什么古时候的酸秀才似地,感觉很好欺负,你说是吧,李护士。”

推着轮椅的年轻小护士红了脸,说:“祁医生这样就很好。”

“哦哦,祁医生,你看李护士的脸很红耶,是不是病了,要不你帮她诊一诊?”

祁允然尴尬地苦笑,连忙从不知分寸的小伙手中救回听诊器,并投给李护士满带歉意的一瞥。李护士有些黯然,闷闷不乐地扯了扯唇角,便撇开脸看枫叶去了。

沈志贺虽然年纪轻轻,但21世纪的少年总不比旧社会那时候的单纯,人小鬼大的沈志贺立即看出端倪,他偏过脸张阖着嘴巴,无声地说:“医生,这么可爱的小护士你也不喜欢哦?她有大胸器哦。”小伙子单手在胸前比了个向上托的动作。

祁允然只觉呼吸一窒,尴尬得不得了,他揉了揉额角,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小子,他脸带无奈的苦笑,抬拨开给风吹得微乱覆脸的发丝,另一手轻轻摸抚少年缠着绷带的头颅:“别胡思乱想,我要回去了,你也别太累,再一会就回去休息,知道吗?李护士,志贺就麻烦你了。”

轻轻点头,祁允然就转身离开。

沈志贺突然皱起眉头摸摸脑袋,又往胸口挠挠:“李护士,祁医生身上有魔性耶。”

李护士转脸看向渐远的白袍,又收回视线,低叹:“别胡说,祁医生……只是人太温柔。”

沈志贺看在眼里,也知情识趣地闭嘴,赏赏枫叶,思忖着回校以后要怎么样叫那些臭小子进贡漫画和PSP慰问他这伤残大爷。

祁允然一路走进医院,正要往办公室去,却见外科主任向他招手,祁允然立即迎上去打招呼:“徐主任?”

年近五十的徐述崇上下打量眼前温文的年轻人,轻轻点头:“小祁,你来这也有一个多月了,还习惯吗?”

面对长辈和上司的慰问,祁允然老实回应:“啊?嗯,这里很好,大家都很出色,这一个多月让我学习到不少新知识。尤其是徐主任操刀的几次大手术,让我获益不浅,很感谢您的指导。”

徐主任听得连连颔首,姿态有些得瑟,谁都爱听好话,特别是从祁允然这类憨厚诚实的人口中说出来,尤其动听。

“小祁,你自身资质不错,这个把月跟大家也相处融洽,眼下期限快到了,你看……想不想继续待着?主任给你递一封推荐信,你就可以留下来了。”

祁允然不想会是这种话题,当下懵了,有些不知所措。S市的一院的确比B市的东三院好,论发展,留在这里前景更好,可是他毕竟在B市生活了不少年月,而且在听见这提议以后,还有些不清不楚的情绪在发酵,强烈得几乎撑破他的心脏,

为什么呢?祁允然心乱如麻,犹豫不决。

徐主任知道年轻人拿不定主意,就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先考虑清楚。

祁允然失魂落魄地走回办公室去,但眼前有更多需要救治的病患在等他,只好收拾心情投入工作,更没有多余时间去思考。忙碌的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直至下班祁允然才能趴下来喘一口气,而压抑了一整天的以后,祁允然只觉千头万绪,更加找不到线索了。

留在S市第一中医院发展是多么诱人的条件,可是一旦答应,也就代表他从此离开B市。他的家乡不在B市,当初留下是因为何鸿远,现在可以说是因为工作,如果都失去,他就同时失去留恋那片土地的理由。那么,离开又何妨?收拾几本书,带上一些衣物,把房子退租,然后就到S市发展。为了生活,现代人多半过着这样的生活,不是吗?利害已经分析清楚,可祁允然却怎么也下定不了决心,有些什么促使他不想放弃B市的生活,细细想来,祁允然只想到一个原因……燕裘。

祁允然原就不擅交际,开始是因为害怕性取向被发现才刻意与人保持距离,而且他性格温顺,没脾气又好说话,这使得个性张扬的年轻人们总是轻易忽略他,久而久之,祁允然的人际关系总是不温不火的,后来何鸿远的出现让祁允然的世界变得更加狭隘。

当感情世界崩溃的一刹那,燕裘有如天神降临,领导这出悲剧走向最好的结局。燕裘给祁允然的内心带来旁人无法想象的强烈冲击,面对这么个背景和能力都出众的人,祁允然始终带有敬畏,后来几次意外接触,竟然可以相处融洽,虽然燕裘偶尔会捉弄人,但燕裘不会摆架子,待人温和有礼,而且同为同性恋者也不存在歧视的问题,这样的朋友……离开B市或许就再难遇上了吧?再说,这里环境再好,再有前途,但东三院的病患就不是病患吗?说到底,在哪里都是为了救死扶伤,环境是次要。

“那就……回B市去吧。”祁允然开始仍旧有些犹豫,喃喃自语过后却顿觉豁然开朗,拨开云雾透出的阳光洒满心田,暖烘烘的。

原来我有这么希望留在B市吗?祁允然暗忖。

祁允然也不是没有追求的人,他过去想的是跟何鸿远一起过下去,当一辈子的医生,而现在不过是渴望交个朋友,应该……也不为过吧?

可是……燕裘回去美国……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想到这,祁允然搁在双腿上的手掌不觉轻轻蹭动,决心再次动摇。他与燕裘已经失去联系,而且他们的交情并不深,原就只因为何鸿远而聚在一起,现在事件已经划下句号,说不定一切都就此结束……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或许……该留在S市重新开始?

只是一旦有了这个想法,额角就开始阵阵地抽痛,胸中有股气郁结难舒,祁允然匆匆收拾桌上文具,也顾不上与同事招呼,闷着脑袋朝宿舍走去。

医院与宿舍的距离并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医院购下整幢单元楼设成宿舍,两室一厅的格局,环境很不错。

祁允然这个前来学习交流的医生被分派与复健科医生周路雄当室友,周路雄三十来岁,性格豪迈爽朗,经常会找他谈论病患的情况,祁允然看到这个人就会想起热情的吴水牛,因此也未曾排斥,个把月同住下来也相安无事。

祁允然带着满腹心事回去的时候,周路雄在大厅里看新闻联播,大概因为听见开门的声响,正看往这边,祁允然轻轻点头示意,他身心疲惫,只想回房间去躺下来好好理清楚头绪。

然而周路雄却拍拍身侧的沙发,招呼祁允然坐下,男性阳刚的脸上尽是不容商量的强势。

祁允然才迈开脚步,这会儿轻轻叹息,只好过去。

不待祁允然开口,周路雄先声夺人:“听说院里要留你,是吗?”

“啊?”祁允然不想上说的这件事,他正心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