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枪神传-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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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然后沈文自嘲般的笑了笑,缓缓的松开了朗夏,低着头不敢看朗夏的表情,沈文唾弃自己的胆小,却依然管不住自己,他近乎逃一般的跑向浴室,“我,我去洗澡。”
说是洗澡,但是沈文只是锁上了门打开了花洒将自己淋得湿透,心脏隐隐的作痛,沈文不由得问自己,什么时候的他那般软弱了。
一个连尝试都不敢的他,让他唾弃。
关上花洒,沈文下了一个几乎改变了他一生的决心,不论如何,他要努力的争取一回,然而当他出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朗夏的影子,沈文不由得苦笑,什么时候的他竟然成了令人唯恐不及的人,他,有那么恐怖么!
沈文一直都流连花丛,不是好色,而是女人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人活到他们这个地位层次,女人有的时候跟财富一样是一个攀比炫耀的象征,你的女人越多,越温顺,越完美就会得到更多的好处,这一点,即使过了千万年亦不曾改变。
沈文不懂爱,也从不认为自己会爱上一个人。
但是这一切都被朗夏彻底的颠覆。
沈文爱上了朗夏,爱的无可救药。
但是,有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尤其是身边的女人。
我可以容忍你身边有无数女人,但是却不能容忍你爱上了除了我之外的女人。
拥有这样想法的女人是卑微的,但却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但是这个时候的沈文并不知道,自己一时的激动,到底给朗夏带去了何种的危险。
是的,危险。
但是当一切雨过天晴的时候沈文不由得自问,若是没有那次危险,他和朗夏会变得如何?
他痛恨让朗夏遇到危险,到头来却要感谢因祸得福。
当沈文再一次见到朗夏的时候她被人下了药,四肢大氅的被绑在床头上,浑身烧红的样子让沈文心疼的发慌,那一刻,他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待他,永不负她。
但是现实呢!有的时候就是个笑话。
当沈文被通红眼睛压在朗夏身下的时候只来得及想起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望着那被扯断的布巾,以及朗夏那有些微红的手腕,沈文还有闲情逸致来感慨如此瘦弱的朗夏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然后……没什么然后……
当沈文一身疲惫的起身时看到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迹以及后面隐隐作痛的感觉,沈文知道,他害怕了,尤其是在面对那双纯洁,迷茫而有些慌乱的眼睛时,他逃掉了。
之后的日子沈文过的一点都不舒心,每天看着那隐隐消退的痕迹时,就像他和朗夏的关系,初来时那么热烈,却又在不知不觉的消退,每到这个时候沈文都会笑他的痴人说梦,或许从来都只有他自已一头热也说不定。
沈文痛苦着,甚至连他自己在痛苦些什么都说不清,或许,他只是突然之间猛然发现,真实的朗夏和他臆想中的不同,他只是有些无法接受变化如此之大的朗夏。
“沈,出什么事了?”直到刘梓都发现了沈文的异常时,这般问道。
“没,没什么。”沈文下意识的撇过头,那样的事情,即使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刘梓他也说不出口,逃避,似乎是唯一的解决方式。
沈文对这些事情并不陌生,毕竟他有这么一个兴趣特殊的朋友,因为担心,他曾特意去了解了这些特殊的圈子,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劝诫过刘梓对这些东西放宽心,但是突然之间沈文发现,这件事情放到他自己的身上,他远没有他说的那么洒脱,之后的无数次沈文都不止一次的唾弃过自己,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坚持,值得嘛?
不值得。
这是许久之后再一次见到朗夏的时候他的幡然醒悟。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才发现,不论他之前抱着何种心态,朗夏就如同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的渗透其中,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浓汤已经进入了青蛙的身体里面,去也去不掉。
“你最近在躲我。”清冷的陈述式语气,清凉又带着温暖的体温让沈文有些不自在,他甚至该死的想转身就跑。
“没,没有。”沈文撇过头,被朗夏碰到的地方热的发烫。
朗夏微微皱了皱眉头,她看出来沈文的逃避,也知道他为什么而逃避。
“别以为你在惹了我之后还能够全身而退。”
当沈文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被朗夏紧紧的压制在墙壁上的时候只来得急听到这句话。
这不是错觉,沈文确实在朗夏的语气里听到了怒气,莫名的,沈文甚至感觉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恐惧。
是的,恐惧。
天不怕地不怕的沈文,似乎独独害怕朗夏的怒气。
“放,放开我。”沈文清晰的知道朗夏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么大力,死死的按着自己,不让自己有一丝逃脱的可能,不知怎么的,在这一刻沈文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我不会放开你的。”近乎霸道的言语响彻在沈文的耳边,他却该死的感觉到了一股雀跃的感觉。
“不……唔……”霸道的被人抬起下巴,霸道的被人吻上嘴唇,沈文甚至觉得连呼吸都是那般困难。
属于朗夏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中挑拨着,玩弄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带了无限的魅惑感。
会死的。
那一刻,沈文忽然有了一丝明悟。
“痛。”嘴唇被狠狠的咬破,看着朗夏那难得的怒气沈文却突然之间笑了出来。
沈文知道,他输了,明明想成为猎人的他却成为了猎物,沈文在朗夏的面前输的彻底。
但是沈文也知道,他赢了,因为他赢得了朗夏那得来不易的感情,他清晰的感知到,朗夏并不如他所知那般,朗夏她,在意他。
足够了。
“唔……”胸前被清凉的手指捏住让沈文不由自主的扭动,双手被扣在头顶上让沈文很不适应这种被动的感觉,沈文脸红了,是羞的,也是屈辱的。
“别,别在这里,求你。”
这里是哪里,只是公司里一个偏僻的小角落,也是公司少有的几处监视器照射不到的地方,虽然如此,但是谁也无法肯定会不会在下一秒就会有人闯进来,沈文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被人围观。
“乖,别担心,我不会让别人看你的,这是惩罚,招惹了我之后,别想逃跑。”近乎霸道的不近人情,但是却又好似情人一样贴近沈文的耳垂淡淡的呢喃:“别逃离我身边,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这是沈文第一次听到,朗夏如此痛苦的话语,那种痛苦渗透到身体里似乎连心脏都隐隐的作痛。
沈文软下了身子,除了面前这个女人外什么都记不得了,良久,他淡淡的说:“不会,再逃了……”
“副总,您到时间下班了。”秘书敲门进来打断了沈文的回想,梦停在这么让人痛苦却又让他松了口气的地方,不管怎么说,那被压制到极限的自己,以及那媚态横生的自己,是他怎么都不想回忆的,说逃避就逃避吧!反正面对夏他能丢的早就丢没了,也不差这一个。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沈文淡淡的说,手指却还是无意识的摸着戒指。
他的夏很霸道,但是却也很害怕受伤害。
沈文无数次的想过,如果当初没有了夏的主动,他们是不是就会如此的错过。
沈文摇了摇头,看着纸袋中的红酒笑得邪恶。
虽然如此,但是沈文男人怎么可能甘居人之下呢!
夏,今天一定要反攻成功!!
“恩……夏,好热,别绑,快松开,求你。”
沈文现在被四肢大氅的绑在床上,浑身火辣辣的却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身上一波一波的□传来让沈文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掉也说不定。
“这可不行,夏怎么也得满足了你才行啊。”朗夏温柔的语气在沈文的耳朵里像是恶魔传召的声音,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朗夏手里的葡萄酒瓶,冰凉的酒瓶触碰着滑腻的肌肤却一点也没让他好点,反而更有种自作孽不可会活的痛苦。
“夏,夏,我错了,我再也不下药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好难受啊,夏,夏,想要你,求你,给我……”再也管不了形象如何,只是一味的求饶,满脸鼻涕和泪水,看起来滑稽至极。
“文,再下药,这就是后果。”朗夏说着,深深地埋入了沈文的身体里。
沈文不是男受,即使因为朗夏的原因而妥协,但是却依然难以接受。
所以,朗夏很少会这样进入沈文的身体,但是事情总是有个例外的。
“夏,恩……好舒服……夏,快……”
“啊!夏……不,夏……慢……求……”
“要死了,夏……唔恩……夏……呜呜呜……真的要死了,别弄了……错了,恩……”
沈文也不知道朗夏到底做了多久,反正一周年纪念日之后的三天里他脚不沾地是在床上度过的。
番外,我的克星。完
113猎人二
那之后;被刺激了的蚂蚁王还是全天候的黏着锥生零,不过是用餐的时刻还是跟小麦下棋的时候;不过也因此,那些被王命令看管锥生零的近卫腾出手对付那些跑到蚂蚁窝来捣乱的小家伙们。
有锥生零整天陪着蚂蚁王很愉快;但是对于星衣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却是各种不满。
“真是,那么多人蚂蚁王怎么就看上你了。”是夜,星衣抱着枕头低声抱怨着。
“我怎么知道!”没好气的白了星衣一眼;他都快被那只蚂蚁弄得神经衰弱了。
“恩,不过这也证明我家零魅力无限。”像是想到了什么,本来还满脸不爽之色的星衣突然笑开了怀。
锥生零怔怔的看着这个不正经的家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恩?零?”
“没事。”锥生零摇摇头,那些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的心情何须说出来。
星衣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传来强烈的压力;周遭爆发着的念力让星衣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战斗,爆发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也出战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逃跑吗?”锥生零挑眉,但是虽然这么说着他可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嘛!现在的话就算要走也走不掉了吧!”星衣耸耸肩,然后侧过头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派尔索纳。
“你就是派尔索纳?”在眼镜提醒过后星衣特意翻看了有派尔索纳和赤尸藏人的漫画,当然,因为没到月圆的原因星衣看得漫画是眼镜的珍藏。
其实星衣很清楚,这些脱离了漫画的家伙已经跟漫画没有丝毫关系了,就像他身边的村正、锥生零,以及对战过的法兰西斯夫人,但是知己知彼总是好事。
人就算变化的再大总会留下原型的。
“是这样没错。”派尔索纳静静的点头,看着星衣的眼睛没有杀意但也没有善意。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星衣的手握住刀柄,似乎只要他的回答令人不满意就会出手一样。
“我不像诗云大人享受这种杀人的乐趣,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对诗云大人有威胁的敌人一个不留。”
其实比起星衣他更加在意那个能从诗云大人手里逃出去的眼镜,但是很可惜,那是诗云大人的猎物。
派尔索纳从不怀疑诗云看到的未来,他相信既然诗云的话已说出口,那么他跟赤尸藏人都有可能会死在这场角逐里。
死对他而言从来都不可怕,但是在死之前他要尽可能的为他的天神解决掉敌人。
在他失去生命彻底丧失意识之前他都会作为诗云大人的刀,拼命的战斗。
“死亡刻印。”那种黑色的仿佛是火焰的物质四散,只是一瞬间、半个蚂蚁城堡就毁在了派尔索纳的死亡刻印下。
跟法兰西斯的能力相似,派尔索纳的死亡爱丽丝也有着腐蚀的能力。
然而,当派尔索纳再次抬眼看去的时候,只见星衣的外衣已经被腐蚀掉了露出了缠满整个身体的绷带,而锥生零则是将荆棘做成一个坚固的护盾,将自己团团的包围在身体里。
“恩?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些嘛!”派尔索纳淡淡的说道。
星衣并不言语只是伸手拔出刀,然后略微叹息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对这样的对手他真是无话可说,难道每次遇到能腐蚀的就要报销掉他的衣服?
而此时,早就解决了女王的旅团围着他们许久不见的团长,屋里是因为团长力量而不断重复死亡复活的可怜虫酷拉皮卡,门口是那个一脸贱?笑的自称是运送专家的赤尸藏人。
突然,库洛洛手上的盗贼极意突然燃烧了起来,引得旅团的众人不由得一惊。
“团长?!”
“没事。”库洛洛淡淡的说,那火焰并不烧手,而且一会儿就淡了下去,但是库洛洛的眼神却沉了下来。
翻开盗贼极意,果然不出所料,那里面少了一页。
这些想着,库洛洛却笑了起来,然后饶有趣味的看着酷拉皮卡所待的房间,能够让他的念能力消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原主死亡另一种是认为毁坏。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他倒是宁愿相信是被人为摧毁的。
这样想着,他对酷拉皮卡越来越感兴趣了,如果说之前是因为他夺走了他念能力的原因的话,那么现在,这个直接毁了他念的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只是很可惜,当他们推开门进入那个被破坏的面目全非的房间的时候酷拉皮卡已经不在那里了。
有一瞬间赤尸藏人黑了脸,不过瞬间就恢复了他惯有的优雅淡淡的笑道:“既然人都已经走了,在下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库洛洛团长,我们后会有期。”
“不久之后我们会再相见的。”库洛洛同样报以优雅的笑容。
“团长,就这么放他们走吗?”侠客歪着头问道。
闻言,库洛洛只是笑却并不回答,看着这样的团长侠客知道让对方开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也就耸耸肩不在意,反正他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酷拉皮卡在完全恢复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很远处星衣的味道,就像他之前还没有理智的时候都能准确的找到星衣的所在,被诗云复活的他似乎跟星衣之前多了些联系,虽然只是单方面的。
但是能够感知到对方的地点酷拉皮卡很满意。
他对星衣的恨意无疑是因为亲眼看见他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在不知不觉间他的恨意已经改变了,至少当他发觉屋外就是他本应该恨恼的旅团时他却轻易的放弃了复仇的机会。
别说什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