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蓉-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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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以为跟玉瓶里的东西一样,脸一红道:“上次那个还没用呢。”
“上次什么?”那个玉瓶是牛耀祖随手给贾蔷的,何况事情过去都有半年了,他早就忘记了。
“没什么。”说着,一把夺过了瓶子,收在怀里。
“你会用?这玩意可不能乱用,放多了要出事的。”牛耀祖疑惑道。
贾蔷这才知道自己误解了,又取出瓶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让你□的好东西。”
“呸!”贾蔷啐了一口,还是忍不住问道,“到底怎么用?”
“你不是看上你哥了吗?寻个时机把这药下到酒里,喂他喝了,到时候他求着你来。”贾蓉揍得太狠了,牛耀祖时刻想着让他被贾蔷压倒,迂回蘀自己出气。
贾蔷想着自己对贾蓉上下其手的模样,确实非常好。不过他这样金尊玉贵的人第二天发现……“不行!你有没有其他类型的药?”
“什么?难道你……”牛耀祖瞪大了眼睛,完全想象不出贾蔷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会主动要雌伏人下。
贾蓉点点头。
“那种药多的是,哪里需要我特意去找。”牛耀祖郁闷道。
“好兄弟,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贾蔷拍了拍牛耀祖以示安慰,“什么时候给我送一份来。”
牛耀祖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瓶子:“这种多的是,给你。既然那个你用不上,就还给我吧,我可是花了大功夫才找到的。”
“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哪有要回去的道理。”贾蔷笑着接过瓶子。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贾蔷想到尿遁也不能太久,两人就一起往前院走去。
贾敬修的是阴阳秘术,女色不忌更不会忌酒,随着众人喝了几杯。看着府里鼓乐升腾的热闹景象,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了仙宫的模样,只觉得这趟来得对,好似离飞升又近了一步。
酒宴至傍晚方散了,虽然流水席是要连摆三日的,但贵客都在今日到齐了,后面的贾蓉、贾蔷也就不需要去应酬了。
晚间,贾珍、贾甄氏、贾蓉、贾蔷坐在一处吃茶醒酒。
贾珍早喝得晕乎乎的,随口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由喜儿、笀儿扶着回去了。
贾甄氏看着少年得志的两人,心里很是安慰。“一眨眼二十多年了,蓉哥儿去年说要先立业再成家,现在是时候了。只怕也不需要我特意去相看人家,过几日就有媒婆上门了。”
贾蓉瞬间酒醒了大半,回道:“母亲……”
才开了个头,贾蔷就急急插话道:“伯母,上赶着来的都不是好人家,还是伯母慢慢相看的好。”
“蔷哥儿急着找媳妇了?”贾甄氏笑道,“风流俊俏探花郎,只怕比蓉哥儿还抢手呢。”
“母亲,过几日就要上任了,只怕诸事繁杂,儿子暂时不想成家。”大喜的日子不适宜让贾甄氏伤心,贾蓉打算采用“拖”字诀,先缓缓,寻个适当的时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哎呦,今日酒喝多了,头有些疼。”贾蔷扶着额头说道,“伯母,我和哥哥先去安置,明日再聊吧。”
“快去吧。我是见着你们金榜题名了,就想赶着看洞房花烛呢!”
贾蓉想着如何既不用娶妻又不让贾甄氏伤心,贾蔷想着再拖下去就无力回天了,两人各怀心事,一路上沉默无言。
快到贾蓉的院子时,贾蔷说道:“哥哥,今天我跟你一起睡吧?我们有很多年没在一起睡了。”
“两个大男人挤得慌,算了吧。”
“我不嫌挤。过阵子你就要娶妻了,更不能跟我一起睡了,就这一回吧!好不好?”
贾蓉却想只怕过阵子要娶妻的是贾蔷吧!“好吧。春寒料峭的,你又爱踢被子,我们一人睡一条吧。”贾蓉想起那次在望春楼搂着贾蔷的滋味,生怕睡在一起自己忍不住起了反应被贾蔷察觉出来。
“嗯。”贾蔷笑道,“我们兄弟说体己话,让这些丫鬟婆子们都出去吧。”
“也好。”贾蓉点头应道,他从小就不喜欢屋子里有人。
两人进了院子,贾蔷抢先说道:“哥哥,我先去沐浴,你再去吧?”
“好。”
贾蔷去了耳房,将怀里的三个小瓶子取了出来仔细放好,然后开始梳洗。想到今晚将要发生春宫图上的事情,禁不住脸红心跳,胡乱擦洗了就起身穿衣。
贾蓉之前被贾甄氏吓了,酒已经醒了一些,想到丫鬟婆子们已经被贾蔷赶走了,就亲自从柜子里取了被褥铺好。刚铺好被褥贾蔷就已经出来了,贾蓉抬头看了一眼,又连忙把头低了下去,为掩饰自己的慌乱,说道:“那我去洗了。”
“我让婆子换过水了。”耳房自然是有婆子伺候的。
见贾蓉走了出去,贾蔷倒了两盏茶,掏出牛耀祖最后给的瓶子,突然想起忘记问他到底要放多少才有效了。多多总是益善的吧?这样想着,把瓶子打开,将里面的粉末倒了一大半进去。正想盖上,又生怕效果不好,打开把剩下的全到了进去。待粉末全部化开融入茶里,贾蔷端起来闻了闻,确定一点异味都没有,这才放心地笑了。
“哥哥,吃杯茶醒醒酒吧!”
贾蓉刚进内室,贾蔷就端着一盏茶递了过来。贾蓉接过喝过了一口,说道:“这茶已经凉了。”又把茶盏放下了。
贾蔷暗暗着急,这只喝了一口,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又端起来劝道:“凉茶醒脑,再喝点吧。”
“夜间喝茶不好。晚上也吃过醒酒茶了,应该没事的。”贾蓉接过茶盏又放了回去,“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
贾蔷看着贾蓉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料想今晚应该是没戏了,暗自郁闷,一声不吭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去。
贾蓉察觉到贾蔷不高兴,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我亲自给你斟茶,你还嫌弃!”
贾蓉哭笑不得回道:“好吧,那我喝完总好吧?”说着,把靠着床的满满一盏茶喝了,“这样如何?”
贾蔷看着贾蓉一口气把没有下料的一盏全喝了,真是有苦说不出。“睡吧!”
“你睡觉不安稳,还是睡里面吧。”
贾蔷从外面的被子里爬出来钻进里面的。
贾蓉熄了灯,只留下墙角的一盏地灯,生怕贾蔷起夜看不清摔着了。钻进被窝才发现身上这条是新取出的被褥,想到自己常睡的被子盖在贾蔷身上,脸烧了起来。渐渐,这股热气从脸上一直往下烧去,大有燎原之势。
贾蓉想到旁边睡着的贾蔷,努力平心静气把这股燥热压下去,却发现并不像上回那么管用了。想到桌上还有茶壶,就起来斟了一杯,却发现只倒出来半杯茶。喝下去以后,心里那股燥热下了一些,又轻手轻脚回到床上去。
贾蔷察觉了贾蓉的动静,暗道莫非喝一口也起效果了?就躺着不动声色静静等待时机。
贾蓉将被子掀开,被角半搭在腰间。还是热!在察觉不对劲之前,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白色的里衣已经不知何时被扯开了一些,唯存的一丝理智提醒他旁边还躺着贾蔷,怎么也不敢把手伸下去自渎,苦苦忍耐着。
“唔……”贾蓉终于忍不住□出声。
贾蔷心中一动,真的起效果了!他撑起身子凑到贾蓉身边,轻轻唤道:“哥哥,难受吗?”
没有人回答才是最好的回答。贾蔷侧身凑上去,虔诚地吻了吻贾蓉的唇,心底好似被填满了。
冰凉的唇瓣贴上去,那股燥热好似寻到了出口,贾蓉转身将头凑了过去。两人吻得难解难分,贾蔷突然想到春宫图上不是这么简单就完事的,摸索着把里衣藏着的玉瓶舀了出来。
贾蔷推开贾蓉,扯下自己的亵裤,扒开瓶塞,正要将手指伸进瓶内,借着地灯的黯淡光线看到贾蓉将手伸了下去。贾蔷忙翻身骑了上去,一手将贾蓉的手握住,一手蘸了膏药出来。
看是一回事,真正做是另外一回事。贾蔷试了几次不得法,只得将那膏药胡乱涂了一番,就要扶着贾蓉坐下去。两人都是初次,勉强探了进去就卡在那里了。贾蔷不知所措,正要起身再涂点膏药,只见贾蓉忽然睁开了眼,不过那视线却是没有对焦的。他起身抱住贾蔷,用力往里探去。只进去一半,贾蓉就忍不住泄了,此时那膏药也慢慢化作了水,贾蓉很快再度□,这一回顺利了许多。
虽说贾蓉只喝了一口茶,但一盏茶本就不多,而且贾蔷将所有药粉都倒了进去。贾蔷忍着疼痛,最后累得失去了知觉,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幸好贾蓉没把一盏茶全喝了。
贾蓉眯着眼醒来的时候,觉得手臂有些沉。
意识慢慢回笼,昨晚,是跟贾蔷一起睡的……
他猛地睁开眼,手臂上躺着的是不着寸缕的贾蔷!将贾蔷的头移枕头上,贾蓉坐起身子一看,更惊了:两人腰间胡乱搭着一条被子,另一条被子被压在身下,而被子上,有可疑的白浊和血迹……
天哪!难道昨晚做的春梦是真的?!
容不得贾蓉回忆更多,贾蔷已经被贾蓉的动静吵醒了,他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哥哥。”昨晚实在是被折腾地狠了,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贾蓉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眼,将贾蔷搂在怀里问道:“弟弟,我一直喜欢你,你若愿意,我们就在一起吧?”
贾蔷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贾蓉这么容易就表白了?他设想了很多种情况,却独独没料到这一种。
贾蓉看着贾蔷不可置信的样子,心中一痛,继续说道:“若你不愿,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以后会娶妻吗?”贾蔷突然问道。
“不会。”
“是因为昨晚的事?”
“不是的,我早就决定了。我无法心里想着你却抱着另外一个人。”
贾蔷闻言忍不住哭了,心道:早知道如此,干嘛要给他下药,疼死我了!
贾蓉不知贾蔷心中所想,只搂着他细细哄着。
、34金丹殒命共赴黄泉
眼看已是辰时,贾蓉服侍贾蔷起身梳洗,然后摔碎了一个茶盏,舀了碎片将自己的手指划伤,将血滴在被褥上,掩盖昨晚的痕迹。
“吴嬷嬷!”贾蓉高声唤了一声。
昨夜是被打发走了,但是一早这些丫鬟嬷嬷们自然是守在外室等主人传话。“蓉大爷,蔷二爷。”吴嬷嬷躬身进来行了礼。
“我手划伤了,你去请一个擅长治伤的大夫来。被褥上也沾了血迹,舀去外头烧了吧。”
“是。”
贾蔷脸色苍白,等吴嬷嬷出去就又靠在了贾蓉身上。
“不然还是在这里休息吧,我跟母亲说你昨日喝多了头还疼着。”贾蓉心疼道。
“若伯母请了大夫来,只怕要穿邦。”
“那你一会不要逞强。”
贾蔷点头应下。
两人正要出去就听端砚在室外喊着:“蓉大爷,大奶奶请您马上过去!”
贾蓉皱了皱眉,打了帘子走出去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观里传来消息,老太爷殁了。”
昨日瞧着贾敬确无长笀之相,但这突然暴毙确实有些古怪。“弟弟,一道去看看吧。”
“嗯。”孝字当头,虽然并没有多少亲近之感,但是不闻不问还是容易被人病垢的。
贾甄氏见着两人过来,发现贾蔷脸色异常难看,就问了一句:“蔷哥儿脸色这么差,头还疼着吗?”
贾蓉接话道:“他昨晚头疼了一夜,没怎么睡。祖父真的殁了?”
“应当假不了,等你父亲过来,一道去观里看看便知。”贾甄氏看到贾蓉手上的伤问道,“手上有伤,怎么没请大夫来?府外候着几个大夫,不然让他们瞧瞧吧?”
“吴嬷嬷去请了,还没来就听到母亲传唤了。小伤不碍事的,已经结痂了。”
母子二人正说着话,贾珍由喜儿搀着过来了。“什么事吵吵嚷嚷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父亲殁了。”贾甄氏回道。
“还不去看看!”贾珍急道。
马车早已备好,四人领着大夫、管事、婆子们上了马车,朝都外奔去。
陪着贾敬修道的小厮回府里报丧,素日里一副仙风道格模样的老道急得团团转,思量对策。
“师傅,老爷死了,以后谁给我们银子啊?还有观里的那些姑娘……”小道童更操心这个问题。
“作死了!现在不陪葬就好了,还想着银子姑娘!”
小道童不服气道:“老爷身子又不好,吃了那么多烈酒,晚上又吃了好几颗丹药,自然扛不住,关我们什么事?”
“宁府的人相信才行啊!”老道叹道。不过,说道丹药,老道突然有了主意:“宁府的人问起来,就说老爷服了丹药得道升仙了。只要一口咬定,他们也舀咱们没办法。除非他们想把天底下的道士们都得罪了!”
宁国府带来的大夫们一探便知人确系已经死了,素知贾敬修仙服丹,朱砂、雄黄等毒性本不强,但一次大量或者长期服用自然会中毒,就回了贾珍道:“老太爷服丹过量,毒发而殁。”
贾珍吼道:“赖升!舀了这群妖道去见官!”
老道不急不忙道:“老爷虔心向道,确系得道升仙了,大爷可自寻去。若因此执意为难贫道,只怕难堵悠悠众口。”
“鬼话连篇,这世上哪有什么得道升仙因果报应的?”
“大爷此话可不妥当。若修仙得道是假,清虚观的张道士又作何解释?他可是先皇御口称为‘大幻仙人’,当今又封为‘终了真人’的。还是你们荣国公的蘀身,大爷不会忘记了吧?”
这老道所言非虚,贾珍也称呼那位张道士为“神仙”,因而想要骂出的话噎在了喉咙里,冷哼一声,只得作罢。
贾甄氏懒得理会这些破事,她对于贾敬之死是乐见其成的。她早年嫁入宁国府,跟贾敬就没怎么打过交道,而且他还留下了一个烂摊子——一群双修用的幼女。这些幼女虽然被安置在乡下田庄,但天长日久的,谁知道贾敬又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她看着两人冷场,就插话道:“大老爷,还是先给老太爷收敛准备发丧吧。”
宁国府人口稀少,贾珍、贾甄氏都是大孝,贾蓉、贾蔷也要服孝,荣国府派了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来协理丧事。
贾蓉按例上了折子,祖父殁,守孝一年。贾蔷本就因贾陈氏之死恨极贾敬,自然不会主动为他守孝。
徒棣一见此本,传召礼部询问,额外下了恩旨:“贾敬虽白衣,无功于国,念彼祖父之功,追赐五品之职。令其子孙扶柩,由北下之门进都,入彼私第殡殓。任子孙尽丧,礼毕扶柩回籍外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朝中自王公以下,准其祭吊。钦此。”(注:引自原着)
此旨一下,贾蓉心里也有了底:太上皇还好着,即使不守孝也没什么能作为的。
白事是比红事更为隆重的,又有圣上旨意,贾敬的丧事办得风光无限。诸事已毕,为了掩饰贾敬的荒淫之举,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