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网游之卖肉三十三天-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要筠起码花了一礼拜时间才正式回归青壮年行列。
记得他歇完四天后上班,在双月湾刚露面就被周盼嗷嗷嚎着捧着脸左看右看,周盼惊讶问他这几天都干嘛去了,上谁家打了瘦脸针这么奏效,又啧啧两声翘了个大拇指,说这水准堪称业内拔尖儿,整个瘦了一大圈,下巴尖的都能戳死人了……
吴要筠当时身体状况还很差,没力气跟他瞎掰掰,只挥了他狗爪子,没吭声。
颜连也凑上来问,不过他语气就比周盼温和多了,见吴要筠面色霜白气色极差,便柔声问,是不是他在家里出事了,或是生病了没好完全,需不需要再请假多休息几天。
吴要筠本身就是体虚强上工,又给这俩人叨逼叨问的超心烦,便直接没好气呛一声“失恋了,别惹我!”,就歪歪斜斜走人了。
他没力气,站久了腿肚子狂打颤,没正经事的时候他都窝着身子走路,像个驼背的小老头。
恋爱这条重磅炸弹一出,直接把颜连周盼吓个活傻,周盼不能理解吴要筠个浑人也有哄姑娘上手的一天,而颜连的担心则更为实际,他万万没想到放个小假的功夫,自己默默守了三年的意中人竟然一声不吭闪电恋爱了,且恋的似乎还挺深,身子都搞垮了……
颜连不敢想这个垮的原因是为了精神折磨,还是过分开发腰肾功能造成的体虚,他只能默默攥紧拳头,竭力平复呼吸,再一遍遍重复着“还好他失恋了”来安慰懦弱到可耻的自己。
颜连想,自己在这样一味固守下去,真的不是办法了,他喜欢吴要筠,喜欢的快成痴了。
就吴要筠走路这小媳妇裹脚的操行,不被骂是不可能的。
谁叫花翎中不正常的不止他一个,沈总经理这几天也给狂魔附了身,一贯阴沉的冰山脸加盖了十级霜冻,瞟一眼过去就能把人硬生生冻僵,而且也不知跟谁学坏了,自己不爽也让大家陪他一起不爽,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找茬训人,一天巡场七八遍,好像非要在自己酒店巡出朵花来,才算他目的的终结。!
这不,吴要筠个熊孩子就给他午夜巡场时逮住了。
其实二十二点之后总经理巡场只要专注酒店后台及安全工作就得了,员工并不在检查之列,可谁叫沈迎夏吃了一炮筒子枪药消化不良,恨不得有人上赶着挑事才舒坦,抓住个举止不雅的小员工,不呲他呲谁。
沈迎夏身形笔直,极有气势站吴要筠面前,下巴微挑的弧度还是像打了标尺般准确,既不盛气凌人,又恰当显现出高位者的气度,吴要筠在这种强势气场下想保持什么“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立场是没活路的,他也只能打立正站直身子,佯装不亢不卑实则心虚异常盯着沈迎夏的光洁鼻尖看。
嗯……是挺好看……
此时吴要筠正强迫自己想象些美好事物强定心神,与总经理对峙的沉默在他心中比等杀头的恐惧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正所谓不怕夜猫子哭就怕夜猫子笑,这个冷面总经理要是像平时一样雷厉风行大声斥责一通,他还有点谱儿,可这种“用眼神杀死你”的状态真心人吓人吓死人,吴要筠不用多联想就情不自禁打了个大寒颤。
沈迎夏见面前这位小员工紧绷一张惨白小脸,嗦嗦哆哆一声不吭等他处决,他疲劳一天的神经忽然灌进了活力,体内的躁动因子恶意沸腾,像被点了火一样异常渴望发泄——他有点中邪。
于是便抬起一根手指,指尖挑起吴要筠黑马甲上别的铭牌,故意用找茬音色,缓缓念出了他的工号,“七、七、三、七、零……”
“……是”吴要筠喉结干涩滚动一下,应和的声音像被裁决前的死刑犯般死气沉沉。
沈迎夏嘴角微翘,点点头,“嗯,号还挺顺……”
说罢他把银色铭牌对向光,像痞子摆弄小妞脸一样左右晃了晃,又微眯双目,将透出的含有冷意,却意外沉甸的视线全凝在吴要筠清秀的眉眼上,“你,名字是?”
吴要筠还没察觉到上司大人已超出往常的行为举止,只机械应答,“吴要筠。”
“噢……吴要筠……”沈迎夏自己也念念重复了一遍。
过程中,他放低视线,趁吴要筠垂首惴惴之际,又仔细端看了下他的脸——
他对这张脸总有种道不明的奇怪既视感,细节上似曾相识,可真想抓住某点蛛丝马迹时,却发现那种感觉跟遮了云雾一样不真实。
沈迎夏有些疑惑,是这个人长得像谁吧?自己认识的某个人……可,到底像谁呢?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不不不,应该不是长相,是气质,是气质像吧……
“我们,是不是见过?”
沉寂半晌,沈迎夏问出这样一句话。
可一言出,他却先被自己吓了一跳,便赶紧偏头过去掩饰性咳嗽几声,咳了半天才想起似乎缺点什么,又握起半拳遮挡在嘴部,装模作样再吭哧吭哧来了几声。
他在心中大呼糟糕——这个问题他不是有心发问的,只是随便想了想,却不知发什么疯,居然真的念出来了!
一瞬间沈迎夏怀疑自己在游戏中恋爱把头壳搞坏掉了,之前三天爱上一个人就够离谱了,现在竟然对一个搭话不过三句的小青年产生奇异好感,还不是一般的好感,是那种……熟悉到好像已相识很久很久,带有诡异默契的亲密型好感!
沈迎夏直觉得跟面前这个长相清隽的男人似曾相识,可感觉来的太过突兀,他搞不清是传说中的相性良好,还是其它参不透的神秘原因。
“见过,”吴要筠声线平平,对总经理的奇怪示好并无波澜,“我一毕业就进了花翎,在双月湾工作将近三年,每天都要见总经理几面的。”
——每天每天都要看你的死人脸,看的超烦。
回答的挺实事求是,可沈迎夏却被堵得很不开心,有一丝上赶着凑近乎却被冷冰冰送上个大屁股的尴尬,便装模作样哼一声,正声训斥道:“既然是老员工了,怎么连基本的员工守则都不清楚,酒店中允许职员歪斜走路么?工作认真举止稳重呢?”
“被狗吃了。”
吴要筠在心中这样稳稳回答。
当然明面上,给他天大胆儿他也不敢挑衅这位花翎权威,只好软下音调答,“总经理,我错了。”
“嗯……”沈迎夏颔首,对他的认错态度还算认可,可见他真这么快服了软,沈迎夏那一身被某人驯化坏了的脾性倒莫名失落了,所以脑子傻傻一空,又似笑非笑接上句,“孺子可教也。”
这本是人鱼时常拿来打趣的一句玩笑,可一个总经理对他职员这样训话未免太过猎奇了,沈迎夏也自知失言,便赶紧装腔作势补上一句,一句足以让吴要筠瞬间暴起操刀子宰了他的话——
“所以你这月奖金没有了。”沈迎夏拍拍他的肩,一脸正气说。
之后在乘地铁回家的路上,吴要筠一直咬牙咧咧一句“死暴发户”,弄的周围人个个侧目,不明白这白面小青年到底遭了啥金钱侮辱。
吴要筠自己也不明白发生了啥,因为当时那场面,他彻底给沈迎夏震傻逼了。
他实在想不通“乖仔听话”和“扣你钱钱”这上下两句有他娘的啥必然联系,为什么这位总经理能如此气定神闲讲出,且不带一丁点儿面红。
于是怒极爆种的吴要筠同志便用清澈坚。挺加不纯洁的眼神疯狂扫射沈总经理全身,沈迎夏没三秒就被他打成筛子,自觉尴尬到不行,甩手落荒而逃。
Winer吴则盯着沈迎夏阔步离去的背影,棱起眼睛撇了嘴,忿忿骂了句,“……死暴发户。”
“阿嚏——阿嚏——阿嚏——”
十一点钟后,正在休息间冲热水澡的死暴发户先生心有灵犀地连打三个喷嚏,暴发户先生不明所以,还一把扭死热水开关,探出脑袋,警惕地看了看洗澡间四周。
回了家,吴要筠把打包的夜宵全甩出来,敞开肚皮一通狂吃,才勉强压下肚中那股无名火。
——他个屁民干不翻沈迎夏,只好把香辣鸭脖当成这厮的脑袋,咔嚓咔嚓扭断来。
吃饱喝足,吴要筠痛痛快快洗个澡,直接光屁股扑上了床。盖好大牡丹花毛毯,吴要筠翻出手机,准备进行一天中最后一道平民娱乐活动——翻短信。
酒店是不允许职员在工作场合玩手机的,有什么消息吴要筠都习惯攒了回家读,虽然他朋友少到可怜,基本属于过年都分不到祝贺短息的边缘人士,可抱着捡点商家便宜的想法,他每天还是固定刷手机。
许是他工作开门红,今天手机信箱居然爆满,吴要筠一边笑着说可千万别是“诚聘按摩技师夜间工作月入三万”的拉皮条消息,一边兴冲冲刷开了手机。
结果……
草!还真他妈是拉皮条消息!
看着满屏都是胡花贤星星眼剪刀手外加甩钱甩脸的欠扁照片,吴要筠砸手机的心思都有了。
“这恶心的,谁特么把大便发来了……”吴要筠这样嘟囔着,手指头梭梭乱飞,稀里哗啦把胡花贤的自恋消息全给删光光了。
可谁料事情就是这么邪性,吴要筠还没删一半,那边胡公子有了心电感应,直接一通兴师问罪电话就挂过来了——
“喂,花花啊,过得挺滋润啊,想不想再见见三哥啊……”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球的,看了滚滚的文自愧不如,然后发现自己写的根本就是一坨屎……
周围都是大手,这可怎么活啊~~~~~~~~~~~~~~~~~
改来改去还是这臭德行,没治了,凑合看吧,我真的真的尽力了(ㄒoㄒ)~~
话说这章够欢乐了吧,不可以说我虐哦我从来都没虐过的,之前说虐的都是幻觉,嗯,妥妥的幻觉。
这是一篇搞笑文,我是认真的!
如果你们看到真如这章题目一般的剧情请不要在意,因为都是幻觉,真的,信我!!
、71最右剧透可耻→_→
第六十九章
“想!我想你个妈个头!姓胡的你闲不闲!你当你照片是避孕流产小广告啊;想往哪贴往哪贴啊!奏是你这一眼望去恨不得让人打码的蠢样不怕出名不怕壮,不怕开水不怕烫,可你大爷我的手机不是家大门口的电线杆子头啊,你贴多少也招揽不来失足妇女啊……”
吴要筠给这臭不要脸的搞得烦不胜烦;摁了接听键一通狂轰滥炸先感谢胡花贤八辈祖宗,客气的胡花贤老半天没好意思吱声。
等吴要筠念得嘴皮子都白沫了,胡花贤才弱弱回一句,“花花,你真凶……”
“嘿你这孙子……”吴要筠气不打一处来,胡花贤不提花花还好,一提他整个小宇宙都要爆炸;“闭嘴基佬!花花也是你叫的!你不提花花还好,一提我就来气;要不是你个缺大德的坑我,我能成今天这要死不活的样儿么,我得跟你算算总账我……”
开了这个头,就没轻易关闸的份儿,吴要筠秉持极其高昂的政治革命热情,单方面开展了对社会主义毒瘤胡花贤同志惨无人道的大批判,从俩人在深邃海沟进行不正当交易,到他们公司随意投放出天杀的穿越漏洞,再到胡宁菲玩尽杀绝把一切证据抹消,让吴要筠辛苦经营一年多的游戏资本全化成泡影……吴要筠是越说越悲愤,越讲越动情,最后直接哽咽,头捂在枕头里逛逛捶床。
他憋屈,就算舀了三百万补偿他今世只开过一次花的纯洁处男心,他也憋屈。
胡花贤小媳妇儿似的不敢吭声,在一边沉默着,蘀他哥理亏。他哥这次做下的事确实不厚道,说是给吴要筠两条路,可又是律师又是打手上门逼债的架势,哪给吴要筠除了乖乖闭嘴外的第二条路选……也幸亏这事能圆满解决,要是中途真出点差错,吴要筠这条小命可说没就没了,现在吴要筠后怕了,放开嗓子对自己一通狼嚎情绪发泄,胡花贤想,也在情理之中。
他没多难为吴要筠,哪怕吴要筠说的已经难听到比攒了半个月的汗臭袜子还人难以接受了,他依旧在对面默默地听。
不过本就不适合伤春悲秋的吴老爷们也没多往心里去,发泄够了,就把话题扯回游戏上来了,“哎我说胡老板,我再建个账号你们给升级成钻石vip呗,都老熟人了,走个后门总没问题吧……”
胡花贤尴尬,本来一听后门他瞬即攒起一嘴黄段子要调戏吴要筠,可又听这后门原来是要他走,他个空架子董事便不愿多谈了,“这个嘛,呃,嗯……这个,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就因为他被他哥治的死死的,鸟毛权利没有,啥事办不成太过丢份儿,所以他思量半天,还是决定破财消灾,“那什么,要不你看这样吧,你再建号告诉我,我给你办个vip,咱就不走内部程序了……”
可吴要筠多人精啊,一听胡花贤这郁郁口气就啥都明白了,当场酸溜溜“切”了一声,又道:“哎哎胡老板,当初你揭我底儿时可不这样啊,你那股子嚣张得瑟劲儿哪去了,不是被那天来的僵尸脸啃光了吧……你等等你让我想想,我记得你喊他哥来着……嘿,原来你们公司你哥是老大,你说话不顶数的啊,唉你可真够没用的,社会上混的不行,纸老虎里也一个臭德行,整个一花架子,什么事都得听……”
得听谁的呢?
吴要筠一瞬间就卡壳了,且卡的那叫个欢快,跟破破晃晃的老式收音机一样,彻底卡出花了。
直过了五秒钟,他才嘶一声换了口气,对胡花贤有气无力补上句,“都得听你哥的。”
胡花贤被吴要筠说的挺不是滋味的,不止是一条条针针见血的指责,更包括这人想起三哥后傻到不加掩饰的真实反应,毕竟胡花贤也投了一份真心在上面,眼见成落花流水,胡花贤不比谁好受。
不过那也只一瞬,胡花贤这人就是小孩子脾性,不给了也就拉倒了,他那没多新鲜感为吴要筠在他心中的地位保持鲜活度,相反,两人吵吵闹闹积累的情感还挺像那么回事,颇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损友风范,所以胡花贤一时冲动,决定插自己两刀,来个君子成人之美。
“花花,说真的,你想见三哥么?”
吴要筠还在为自己失言而神伤,头侧在白茫茫的羽绒枕里,半自语半嘟囔说,“你?得了吧,你能让我见么?黄鼠狼给鸡拜年,我信你才有鬼……”
“不,我是说真的!”隔着遥远距离,掺杂机械音的声波逐渐加重,沉稳的男子声,还透着一丝诚意的肯定。
“花花,沈迎夏就是沈万三!是三哥!”
“所以,你就这副样子来当值了?”晚班七点半,陪法兰西来的vip客户用完餐后,沈迎夏把吴要筠单独叫进刚用餐的包厢内,不耐烦敲击着黑柚木桌子沿儿,语气冲冲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