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穿成皇帝-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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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他心思,一只手箍上了他下颌,舌头在他牙齿和上颚上轻扫,时而卷住他的舌头吸咬,弄得林璧忘记了初衷,神思浑噩地与他交、缠。
当林璧从弥漫的快感中回过神的时候,两人的衣物已半褪净,他赤、裸着胸膛张开腿跨、坐在萧子虞身上,羞、耻的姿势。萧子虞隔布料握着他的命、根、子,热气喷在他耳朵里,“那就真正成为我的人吧。”霸道的命令口气。
下面抵着的那根火烫的东西让林璧很不舒服,他气得咬牙,“萧子虞,你把我当什么人!你后宫里女人多得是,想要什么人没有!”这话听着有气势的很,其实暗含林璧质问,他到底还是经受不住与萧子虞相守的诱惑,问了出来。
萧子虞的眼眸深情如许,温柔道,“你难道不明白?我虽然混蛋,也绝不会再辜负你一次,你乱想什么?后宫女子我早就没有碰了。你继续使你的气,剩下的我来就好了。”他以为凭两人默契,不说林璧就能明白,哪里想得到情之一字令人盲目愚钝,说的明白的事尚且不能被世人相信,何况他这叫人猜来猜去的把戏?
“你,你先放开我。”萧子虞的手还在他身上游移,林璧气息不稳道,话音却没那么生硬了。他的回应林璧自然满意,但也绝不能叫他那么快就得逞了。
萧子虞将林璧的衣袍扔在地上,撕开他的里裤,将他的双臂拘在身后,嘴里衔着胸上的红珠啃咬,实事求是道,“恐怕不行,我难受了。”
林璧未尝过人事,只觉得小腹有一团火在烧,心里瘙痒难耐,说话都带着哭腔,“别,我没准备好。”瞧着架势,他得是委身哪一个,那怎么行。
萧子虞仅用一只手禁锢他,右手拨弄林璧前端泌出透明液体的青涩分、身,小孩儿那副想要更深一步又生生止住的表情取悦了他,“林璧,林璧,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可没那么好的定力继续等下去了。”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青玉小盒子,打开,里头是嫣红的膏脂。
林璧被刺激到了,更加使力挣扎,一脚一脚踹在萧子虞身上,那可真是毫不留情,看大石头砌的地面都被砸出小坑来了就知道,“混蛋萧子虞,你敢!你要是敢我一辈子不理你了!”
萧子虞权当情趣,挖了一大块用中指送进林璧j□j里,j□j受了润滑,紧紧吸附住萧子虞中指,他旋转着往里送,感受林璧又热又滑、嫩、紧、致的,在他耳边呢喃,“你不用理我,只要感受我就好。”连情话说的都如此无耻,天下独萧子虞一个了,不愧是做了皇帝的人。
后头被插、入异、物,林璧感觉奇怪的很,倒没有疼,只是雌伏于人下的羞耻感叫他难受,果然萧子虞对他再也不如以前好了,如此罔顾他意愿。这样一想,顿觉委屈十分,二十多的男人眼眶都红了,狭长的凤眼水润润的,闪着水花儿。
萧子虞铁了心,温柔吻上他的眼睛,用湿润的舌头抚慰林璧眼角眉梢上的委屈,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渐渐加进去,怕他疼,一整盒子的膏脂都挖干净了。
三根手指在林璧身体里钻弄,不知触到哪里,林璧突然受惊似的脊背一僵,萧子虞立刻觉察出来,卯足力气顶弄那点软肉。林璧死咬着嘴唇根本不敢张嘴,生怕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像个女人似的呻、吟失控。
“属于我好不好……只做我一个人的好不好……林璧,回答我……林璧……”蛊惑一样的话语在林璧耳边散开,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决。林璧的禁锢早就被放开了,他已不由自主的沉溺,环住萧子虞回吻他,虽然没说话,那动作却比语言更能说明一切。
萧子虞狂喜,继续引诱他,“乖孩子……帮我脱衣服。”
本来就是图方便穿的练功服,薄薄的一层绸子一撕就没了,露出早就灼热的东西来。萧子虞抽出湿哒哒的手指,顺手抹在自己分、身上,然后扶着j□j抵在林璧。
林璧搂着萧子虞脖子,半点也不做反抗,神情乖得要命,一张一合似是无言地邀请萧子虞进去。
“林璧,不许后悔。”萧子虞沉声说,再也忍不住慢慢倾身压上林璧,两人倒在林璧绿色的官服上。前、戏做的再好,也架不住后头那处不是能承接男人粗、大的,林璧立刻就后悔了,他疼的脸色发白,却不发一言,使劲搂着萧子虞不撒手。
萧子虞心疼,不住亲吻他,进入的更加缓慢,“等会就好了。”
林璧声音里带着哭腔,“混蛋萧子虞,你若敢骗我,我倾一生也要杀了你。”
绵绵软软的声线一点没说服力,萧子虞依旧郑重点头,他知道林璧终于肯再次接纳他了,遂并食指与中指斩下一截头发,起誓道,“若我再负林璧,便有如此发!”
林璧亦断下一缕头发,“我必永生属于萧子虞,虽九死而不悔。”
萧子虞心潮涌动,忍不住动作起来,林璧的紧热折磨的他几欲疯狂,还有什么比与爱人水j□j融更加旖旎呢?夜还很长。
林璧不知道被动承受了多久,他只知两人从密室做到龙床上,在御汤里翻滚。他从开始的疼痛到享受,最后哭着求饶,萧子虞依然不肯放过他。
***
第二日,林璧从沉睡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明黄色床帐上绣的五爪金龙,他整个人窝在萧子虞怀中,半边身子都麻了。昨夜过于荒唐了,叫他难为情的很,萧子虞胁迫他说一切羞人的话,连两人初次见面时的“子虞哥哥”都喊出来了。林璧捂住头不敢再回想,这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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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找实习单位,只能卡那么多,【捂脸】阿靖是个小清新嗷,这绝逼不是肉!
以下,是我在乃们不喜欢我家小受,纠结了一夜之后的怨念,当了那么久后妈,好歹得维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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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是主攻文,所以一直不自觉在维护萧子虞,但其实心里最心疼的就是林璧了。
林璧其人,代表了我所能给萧子虞的,最完美的伴侣。他可能一开始并不成熟,但不能否认,他是个至情至性的人。他喜欢萧子虞不因为萧子虞是皇子或者皇上,只因为萧子虞对他好,便把一颗心都无保留的捧出来了。他是用一切在爱萧子虞,帮他筹款,他说不接受就走远,心里再难受也忍着,最后连恨都没有,只是在气怨。同样,他不傻,知道林如海贾敏叫他亲近林黛玉的目的是为林黛玉考虑,他也从来不揭穿;贾家对他从来都当是庶子,他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惦记王熙凤帮过他,惦记贾家是他父亲说要拉扯一把的;对于萧臻,爱人的儿子怎么都喜欢不来,还是会帮他一把,尽管知道萧子虞是在试探他。萧子虞娶妻纳妾,他亦从未想过给自己找个女人延续香火,我敢说,就算林如海在世,他也不怕他对萧子虞的心思被世人知道,瞻前顾后的从来不是他,这是勇气。这样的一个人,我不知道讨厌他的理由。
再说说萧子虞,此人实乃我之宠儿,将最好的都捧到眼前任其挑选。重获一世,他心思如此复杂,救林璧于他只是举手之劳;森森的宫廷里保护林璧何尝不是一种自保;知道林璧的心思却不挑开,只是在观望;娶妻是为了自己,尽管他不愿意,但他觉得自己不得不为,便不顾林璧感受;登基时皇位没坐稳,林璧执意挑开窗户纸才肯说开,却是拒绝,拒绝的理由当然是为林璧好,但其中有没有私心呢;后来皇位坐稳了,心里空虚寂寞冷了才知道回头了,打得一手好算盘。他自己妻妾成群,尽管不会和林璧在一起之后碰她们,毕竟是曾经不忠的证据,他自己有儿有女,却私心里一丁点也不愿意林璧娶妻。在这人看来,林璧实是他的所有物,他用一张轻松织出的温柔大网网住林璧一生,还能叫林璧恨他不能。我一直在维护他,他所做一切均是水到渠成,甚少有过为难。这个人,他付出的不少,但决不是全部。
再说说冯宛如,这个类似圣母白莲花的女配。我的初衷只是不想让女配落了俗套的恶毒心机重,她长在世家,应该对共享丈夫早有准备,少女怀春也在所难免——这并不代表她心思单纯。冯宛如生产的时候,她其实根本没得选,只能保孩子,除了她本身的母爱没法否认,还有冯家需要一个孩子,后宫的规矩不能为她打破,萧子虞保她纯粹是因为心里那一咪咪的愧疚,他不得不表现出希望冯宛如活着,以表示自己重情重义,皇位做的还不成熟,但一旦孩子真的没了,他对冯宛如的那一丁点愧疚还有么?她死了,萧子虞一辈子都得记着她,如果生了个儿子,那皇位八成是儿子的了,这个算盘,她打得很精。
第 68 章
自从登基以来;萧子虞头一次睡个好觉;饶是好定力,他也不想睁开眼了。怀中青年我皮肤温润而韧性极佳;他只轻轻触摸着;就已痴了。
“别动。”林璧的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困意。他一向早起,故而虽然昨夜凌晨方睡;依旧在天色未亮的时候就醒来了。
萧子虞用鼻音哼了下,翻身将林璧压在身下;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早安吻;“昨晚上没睡好;再睡会。”
林璧舔去嘴角将掉未掉的涎液,眯眼瞧了瞧更漏,“一夜没回家,我妹妹该担心了。”
萧子虞狠狠在他锁骨上咬了口,“在我床上想别人?嗯?记住了我在的地方才是你家。”
“嘶……后头疼……”锁骨被咬了倒是其次,他下半身才叫一个酸疼要命,罪魁祸首在上,没什么羞涩难以启齿的,又不是女人。
萧子虞给林璧翻个身,看他后头的伤势,倒是没受伤,只是红肿破皮了,大腿和腰背青紫的咬痕甚多,斑斑点点的是他们凌晨是兴之所至又来了一次弄上的。
抱着林璧去御汤给他清理干净,全身都仔仔细细上了药,林璧全程都软绵绵的倚在萧子虞怀里,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翻身就翻身,享受的很。萧子虞九五至尊,从来只伺候林璧一人,亦乐在其中。
可苦了韩成子,自林璧昨日进去后就一直守着,半步不敢离开,累坏了他。眼看上朝的时辰到了,官皇上洗漱的宫女们都在等着了,他也不敢叫,怕的是搅了萧子虞的兴致,回头又罚他。虽然每回罚的都不重,却太伤面子了,他好歹是大内总管,管着后宫太监宫女一大群,老被皇上罚守宫门,好容易建立的威信都丢没了。他可清楚着呢,宫人们最爱聊的话题就有他韩大总管哪天又被圣上罚了什么了。
不喊又不行,比起搅了皇上兴致,误上朝时辰才是大罪。韩成子焦急地走了两圈,捏着嗓子,尽量轻柔的叫道,“皇上,时辰到了。”
萧子虞正在给林璧揉要,闻言皱眉,声音沉沉的,“今日不朝。"
韩成子的皮立刻绷紧了,他果然做了错事了,小心翼翼应了,使眼色让宫女退下。
林璧懒懒的道,“从此君王不早朝?”
萧子虞道,“若我一天不在六部就不能做事,要那些官员何用?我岂不是跟先皇一样是个昏君了。”这话说的自负,却是事实。六部这几年经萧子虞整和,已经今非昔比,别说一两天,就是十天半月不管也没事。至于为何不废除早朝制度,不过是因为皇权不可丢,君王不敢懈怠政事,好教那些人知道,这万里江山,终究还是姓萧的。
林璧撇嘴,“那可是你爹呢,你说这话,不怕他从棺材里爬出来抽你?”想到萧检,又不得不想起林如海,不由眉头一皱,立刻如坐针毡,一挺身坐了起来。
十几年的感情,萧子虞如何不知林璧想法,竟然怕的紧,抱住他道,“你可不能反悔了。”昨夜林璧半推半就,他得不到一个准话,心里一直悬着,怕林璧更恨他,怕他转身走人,就再也不会原地等他了。女人或许对贞操看得无比重要,但对于男人来说,一夜风流根本算不得什么,如果林璧从他床上爬起来就不认账,也是可能的。
林璧咬牙道,“你当我什么人!”眼睛瞪的大大的,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转身看时,萧子虞眼中的紧张遮掩不住。半晌,林璧无奈叹了口气,道,“我既已与你有染,自是要对你负责的。”
萧子虞这种人,算计最深,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如果不是林璧爱他至深,恐怕他绝不会叫他知道自己心思。就算是这样,他心中也没有多少安全感,所以,林璧只能退步再退步。
萧子虞嘴角一抽,勉强接受这种说法。
***
据说,贾家衔玉而生的公子在某日走失了,再也找不回来;据说,曾有人在荒郊野岭见过他一身落拓僧服,赤脚走在大雪地里;据说,冯皇后是贾妃暗中加害才难产而亡,皇上大怒,将贾妃打入冷宫,贾家也被抄家了;据说,贾家四位小姐死了两位,一位远走他乡,一位遁入空门,还有一位妙龄小尼姑倒是还了俗。
贾氏一族,被御史以一十八条大罪抄没家产,男子下了大狱,女子拘禁在府里,转眼间一门荣耀惨淡收场。
贾母早在官府领兵冲进贾府的时候,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去了,饶是贾政贾赦五六十岁的年纪,没了最有主意的母亲,也不知如何是好,呆愣愣没留下一句话就被抓进了大牢。
没了掌事男人,贾家一群女人里头只剩下王熙凤还能撑撑场面,但贾母的丧事没办好,只停灵了七天就匆匆葬了,众人都埋怨她不尽心。王夫人的埋怨和置身事外,邢夫人则看热闹说风凉话,心性大的王熙凤终于小产了。
没人怜惜她刚去了的孩子,贾琏还窝在天牢里出不来,家里值钱东西全都被抄走了,抄家的时候她身上藏得仅有的一点银两都办丧事花去了,如今,她沦落到连药都吃不起的地步。
“奶奶,奶奶,有人来看您了。”平儿着急忙慌的跑进里屋。
王熙凤心里烦躁,时常稳重的平儿竟也咋呼,不由又是一顿生气。正要发作,转念想到身边丫头都跑了,只剩下平儿不离不弃,火气顿时散的一丁点不剩,勉强打起精神道,“谁能来看我?莫不是来讨银子的?告诉他,我这里没了银子了。”瞧平儿喜气洋洋的又不像,心中一动,难道是贾琏被放出来了?
平儿利索扶起王熙凤,给她在背后垫上靠背,又拿了篦子给她拢散下来的头发,“奶奶,林姑娘来看您和巧姐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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