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试试-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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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胸有成竹,拉着试了几个音,找找感觉,然后直接来了一段野猪林,前奏一起,这些叔叔伯伯们震惊了。
流畅,熟练,绝对可以到天桥要饭,一块钱听一段。
“师傅,唱吧。”
林总参谋架势一摆,开唱了。
霸气十足啊。
能把京剧唱这么工整,绝对不是票友,那跟国家一流演员一样,林总参谋,不愧是军区大院第一好嗓子。
一句之后,现场喝彩,掌声雷动!
陈泽心放下了,妈呀,他从潘雷那里得到不少小道消息,知道老丈人不好别的,就好这一口,喜欢唱戏什么的,他就下功夫学习二胡。让他唱京剧,那绝对的不够格,他能会唱吗?唱一大段的蒙古长调可以,京剧这种浑厚的国粹他唱不来。
要想讨好老丈人,那就要把功夫做足啊,他把驻地的人都翻遍了,从文工团,到普通连队,打听了一个遍,找到了一位师傅。在林木不知道的时候,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练习二胡。
啊哟,你们那是不知道啊,从锯木头,到这种流畅,他可是拉坏了五把二胡,搞得民族器乐店的老板都以为他不是拉二胡,而是吃二胡,不是。是把二胡批了当劈菜烧了。
可怜的他找的那位二胡师傅啊,耳鸣头晕在军医那治疗一个月,才好了。
梅花香自苦寒来。
练了很久,终于,在今天拿出来得瑟。
给老丈人拉二胡,陪老丈人唱戏,老丈人不喜欢他,一天不喜欢,给他做饭吃,两天不喜欢,陪他拉二胡。一来一住,这感情不也培养出来了吗?
所以啊,为了拿下林木,陈泽是下了苦本了。文玛,手指头都有茧子了,才学会了这种东西。太不容易了。
林总参谋越唱越高兴,陈泽越来越配合,最开始也有一点不协调,但是一句之后,那就是林总参谋的御用演奏师了。
一段野猪林之后,陈泽马上快奏,锣鼓一起敲起来,一段斩美案前奏。
林总参谋真是帅呆了,架势摆得很足,气足,浑厚,霸气。
陈泽嘴角咧的大大的,真不愧是父子俩啊,林木唱着一段的时候,毕竟声音还是没有这种老生的味道,有些小生的感觉,带着几分嫩,直接就唱到心坎里去了,老丈人这就是威武霸气了,肃然起敬啊。
就连二胡拉得都绝对够劲。
一曲斩美案,小凉亭里爆发了,掌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这爷俩算是绝配了!
陈泽这一把二胡,算是讨了老丈人的欢心,唱完之后,林总参谋笑了。这是知道陈泽抢他家林木之后,第一次笑了。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二胡拉得不错。
陈泽对老丈人挑起大拇指。
真棒啊,老丈人。
“最开始的时候,二胡拉错了一个音,其余的都不错。”
陈泽马上对林总参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指点我哪里错了,那就是我的师傅,师傅,您也是我的父亲了。爸爸,您唱的真棒!”
林总参谋的笑脸垮得一下就消失了。真不要脸。
“老哥几个先玩着,我先回家处理点事情。”
转身就走了,陈泽赶紧就追上去,这是怎么啦,不唱啦啊。
“爸爸,您怎么不唱了。”
“别叫我爸爸。”
“爸爸,您看我们爷俩配合得多默契啊,这就是缘分啊。我跟您儿子有缘分,我跟您家也有缘分,您说,这有啥不合适的啊。您就答应我吧。”
“不要以为你给我拉一段二胡,我就同意你。”
“我可以每个周末都过来给您拉二胡。”
“我那群老哥们拉的都比你好。”
“嗯,那我多练练,你看我哪里拉的不好啊。我也很想学斩美案,您有时间教教我。”
“没空。”
“爸爸,我跟林木要过一辈子呢,时间多的是。”
林总参谋转身看着陈泽。
“我还没同意呢。”
陈泽点点头,一脸的无所谓。
“我知道啊,所以我再接再厉啊。明天要吃什么啊,我熬一些粥来行不。”
陈泽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不管林总参谋说啥,他永远都笑呵呵的,一副孝子贤孙的态度。乖顺,听话,不反驳。不急眼,不炸毛。
林总参谋果断的拿他没办法了,骂他不听,冷言冷语的人家不在乎,无视他他还笑呵呵的住上冲。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人家死贴着不放,有什么办法?
林总参谋果断地当着他的面,摔上了门。
“从我家消失。”
陈泽眨巴了一下眼睛,。
“林木真是他们的亲儿子,有些脾气太像了,就连摔门的动作都这么像。”
说起林木,哎,他要赶紧回去,林木醒了找不到他怎么办?
“爸爸,明天我再来。”
隔着门喊了一声,幸好车钥匙在口袋呢,转身刚要走,大门哗啦一下被打开了。林总参谋爆喝一声。
“兔崽子给我站住!”
“耶?爸爸,您要留我吃中饭吗?您答应我跟林木的事情了吗?您觉得我合格了是吧。”
陈泽荡漾了,老丈人叫他站住,他是不是要给林木打电话叫他起来呢,回家吃饭,拜见丈人丈母娘,哇靠,那就是世界圆满了。
林总参谋一把抢下他手里的二胡。
“兔崽子,你走就走,干嘛拐带我的二胡。”
二胡抢走了,然后再关上大门。
“回家我要是跟林木说,亲爱的你没有一把二胡重要,你会不会跟你家断绝关系啊。”
陈泽摇了摇头,老丈人你可真是一毛不拔,一把二胡而已。
“为了家庭和睦,妇道里有一个女人不的长舌传闲话的戒律。身为优秀儿媳妇儿,不能挑拨公婆跟相公的关系,哎,我是多好的姑爷啊,老丈人你怎么就没看到呢。”
对着倒车镜左右观看自已的脸。
“多好的一个男人,多善良的男人。林木,你捡到宝了。老丈人,你该配一副老花镜了。”
有种你试试 第二百三十二章用手术刀做分界线看你敢过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用手术刀做分界线看你敢过来
有买着豆浆油条回家去,打开门,房间里安静一片,陈泽悄悄长出一口气,谢天谢地,林木还在睡觉。
回来得很及时啊。
推开门,摸着林木的头发,低头亲了亲他的脸。
“滚。”
林木的起床气很大的,狠狠推了陈泽一下。
“起来不, 亲爱的, 我买了豆浆。”
“不。”
“那你再躺会 我洗衣服。”
“不准发出一点声音。”
“是, 长官。”
林木拉开被子直接蒙住头,陈泽变身家庭妇男,拿着昨天那啥时候弄脏的东西,床单啊,枕头啊,内衣呀,什么什么的,去洗。昨天有些狠了,在自已家里,林木很洁癖,弄脏了都换了。
看着阳台上迎风飘白的白床单,心里很自豪。昨天他可是这样那样,给弄脏的,弄的湿大大的也是一个技术活啊。
林木到下午才起来,尼玛,被折腾惨了,他骨头疼。
陈泽这个老混蛋还算有良心,蹲下给他穿鞋,菜饭的送到手边。
屋子里很暖和, 林木穿上他给准备的白色毛衣,牛仔裤,在沙发上沐浴阳光。
冬天了,穿这个额色的毛衣。显得林木脸色好得不得了。充分被滋润后的皮肤,骨质瓷一样的皮肤带着点点红晕,阳光照在他身上,带着满个春天的温暖, 阳光折射的关系,白毛衣竟然有些许的发光,云开的色彩让林木就跟画里人一样。那么悠闲,那么淡然,微微后仰着头 ,闭着眼睛,嘴角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浅笑。
陈泽心跳得好快,爱一个人,不管他什么样子,都是最帅的,最好看的。偶然间就让你惊艳到,原来他还会可以帅到心跳失速的程度。
拿过一双棉袜,单膝跪在地板上,捧着林木的脚,亲在他的脚背上。
林木的笑容变大了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就这么捧着他的脚丫子,就跟捧着国宝一样。眼神炙热。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恋足癖,这是病。”
“我只恋你的脚丫子。我的王子哪里都好看,就连脚都是无人能及的。”
笑呵呵的给林木穿上棉袜,把他的脚放在手心里反直把玩,捏一下,指甲勾一下他的掌心,林木怕痒,踹他一下。”
“我就说这件衣服穿你身上好看疯了,你看你看,显得年轻,给我的感觉你好温柔啊。十八岁的男孩子一样,温暖这一冬。”
林木切了他一声。扯了一下高领。
“你大爷的,我都不想说,就怕打击死你。现在供暖了,房间里有二十六度,我还穿这个大高领的衣服,你看,我都出汗了。要不是你买的, 老子早就丢到垃圾桶里。你什么眼神啊, 什么品位,二十年前流行的款式,早就没人穿了你还喜欢。”
“出汗啦?我摸摸。”
陈泽伸手进了林木的衣服里,抹了一把,还真的是有些潮乎乎的。
林木把他的手丫子拉出来,在扯了一下脖领子,笑了。
“不过这件衣服有一个最好的优点,那就是领子很高,不管脖子上有什么印子,都能盖住,不让人发现。昨天你耍流氓,留下印子了,后天也消不下去,就穿这件老土的毛衣上班吧。”
陈泽没有邀功说他买的毛衣好,反倒是一本正经的。
“嗯,明天有雨雪。”
林木呆愣愣的看着他,什么意思,他后背出汗了,跟明天有雨雪什么联系啊。
陈泽很耐心的告诉林木。
“我老家那边有句话,意思就是说,摸摸龟壳有水没水,有水肯定下雨。在我们那,乌龟是一种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玄武就是龟。”
林木笑了,八颗牙齿。
“亲爱的,咋们家好脏啊,你去把地板拖了。”
“我早上拖干净的,我拖了三遍。”
“你用拖布了吧,边角地方会擦不到。这次你直接用抹布跪着擦地板,先用清水,在消毒,在清洗一遍,在打蜡。我要一个能照出人来的地板。”
“现在就可以照出人来了。”
陈泽一脸的委屈啊,蹲着把地板擦三遍,这是虐待吧,
“我要地板能照出你猥琐**可恨的本质。滚去擦地板,我不说干净了你不许停。”
陈泽捶着沙发,就跟傻娘们一样,大呼小叫。
“这日子没法过了,老爷们虐待媳妇儿,我去妇联告你啊。没人权了,没地位啊。”
林木啥也不说,指着下巴盘腿看着他。陈泽嚎了一阵,瞄了一眼林木。
“继续闹。”
“再拖一遍。”
“家里所有瓷板地方,都给我擦一遍。
陈泽啥也不敢说了,乖乖的拿着抹布蹲着擦地板。林木喝着茶吃着小点心看着最喜欢的手术视频,看一眼做牛做马的陈泽。
嗯,果然周末时间啊,就该这么悠闲。
不发威,他把老虎当小猫。
陈泽滴滴咕咕的,你等着我晚上,你等着,我还让你哭。信不信,信不信?
不信!
晚上林木带着手术刀上,床睡觉,那把新上了刀片的三号手术刀,刀锋锋利闪着寒光。
陈泽的胳膊刚伸过来。
“宝儿,咱们睡觉前运动一下吧。”
兴致勃勃的,运动一下吧,最好明天你还能睡到下午,我还去搞定你老爹。
林木笑的很专业,这个专业不是医生的,而是法医的。
法医的微笑,怕不怕?冰冷冷的,那微笑是不带一点温度的,看着的不是人,而是尸体。
林木把三号手术刀在陈泽的面前一晃,一挥,险微微的从陈泽的胳膊上划过,吓得陈泽赶紧把胳膊缩吧回来。
“你说,我要不要把手术刀当做三八线,你要敢过来一下,我就摸一把手术刀飞过去。”
“不,不就是不运动吗?不至于的闹出人命吧。咋们两口子睡觉,一床的手术刀,在把咋们俩划伤了,第二天起来床单都是血,又不是女人,这太诡异了吧。”
“那就离我远点。老混蛋,昨天折腾死我了,今天你还来,真想切了你。”
陈泽心里哭,千万千万别找一名医生做伴侣,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拿出手术刀吓唬人,要知道,两口子不仅仅是用心来相爱,还需要身体的结合,让爱情升华。再者说,这是两口子间的共同义务,也是一种亭受啊。”
“宝儿,你是不是,肾亏?”
其实他很想问一句,宝儿,你是不是性冷淡。可他真的不想死的很诡异。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对吧。血气方刚的年纪,对吧,为什么,刷手术刀阻止他呢。
“你躺下让我试试,我就让你知道是不是肾亏。”
林木郑重的把三号手术刀放在他跟陈泽的枕头中间,超级鄙视陈泽。
尼玛,昨天折腾他三次的是谁,从浴室倒床的是谁,他一个打了鸡血的老混蛋,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啊。明明是个半残疾,哪来的这么大精力?
陈泽决定还是睡觉吧,这个话题大晚上的不合适。
侧躺着,跟林木面对面,如果没有那么手术刀泛着寒光该多好啊。
林木真的是累了,说这话,就声音越来越小,就呼吸绵长,就睡着了。
陈泽抬起身在林木的嘴角亲了一下,拉过被子给他盖好。宝儿啊,睡吧,梦里有我。
在暖的被窝,也不如爱人的怀抱温暖。
林木刚睡沉,陈泽还来不及躺好,林木就开始折腾了。太习惯他在身边,这一个月的日夜相处,让他贪恋上陈泽的怀抱,就算是睡觉前没有拥抱着,可等他睡醒的时候,都是在陈泽的怀里。
睡梦里都很自然的就开始找陈泽,翻身就住陈泽怀里靠,小猪一样,拱过来。
吓得陈泽赶紧抓住那把手术刀,直接当飞刀甩出去。妈呀,差一点点,林木磨蹭着枕头住他这边拱,手术刀片可是新换的。手术刀刀刃冲着他,这么磨蹭过来,那小脸就差点被毁容了。
真不省心,睡觉了也不省心。
伸胳膊把他抱过来,紧紧护在手里。
“这么大人了,说了不让你玩刀,还玩,这么不听话呢。自已睡觉的时候再带着刀子,我就守寡了。”
扭了一下林木的鼻子。
“不让人省心的小木头。”
宠爱的笑了笑,甜蜜的负担啊,平时里那么傲气,睡着了就跟小孩一样,爱不释手啊。
他一生的幸福,就在怀里抱着呢,就这么看着就觉得温暖。丈人丈母娘那里没什么问题,他必须把他们拿下,林木他要定了,任何反对都不成立。
明天想个什么办法让林木再不发现的时候,跑到军区大院孝顺丈人呢。要是他半夜,就是现在,脱了他的裤子,那啥那啥,林木第二天肯定杀了他吧。但是不把他累晕了,他明天还是会发现啊。
舍不得林木跟他担心,也舍不得林木看见母亲的眼泪,不能让林木在进退两难的地步,所以,他来。他把道路铺顺了,林木就一直做他高傲的王子就好,一直这么开心就好。
亲了再亲吻了在吻,抱紧自已的宝贝儿。
有些事情不用他知道,铺路的事情也不用林木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