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魔王的管家-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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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他跨进来,跨越的一瞬间我看见,他硬着。
虽然很不符合他禁欲淡然的形象,但很美,跟他整个人似的,都像画的,像雕像。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情况,进了浴缸后就撑在我上面,蹭了蹭我的鼻梁,微笑道:“做吗?”
我两条腿缠上他的腰,闭了闭眼坚定决心,咬着牙自己往他那送。
“不急。”他吻了我一下,“这水不会凉的,也不会变得不干净,我有一整天的时间,我们慢慢来。”
我脸皮薄,又充血了,偏过头:“你等得了啊。”
“嗯,”他吻我的额头,目光温柔,又显得很认真,“许多次,许多年都等了,我对你从来都不急,能忍耐。”
我怀疑地看着他,还是寻思会不会魔王有一千多万年的经验,活太久了,把自己熬成那什么冷淡了,但一想昨晚,又觉得不对,就继续那么盯着他。
他十分无欲无求地笑了笑,垂头开始吻我。吻着吻着两个人天雷勾地火,我开始急不可耐,他还是慢条斯理。
“陛下!”我吼他,眼都红了。
他有些无奈地笑着,嘴里也说着真没办法,于是……
于是我又觉得自己要死了,这回是死在浴室里。
那次之后,魔王守在我床边,我死也不让他碰我,他和善地笑了笑,说好吧,不带情|欲地亲了我的额头一下,手一挥,旁边出现一桌美食。我吃得提供开心,一直开心到晚上,发现晚上他留下来过夜。
我无比紧张,以为还会出什么事,索性一夜平安,早晨起来他还对我笑,说去处理点事情,晚上再回来。
第二天晚上,我还是提心吊胆的,实在是被|干怕了,那感觉,是真害怕死在床上。
结果,又一晚上相安无事。
我心道,魔王真绅士,真贵族。
谁知道,第三天晚上,第四天晚上,第五天,第六天……
十多天后,我扒着魔王,想八爪鱼似的缠着他,拱在他怀里蹭。他柔声问:“想要了?”我老脸也抛了,心一横,答道:“嗯!”
于是……
于是我明白了,什么叫做十天不来干,一干够十天。在他床上的感受太过强烈,就是——会死,会死,会死,绝对会死!!!!!!
41
他亲得凶悍;我亲得更凶悍。昨晚的那些信息,纵然我死也不信,随之产生的恐惧也割烂了我的五脏,冒着泡的热血涌上来,我扶着他的脸;亲着亲着居然想不管不顾了;直接把他拖到什么地方去;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就地强了;在他身上啃上一遍;也算是不枉此生。
欲|望这种东西,在我压抑多年的身体里复苏,带着血腥浓烈的气味。
半晌;我们分开,有个战士呆呆道:“我靠,嫂子好猛。”
离开圆形场地,魔王揽着我,贴着我的脸颊亲昵地笑,压低声音道:“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我拍拍他的脸:“你不热情?”
他吻了我一下,银色的肩章在光束下发亮:“我一到军队里就觉得年轻了几百万岁,你会不会嫌我变得太多?”
我看他的目光更加不压抑,就差上去勾引了:“你什么样我都稀罕。”
他笑起来,比平日硬朗了许多,那种温润气息磨去,露出上位者钻石般耀眼的自信和掌控。人在不同的环境有不同的样貌,但我总觉得,这才是真的他。魔王是个有豪情壮志的人,而且是一步步完成的宏伟计划。如果他不是生而为王,又不赞同那个王的想法,或许会虚以委蛇多年,废之自立。
这样的他才是他想要的自己吧,而不是陷于缠绵之中,无法逃脱。
不觉,我笑得喉咙干了。
而后,他带着我去看魔界的最精英的战力,数百个最精良的武器库,秘密实验室,我看着那一排排的设配,手心里冒汗。我知道魔界的战力一向惊人,却未想到会如此恐怖。就说,拿十个武器库里的装备,分出来一半的精兵,再打下另一个蛮荒状态的魔界,绝对不成问题。
他带我去的实验室,有许多都是十多层把关的,亲王级别也无法进入。我看的胆战心惊,又想起昨晚那鬼魂所说的,还有他之前说起神界的话。
——有人在干扰我的命运,我要抹杀他。
典型的魔族人的逻辑,魔王的逻辑。
我不觉开始极小声地讲话:“陛下造这些,是要毁了那个……神?”
他看了我一眼,并不惊讶,淡笑道:“嗯。”
我:“他要真的是那种神,手眼通天,无所不知,难道不能阻止你?”
“我摸透了他。”魔王笑道,眼中闪过一丝淡漠,“他不过躲藏侯死罢。”
我心中微微担忧,不过,也就是那么刹那。昨天午夜的一切话语,一切画面,一切过去与未来,都在告诉我一件事情。魔王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神的手中。
他会……
不。我捏紧拳头。我不信。
他眉宇间是从容自信,优美典雅,睿智生辉,是天地造物的极致。
我看着他,看得收不回目光。
或许那鬼魂是那个神送来迷惑我的,或许……
期间,我们走过一片荒凉的山岗,山下隐隐传来不祥的魔力。
“下面有什么?”我问。魔王顿住脚步,随意一指,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血液凝结一般,从头到脚冷下来。
一个黑幽幽的山洞,静静地窝在山谷中。不起眼,却摄人心魄。然而那感觉……我瞬间知道了它可能的作用,不确定,内心却在告诉我,是的,你想的是对的。
而这个山洞,也曾出现在昨夜简短的几句话中。
我心跳骤然加速,觉得每一条神经都颤抖起来,脱口而出:“它怎么在这里?”
魔王蹙眉:“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调整表情,尽量装作不经意:“那是什么地方?好像凝聚着很强的魔力。”
“那里。”他微笑道,“是个神奇的地方。”
我不动声色:“陛下进去过吗?”
“进去过,”他顿了顿,“很多次。”
“!”
我僵立原地,如遭雷劈。
“不过你不要去,那里是军区特定人才允许进入的地方。”他补充。
特定人才能进去的地方。他了解我,知道我守规矩,他若是只说不能进,我一定会因为好奇去瞧一瞧,若表达了他不让我进去的意思,我就绝不会触犯。可那个洞口……
“那里……”我嘴唇颤抖,用了最大的力气,才止住牙齿打战,说得出话来,“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作用?”
魔王身形一顿,转脸来看着我,许久,一笑:“你感觉到什么了吗?你认为会有什么作用?”
我浑身血液逆流,结结巴巴:“时……空?”
那地方,不管作用是什么,进去就出不来了。
同样的地方,他可能可以进入十数次,而我,一次必死。
这一点,我还看得出来。
魔王眼中水波不兴,实际却在审视着我,似乎是想分辨出我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最终,他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脑袋:“你重新得到力量后,的确敏锐了许多。”
我头脑一震,差点站不稳。
“不过,还是分析错了。那里有怪兽,吃人的,乖,不要好奇。”他一笑,向山岗下面走,仿佛什么也没有察觉,又似乎知晓了所有。
我连续三次深呼吸,才能够挪动脚步,看着他往中央魔海的方向走,只得跟上。
到中央魔海,必然要坐在冰原上,看流火坠入大海,尝冰火两重天。
魔王带我到小酒馆里,看来里面的客人都认得他,但不行礼,纷纷示意,我认了好久,才发现这些人之所以不必行礼,是因为他们几乎都是魔界最高贵最神秘的那一批人。魔王相识已久的高人,又或,父亲那一代的老人。
在这里,魔王揽着我的肩膀。他带我到这些人眼前来。
我心顿时提起来,觉得像在见家长,无比紧张。
“没事。”他俯身在我耳边说,“他们早就知道你,都很喜欢你。我跟他们说了,你很好。”
这句话,让我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得一一行了礼,小声说:“来些酒。”
那天晚上,就像我在魔宴时空曾经做过的梦一样,我们喝了那冰火两重天的酒,在冰面上,流火下,冰海边,颈项交缠,唇齿难分。与梦中不同的是,我有感觉,那种极寒,又极炙热的感觉,让人欲仙欲死欲疯魔。
此处无人,是军区以内,当然,并没有人把守。
他冲撞进来的节奏,比任何一次都要狂野。
末了,他握着我的手,同他的一起,举向流火划过的星空。
“流火象征激情,星光象征浪漫。”他看着天,眼中剔透,映着那壮观的景象,嘴唇微微发白,整个人像是这大地一般,冰雕玉琢。同时,有星光的蓝色与流火的红浅浅出现,环绕着我们扣在一起伸向夜空的手,那是从星光与流火中汲取的魔力,来自天外最纯粹的地方,魔力的颜色渐渐加深,如同星云。
“从此我的激情还有浪漫,只给你一个人。”
那光芒加深,加深,还是凝聚,浓缩,最终成为各自套着我们两个的无名指的,两枚戒指。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指环,扣在一起,在夜空与流火下,如呼吸般,微微闪光。
他微笑着看我:“我爱你。”
我手有些颤抖,闭上眼:“我也是。”
那戒指,美妙如斯,却仿佛在炙烤着我的皮肤。
“怎么了?”他发觉我在颤抖,揽住我,“冷吗?”
“没有。”好半天,我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而非打战,我张开眼,望着那深黑的夜空,心里也像开了黑漆漆冷森森的无底洞。
我说:“我很感动。”
那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千钧之下,再也直不起来的弩弓,根本就不像是我的。
如果,我昨夜里听到的那些话是真的。
——有神操控着你们的命运,魔王企图杀死他,他就要先一步杀死魔王。
——你会死,魔王会进入一个能够回到过去的山洞,一遍一遍地追寻你。
——每次进入那个山洞都要耗掉他极多的魔力和生命力,再多几次,他会死。
——他太强大,神无法直接杀死他,这就是神制下的,杀死他的方法。
……
如果,那鬼魂说的是真的。
那他是谁?是死去的我?
如果那鬼魂说的是真的。
我……该怎么做?
揣着这些在心里,被他揽在怀中,很冷。真的,冷。
42
那一年;在魔界的历史上,是极为混乱的一年,然而,这混乱是隐秘的,不是因为引起骚乱的人不希望扩大影响;而是他们无法在魔界这片土地上推行自己那套思想。
——世界是神创造的;人的命运由神掌控;人必须;崇敬神的存在;听信神的话语;顺从神安排的命运。
这句话,若说世界是神创造的,且有证据;魔界人无所谓,但创造了就要掌控,那么魔界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除掉他。
另外,不知是从什么途径泄露出去,引导混乱的人得知了军方在研究进入神界的方法的事情,同一天,全魔界数十个大大小小的相关研究基地遭到破坏,上百研究者同一时间殒命,而且极其恐怖的是,抓不到犯人。
这些人仿佛来无影去无踪,即便是最强的防卫也无法抵挡,将那些人还未散去的灵魂调出,竟发现他们根本没看见是什么人杀了他们,就被夺去了性命。
事情急速上报到魔王这里,当天晚上,魔王亲自训出来的战士分了一半出来,负责防卫散布在魔界的各个研究基地,保护幸存的研究人员,转瞬间,军营里空了一大半。
如此大规模袭击后,还未受到动摇的研究基地只剩下三个,极南,极北,以及中央魔海基地——我所在的这个研究所。
吸血鬼领主被调去专门探查这个大案,还好如今各个领地里,没有灾患时基本用不上领主,下面有完备的政府系统打理领地事务,只有大事才需要领主亲自决议。而领主则直接对魔王负责,接受魔王的调遣。
领了任务后,吸血鬼领主也笑不出来了,成日的焦头烂额,在基地里也都是如风般大步来去,从前的悠闲雍容完全不见。
我目睹这一切变故,心中惴惴。魔王加紧操练军队,只吩咐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探寻神界的工作中,必须在一个月内撬开神界的大门。我来到小组,原以为组员们得知同行死伤上百,接下来就要轮到自己,会人心惶惶,谁知居然个顶个的镇静,按部就班,毫不慌乱。
“那帮人最好敢来。”一开始对我冷言冷语的中年男人,擦着军队给的佩剑,目光冰寒至极,“来一个,杀一个。”
后来小矮人偷偷告诉我,我才知道,中年人过去是魔器师学校的教授,前几天的浩劫中死的好多是他的学生。
一天夜里,我终于确定了神界的位置,也确定了神界防护的弱点。若我想要,只消启动破解,就能如魔王所愿,打开那扇大门。
然而,我没有立即通报成果,就连整个的发现过程,都是独立完成。
第二天,魔王难得地回来过夜。
这一阵子,我们两个都太忙,很少见面,可他并不显得急躁,还是同原来一样,有一种骨子里的从容优雅,仿佛至于绝地,也不会失于风度。他喜欢看着我,目光在我眉眼间描摹,极其的温柔。我受不大了这种深情脉脉的凝视,不好意思,总是很没情调地把他拉过来就亲。这天晚上,做完后,他从后面环抱着我,手握着我的手。我看着那两枚重叠的戒指,心情复杂。
“陛下,”好半天以后,我装作不经意地低声问他,“一定要毁了神界吗?”
他把头埋在我颈窝,像是在汲取什么能量,含混地应了一声:“嗯。”
“你说神界控制着我们的命运,可我没觉得啊。”我斟酌着词汇,“人们做的事情,难道不是自主的吗?”
他哼笑一声,哄孩子似的搂紧我:“你以为你生在异界,为什么会到魔界来?”
我哽住:“难道……”
他继续说:“你以为,你为什么刚好会遇到我?”
“你以为,为什么绯叶会来到魔界,为什么会是赤叶的样子?”
我想到过去常困扰我的事情,心冷了些,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他:“莫非你对我……也是因为……”
“感情么。”他漫不经心道,似乎笑了笑,“也是。”
那个字,掷地有声,令夜晚都震颤。
我咽了口唾沫,很久都反应不过来,他的话意味着什么。好半天,我才慢慢坐起身,有些发抖地拿起床尾的衣服,边穿,边极小声地说了句:“哦。”把胳膊往衬衣袖子里伸,却因为乱了心,怎么也捅不对地方,最终几乎把自己整个缠住,干脆也不再挣扎,任衣服束缚着,坐在床边,看着脚底下黑暗的地板,仿佛能看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