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珍珠(出书版)-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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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夏听了皱眉,只见利亚继续说出……他不认识的凯尔罗斯?
「幸好大哥哥碰见和他有类似遭遇的人,想说罗马来的行政官员不管沙漠人民死活,还有富豪来欺压,他就跟同伴团结起来,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生存下去。」
「大哥哥会骑马射箭,刀法更行了,现在是一群同伴的首领,把当初那些赶走他们、欺负他们的人通通打败,拿走他们压榨别人而来的钱财,好厉害喔,我喜欢大哥哥。」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用每件事情都去祈求阿黛菲神,如果要给我的家人过好生活,就要靠自己努力,等我长大了,也要像大哥哥一样,努力抢到我想要的东西……」
孩童语气一如凯尔罗斯,背离阿黛菲神?沙夏惊声阻止,「你抢到自己想要的,那么,被你抢劫的人呢?利亚,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受到伤害,甚至性命不保?况且你做了坏事,阿黛菲神也会看见的,你手中就有她,你说的抢劫,她都有听到!」
利亚张口结舌,不懂沙夏为什么生气?被沙夏抓住的肩膀好痛,他刚才说的……是坏事吗?他怕怕的低头看手里木雕,阿黛菲神听到了?
利亚才八岁大,怎能懂得分辨是非?沙夏赶紧安抚害怕的小孩子,很气凯尔罗斯轻易就影响了利亚,更别说其他的孩子。可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凯尔罗斯怎么成长的,不由得同情,还有那些强盗,他们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或许都有逼不得已的原因?
罗马人统治、各路商队的利益分配,被权贵排挤的沙漠人民,该如何生存?还有多少地方像圣阿那的贫困?多少人活不下去,被迫加入强盗?这些事情,是沙夏在神殿的时候,从没听见过的,祭司也没有告诉他,他只会祈福舞蹈、略懂些医药,协助祭司发放神殿的泉水,碰上一个男人抓住他的水壶——
凯尔罗斯!沙夏紧皱眉头,忘不了跟这男人遇见的时刻。如今,水壶回到他手中,已然用刻刀在银制的表面画上一图形,只差还没有交出去。
你送我的,我拿它喝水,特别的甘甜……你就在它上面刻一个图样,当作给我的定情之物。
沙夏不自觉地轻抚挂在腰上的空水壶,想到凯尔罗斯胡说八道,他满脸涨红,不懂凯尔罗斯为何那样说?
你是很特别的孩子,我喜欢你,所以要你接受我,跟我在一起。我喜欢你,疼爱你,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性奴隶,如果我真想要你做奴隶,老早占有你,而不会等你等到现在……
脑中回荡着低柔嗓音,不断困扰沙夏——不是的,不是这样,这个不是喜欢!他必须严厉的警告自己,凯尔罗斯杀掉祭司,把他抓出神殿,这两年来,不管他意愿的套上项圈,囚禁他、玩弄他身心,逼他做出许多无耻又可怕的事情,还说不是奴隶?
不准哭!主人只宠爱你,你还不知足吗?简直不识抬举!
卡帕多充满嫉妒厌恶的吼声,又令沙夏怀疑自己什么?凯尔罗斯说他不是奴隶,为什么要他叫主人,不放他走?如果他是奴隶,又为何老是对他做奇怪的事情?
沙夏,你想要怎么做?需要我帮忙吗?如果需要,你自己开口说出来。
凯尔罗斯若是把他当成奴隶,应该不会听他请求,运送物资和水过来圣阿那,甚至引发刀疤那些强盗的不满?
你求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到了……我可以给你半个小时,你就去和村民好好的道别。
其实,凯尔罗斯要强硬起来,根本不必这样做,那么,究竟是为何?
抓住他,锁着,以调教之名、玩弄控制他身心,给他从未经历过的折磨与快感,逼他到极限,崩溃了,再来安抚他、对他好,等到他稍微喘口气,又在羞耻的部位切割一刀,让他痛得要死!痛哭到不能克制了,再送他来圣阿那村落,满足他所有的需求,渐渐的,又使他转变心情……对于凯尔罗斯,沙夏错综复杂的心情,愈想愈混乱!
「啊,云层变得好低好厚、灰灰的了,晚上可能起风,沙尘暴就来了……幸好有沙夏哥哥你们过来送吃的、还有缝补帐篷,否则我们这边就惨了!」
利亚说沙尘暴之前,天上先有闪光,风沙开始漫天飞舞,然後铺天盖地的狂吹,不小心的遮蔽,沙子就往嘴巴耳朵鼻孔里面钻,很可怕……沙夏心不在焉的听着,透过孩童叙述,想象他没有见过的沙尘暴。
实际上,沙夏脑内已经卷起沙尘暴,被凯尔罗斯这个沙尘暴袭卷得乱七八糟!
我发现沙夏一提到凯尔罗斯,脸上就有说不出的样子,情绪也明显的波动起来,尤其是陈述一帮该死的盗匪,如何又如何的协助圣阿那村落?我大表不满,「凯尔罗斯和那些盗匪,犯下杀人抢劫的重罪一百次,不过是给了一次小小的施舍,你就对他们改观,就认为凯尔罗斯是好人?」
「没有……城主大人……我没有认为凯尔罗斯是好人……他的同伙也不是好人……我见过他们干的坏事……可是……可是……也因为他们肯出钱出力……确实给了圣阿那村民很大的帮助……不然那地方没水没吃的……还有疾病不医治……很快有一半的人会死亡……他们能度过难关……全要归功于凯尔罗斯……或许在救回人命的瞬间……我能原谅他那两年对我做出的……」
沙夏激动到急喘起来,就算是说出口,也没法减轻忐忑不安,纵然距离那时候又过了三年,此刻,他心里仍旧存有许多困惑,怎么想都不明白!
沙夏不明白凯尔罗斯为何生气?从他交出水壶的那时候开始,凯尔罗斯就没有好脸色。
直到傍晚抵达水源之处,大伙下马扎营休息,沙夏瞥向凯尔罗斯臭脸,忍不住了问一声:「你到底在气什么?」
「你还敢问我在气什么?」凯尔罗斯不管旁人目光,一把将沙夏抓入帐篷,丢出水壶,「你看你刻的什么啊?棍子打狗,这图样是啥意思?你拐了弯,骂我是被打的狗,我能不气吗?」
水壶银制的表面,刻画狗头被棍子打出肿包,活灵活现的,沙夏觉得自己画得太棒啦,谁叫凯尔罗斯没有指定图案,活该!他当然自由创作啊,画出心中愿望。现在看着凯尔罗斯瞪眼睛、嘶牙咧嘴的气恼,沙夏忽地感觉好笑。
比力气,他比不过凯尔罗斯;连身高年纪都矮了一大截;凯尔罗斯还有一群帮凶,他却是孤单无援,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这样弱势的他,竟然也能让凯尔罗斯生气起来?他想着好笑,不禁笑呵呵,故意说出:「主人是沙漠之鹰,怎么可以对号入座,把自己当成了狗?更何况,我没有骂主人是狗的意思,我只是随兴的用刀子刻画图样,怎知你对狗这么敏感?」
左一声狗、右一声狗的,明明就是在骂他,还敢说没这意思?灿烂笑靥成了一朵花似的,竟是令凯尔罗斯忘却怒气,不自觉猛盯着白里透红的丽容,想起圣阿那的男女老幼都瞧见沙夏欢笑,有的死小鬼还给沙夏拥抱,像那个利亚,黏着沙夏亲亲热热,他可没这福利,不由得又冒出火气!
突然,沙夏被凯尔罗斯强行压倒在垫毯上面,吓到他没了笑容,惊呼:「你干什么?」
「你取笑我,所以我要惩罚你。」
男人一脸严肃,令沙夏警觉玩笑的图画可能惨了?他开始害怕,「不——」拒绝也挣不开高大的压制,如同以往,剥夺他的衣物、套上项圈,将他裸体锁在木柱,已经一年七个多月没被叫进帐篷的卡帕多,为何又出现?
自从沙夏过来,卡帕多就变成一个人睡觉,再也不能陪伴凯尔罗斯过夜,可总是盼望主人需要的时候、想着他,最爱的主人射在他体内,抱着他、得到满足,他就能在沙夏面前炫耀,如此的好事,却仿佛水滴落在炙热沙漠,一下子蒸发!在他接受命令、退出主人帐篷,就这么一人孤独挨过了五百八十五个夜晚的时候,今天,他总算没有白费苦等,終於等到主人再次的唤他,他开心进入帐篷,竟然发现,并非主人需要他,只是叫他去拿性事用的瓶罐?
卡帕多顿觉失落,却只能遵从主人命令,回去自己休息的地方,拿出主人要的瓶罐,瓶罐旁边还有一小罐子,是他私藏的,以前买下他的恶主、逼他做性奴隶的时候,这小小的一罐帮了他许多,助他渡过无数个难挨的夜晚……于是他顺手拿起。
卡帕多返回凯尔罗斯的帐篷,不死心的再问一遍:「主人确定不要小的留下来帮忙?小的能帮您让沙夏顺从、更加听话,好好的服侍您……」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可是,主人您也看见了,沙夏还不能顺服您——」
「你别说了,沙夏害羞,他不喜欢你在这边,东西放着,你出去。」
沙夏,沙夏,沙夏——这个名字和模样,令卡帕多厌恶至极!
怀着恶意,卡帕多留下罐子,忍气吞声:「是,主人,小的这就出去……」
卡帕多僵硬的跨出脚步,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窥见,凯尔罗斯绑住企图挣扎的手,把沙夏压在下面、强行分开两条腿,再使用他送来的罐子。
「你不要过来……什……什么……这个是什么东西?」恐慌的身体拒绝侵犯。
「润滑剂,」低沉徐缓的嗓音之後,是一手压制挣扭的裸身,另一手指沾着罐子里的膏状液体,涂抹在臀穴和尿道,「涂了它,我才可以把这个放到你的里面。」
鲜红如血的宝石串成长长一条项链,透过润滑剂,一颗颗的挤满臀间密穴、多出来的一串缠绕在软垂阴茎的根部,还有黄金耳环塞住尿道口、仅露出一小截的珠子,再拿纱布将下身包裹起来,好像小婴儿包尿布,包得紧紧,以防止扭动把首饰挣脱出来——
吓得被压制的人急喊哭叫:「不、不要啦、你不要这样!」
若是惩罚,何必用上昂贵的首饰?主人凝神专注的样子,根本不是惩罚,反倒像是呵护稀世珍宝,令卡帕多羡慕又嫉妒沙夏,而他呢?
「你不要站在我的背後,出去!」
主人厉声惊吓卡帕多踉跄後跌,只有落到退出的结局。
第四章 淫乱的性交
我正听到紧张的时候,沙夏又不讲了,害我心跳加快,急着追问:「後来呢?你在水壶刻画棒打小狗,那该死的家伙怎么惩罚你?」
「城主大人别问了……我不想再说……」
纵然沙夏窘得浑身通红,被我逼到墙角、快要哭了,我还是给自己的欲望蒙蔽,忍不住抓着怯缩抖抖的身子,施加压迫,「不行,你一定要说出来,那该死的家伙对你做出什么?所有细节都要告诉我,你若说谎,阿黛菲神也会听见你的罪行!」
我知道,虔诚信仰是沙夏的弱点,色欲熏心的我,竟然毫不客气的利用此弱点,逼问出沙夏身体塞了珠宝,然後……
然後,凯尔罗斯离开帐篷,就让沙夏接受惩罚,「戴」着他送的项链耳环,好好的自我反省。
气归气,凯尔罗斯终究是把刻画狗儿的水壶带在身上,没有用它喝水,似乎水的味道也变差了?
「首领,比特拉回来了,他探到罗马人加派三百士兵,保护从汉国过来的商队,是说商队运送的物品,比他上次看见的更多,有不少的好货色……」
「是吗?」凯尔罗斯拉回心神,将水壶挂回腰际,他走向弟兄,「你去叫刀疤、比特拉过来,我们讨论一下,看要怎么改变偷袭的人数?」
此时,卡帕多默默的在主人帐篷外面,只想着沙夏最好是多受苦,才能够为他自己出一口怨气!
凯尔罗斯和弟兄的会议直到晚上。
结束之後,大家准备晚餐,凯尔罗斯暂且离开他们,先回去自己的帐篷……
瞧着裸身锁在木柱、双手也绑高高的,碰不到下身,想必塞入的首饰仍然完好?凯尔罗斯撇嘴说出:「你受到惩罚,有没有好好的反省了?」他这么做,只是故意吓唬沙夏,後来想想,水壶不就多了一个图案,没啥大不了的,何必生气?他也差不多该放开了,于是走近过去,却发觉沙夏不太对劲?呼吸浅急,整个人蜷缩,他伸手去碰,碰触的皮肤滚烫,像要烫伤他的手指?
轻微的碰触却似天崩地裂,由末梢的毛细孔传导皮肉、深入骨骼,四面八方的燎起大火,不可收拾的烧到意识糊成一团,「别碰……」只剩下不知所云的喃喃自语:「嗯啊……啊……我……啊……好热啊……」感到下身包裹里的奇痒燥热,「呃,呃!」痒热到张嘴倒抽着气,想伸手去抓,高举着紧绑的双手却不得自由,忍不住的扭腰摆臀,牵动被项链缠缚的嫩根刺痛,逼他噙着泪急喘,顾不得自尊了求助,「痛……你帮我解开……啊……好痛啊!」
「怎么会这样?」凯尔罗斯皱眉,沙夏的样子一目了然,他直觉想到了问题出在那一罐?他抄起它,冲着帐篷外面吼叫:「卡帕多!」
听闻主人,卡帕多心头一凛,掀帐进入,「主人找我?有什么事……」刚才开口,就被主人狠甩巴掌、摔倒地上,眼看一小罐子丢在他面前。
「我要润滑剂,你给我的是什么?」
「媚药。」面对愤怒的主人,卡帕多跪地敬拜,已经有了准备,坦言无讳:「是小的自作主张,把润滑剂换成了能助性的媚药,请主人原谅……」
虽然有了受罚的准备,但是直接对着怒不可遏的主人,卡帕多还是提心吊胆,语气也虚弱不少,「小的实在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主人既然想要沙夏……为什么拖了两年还不拥有?所以小的愿意接受主人责罚……也要快点完成主人的心愿!」
凯尔罗斯一把抓起跪拜的身体,直视阉人,沉声说道:「我的事情,我自己决定,不用你来管。」
「出去!以後我不要再看到你。」
「主人?」凯尔罗斯暴怒未消,出乎卡帕多的意料,十分惊恐,「小的这么做,全是为了您好……」
「假如这里面装的是毒药,害死沙夏,也是为了我好?」
此刻,沙夏热到连脑浆都滋滋沸腾,还有凯尔罗斯的吼声震耳欲聋,泪眼模糊之中,他不清楚两个人讲了什么?只能强烈感觉到,自己身体变得奇怪,好热啊,为什么?整个人热到融化了!「不要这样……放开我……啊……好难受啊……」已经不晓得有没有喊叫出来,他只听到自己的急喘?
沙夏痛苦着蠕动,都是卡帕多害的!凯尔罗斯怒气冲冲的撂话:「我,最恨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人。你该庆幸自己没有伤害沙夏的意图,否则我会要你死!」
「主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