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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魅不可挡之生命线 by 苍海-第2章

小说: 魅不可挡之生命线 by 苍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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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电话那头再度传来话音,一如既往的沉静从容,仿佛催眠一般从人耳边注入进来。
『那么接下来,我把我的右手借你。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做?』
「……」
『如果你的沉默是觉得随我怎样做都没关系,那好。』那声音顿了一顿,再开口时已染上深邃的笑意,『厉森,我也喜欢你的胸膛,不会太硬,也不会太软,尤其是这两个小东西……哦?已经挺立起来了吗?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我的抚摸?』
「……」
『真是可爱啊……可惜我不能把舌头也借你。』
「去死!」厉森再也忍不住骂道。把舌头借他?难道是要他自己舔自己吗?这家伙的无耻程度到底有没有底限!
『没关系,有我的手就够了。』
司遥不为所动地继续说着,『不过,当我抚摸你的时候,不要咬着牙,喜欢就发出声音,不喜欢就对我说「不要」,如何?』
「哼……」厉森从鼻孔里回了一声,牙关依旧紧咬。
『是吗?既然你还是觉得不满意,那么我们就加快速度。』
说到这里,司遥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柔,仿佛耳语般地呢喃,『你的裤子有点碍事,我要把它脱下来了。」
「……」厉森双眼眯了眯,深吸几口气,终于动手,把睡裤脱了下来。内裤?一并脱掉算了。
『这里……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啊。』司遥的话语恰是时机地传来。
厉森垂眼往下瞥去,双腿不由得微微蜷起来,感到有些无法言喻的羞耻。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即使没有被触碰,即使没有受到任何官能上的刺激——假如听觉上的刺激不算在内的话。
『厉森,身体诚实也是你的魅力。』
「……」
如果司遥这样说是想安慰厉森,那么效果似乎有点失败。
厉森并没有感到解脱,反倒越发懊恼。有时候他真的痛恨自己,为什么总是在对方的言语面前轻易落败,全无反击余地。
明明觉得这家伙是在趁机揶揄自己,却还是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这才是他真正懊恼的缘由。
『厉森,我很挂念你,我想触碰你更多。厉森,你不必躲闪,你可以给我我想要的。』像是要强行将他从懊恼的泥沼中拖出来似的,司遥一次次唤着他的名字,将他的思绪牵引而去。
『现在,让我握住你。』最后司遥说,声音轻得几乎化作气息,然而每一个字却都不可思议地清晰分明,甚至依稀流出热度,在听筒边烫上人的耳朵。
厉森的眉头紧紧松松,终于合上双眼的同时,右手也慢慢探了出去,将那个部位握进手中。
掌心底下传来高温,几乎烫手,但他却奇异地觉得此刻握着那里的并不是他自己的手,那只手的行为也并不是由他所掌控,而是随着一个声音在行动。
『就这样,不要太用力,也不要太快,慢慢来……』那个声音循循善诱,越来越温柔缠绵,仿佛可以滴下水来。
厉森的喘息却逐渐粗重,越发觉得那只手不是属于自己,他甚至在那手指上感觉到熟悉的、原本不可能存在的坚硬。那是一层薄薄的茧,由于那个人经常执笔做图而形成。
这真的……真的是那个人的手啊……
他昂起头,头颅陷进枕头,整具身体都泛出了情动的颜色。被手掌反复揉弄着的物事,更是已胀成紫红。看似就要滴血,实际却只有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凹穴中怯怯地、一丝一缕地溢出来。
『厉森。』
「啊……」突然听见那声低喃,厉森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立即惊醒般地张开眼,牙关随之紧咬起来。
他现在不能说话,他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他只是想……继续……
『厉森,你想进来吗?』毫无预兆地,司遥问来这样一句。
「什……」厉森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不想进来?』
「进……进到哪里?」厉森讷讷地回道,越发感到迷惑,心跳却不自觉地快起来。
『还能是哪里?你的手不是已经来到这里吗?』司遥反问。
「……」他的手?呃,是说他借给了对方的那只手?那只「他的手」……到了哪里?
『虽然说手指比较细,不过今晚你的手似乎没什么力气。』司遥淡淡地说,完全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而且不管他怎么说,都好像就是那么回事,连厉森自己也下意识地回忆起今晚自己是不是喝了酒,才会没力气?
『相较起来,那里显然是太紧了,你越无力,越被排斥。既然这样,不如直接进入正题。』司遥说。
「你……到底在说什么?」厉森瞪大眼睛,心跳得越来越快。
虽然话语十分含蓄,但是根据话里话外的意思,结合眼下的情况,应该说并不难猜测,司遥所说的那个「那里」……难道真的会是他所想的那里?怎可能?怎么会?
『不管我在说什么,你只需回答我,你要不要?』
「……」
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当然要」,被厉森及时忍了下来,轻咳一声,有些造作嫌疑地压低嗓子:「为什么不?」假如事情真的如他所想的话……他、怎、么、可、能、不、要!
即便这不是现实,即便只是发生在电话里,至少这也算是一个开始。
迄今为止,他一次次被压在下方,反感其实不会,只是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原本他就一直是处于主动方,在认识司遥之前,谁敢妄想动他后面,他会狠踩那个蠢货的脸,踩到面目全非为止。
连他这样的人,都可以破例容许司遥上他,凭什么司遥却不肯让他上?
不公平,完完全全不公平。
更让他无语的是,尽管他数度试图抗争,然而一旦和司遥当面卯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落败的那个人总是他。
那些状况,有时候明显是司遥动了手脚,有时候又似乎是他自己的责任,而有时候看起来却简直就是「天灾」!好像连老天都不肯给他机会翻身,以此惩罚他的放浪形骸。
所以,哪怕先有一个不太象样的开始也好,有了第一次,就总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至少让他趁此机会拾回一点信心,让他知道他在这个人面前并不是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
『那好,你要的,我可以给你。』
听见司遥这样说,厉森缓缓呼出一口气,随即又听到,『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希望你先答应。』
「什么要求?」厉森挑起眉,不以为然。
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可要求的?总不可能叫他戴套子吧,哼……
『我希望你,不要再跟姚叙有所牵扯。』司遥简短地说,声音里完全不复先前的旖旎诱惑,
正经得像在谈公事。
「姚叙?」厉森怔了怔,「你在说什么?」
『我看到今天的娱乐新闻。』司遥说:『昨晚你和姚叙在饭店前的照片被拍了下来,你应该也知道吧。』
「知道又怎么了?」
厉森依旧不以为然,「是他来找我说话,我也只是跟他说说话,可没有带他进饭店开房。」
『这次你没有这样做,并不代表你下次不会这样做。』
「……所以?你这是想告诉我,我不能这样做?」
厉森微眯起眼,嘲弄地轻笑了声,「我不记得我有听你管制的义务。」
『你的确没有这个义务。』司遥淡淡地说。
事实如此,一年时限未满,厉森虽没有摘下戒指,但也没有提早点头。目前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床伴深一点,比情人浅一点,就这样不尴不尬地夹在中间。
按照当初所约定的,在这一年时间里,司遥并不能够对厉森的行为加以干涉,严格来说他甚至没有立场指责厉森在外偷腥。
今天他的破例,实在是有特殊原因。
『我只是想提醒你,姚叙有妻有女。』
「……」
『你想招惹谁都可以,惟独请不要招惹有家室的人。』
「……」
厉森始终沉默着,头脑中似乎有什么渐渐沸腾,身体却在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这算什么?」
他攥着拳,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牙缝,「你是来为姚叙求情,希望我不要对他出手,以免害得他妻离子散?你可真是好心啊,不过我想我有必要再告诉你一次,是他来找我,想引诱我的人是他!」
『那么你能不能拒绝他的引诱?』
「他自己送上门来,我为什么要拒绝?」
『那么把我作为他的替换呢?』
「你……你这个……」
对方的语气始终严肃正经,厉森却越听越生气,气得要发疯。
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和姚叙扯上什么关系,可是他不想这么说。他已经气到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要说姚叙这人,曾经也算红极一时,可惜太早踏入婚姻围城,失去了许多人气。现在约莫是后悔了,激情也早已被乏味的婚姻生活磨灭殆尽,却又碍于子女不便离婚,于是想走歪门邪道,以重拾往日的辉煌。
至于厉森,堪称一个活生生的绯闻制造机,不论圈内圈外的人,只要和他闹一场绯闻,知名度必然大大提升。
照理说,同一个人的绯闻看多了,总该厌倦,可是厉森却到今天仍然稳居娱乐新闻热门人物TOP。1。谁让他不单有钱有势,连外形也比真正的明星更像明星,民众就是爱看他,怎么也看不厌。
而姚叙之所以找上他,目的不言而喻。
其实厉森觉得很可笑,姚叙分明是不折不扣的异性恋,却跑来勾引他这个男人。何况即便姚叙是同性恋,他也不可能会接受。姚叙的外形还算在他的眼光范围内,关键只在——姚叙有家庭。
厉森绝不对本公司旗下的艺人出手,这是很多人都注意到的原则。而他还有另一个大家都没怎么注意的原则。
一个完整的家庭,很多人有,也很多人没有。厉森自己经历过从前者到后者,他不会再让别人由于他的缘故而从前者发展到后者。
现在看来,连司遥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啊……没注意到就算了,甚至还做出那种事!
「所以先前你在电话里说的做的……」
厉森强忍怒火说着,狠狠咬了咬牙,「到底都算什么?」
『那不是你长久以来的心愿?』司遥想当然似地反问回来。
「心愿……」
如果此刻司遥站在面前,厉森会毫不犹豫地送一拳出去,或许再多几拳。
「所以你就把这当作了条件,还特地留在最后来跟我交换这个条件!?」
『不。姚叙并不值得我为他这么做。』
司遥笑笑,『我只是不希望你被当作攀升高位的云梯,甚至被卷入别人的家庭纠纷。』
「……」厉森怔了怔。这么说,其实司遥所考虑的出发点是为了他?
说起来,的确是这样才对。司遥和姚叙素不相识,没道理会为了对方「自我牺牲」。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说?」
只是厉森始终不能理解,「非要等做了那些之后……有必要吗?你该知道这种做法只会让我更恼火。我看你……你就是故意要惹我生气是不是?」
『怎么会?只要你愿意消气,我还是会让你继续做下去。』
「你少来吧!你分明就是故意,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顺利做下去。你提出那个要求,就是为了气我,让我再没心情做任何事。」
『如果是这样,我从一开始就没必要做那些,直接和你谈话就好,不是吗?』
「……天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样!」
厉森越说越烦躁,口不择言起来,「你本来就是个怪胎,疯子,你的脑子有问题!你的那些病态想法我不可能了解,我也不想了解!」
『是吗?』虽然被厉森说成这样,司遥却仍旧是那般平静口吻。『总而言之,你已经决定不再做下去?』
「做什么做?」厉森不假思索地回,「听见你的声音我就烦!」
『嗯,你确定?』
「……」
那个瞬间,厉森眼前仿佛浮现一张脸,眉眼含笑,连唇边也噙着微笑,其实并不高傲,却总是莫名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禁制之感。
每当这时,厉森就会一边被激起更强烈的征服欲,一边却又对自己这日益膨胀的欲望倍感恼火。
可恶,不就是个男人吗?他要多少有多少!
「司遥,你的身体没有你自以为的那么了不起!」吼出这一句,厉森用力挂断电话,将自己重重摔进床中。
要不干脆打电话随便找个人——这想法在他脑子里徘徊了很久,然而当他发现,他所想到的人选都在潜意识中以某人作为参照,譬如戴眼镜啦,譬如皮肤白啦,譬如等等等等……
他终于认输。
他放弃主张,选择好好睡上一觉,但愿明早起来可以将满腹的积郁一扫成空。然而明早还未到来,他却作了一个那样的梦。
至此,他不得不承认,那个人的身体,其实比他自己所认为的还要了不起……


第二章

两个多钟头的车程之后,厉森站在了饭店大门前。进去后直奔目的地,在房门前将门铃摁响。
三声过后,门打开,那个身着睡袍、双手抱怀地站在门里的人,自然就是司遥。
「你真的来了。」司遥说话慢吞吞的,听上去有些慵懒,似乎没什么精神。
这也难怪。一般情况下,他本就不是那种凌晨三点多还神采奕奕地跑来跑去的人。
厉森沉沉地看他一眼,跨进门里,反手将门一摔,门随之锁紧。
随即厉森上前两步捉起司遥的胳膊往里拖去,拖到床边,用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摁了下去,压在床上,用自己的身体从上方将他覆盖。
「怎么了?」
虽然厉森举止突兀,司遥却并没有显得吃惊,眉梢只是轻轻一挑,然后微笑,「我记得先前你在电话里说,你并没有挂念我。」
「……」
厉森当然听得懂他言下之意——若不是出于挂念,何必在这种时间大老远地跑来,而且一来就这么「热情」?
站在事实的立场,厉森不否认这个因果关系。他也承认,这的的确确是他头一次这么挂念某个人,挂念到作春梦,挂念到深更半夜被欲火怒火齐齐焚身!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人。
现在,他就要这人为自己所做过的行为付出代价!
「看来是我说谎了,真是不好意思。」
厉森毫无歉意地说,阴阴地笑起来,「我当然挂念你,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想你想得不得了啊。」
「是吗?难得你这么坦率,我深受感动。」话虽如此,司遥的语气里可听不出什么感动的意思。
厉森懒得计较,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感动,是不是应该做出一些什么表示?」
「你希望我怎样表示?」
「你说呢?」
厉森扬着眉,故意笑得愈发险恶,身体缓缓压低,右手则悄然探到自己的腰带后方。那里挂着一副手铐。
这是以前别人送给他的,他一直都当作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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