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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洪荒+聊斋]破魔-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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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姐姐,时辰哥哥刚留下消息说他有事要办,短时间不会回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小白紧张地询问道。

“是啊是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谢姐姐?”其余鬼也纷纷附和道。

小谢面上盈盈的笑意不见了,皱着眉摇了摇头,似乎满肚子的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天宇扔了一个地雷 
小凳子扔了一个地雷
抱住,么么哒~╭(╯3╰)╮

、更新更新

幽静深谧的妖穴深宫内;偏僻一隅;烟熏袅袅,芬芳甜美的百花香自精致的香炉中徐徐弥漫开来。
端坐修炼的黑纱衣艳妇双眸闭阖,神色舒展;显然正沉浸在这令人心情愉悦的香气之中;青黑色的妖气在她周身运转;平稳而又顺畅。

突然“啪”地一声脆响;黑纱衣艳妇猛地睁开双眼;愉悦享受的表情褪去;带着淡淡的威势向下方看去。

“姥姥对不起!”
“是姐姐的错!” 

负责熏香焚炉的聂小倩和冰儿连忙惊惧着跪下;异口同声道。

“你们发什么抖啊?不过是摔了瓶百花香油罢了。”树妖姥姥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地上摔碎的瓷瓶。

聂小倩和冰儿自化形前就被树妖姥姥收为手下;聂小倩妖龄稍长,冰儿唤她作姐姐,在她们之上本还有个大姐,名为雪儿,昨日就在她们面前,毒咒身亡。
雪儿死的那一幕,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实在是太触目惊心,小倩一时间深思恍惚,想着当时的情景,再被冰儿一吓,自然就失手打碎了手中的百花香。

“最多是跪个半天,也不至于像你们大姐那样的下场凄惨。”姥姥的话意味深长,若有所指。

“那当然不会了。自打我们修炼成妖那天起就知道姥姥在我们身上下了毒誓,一旦破戒爱上凡间的男子,就会被打回原形,神魂俱灭,化为飞烬。这是弥天大罪,我们时刻谨记着。”冰儿直言,向树妖姥姥保证道。

在她眼里,妖精就应该是自私的,像雪儿大姐那样为了一个凡间男子丧命,实在是再愚蠢不过了。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小倩跪在后面小声嘀咕地说。 

“有什么不明白你就说出来吧。”树妖姥姥的语气依旧慵懒,仿佛心神还沉浸在空气中弥漫的百花香里。

“我不明白既然雪儿姐姐明知道有毒咒,又为何还要破戒?为什么她宁愿死也要保护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死了,她为什么要哭?”小倩一连串发问,显然是憋在心里很久了。

“够了,闭嘴!”冰儿回过头来,凶狠地打断了她的问题。

“我最不明白的是那个男人说的那句话,什么叫相爱不是罪?相爱到哪里去找?是酸的还是甜的?”小倩丝毫没有意识到冰儿的好心,仍旧不依不饶地说完自己的问题。

“你真的想知道吗?!”

果不其然,当树妖姥姥听完这番话后,顿时坐不住了,一挥黑色纱衣,从座上猛地站了起来。

冰儿连忙乖觉地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一点点啦。”说完这句话,小倩也跟着底下了头,一副准备挨揍听训的模样。

“你会知道的,当你知道情为何物时,就会和雪儿一样的结果!”树妖姥姥面色阴狠,愤怒的语气中饱含着无尽的怨恨。
不止是因为雪儿的事,里面仿佛还夹杂着更多迁怒的恨意。

“人间所谓的情爱,或许是他们的宝贝,但对我们妖精却是致命的毒药!会使我们千年道行一朝散,使我们万劫不复,一旦迷上,就会粉身碎骨,不得好死!只有鱼唇的凡人才会那么趋之若鹜,而我们根本就不需要!记住,无情,才是妖精的最高境界。”

树妖姥姥站在高高的席位上,怒火滔天地训斥着下面俩小妖,口中涛涛一番大道理。

“可,可尊上和时辰大人不也相爱了,而且实力还是那么的强大。”小倩弱弱地吐槽道。

一番义正言辞过后的树妖姥姥将视线往正中央,占据深宫最大最好一块地方的那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默默将眼神收回。

艾玛,这对狗男男简直闪瞎人家24K钛合金狗眼了!
一大早吃什么烤肉啊摔!天天吃顿顿吃,也不嫌腻味?还切一片,喂一片,秀恩爱也不要当着她孤家寡人的面哦!
害的她只敢躲在角落里熏熏百花香,来遮盖深宫里头到处都是的烤肉味,太欺负树妖了,嘤嘤嘤嘤……

“咳咳,等你什么时候修炼到人家的境界再说吧!话可真多!”树妖姥姥没好气地瞪了聂小倩一眼。
然后自顾自地坐回位子上,闭阖上双目,开始了继续修炼。

树妖的深宫占地虽然大,正中央位置和她们所在偏僻的一隅虽然也很有距离,但这么点地方却丝毫不能影响到男人和时辰的听觉。
她们所说的话自然原原本本地传入两人的耳中。

时辰是一门心思扑在烤肉上,对她们的谈话左耳进了,右耳就出,没有一丝印象。
而当男人听到“相爱”这两字时,却忽然笑逐颜开了,一脸的恍然。

定然是这样了,他和小时辰定然是一对恋人,不然他怎么会对他百般牵挂,万般宠爱纵容。
即便失去了记忆,他也不会认为自己的身份会是一个厨子,而自己的脾气也不会太过温和到能容忍一般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而小辰之所以会不告诉他真相,定然是生气自己失忆忘了他,起了小性子。

真是别扭又可爱啊。

自以为了解真相的男人偷偷露出一副窃喜的表情,嘴角止不住地往上勾起。

看来自己还要更宠他一些,哄得他承认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
男人心里暗暗下了目标。

“大锅,你在笑什么?不粗肉么?”时辰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嚼动着两边腮帮子,口齿不清地问道。

“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中午想吃什么?山麓上的五色神鹿怎么样?”
男人回过神来,将更多肉片切好送到时辰的盘子里,顺便积极献殷勤的说。

时辰:“(⊙v⊙)?”

顿时,时辰连吃烤肉都忘记了,什么时候这男人对他这么好了?连踪迹那么诡秘难寻的五色神鹿都愿意花费心思为他打来?
难道失忆了,连性格都变得百依百顺了???

“真是的,看你嘴边吃的都是油。”男人的语气更加温柔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轻柔地擦拭,仿佛是对待娇弱的恋人。

时辰生生打了个冷颤,“我,我出去方便一下,待会再回来。”

说着便急匆匆往深宫外头跑,临走前不忘再顺走一大块烤肉。

献殷勤过了头的男人:“……?_? ”

…………………………………………

时辰跑到外头,深深舒了口气,受到惊吓的心情瞬间放松不少,三两口解决手上的烤肉。

“哎……”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声。
一个孤单寂静的瘦削背影坐在几株寥寥的竹子下兀自忧愁烦扰。

“九郎,你怎么了?”时辰走过去拍了拍那一身青衫的肩膀。

“啊!时辰上仙!”黄九郎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兔子,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神色慌乱。

“是修炼时有什么问题吗?说出来,指不定我能帮你。”时辰安抚道。

“不,不,不是这样的。其实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心里还是放不下何子萧,尽管理智上明白他是那样一个无可救药的渣滓,可情感上还是无法真正忘记他……”黄九郎一副哀伤自嘲的表情。

旁边的两株灵竹仿佛受到黄九郎感染,一阵飒飒作响,飘落下几片苍绿的竹叶在他肩头,似乎是无声的安慰。

“九郎,你要知道,无论是妖修,道修,还是魔修,心不静,无法专注于修炼上,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精进和大成。”时辰严肃的说。

“我也知道,可感情一事,哪能说放下就放得下。”黄九郎脸上的神情更为苦涩了。

“不如这样吧,我现在带你去再见他一面,只要看清楚他的真实嘴脸,说不定到时候你就自然能放下了。”时辰右手握成拳头,敲击了一下左手手掌。

“好,时辰上仙你能陪我一起去吗?就陪我到贾府门口就行。”黄九郎咬了咬下唇,作出一副决绝的表情。

“这是自然。”

这个时候,时辰全然忘记了还在深宫里为他片肉的罗睺大锅,拉着黄九郎向贾太史府的位置御风而去。

原先的位置上,两棵套着银色颈圈的苍翠绿竹摇晃着身躯,飒飒响动。

“竹哥,我们现在要追过去吗?”

“笨竹,怎么能不追!他那个笨蛋要是再被姓何的欺骗怎么办?”

“是的,我们必须去盯着!那位全身火灵气的上仙,我看着就不放心!”

“少废话,现在就走吧!快赶不上人了!”

再一眨眼,两道青色的虚影一晃而过,追着时辰和黄九郎离开的方向急匆匆赶去。
如果一路上有视力异常敏锐的人,就会目瞪口呆地发现两只直挺挺的长竹子抖着一身竹叶拼命三郎般狂奔着。

在这段不算长的修炼时间内,作为被黄九郎硬拉上的陪练,灵竹两兄弟,竟对他产生了日益深刻的依恋之情。
原来,他们是生长在黄九郎竹屋旁的两颗普通的竹子,因为意外吸收了一点他身上散发的灵气,得到了化形的契机。

现在一段相处过后,自然无法遏制地对灵气主人产生了强烈的好感,即便那人平日里总是往死里操练着他俩。

用一句话总结灵竹兄弟纠结的心态,那就是:九郎虐我们千百遍,我们待九郎如初恋!

、更新更新

原贾太史府;荒凉破败的院落;屋内被砸得七零八落的家具摆设。还隐隐传出女子哀婉凄凄的哭咽声,夹杂着泼悍的怒骂。

本这贾家乃书香门第,风骨清流;生了个小子又自小天资聪颖;肯下功夫寒窗苦读;年少金榜题名;十七岁提升翰林;名闻四方;资历稍长;就被任命作地方太史;也可以说得上风采卓华,惊采绝艳的人物了。
只可惜,原本家教严谨,平和美满的府邸竟变得如今这副惨状,是仍谁都没能料想到的。

当地的土皇帝秦蕃,个性贪婪凶暴,贿赂勾结朝廷官员,民间没人敢揭发。
唯独贾太史勇敢地向朝廷上书,揭露其罪恶,结果却被朝廷以“越权上书”的罪名,将其免职。 

之后怀恨在心的秦蕃老贼被提升为本省中丞,开始日夜窥伺贾太史的把柄,以期报复。
不巧的是,贾太史曾经因出色的诗文才华,与一个叛臣来往密切。
当初两人往来的书信,尽数被秦蕃老贼买断,以此作威胁。
贾太史担心连累全家,万般无奈,只得连同他夫人一道,悬梁自尽。 

再后来,就是与狐精纵欢过度而亡的何子萧,接着贾太史躯体还阳的事了。

如今这座偌大的府邸内,原先的主人,包括贾太史的亲人们都已经纷纷离去,仆从婢女散尽,所居住在此的也只剩下占着太史身躯的何子萧和他的新嫁娘狐家三妹。 

摇摇欲坠的贾府大门前,两个不知从何时出现的俊美青年静静站立着,一个蹙眉,一个面无表情。

两人超乎常人的听觉将周围几户人家对贾太史府或幸灾乐祸,或惋惜,或无所谓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

破烂的大门和围墙早已失去了它原本遮蔽防护的作用,找不到黄九郎的秦蕃老贼自然打上了原主的主意,三天两头找人过来谩骂砸东西。
当初是你为了讨好我,献上的美人,如今美人不见了,我不找你找谁?
要么孝敬我千金,要么交人,就这么简单。
什么?你敢说自己两项都办不到?那就等着本中丞弄死你吧,早看你不顺眼了。

“小辰上仙,有劳您陪我到这儿,里面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有些人,有些事情,黄九郎并不想让时辰看到,污了他的眼。

时辰在外习惯使然,都保持着一张冰寒高傲,仿若高岭之花的装逼冷山脸。

他慢慢转过头来:“无碍,我陪你一起进去。”

推开那扇歪歪斜斜挂着的大门,径直向内走去,越往里走就越是触目惊心,姓秦的手段向来凶狠粗暴,无论的布置小怡的亭台楼阁,还是精心栽种打理的花圃盆栽,都被打砸地七零八落,几乎难以分辨出原貌。

两人走到贾太史府最大的那间内室前,先前所听到的女子的哭泣和怒骂声正从这里传出来的。

“你这短命的破落户,家里被砸成这样一声不吭,装死呢你?本以为嫁了个良人,没想到却是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娘希皮,嫁人没多久就成了这幅光景,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呆会那姓秦的老贼带着手下那群贼鸟人又要来了,你说怎么办?你说说怎么办……”

黄九郎的脚步一顿,目露惊愕,几乎不能相信里面那个说唱怒骂犹如连环嘴炮般的女人,是自家以温婉贤淑著称的三妹。

内室的窗户纸上同样被砸出了数个偌大的窟窿,透过窟窿两人隐约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景。
一姿容俏丽的年轻妇人端坐在桌案边的长椅上,寇红的指甲直戳着一个满脸颓然,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的男人,横挑眉毛竖挑眼。
说话带着哭腔,眼中却毫无泪意,有的只是对自己丈夫无能的嫌弃和埋汰。
男人一声不吭,身上的长衫似乎很久没有人帮忙打理了,显得肮脏破旧,脸上更是布满了胡渣,全无往日的风流倜傥。

“是谁在外面?”那年轻妇人怒骂的戛然而止,问话声中不经意泄露出一丝颤抖。
她显然是被秦老贼这几日连番上门轰炸打砸给吓到了,一旦有人上门就有些神经紧绷。

“三妹,是我。”男子的声音清雅如莲,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缓步迈入。

身后刺眼的光线将男子修长的身影笼罩,看不清的面容,却更显得高贵圣洁不可轻攀。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颓然坐在地上的男人双眼顿时发亮,惊喜地站了起来,却又因为腿脚发软,打了个难看的踉跄。

“九郎,九郎,是你吗?”何子萧忘乎所以地迎了上去。

“是我,何兄好久不见。”黄九郎不着痕迹地避开何子萧的触碰,面带浅笑。

他从门口又往屋子里走进了几步,时辰扫了一眼,却并没有跟着进来,纵身跃上院里最近的一株桃树上。
不近不远的距离,刚好能够听清楚屋里人的说话声,角度又隐蔽,不易被迫参和进去。
毕竟这也算是黄九郎的私事,他这个局外人不宜出现,在这等着他自己处理就好。

何子萧贪婪地看着黄九郎俊美脱俗的侧脸,眼里的光彩既是痴迷,又有遗憾。
妻子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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