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牙-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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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中,少年微笑着应允了萧逸铭的要求。
“那就这样。”段老夫人只要孙子高兴她就很高兴,笑眯眯地看向萧凰诗:“凰诗,两个孩子我都带走了,段家就全靠你操劳了。”
“……哪里,凰诗不辛苦。”在违背真心的温柔笑容后,或许有那么一两个人清楚她的愤怒,不过在当下,一个因为逆杵她的意愿而畏惧缄默,另一个则为了弟弟奇怪的决定处于无限的错愕中……
一大行车马渐渐远去,萧凰诗维持的完美笑脸也几近崩塌。白皙的手捏得青筋乍现,却宣泄不了她的恨与怒焰!
转过身避免去看让她讨厌的人物,准备回房好好冷静,孰料旋转的视线撞上了不远处总管祥伯那副凝视祝愿的模样,祥和的喜悦在他沧桑的皱纹老脸上清晰可见,就在萧凰诗琢磨那可疑神情的时侯,祥伯向她侧过了脸——一张带着胜利色彩不加掩饰的笑脸!
萧凰诗紧咬牙,一个可能的猜忌在她心中成形,碍于人多眼杂她也不想在此摊牌,径自大步地跨进了府门……
………………
城南陈氏医馆。
“大兄弟,你这是要走?”毕竟钱牙是长期住在自己医馆的病号,日子一久难免产生感情,上年纪的大夫一进房看钱牙正将衣服裤子折叠装包,就问他是不是要离开。
拍拍打好结的布囊,钱牙冲老大夫点点头:“我伤痊愈也该挪地方了,待在这只会占用屋子。”
“说什么呢?”老大夫一听坚决不同意,“你住医馆的时候那位公子可给了大价钱,怎能说占用,只要你愿意休养多久都行。”
“谢谢你的好意。”钱牙向老大夫报以发自内心的纯善笑容,“我来洛阳大半年,该玩的该看的全见识过了,终归得回家的。”
“你不是我们这的人?难怪听你口音有异。”后知后觉的老大夫赫然醒悟。
“我是个乡下庄稼汉,和洛阳没一点关系。”
“那么……”老大夫皱着眉头,偏长的眉须很快挨拢,“你不跟那公子打招呼就走吗?你们是朋友,还是互相知会声吧。”
“谁和他是朋友。”捕捉到老大夫话中稽点,钱牙讪笑反驳,“我们有几面之缘,他人好,看我受伤救了我。他差不多十天没来了,我想说谢谢也没对象啊。”
“哦。”老大夫在脑子里回忆段孟启的外貌,像那种心肠好的豪门富少太少见了,富人有富人的事,估计很忙没空来探望曾经救过的平头百姓。
“呵呵……”钱牙干笑两声,拿起整理好的包袱准备站起来。
“等等。”
“怎么呢?”钱牙茫然地望向老人。
“都下午了,你赶不了多少路天就乌漆抹黑的,露宿山野很危险。反正待也待了这么久,留下吃顿晚饭,好好睡一觉明早再走吧!”
“我……”
“就这么定了。”老大夫嘴快地截断钱牙的推辞,说了句‘我叫孙女煮饭,你休息会儿’便踏出了房间。
应付顽固的老年人并不是钱牙擅常的,况且对方一腔热情,吃饭过夜就吃饭过夜吧,一宿而已,睁眼就过了。
这般思考着,他渐渐放低了拿在手里的布包……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偶知道很多人都不喜欢这个萧,但偶并没有安排他俩在一起,只是萧一种单方面的还恩罢了……
、第六十七章 渴求
老大夫的孙女弄好了四菜一汤,有鱼有肉又有蛋,菜的品相不好,闻着味还蛮不错。整个医馆只剩老大夫与十七岁的遗孙为伴,小姑娘一看就知管教很严,眼神纯得没接触过外界;毕竟是怀春思季的年龄,医馆长期住个成熟的男子自然会好奇,一双大大的杏眼老在有意无意的偷瞄。
钱牙不因她的含羞带怯产生愉悦感,小妹妹见异思迁,两次碰见来探望自己的段孟启,那妹子的表情简直万分痴迷。段大少以前在云香镇光靠张脸就能惹出一堆烂桃花,现在财貌双全了魅力立即窜升十级,还不让众女心狂意乱。
钱牙暗笑,搁下空碗一边感激老大夫的招待一边向桌上的小妹道谢,称她厨艺高超将来必是贤妻能妇,几句话说得小姑娘的红了脸。钱牙对那红苹果小脸视而不见,抠着乱糟糟的稻草头扬长而去……
在院里打热水洗了脸,钱牙仰望漆黑的天空,预计明儿要天不亮出城,然后入夜在途经的小村找户好人家落脚歇息一宿。
倒掉水摆好盆,他便走回住的房间,转身欲关门时门外突然出现一个人,他怔了怔又把门拉开,站到旁边留出条通路——“没想到你还来,我以为你弃暗投明乖乖听娘话不跟坏人为伍呢。”
段孟启冷着脸一声不吭跨进屋里,然后站在一个地方,高挑挺拔的身体动都不动形同雕塑,一对黝黑的眼珠静静望着钱牙……
“没病吧?”钱牙承认刚见到段孟启很惊喜,但要他面对对方乌云盖顶风雨欲来的架势再多的喜悦也冲刷干净了,“不舒服就让陈大夫替你瞧瞧。”倚着门框,钱牙扭开视线免得瞧少爷发神经。
段孟启盯了他一会儿——“墨胤走了。”
闻言钱牙皱眉,面向摆脸色的少爷:“走?什么意思?”
“外婆接他去长安。”
段孟启说话时无任何表情,善于发掘细微点的钱牙仍旧捕抓到他声线的颤抖:“走了就走了,这么大人总有想做的事,何必老拴着他。”
“你说什么鬼话?!”被老男人事不关己的态度刺激段孟启顿时横眉怒目,“若不是你……我们的错他会走?他以前从未离过家,可现在我怎么求他都不听!我当他是需要冷静,不过萧逸铭提出要一起走,墨胤居然同意了!我想不通!我实在想不通!!”话到后面已经是近乎咆哮的困兽之姿,段孟启瞪着钱牙,眼睛表面覆盖了层薄灰,其中没印出钱牙的影像。
钱牙没给予安慰,倒露出淡淡的笑容:“他走了是我们的错,这个我们主要指你还是我?”
段孟启通红的眼中闪现丝水光,抿成细缝的嘴开启道:“在墨胤的问题上我的确过失很大,我不会将责任全部推给你。”
“既然你知错还干嚎什么?既然你明白道理干嘛装成受害者跑来指责我?”钱牙往后仰高脖子,蔑视的神色瞬间泄露,“知道他宁可要姓萧的跟他走也不为你留下吗?”
“……”
“因为你是他最亲最喜欢的人,你给他的伤比侵害他的混蛋更大。”钱牙狞笑,“其实除开我对姓萧那小子的恨,凭心而论他比你坚强,在情义方面比你专一,认准就不会三心两意!以前他是个乖儿子,为你娘做了伤天害理的蠢事,今朝醒悟马上去补救,明知会遭你娘报复也依从自己的意愿……这点差别你弟弟应该也发现了。”
“一派胡言!”自命正直如段孟启,他绝不愿被拿去和萧逸铭做对比。
“我胡言?你是假笨还是真笨?”钱牙端正的脸洋溢着笑,双手下意识捏紧成拳,有些激愤又有些悲伤的情绪弥漫在胸间,讲完方才那番话就已觉得很累,他对提点少爷的任务早厌倦了:“不管对我还是墨胤你都抓不住重点。当初你娘羞辱我时你无能为力,你对我有愧,所以我陷害墨胤你不忍对我下狠手还一直护着我……如今墨胤执意要走,你又觉得是我造成的来找我兴师问罪……小子,善良是你的特点,不过说通俗难听些就是妇人之仁优柔寡断没勇气承担责任,懦夫!”
“你!”段孟启咬紧牙,状似钱牙再说一句就当即杀了他,“你真无耻!”
“说实话也无耻?”继续保持屠夫式的佞笑,钱牙走了过来,直视段孟启面容的眸子一片冰冷,“那你岂不是更糟糕。”
“……”盯着老男人逼近的模样,段孟启气得发抖。段孟启不善与人争执辩论,遑论对手还是心机深沉的钱牙。段孟启也弄不明白为何来找钱牙,或许开始是想找点慰藉,但申诉过后被讥讽一顿,纯粹自取其辱。
自己的无聊和愚蠢令段孟启陷入强烈的自我厌恶中,对钱牙他无话可说,对‘段孟启’则极度怨恨,像他这种搞不懂需求何物的人正如行尸走肉……不想再讨没趣,段孟启绕过钱牙往敝开的房门迈去。可刚越开老男人手腕就被对方牢牢抓住,段孟启火起,愤愤转回头:“你要怎样?”
——“你爱不爱我?”洠в杏淘ィ乐苯亓说钡奈食龆硕蓟乇艿囊蓿苏哂心腥宋兜牧成鲜橇钊酥舷⒌难纤唷�
“你……”他的直接让段孟启哑巴了,瞪大的眼睛不知摆哪好。
“你爱我对不对?”
“……”
“你爱我。”
“神经!”像是想冲破畏惧似的吼道,段孟启猛一发力将钱牙摔了开,被甩出去钱牙额头先磕到墙壁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整个人又弹倒在地……段孟启见势慌了,赶紧上前蹲下检查他的情况,看着他半闭眼睛迷蒙痛苦的样子,段孟启为自己的不知轻重后悔到死:“钱牙你怎么样?有洠в惺拢课胰ソ写蠓颉�
“……不,我没事。”
钱牙讲话口齿清晰应该是没关系,但头撞墙的响声太过惊悚,段孟启依然不安:“叫大夫看看,伤到脑袋后果可大可小。”
青年的慌张让钱牙露出不易察觉的浅笑,双臂搭着段孟启的肩慢慢使力,段孟启以为他要起身便去扶他,在抱起他上半身的瞬间眼前一暗,嘴唇同时接触到一个温软的热源……
钱牙搂住段孟启的脖子,激烈地狂吻青年由于惊讶而翕张的嘴,最初的不得回应让他很快改变方针,把舌头伸进那同主人一样呆板的口腔里四处搅动,继续刺激年轻身体的敏感……
鼻息间尽是男人的气味,外加被舔弄发痒的口腔使段孟启随即回了神。他试图推开钱牙的紧抱,可钱牙几乎粘在了他身上,一想到刚才那幕又不敢用粗,只有捌转头躲避对方积极又满含挑逗的亲吻。
“为什么连亲也不行?”抱住的脑袋用力摇摆逃开了自己的主动,钱牙不甘心被拒绝再次吻了去,而且不停用膝盖摩擦段孟启两腿间的软物,一下轻一下重的挤压揉按让那里产生了生理变化……
身为男性的本能让段孟启感到羞耻,不容事态蔓延他再度用狠挣开钱牙的臂环,并将那双手死按在头两侧防止男人作恶:“钱牙,人贵有自知之明,你这样很下贱。”
“下贱?”钱牙翘高带着两人唾液的厚嘴唇,就算手被压制他还剩两条腿,一只勾住段孟启的大腿根,另一只继续摩擦对方的胯下之物,“你都硬了,我让你发泄不好吗?你不爱我可我爱惨你了,求你把这个给我。”蹭着下面愈发坚挺的部位,钱牙不在乎自己究竟多龌龊,反正要走了,在段孟启销声灭迹的这些天他想过很多,他短短的人生中遇见不少人,只有段孟启在他心底留下无法消逝的印痕。
最初相识那会儿钱牙就喜欢上这年轻人,所以段墨胤问钱牙先遇到他会不会喜欢他时钱牙没有立即回答。段墨胤与他哥哥相比输掉的或许是时间,却也是钱牙不想考虑的方向……因为世上没有如果。
想着想着钱牙的眼眶晃出了水光,仰头望着沉默的段孟启说:“我真的想要,你全当可怜我啊。”
“……”老男人最会掌握人心,段孟启猜测不准他哪句真哪句假,看他泛出泪水感情凄然的眼睛,恼他爱演戏的同时难免又怜悯他。
“小子你到底要纠结多久?”轻细的询问不是钱牙的作风,可不这样又能怎样,慢慢的循序渐进剥掉对方的防御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段孟启考虑很久,垂低眼帘尔后望朝大敞的门扇,浅声道,“你总得等我去关门。”
“好。”钱牙答应后放下紧勾段孟启的腿让他起身。
从钱牙身上爬起来段孟启几步渡到门边,逃匿之路就在眼前,他一脚踩出去便可泰然自若的离开,钱牙皮再厚也断然不敢在外面跟他拉拉扯扯……段孟启愣愣地看着夜色中的院落,手搭着门缓缓地阖上,将室内室外两相隔绝。
深吸一口气,段孟启才敢朝后转身,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一切便被冲过来的钱牙捧住脸颊狠狠亲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八章 交融
段孟启瞬间瞪大眼,迷茫与纠结在瞳中酝酿,但一想是他默许的,睁圆的眼睛逐渐恢复到正常。感觉段孟启走神的钱牙十分不悦,他很珍惜自己丢弃尊严求来的温存,少爷宽厚善良是致命点,他也需要利用这致命点留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钱牙将整个身体紧贴段孟启怀里,啃咬似的吻离开对方两片薄唇,湿滑的糙舌从脸颊舔至耳根再到颈颚,每一处都留下被亲舔的唾液,他的双手抱着段孟启胡捏乱摸,试图引起那人隐忍的欲~火。
钱牙的主动如火如荼,加上纠缠中淫腻又急促的喘息,令一贯在他面前定力薄弱的段孟启难以把持。被诱惑的青年开始回应钱牙,双臂箍牢钱牙健韧的蛮腰,发觉这家伙比之前更热情的扭动,誓必逼出自己的兽性。
钱牙成功了。段孟启迷惑了心智遭本能控制,不遵程序循序渐进,直接把人压倒在门旁的木桌上。
木桌小,钱牙躺平后掀掉不少东西。他没空去管,只积极地张开双腿圈牢段孟启,一面抬高头向对方索吻,一面拉扯对方整齐的衣衫。段孟启下~身早有反应,此刻钱牙的胯部磨蹭催化那处愈加坚硬,隔着几层布直直指向他脆弱的股缝。
钱牙伸手解段孟启腰带被段孟启挡开,在他疑惑时段孟启抽掉他的裤带,粗鲁地从他松垮的裤子拉出一条大腿扛在肩膀上,再拉下裤头露出自己昂立滴泪的男~物,朝着他门戸大张的穴~口抵去……
未扩张润滑的肉~穴闯入粗硕的利器像从中被撕成两半,幸亏二人欢~爱多半野蛮,钱牙很快适应了。他翘首偷望陷入身体的男~物,想它由淡肉色变成紫红的功劳在于自己就欢喜得难自抑。
敏感膨胀的器官被绵紧的肠壁深深包裹,完全捣进男人体~内的刹那总会令段孟启有种归属感,像刀与鞘的配合。轻轻蠕动的软穴正在讨好吸附他的肿胀,雄欲蓬勃到极点再无法矜持,发狠地在穴中穿撤。一连几十次冲撞让男人呻~吟不止,耳听那淫~荡的叫声,段孟启陡然抱起男人的背脊,胯更凶猛地撞顶湿热的桃源乡……
“啊……啊啊……”反常的体~位加重负担,钱牙扛在段孟启的腿绷得酸麻痉挛,体~内耸动横行的男~根狠戳肠壁,好几次都让钱牙有被捅穿的错觉。
“孟启……孟启轻点,好痛……”
钱牙哀求段孟启多点温柔,可段孟启听后伏首以唇堵住老男人求饶的嘴,四下只剩私~处交~合的猛烈拍击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