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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笑傲江湖之葵花宝典-第27章

小说: 笑傲江湖之葵花宝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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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大笑着扶他起来,摇头道:“向兄弟啊,你瞧瞧,你我多年兄弟,何须如此?我也没说你有甚错处,你可知东方兄弟手下出了个叛徒?”
向问天皱眉道:“属下确有耳闻。”
任我行凝神道:“他今早闯到我这院中,向我寻求庇护,还说是向兄弟你的教唆······”
闻言,向问天脸色大变,急忙辩解道:“教主明鉴,属下虽与东方左使有些不睦,但也绝不可能有心陷害,定是东方玉指使这小子血口喷人!”
任我行笑着安抚道:“向兄弟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
任我行将杨昭之意重复了一遍,向问天心中千般思量,见他面无异色,也渐渐放下心来。
任我行意味深长地道:“向兄弟说,那杨昭所言可是属实?”
向问天点头道:“确有此事,属下碰到过他两次,觉得这小子资质不错,便与他闲聊了几句,却没曾想他真能背叛东方玉。”
“那依向兄弟之言,这个杨昭,当真可堪大用?”
向问天皱眉道:“回教主,属下不知,一来属下对其无甚了解,二来,是不是年纪尚轻?”
任我行拍着他的肩膀道:“向兄弟之意我明白,我们多年兄弟,我何尝不知你心中所想,那东方玉如日中天,你多次对我进言,我都听得,那个小子若是当真有本事,我倒是愿意让他去跟那个东方玉较量一番,至于年纪,这倒不是问题,想当年东方玉坐上堂主之位时,恐怕也不过双十年华吧。”
向问天摇头道:“教主不可轻信。”
任我行笑道:“这你放心,那小子的底,我自会摸个明白,想取信于本教,也不是那般容易之事。”
两人又闲聊一番,向问天心头郁郁地走出了内院,想起任我行的一番话,更是怨气冲天,多年兄弟?说得好听!他若是当真顾忌兄弟之情,又岂会宁愿重用一个毛头小子,也不给他丝毫机会!
向问天回到住处时,杨昭已经等在了那里,见着来人,忙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属下杨昭,参见右使!”
向问天沉着脸道:“有了教主这棵大树,小兄弟还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杨昭不以为意地道:“右使恕罪,属下不与右使知会,借右使之名直接面见教主实属逼不得已,这其中也不乏为右使着想。”
向问天挑眉道:“这是为何?”
杨昭一脸沉痛地道:“当日东方玉一心置我于死地,我千辛万苦逃出生天,第一个想到的人自然是向右使,但是东阁几乎全部出动搜捕属下,属下想,若是到右使这里来,即便右使有心庇护,但是属下叛主罪名已成,右使与左使向来不睦,神教上下必会以为是右使教唆属下,右使对我有知遇教诲之恩,属下怎忍右使担此恶名?再者,东方玉如日中天,向来不把右使放在眼里,若是他执意要人,恐怕右使也庇护不了属下,所以属下为了保命,不得已方借右使之名,求见教主,望右使恕罪!”
向问天见他所言有理,脸色好了几分,但是想起任我行的态度,心情又低沉起来。
杨昭察言观色,一脸悲戚地哭诉道:“右使救命!”
向问天愣了一瞬,沉声道:“你本领通天,连教主都被你说动,怎的还要我救?”
杨昭摇头道:“实在是属下口不择言,惹祸上身!”
“哦?这又是为何?”他不解道。
杨昭有些焦虑地看着他:“属下迫不得已求见教主,已向教主表明东方玉的野心,原想投入右使麾下,说服教主削弱左使的权力,让右使出马打击一下左使的气焰,也好维持我神教安宁,但是虽未明说,教主大智,已经明白属下的意思,教主说这件事,属下能做,右使却不能。”
“为何?”向问天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极力想要分辨出其中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杨昭坦然接受他的窥视,故作不觉地道:“一来向右使是教主心腹,若是右使出马,东方玉必然警觉,以为教主已经对他产生了防备,如此反倒不利于神教稳定,二来,右使是教主在教中最为信任之人,是教主治理神教最不可或缺的帮手之一,东方玉心狠手辣,恐怕会危及右使的安全,所以教主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右使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听他这般说,向问天捋捋颌下稀疏的胡须,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是有些自得,点头道:“既如此,你就好好为教主驱使,向教主尽忠。”
杨昭一脸惶恐地叩头道:“右使明鉴,这正是属下向右使求救的原因,左使位高权重,属下如何与之抗衡?教主将属下推出去,属下必死啊,求右使大发慈悲,为属下向教主美言几句,救属下一命,属下实在难当大任哪!”
向问天微微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只要按照教主吩咐的去做,东方玉便动不了你。”
“属下此时心乱如麻,还请右使指点一番,右使大恩,属下没齿不忘!”杨昭恳求道。
向问天脸上已有几分愉悦,显然这种方式的恭维,让他受用无比,点头道,“你我有缘,我便指点你几句,你听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瞎混吧,下一章 初露锋芒
昨天晚上上网,无意间看到了新版的笑傲江湖,偶被雷得眼冒金星,虽然偶不介意教主有点娘娘的人qi范儿,但是乔恩姐姐,你萌成这个样子,叫我情何以堪哪···哭死···为么都要把东方和令狐冲凑在一起?天哪···令狐大侠女人一堆,为么还要把教主也拉进去!偶已经够毁人不倦了,编剧你真叫我膜拜···

、初露锋芒

任我行高坐在成德殿中,一干教众垂首立在殿下,听罢东方玉的回报,任我行沉吟一瞬道:“太行山一役,我方虽有损失,但是那潞东七虎手下已失,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东方兄弟不必自责,如今剩余五虎逃窜在外,诸位谁能为本教斩草除根?”
东方玉躬身道:“恳请教主让属下戴罪立功!”
任我行微微笑道:“东方兄弟有伤在身,大功已成,这些事情,就让那些小辈们去做吧!”
东方玉听他语气坚决,知趣地道了声“是”。
任我行的目光越过殿前的堂主长老们,看向角落里的年轻一辈,高声道:“如何?”
“愿为教主分忧。”
众人只听得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目光望过去,正见一个挺拔俊秀的身影从角落中走出来,一身日月神教最普通的黑色劲装将少年结实匀称的身形显露无疑,一根黑色绸带将那一头墨发简单地束在头顶,干净利落,却又带出少年人独有的随性洒脱,烛火映照下的半张脸,俊挺无瑕,黑暗中的另外半张脸却被贴在脸上的半张鬼面具隐藏了起来。
他走到教主座下七步远处,单膝跪地,朗声道:“属下杨昭,参见教主。”
东方玉看着殿中的少年,薄唇紧抿,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任我行笑道:“小子,你是做什么的?”
杨昭不卑不亢地道:“教主明鉴,属下是个杂役。”
此言一出,一干教众哄笑起来,纷纷嘲笑他口出狂言,自不量力。
任我行摆手道:“小子胡闹,下去!”
少年正色道:“教主,英雄不问出处,杨昭自问,当得此任!”
任我行捋捋长须,意味深长地道:“好个‘英雄不问出处’!”
向问天看了眼眉头紧锁的东方玉微微笑道:“教主圣明,属下以为这位小兄弟言之有理,自古英雄出少年,东方左使当年不也是少年发迹,一飞冲天,我神教人才济济,教主关心后辈,给他一个机会也无妨。”
众人原本觉得有些不妥,但见向问天发话,也都知趣地闭上了嘴,东方左使如日中天,恐怕向右使是坐不住了。
任我行沉吟一瞬,看着杨昭道:“小子,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信心办成?”
杨昭拱手道:“此事不成,属下提头来见!”
闻言,任我行顿时大笑起来,“好好好,小子有魄力,既如此,你无职权在身,本教就封你做个特使,全权节制河南分堂,事成之后,本教再行封赏!”
“多谢教主。”
······
侍者一声唱喏,人群渐次散去,杨昭看了眼有些出神的东方玉,露出一个类似讽刺的笑容,东方玉愣了一瞬,攥紧了手心,低声骂了句,“死孩子!”然后拂袖而去。
北方的冬天,风里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寒风中垂首侍立的大小教众也是心思各异,不久前,刚来了如日中天的光明左使,如今,神教又派来个闻所未闻的特使,真不知是该说这河南地人杰地灵,还是该说他们这些人祖上得罪了哪路大神,让总坛一波一波地来人折腾他们。
杨昭扫了眼身后的一群紫衫侍卫,微微勾了勾嘴角,这群人,与其说是表明了他这个特使的分量,倒不如说是任我行派来监视他的,这样也好,他还真怕教主不知道他都在干些什么。
河南分堂的堂主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看到被教主亲卫亲自护送来的特使竟然只是一个少年,顿时吃惊地愣在当场,其他人自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杨昭看着一干人等各异的神色,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堂主肖昶微微皱了皱眉,却仍是带着一众手下躬身拜道:“属下恭迎特使。”
杨昭摆摆手:“众位不必多礼,肖堂主,内堂说话吧。”
“是,是,特使请。”
进得大厅,肖昶正欲给他介绍身后两个年轻的香主,杨昭却兴趣全无地冷笑一声:“不劳肖堂主,这两位恐怕就是赵香主和王香主吧?潞东一役,两位被包围在后山,损失惨重,赵香主手下折了一半,王香主更是险些全军覆没,本使说的没错吧?”
闻言,两人心下一寒,面上却唯唯诺诺地道:“特使恕罪,属下无能。”
“无不无能另当别论,连东方左使都铩羽而归,几位的疏忽也自当无可厚非,如今教主派我这个特使前来,正是要给诸位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几位如今可要好好把握,莫要再折了神教的威严,否则教主怪罪下来,恐怕我们都担待不起。”少年微微笑道,面上平和沉静,语气中三分倨傲,三分轻蔑,三分不以为然,还带着一分不言而喻的讽刺,似乎怎样都无法让人舒服起来。
肖昶等人忙应声道:“是,是,我等必定全力以赴,听候特使差遣!”
······
离开前厅,年轻的赵元一脸怨愤地道:“堂主,这个特使欺人太甚!”
肖昶皱眉道:“莫要胡言!”
“堂主,赵元说得对,他年纪轻轻,却这般目中无人,分明不将堂主放在眼里,而东方左使贵为神教光明左使,却仍对我等以礼相待,推心置腹,他一个黄毛小子,算什么!”王诩不满地接腔道。
“再怎么说,他是教主亲任的特使,我等决不能怠慢!”肖昶慎重地道。
“我道黑木崖上,皆是如东方左使一般年轻有为,坦荡义气之人,却原来也是这般鱼龙混杂。”赵元摇头不屑地道。
肖昶轻叹一声,他面对东方玉的拉拢,本来不甚在意,如今被这个特使明里暗里嘲讽一番,心里如今也颇不是滋味儿。
黑木崖上,任我行与向问天在花园中相对而坐,侍卫长严英恭敬地回禀着地方传回的情况。
任我行微微笑着看向对面的人,“向兄弟,你怎么看?”
向问天忍不住皱皱眉:“到底年轻,太过轻浮。”
任我行接着问道:“那事情进行得怎样了?”
严英回禀道:“进展还算顺利,已经查到五虎藏匿之所,估计不日便可一举拿下。”
任我行点点头:“你下去吧。”
闻言,严英忙躬身退下,任我行低头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道:“年轻就是好啊。”
向问天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没有明白他话中之意。
任我行自是十分满意杨昭的表现,行事张扬,与人不睦,不管是不是故意为之,起码不会拉拢人心,有没有野心暂且不论,至少容易控制,如今看来,办事也有些手段,到目前为止,那个小子似乎还尚未表现出令他不满的一面,这个棋子若当真合适,他会有很多时间来慢慢考验。
东方玉心急火燎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李严见鬼一样地看着这个向来沉稳的主子难得一见的烦躁模样。
“我说主子,你到底想叫我干什么?”在房间里愣是站了一个时辰也没等到东方玉做好决定的李严,无比郁闷地道。“主子,你到底在急什么?”
东方玉斜了他一眼,无可奈何地坐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那感觉就像是自家孩子出远门一样,不管怎么样,就是没办法放心,以往,他怎么说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也能最快地想到办法补救,这一下子他发现伸手够不着人了,各种烦躁便接踵而至。
已然穷途末路的潞东五虎,对付起来并不需要花什么功夫,更何况,任我行的那些个紫衫侍卫也不是吃素的,杨昭看着几个被五花大绑,十分狼狈地被押进来的魁梧汉子,眼中闪过一丝深沉冷辣,“很好,潞东七虎,如今就剩下五只病猫了,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们呢?”
“我呸,臭小子,你要杀便杀,少废话!”
杨昭漫不经心地笑起来,“杀?不着急,七只老虎我都已经杀了两只了,你们自然可以慢慢来。”
“是你杀了我二弟五弟!”为首之人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却又被身后的侍卫死死压制住。
杨昭兴致盎然地回忆道:“让我猜猜,那个脸上有道疤的,被我一刀劈成两半的,是老二对不对?那个光头,被我削了脑袋的,一定就是老五了,哈哈,我都忘了,这两只也该算成我的功劳。”
“我杀了你!”
“二哥!五哥!”
“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
五人须发皆张,目眦尽裂,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朝他扑过去,杨昭摆摆手,侍卫们便知趣地将人押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分堂教众,心中不由打起鼓来,原本他们对这个目中无人的特使并无甚好感,甚至极为不服,即便在短短一个月中擒下五虎,众人也将功劳大部分归在了那些武功高强的紫衫卫身上,更何况,除了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这个少年确实什么也没做,但是听闻他刚才一番话,众人心中又多了几分盘算,或许这个特使还当真有几分本事,不然教主怎么会给一个少年如此大的权力?
一干人等退下之后,杨昭扫了眼被下人抬进来的箱子,和箱子里的金银珠宝,又看了眼堂下低眉顺眼的肖昶三人,低声笑道:“三位,这是何意?”
肖昶面上有些尴尬地道:“特使一路辛苦,这是我等的一番心意,万望特使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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