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也相关-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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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醒来,他又抱了个枕头叫宝宝。一旁得到翊垣命令的宫人立即将他的枕头抢走,然后陈远文又乱砸东西。抓到什么就砸什么,甚至将食物和汤药也都砸了个干净。
发了狂的陈远文看见人就打,就连闻声赶来的陈夫人也不能幸免于难。不过一日,伺候他的宫人和陈夫人都挂了彩,直至最后筋疲力尽的陈远文直接躺在地上昏睡了过去宫人们在小心翼翼地将他抬回床上去。可是第二天当他醒来后,这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又过了一天,已经整整两天不吃不喝的他再无力气折腾,周围的人才总算能够靠近他。同时,麻烦也接踵而至,陈远文虽然不再攻击别人,可依然不吃不喝。宫人们没办法,只能强行给他灌食物,只是,刚刚一灌进去,他马上又全部呕了出来,不过五天,陈远文已经将自己折磨得一脚踏进棺材里去了。守在奄奄一息地陈远文床边的陈夫人哭的肝肠寸断,一边哭着求儿子好歹吃一些东西,一边谩骂那个五天不见人影的独孤翊垣。
“娘……您帮我转告他们,我要见皇上……”陈远文睁开眼睛,虚弱地哀求母亲。
陈夫人还来不及为儿子终于肯与她说话而高兴便听见他说要见翊垣,更是气的冒烟,“你还想见那个狗屁皇帝!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了!”
“娘……您去求求皇上……让他去救救宝宝……宝宝被坏人抢走了……没有了宝宝……孩儿不行了……只求在闭眼之前能再看宝宝一眼……”陈远文无力地张合着干裂的嘴唇,气若游丝。
听到陈远文如此绝望的话,陈夫人吓得花容失色:“你别胡说八道!不过是饿了几日!只要你好好吃饭,马上就会好起来的!然后不管那狗皇帝怎样都好,咱们回家去!跟娘回外公那儿去!咱们好好过日子!你娶房媳妇,再生个大胖小子!”
陈远文抗拒地摇摇头,“娘,儿子不能离开皇宫了……儿子给陛下生了个宝宝,即便是死了,也是陛下的人。”
“谁允许你死了?”陈远文话音刚落,翊垣就黑着脸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朕才一过来就听到这种话,陈远文,你好大的胆子!”
听到翊垣的声音,陈远文还不及做回应,陈夫人就先发火了:“独孤翊垣,你还敢来!?”
“来人啊!将这个泼妇拖出,重杖三十!”翊垣的皇曾祖父因为过度溺爱这个孙女,甚至赐予她免死金牌,任她为所欲为,因此陈夫人虽为皇室宗亲,大多数时候也能合乎皇族的礼仪,却一发火就如同泼妇一样。该好好教训一下她了!
眼看自己亲娘遭罪,陈远文也顾不上,只是强撑着爬下床,跪倒在翊垣脚下,“陛下,求您将宝宝还给远文……”
“陈远文,我再说一次,晫儿已经不在了!一个月前就得天花去了!”翊垣死死地盯着陈远文,气愤不已。丧子之痛陈远文有,他又何尝没有?
“不可能!远文前天还抱着晫儿,是有人把晫儿抢走了!陛下,您被骗了!您快去救救晫儿!”
“陈远文,你好好想想,究竟是谁在骗谁!”翊垣抓住陈远文的肩膀,咬牙切齿地说。
“不……不是……晫儿……”被翊垣大声呵斥后,陈远文的脸色几乎刷白了。他想要逃跑,可是被翊垣紧紧地钳制着,丝毫不能挣扎,那些让他不堪重负的画面一幕幕地浮现在脑海:那日,孩子虚弱地在他怀中哭闹不休;又一日他怀抱着孩子,无力地看着他一点一点死去……那不是真的,“不是!!!!!!!!!!”白色的粉末于20130301 22:54发布
四十 被现实击溃的陈远文抱着脑袋痛哭起来,明白他已经逐渐清醒的翊垣终于放开了他,任他跪在地上哭泣发泄,把心中的悲痛都发泄出来。
陈远文并没有哭多久就因为身子过度虚弱又晕厥过去了,然后等候在门外的太医和一干宫人得令立即进来,七手八脚地将陈远文抬上床去。太医给陈远文针灸后,宫人们又小心翼翼地给他喂药。
“怎么样?”看着年迈的太医疲劳地擦拭额上汗水,翊垣淡漠地问。
“回圣上,陈大人心魔已除,微臣刚才施针为他调理了内息,再服十天汤药,应该就无大碍。”看着翊垣一脸淡漠的样子,太医实在吃不准他的态度究竟如何,“不过,若是陈大人还是不愿意喝药……”
“这是你们太医的职责,最多半个月,朕要你们治好陈远文。”翊垣下了死命令后,便又匆匆回了皇宫。他其实有点害怕面对清醒过来的陈远文。
是亏欠吧。当初获悉陈远文怀孕的时候,他十分生气被算计,最初甚至有点厌恶陈远文肚子里的孩子,因此陈远文辛苦怀胎十月期间,他仅仅去看过他几次。而得知陈远文难产需要再大人和孩子剪选择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还能对他有用的陈远文。可是最终那个孩子呱呱坠地之后,看着自己的血脉,他又无法不欢喜,无法不紧张孩子的每一个动作,尤其是看见那个在娘胎里就没养好的孩子那么虚弱的模样,他也锥心的疼。
翊垣曾经想倾尽一切地对那个孩子好,因此将他送入宫中地位甚高的德妃膝下,甚至计划好将来册封他为福王,将富庶的江南给他做封地,让他无忧无虑地做一个闲散王爷。可怜那孩子福薄,才三个月余便因德妃染上天花。在他又一次将他舍弃的时候,依然是陈远文坚持守护在他身旁,全心呵护着他,让他在幸福中走完最后一程。
而陈远文,其实他一直以为陈远文迷恋他也跟其他人一样,是因为他的身份和他的才华,期冀用自己的肉体换来荣华富贵。他也一直以为陈远文私怀他的孩子就是为了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辅政内臣,可是看到陈远文甘冒生命危险跪地哀求他允许他留在宫中照顾孩子,他才第一次懂他的真心。不得不说,陈远文应该是他生命中除了母妃之外,唯一一个不因为他的身份而真心待他的人。因此,无论是为了晫儿,还是为了陈远文自己,他都必须将陈远文治愈。欠了他的,他一定会补偿给他。白色的粉末于20130303 00:02发布
四十一 陈远文当天晚上便醒了过来,这回他不再抗拒治疗,太医过来给他号脉他便配合地伸手,给他施针他便躺平,宫人们给他端饭他就吃饭,给他端药他就喝药,平时便与他极为亲近的桂花红叶与他聊天他也会回应,只是整个人十分消沉,被浓浓地悲伤包围着。
虽然陈远文的悲伤让其他人也深受感染,但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愿意接受现实了。消息传回宫里,正在皇后的宁静宫逗弄小太子的翊垣也开心至极。
“皇后的办法果然极妙,将陈内君给唤醒了,朕该如何谢你才好呢?”翊垣打从心里感谢这位一路陪他风雨却始终荣辱不惊的女人。
“为皇上分担忧愁乃臣妾的本分。况且陈内君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追随皇上的时间比臣妾更长了许多,为皇上出过许多力,臣妾对他也甚是感激。再说,他所经历的伤痛,臣妾也曾经经历过,自然能了解症结所在……”狄皇后是个合格的皇后,对于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很是清楚。
“有劳皇后费心了。”翊垣点点头。
“对了,臣妾这里还有些滋补圣品,产后月子里进补最是合适,本想亲自送给刘才人的,但是细细想来,倒不如皇上钦赐予刘才人更好。再说,臣妾实在不放心太子一个人留在这宁静宫中。”皇后能确定太子绝对不是皇上宣称的刘才人所出,但是又实在不能确定到底是谁所生,干脆就交给皇上,由皇上来赏赐。如果真是她猜测的那个人的话,就实在太好了!
“好。”翊垣爽快地答应皇后的请求,心中也想看看皇后要耍什么手段。虽然这个皇后不争宠,但是还是颇有心计的。
第二天,处理完朝政之后,翊垣又去了悠然园。他来到的时候,恰巧陈远文刚刚醒来服药。按时吃饭和服药,陈远文的气色比起昨天已经明显好了许多。
看见翊垣没有通报就进来,陈远文赶紧挣扎着要下床见礼。翊垣赶紧说不必,伺候着陈远文的宫人们也就立即拦住了他。
给陈远文喂完汤药后,宫人们识趣地赶紧退下了。翊垣便坐到陈远文的床边温柔地问:“今日天气不错,不如朕陪你去庭院透透气?”
陈远文没有回答,而是迷茫地看着翊垣。
翊垣也不恼,轻柔地抚了抚陈远文的额头,“算了,还是别出去吹风了。正好朕没有休息就过来,也疲乏得很,陪朕休息一下吧。”
陈远文依旧没有表示出赞同与否,翊垣就亲自扶他睡下,然后宽衣睡到了他身边。接着,翊垣看见泪水从陈远文眼中滚落,轻轻叹了一口气,将陈远文搂入怀中,让他的头枕着自己的胸膛,“远文,朕再也不伤你一丝一毫了。从今往后,朕一定只给你幸福。”怀里的陈远文还是在哭,但是只有眼泪,没有发出一丁点呜咽的声音。是感动了吧。翊垣在心中暗暗肯定自己的想法。白色的粉末于20130303 21:33发布 四十二 对于陈远文而言,自他清醒后的日子,是他从前做梦也不敢奢望的:翊垣几乎天天都来看他,每来必会对他嘘寒问暖,有时会给他裹上暖和的西域火狐皮裘,然后抱着他到庭院里透气;有时是拥着他在被窝里睡觉,还会给他温存。那些种种,不管是其中哪一种,在过去只要是出现一种,他都会幸福得甘愿死去,而现在,翊垣对他的所有的疼爱,他都觉得是用他的孩子的命换来的,每次都只叫他痛不欲生,心一天天地麻木起来。
“远文,怎么又发呆了?”翊垣亲了亲陈远文的鼻尖,温柔地呼唤着他。
“微臣该死。”翊垣虽然并未责备他,但是陈远文脱口就是请罪,真叫翊垣郁闷的不行。
“又说什么该死不该死的!朕再说一遍,朕不爱听。朕要你好好活着,再给朕生几个皇儿。”
又听到翊垣说这样的话,陈远文困惑地抬眼看着这个男人,他为了晫儿伤心过吗?为什么不过两个多月就能那么轻松地说出要再生孩子的话?
看见陈远文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翊垣开心至极,又亲了陈远文的脸蛋一口。然后想到今天带他出来亭子透气也有半个多时辰了,陈远文怕是累了。“好了,该回屋休息了。等会儿睡醒再喝药。李太医说了,你再喝三天的药就可以了。然后好好调理三个月,等身体完全康复,就可以再给朕怀一个宝宝了!”翊垣掩不住心中的期待,横抱起陈远文,转了一个圈,却没注意他怀里的陈远文因为他一次又一次地提再生孩子而阴郁。他只把他当能给他生儿子的工具吗?
悠然园的陈远文因为翊垣貌似为了添丁而给予的宠爱而郁郁寡欢,曦宫里的翊坤而是为了服了十日翊垣赏赐的补品而发生的身体异变而恐惧。
话说自半个月前与翊垣吵架后,翊垣就再没来看过他或者羞辱过他。冷静下来翊坤便慢慢地说服自己,他对翊垣不过是受怀孕的影响,一时情迷,并非心动。现在只要一心想着与妻儿团聚就好了。
如此等待了十天,想着差不多该出月子了,翊坤便大着胆子让宫人去问翊垣他何时能与妻儿团圆,这样他也好提前做准备。谁知被翊垣赶回来的宫人也是一脸怒火地责备他不识好歹。
难道翊垣觉得他太心急,一个不乐意又反悔了?翊坤懊恼着自己的沉不住气。
然后没过几天,德馨宫的大太监亲自给他送来翊垣赏赐的补品,他没多想就喝下了。一连喝了几天,隐隐感觉双乳有些发涨,他也不曾多想,哪知,今日起来发现衣服胸前的那块湿透了,他颤颤巍巍地解开衣襟一看,竟是出奶了!
惊愕过后,翊坤悲痛地大笑起来。独孤翊垣,当初我谋你性命不成,如今就被你改造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吗?是我失败的太彻底还是你太狠毒!?
不出翊坤所料,他出奶的当天翊垣就出现了。
“朕听闻皇兄居然出奶了?了不起啊!是打算给你那些久别重逢的孽种喂奶呢?还是打算让朕抱太子回来给你亲自奶大他?” 他要再次将翊坤的理智击溃,让他永远沦为自己的宠物,才能消除翊坤对他的忤逆的愤怒。
“如皇上所愿,罪臣在以男子之身产下孩子之后,又以男子之身产出了奶汁。不。罪臣这样的怪物已经不能称之为男子了,就是陛下您豢养在深宫之中的一个玩物。”翊坤毫无感情地说着,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漠然。
没想到翊坤竟如此冷静,翊垣心中怒火更盛,不过他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说:“皇兄终于学会识时务了。终于明白朕的用意了。很好!那么朕的小淫兽,快将你那骚洞扒开,朕赏你一顿饱肏!”翊坤那漠然的样子叫翊垣恨得牙痒痒,真是恨不得马上把他干出原型。明明淫荡至极,还敢在他面前装!
一再被翊垣羞辱,翊坤终是被怒气冲红了脸,但是,他也明白翊垣就是等着他把屈辱冲昏头脑,强压下那要撕碎他理智的烈焰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慢慢得脱去身上的衣服。白色的粉末于20130307 00:17发布
四十三 一再被翊垣羞辱,翊坤终是被怒气冲红了脸,但是,他也明白翊垣就是等着他把屈辱冲昏头脑,强压下那要撕碎他理智的烈焰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慢慢得脱去身上的衣服。
翊垣盯着翊坤脱下的衣服,看着被润湿的前襟,一股欲‘火烧上脑袋。本来还算清明的双眸顿时只剩情‘欲。内心再也无法平静的,心浮气躁、口干舌燥,他急不可耐地催促着翊垣:“荡货,快扒开你的骚穴!”说话间,翊垣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半勃的龙根已然十分兴奋。
看见此物,翊坤也忍不住一阵酥麻,一股麻感迅速地趟过全身,尤其是食髓知味的后‘穴,已经迫不及待地叫嚣着对那根滚烫坚硬的龙物的渴望了。一丝丝蚁蚀的感觉,是疼痛,更是淫‘荡。翊坤心中最后一丝理智悲哀地嘲笑着自己这具已经习惯被男人贯穿的身体。翊垣的语言很恶毒,但是总归没有说错,他就是个荡货,他那本该只为排泄而生的屁‘眼早已成了看见翊垣的大龙根就会淫‘荡地谄媚的骚洞。而且,现在被翊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的奶头,也更兴奋地滴出奶汁。这样不知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