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圈养法则-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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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算出众,常年不见阳光的脸惨白一片。
顾晟被他喊得眼皮直跳,急忙解释道:“喂,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别跪我,看着别扭。”
魅鬼脸色一变,这才意识到顾晟根本没有恢复记忆,立刻失望了起来,脸色灰白的看着戾狐,“他竟仍然记不起以前的事。”
戾狐轻轻点头。
看着魅鬼那副失魂落魄地样子,苏素似乎有些解气,冷冷地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揶揄道:“总有些不算人的东西,自以为可以掌控全局,却什么也得不到。”
魅鬼听苏素的话,脸色一沉,阴声道:“我就算再差劲,收拾你,总是轻松地。有本事,先回到阳间去再说。”
苏素瞪了魅鬼一眼,却不出声。
“若还想活命,便速速离开,这等妖孽,留在世间也无甚益处。”许慕白见魅鬼,更是恨得要命,沉声说道,不知何时,已经召出了去邪宝剑,只要魅鬼一有异动,便会扑上去似的。
魅鬼似乎还是忌惮许慕白的宝剑,往后退了一步,又求助似的看向戾狐。戾狐抿着唇,轻轻摇了摇头,“魅鬼之前的行事,有一部分是听了我的命令,还请各位给我个面子,莫要与他计较。”
“罢了,先办正事要紧。”许慕白冷着脸,将“去邪”收了回去。
戾狐见此,急忙朝魅鬼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行离开。
几个人继续往秦广王的府邸走去,只是气氛比方才僵硬了许多。毕竟,于苏素和许慕白来说,魅鬼是一切噩梦的根源,若有机会,他们简直恨不得让他魂飞魄散才好。
好不容易到了秦广王的府邸,还未进门,里面便传来闹闹嚷嚷地声音,东西落地的声音更是乒乒乓乓的此起彼伏。
几个人均是一愣,黑白无常见到他们,急忙迎了上来,嘴角挂了一丝苦笑。
“那位锦白大人,可是与你们同路的?他已经在里面闹了小半个时辰了,非要问秦广王殿下交人。殿下说人不在他这里,那位大人还不肯相信。”白无常说了一半,顾晟已经飞快闪身进门,一进去,迎面便砸过来一只花瓶。
锦白那清脆的嗓音遥遥地传了过来,“少给我狡辩,魅鬼和我说了,顾晟的魂儿就是被你勾来了,我不管,既然来了,见不得人,我就不走。大不了学以前那斗战胜佛,将阎王殿砸了再说。”久违的听到锦白嚣张的声音,顾晟忍不住微笑起来。
“锦白,别闹,我在这里。”
“顾晟?嗯?你后面那个是谁?”锦白听了声音,回过头来,先是灿烂一笑,随后又皱紧了眉,盯着戾狐,满眼的敌意渗了出来。
“我是你的本尊,镜花水月,你不过是个影子罢了。”戾狐走上前来,傲然地说道。
选择
这样晦涩而深奥的话,锦白自是听不太懂的,却又不肯言明,只是哼了一声,朝顾晟扑过去,一抬手就是一拳,重重打在他胸口上。
顾晟疼得呲牙裂嘴,却是自己先一个理亏,知道上次说话重了些,摆出一副疼痛隐忍地模样,勉强博得了锦白一丝同情,没再计较。
戾狐看着两个人的互动,脸色黯然了片刻,复又恢复了原来平静如水的模样,朝秦广王施了一礼,却并不说话,秦广王似知道对方的意思,苦笑着摇了摇头。
两边演着的哑剧尽数被许慕白看在眼里,却是不动声色,只和苏素对视了一眼,随后又盯紧了魅鬼。比起戾狐顾晟和锦白的事情,对他们来说,魅鬼或许更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许慕白此刻简直恨不得把魅鬼扒皮抽筋。
顾晟锦白,一个粗线条不理事,一个任意妄为不怕事,哪里管得了戾狐和秦广王,只凑到一块嘀嘀咕咕,竟是些没营养的拌嘴。
“你怎么跑到地府来了?”顾晟揉揉锦白的头发。
“哼,我来玩,用得着你管。”锦白撅了撅嘴,拍掉顾晟搭在他头上的爪,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入了地府,锦白的力量似乎比在阳间的时候更强上了几分,样貌越发灵动,眉眼间尽是华光,看在顾晟眼里,比戾狐还要凌厉上几分。
初一见戾狐,顾晟确实有那么瞬间恍惚的错觉,可是此刻,与锦白重逢,明明完全是两只狐狸的感觉明晰了起来,他们两个的性子气质都差得远了,哪里有半分的相似。
顾晟看着锦白不顾一切,到地府里来找他,高兴得很,咧嘴笑着,“我刚才可是什么都听见了,有你这么大脾气来玩的吗?”
“本狐妖乐意这样,和你有什么关系。”锦白哼了一声,脸却是有些红了,下意识地躲开顾晟的视线,却和戾狐撞了个正着,对方金色的眸子炯炯有神,瞪着他的模样,像是带着丝丝恨意,看得锦白一个哆嗦。
顾晟未发现问题,继续拉着他玩闹,却是戾狐先收回了目光,低眉敛目,对苏素说:“先办正事要紧。”随后又吩咐魅鬼先行回去。
魅鬼虽不甘心,却还是退了下去。
这样一行人被秦广王迎进了殿内,一路走来,满地都是一片狼藉,顾晟嘴角抽搐,无奈地看着锦白“光荣的战绩”。
戾狐得了狐丹,法力渐长,随手一挥云袖,周围散落的一切便刷得恢复了原状,狐丹和主人相呼应,闪烁着琉璃色的光芒,从玉貔貅里透出来。
锦白眼尖,一眼便发现了问题,狠狠地拧了顾晟手背一下,随后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解释清楚。
顾晟挠了挠头,低声道:“狐丹本就是戾狐之物,他既然开口问我要,我当然要物归原主了。”
锦白见戾狐与那狐丹中蕴含的法力水□融,显然是游刃有余,知道顾晟说的没错,也不好发作,只得跟着他们一同进了秦广王的府邸。
秦广王的府邸与转轮王类似,一进门依旧是正殿。秦广王坐回自己的位置,左右两边,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相对而立,阴司判官坐在一旁,桌边放着厚厚的生死薄。
“你们这一趟过来,可是为了苏素的事情?”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秦广王神情越发肃穆起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全不似方才的软弱可欺。
顾晟摸摸锦白的头,小声说:“人家显然是给了留了面子,以后别再这么莽撞了。”
锦白白了顾晟一眼,却自知理亏,没再说话。
“正是如此,还请殿下拿出生死薄来,让我们一观,也好有应对的办法。”说话的是许慕白。
秦广王微微抬了抬眼,轻声道:“你们方才不是去过了转轮王那里,他应有良策。”
“确有良策,但我不愿。”苏素朗声答道。
“为何?”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凡人愚见!”
“哪是愚见,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戾狐轻笑起来,“你们这些仙人命太长,反倒薄情,自然不会执着。”
秦广王听了这话,皱了皱眉,有些意外的看了戾狐一眼,又转头瞄了顾晟,终是轻轻叹了口气,“罢了。”
他并人把生死薄取来,仔细翻看,最后终于找到了苏素的那一页,“按理说,待苏素阳寿尽,下一世命倒还算不错,只是慕白兄私自改了他的运数,上次你来时,我就曾提过,恐有害无益,只是见你坚持,才未反对,如今看来,怕是要难办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步,再多说这些无用,秦广王既然已知结局,何必拐弯抹角,不如直说便是。”苏素皱着眉,急促地说道。
许慕白见他心气不稳,轻轻握住苏素的手捏了捏,“稍安勿躁,听秦广王殿下继续说下去。”
“慕白兄,并非我不帮你。只是你当年逆天行事,按规矩办事,本该上报天庭,降下处罚,以过去的惯例,少说也要思过五百年,而苏素则要承担那条蛇的杀孽,下地狱受苦难直至洗清罪孽。只是既然是要瞒着上面,自然不会这样行事,我有一法,只是过程痛苦,不知你们受不受得住。”秦广王沉吟许久,才开口说道。
“但说无妨。”许慕白握紧了苏素的手,低声回答。
秦广王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才好,许久却还是重重叹了口气,喃喃道:“世人难道说皆是如此痴吗?连神仙也深陷其中,难以逃脱。”
还阳
几句话,将事情讲明白了,顾晟随后闭了嘴,不敢与锦白说话,只是低头看地,像个被老婆抓到外遇证据的丈夫,一副灰溜溜的样子。
可是锦白却也没出声,眼睛却渐渐红了,两只手搅在一起,关节处发出咔咔的脆响,让顾晟听得毛骨悚然。戾狐微微挑眉,一脸挑衅地冷笑,眼睛在锦白和顾晟之间来回扫过,整个大殿内的气氛,格外诡异。
秦广王同情地看了顾晟一眼,可是考虑到地府最近几百年的通货膨胀,他还是决定,将这个可怕的火药桶先踹出去再说。
“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觉得还是先让顾晟还阳好了。戾狐,虽说你是以魂魄之体居于地府,可是如今你找到了自己的内丹,按照地府例来的规矩,也是可以还阳的……”
“我不会还阳。”戾狐打断秦广王的话,眼睛若有若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冷笑道,什么时候地府还有妖怪死后重新还阳的例子?“酆都大帝早晚还是要回到地府了,我已经等了几千年,再等几年,又如何?”戾狐轻描淡写道,“此时还阳有违天道,何况待顾晟回到地府时,我又要自裁
一回,耗时费力,反倒无益。”
锦白听了这话,彻底炸了毛,想也不想,狠狠踹了顾晟一脚,顾晟低着头,竟难得的闷头受了,躲过锦白的目光,转头又和戾狐对上了眼睛,和锦白一模一样的脸,气质却清冷,却也在那一瞬间带上了那么一点点委屈的神色,显得有点泫然欲泣。
顾晟只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咳,既然这样,不如我先送二位回去?”秦广王想送走戾狐不成,只得先将顾晟和锦白一道丢回上面去。顾晟听了,点头如捣蒜,和哼哼唧唧了一路的锦白回去了。
本来是热血沸腾的陪许慕白来救苏素,结果却把自己弄得满头包的顾晟一脸阴沉的将家里收拾干净。在他打扫卫生的空当里,锦白一直窝在沙发上,断断续续地哼唧着。
这一顿“缠缠绵绵到天涯”的哼唧,很快把顾晟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内疚哼唧没了。
“你牙疼啊你。”拖地的功夫,顾晟终于忍不住抬头翻了个白眼。
锦白冷哼了一声,不说话。
“明明和那个戾狐长得一个模样,气质怎么就差了那么多呢。”顾晟被锦白搞得恼火,愤愤地戳锦白的痛脚,果然立刻让那别扭的家伙炸了毛。
“那你去找他啊!哼哼反正他是正牌,我是冒牌,你还管我干什么!”锦白随手丢了个枕头砸在顾晟的头上,身上一缩,变回了原形,就往门口冲。
顾晟早就防了他这一招,手中的拖把化为暗器,“咚”的掉在锦白的面前。趁着小白狐狸吓得一个激灵的功夫,顾晟三步窜到锦白面前,拎着他的后颈把他揪了起来。
“笨死了你!我又不知他是谁,我认识的是你!以前的事我又不记得了,你闹什么别扭啊。”顾晟揪了揪锦白的耳朵,小家伙“嗷呜”一声咬住了他的手指。
顾晟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呲牙裂嘴地摆了一阵鬼脸,才终于让小家伙儿消了点气,从他怀里跳出来,又趴回沙发上去了。
“好啦,好啦,咬都咬了,还没消气啊。”顾晟凑过去,揉揉锦白的脖子。和这小家伙儿相处久了,顾晟竟也开始不知不觉的宠着他了,看他生气,就忍不住想去哄一哄,时间长了,倒成了习惯。如果是最初是因为折腾地锦白大病一场的愧疚,那么后来则是……莫名的情谊吧。
毕竟一起遇到了那么多事,顾晟觉得,现在再来看锦白,即使任性又娇气,也不觉得丝毫的厌恶。
正晃神间,顾晟突地觉得腹中一股子热气渐渐从丹田处升起,然后某个该死的地方竟瞬间充了血。
“喂,这是怎么回事?”顾晟看着锦白圆溜溜的黑眼睛,突然觉得喉咙一阵阵地发干。他忍不住摸摸锦白的头,哄骗道:“先变回来,我有话问你。听到没有?”
锦白的耳朵莫名的颤了颤,随后见到顾晟脸色都有些发红,终于还是乖乖变回了少年的模样。身上一件单薄的白袍哪里遮挡的住少年胸口的春光,锁骨间曼妙的曲线径直没入衣襟里,加上两点
若隐若现的红珠……真真是个尤物啊……
顾晟咽了口唾沫,伸手将他抱进怀里,“喂,你刚才咬我那口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啊。”
锦白愣了片刻才终于恍然大悟,一脸荡漾的伸手抓住顾晟的要害,大叫了一声:“吸阳气!”随
后便将顾晟扑到在沙发上。
此时,如果是原形的话,小家伙儿一定会像狗狗一样兴奋的摇起尾巴吧。
一边是心里感叹,顾晟一边狠狠压住锦白的头,吻上他的唇。
小家伙儿显然已经兴奋的厉害,喉咙里模模糊糊地发出呜咽地呻吟,双手自然而然地在顾晟身上四处点火,力道恰到好处。顾晟一只手温柔得揉着锦白的头发,另一只手慢慢伸到下方,搓揉着
锦白也已经亢奋起来的地方。
两个人的要害撞在一起,让他们同时发出舒服的闷哼。
“顾晟,顾晟,快点~我要~”锦白似乎已经可以感觉的到顾晟身体里即将奔腾而出的阳气,一张小脸通红通红的,眼睛湿润润地。他整个人骑在顾晟身上,急切地摩擦着顾晟的□。
顾晟也是呼吸急促地厉害,方才被锦白咬到时,沾上的催情的唾液很快在身体里产生了剧烈的反
应,他忍不住挺了挺腰,随后立刻听到锦白舒服又急促的呻吟。
“别着急,我们慢慢来……”顾晟竭力稳住呼吸,调笑着搓揉着锦白的臀,嚣张地看着身上的人急切到啜泣的模样,心里竟有一丝满足。
“啊……嗯……快点……顾晟……”于狐族来说,交合就如同是吃饭睡觉一样平常的事情,于此,他们并没有人类所谓的羞耻心,所以,锦白在这方面向来是大胆而直接的。
见顾晟的动作一直不紧不慢,锦白气呼呼地提臀,然后伸手握住对方的要害,干净利落地坐了下去。
“啊!你小心点!”顾晟吓了一跳,那一瞬慌张和锦白体内的紧致触感同时击中了他,让他惊呼出声,随后却发现,锦白的体内已经分泌出足够的液体润滑肠道。
“嗯……好舒服……别废话!快点动啊!”锦白已经情动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