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少爷来压寨-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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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铭一见自己老大扭转乾坤,有来了劲。大声喊着“喂。龙大少,你到底是不是你爹亲生的呀?他要小老婆都不要你,一定是你老娘偷汉子生的你。”
龙景卿都被石黑虎打蒙了,耳朵里嗡鸣作响,也听不清他胡说些什么,倒是龙皓山气的脸都绿了,只是此地不是逞口舌之快的地方,也不答言,只看着被石黑虎拧着的儿子。
石黑虎此时倒也气定神闲,他趴在龙景卿耳边低低的说:“龙大少,痛不痛?老二今天的话说点儿上了,看来你爹不在乎你的死活呀!”
龙景卿此时刚缓过一口起来,听他这样说有差点气背过去,他也低低的说:“虎爷,我还死不了,不过好像骨头给你打断了,如果你还想把我弄回去,恐怕得背我。”
“好,我背,我一定背。”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竟然聊上了天,这可急坏了对面的龙皓山,“景卿,你怎么样?”
龙景卿直起身子,辩着声音的方向说:“爹,我好痛,您快回去答应他们的条件吧!”
“景卿,你莫急,爹一定会救回你的。”
这边石黑虎和刀铭都觉得奇怪,这个龙大少从被绑上山开始从没低过头,认过输,怎么对着他老爹就这么脓包了呢。
“龙大老爷,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要你的金不要你的银。只要你把我们家老三和他媳妇给我放回来,你儿子也就还给你,如若不然,我真不敢保证你这个相貌好、才学高的儿子会发生什么?”说着石黑虎忽然举枪就那么随随便便的开了一枪,枪声未落,一只飞鸟却应声落在龙皓山面前的地上。
龙皓山也是老江湖,一见对方这本事,还怎么敢妄动。
“龙皓山,我告诉你,要是我们家老三断一条腿就废你儿子一只胳膊,断一只手就废你儿子一只脚,你好自为之。”石黑虎的声音冷戾,一双鹰眼在碎长的刘海后爆射寒光。
“走。”对着刀铭喊了一声,便挟持着龙景卿后退,一回子就隐身在密林之后,不见踪迹。
霍保来到龙皓山身边说:“老爷,我们要追吗?“
“追什么追,没看到大少爷有危险吗?”龙皓山无力的垂下头,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
第十五章 解衣接骨
更新时间:201388 20:58:31 本章字数:2797
石黑虎等人也不敢走大道儿,一路上穿山过林,这可苦坏了龙景卿,他靠着一股倔劲儿支撑着,可是额上的冷汗直冒,脸也苍白的厉害,最后只能抱住棵树喘粗气。
“ri你个仙人板板,还给我装死。”刀铭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石黑虎上前冷冷的看了刀铭一眼,刀铭便不敢言语退在一旁。
“石黑虎,你说话算不算得数?”龙景卿有气无力的问。
“算数。”
“好,那你背我。”
那边的刀铭一听龙景卿这样说鼻子都气歪了,刚要说话,却见老大已经把他背在背上,一声不吭的向前走去。
刀铭揪住一个手下,正是顺伢子,他狠狠的捏了顺伢子一把,顺伢子疼的嗷嗷直叫,刀铭问疼吗?顺伢子说疼,很疼。刀铭说,奥,原来是真的,日*你妈的,还以为在做梦呢!
龙景卿伏在石黑虎的背上,鼻息间全是石黑虎汗水和身体交融的气味,好像能无声的安抚这具痛地麻木的身体。他把整个头脸埋在石黑虎身上,昏昏欲睡。
龙景卿的手绕在石黑虎的脖子上,头和脸埋在他的后颈里,柔软的黑发蹭的他脖子发痒,呼吸间喷出的鼻息带着特殊的香气把他环绕,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攀住他的大腿,石黑虎的大手正托在他的翘臀上,那种结实又柔软的触感让人流连。石黑虎开始后悔答应背他了,这一路走来,就他娘的是一种煎熬。
石黑虎开始冒汗,把额前的刘海都湿透了。走在他旁边的顺伢子一见忙说:“大当家的,我来背他吧,您歇会儿。”
“不用。”石黑虎的汗水一滴滴砸进土里,那不是累,是忍,可就算要提着枪走完只好几十里山路,他也不准龙景卿去祸害别人。
回到山里,落日已西沉,大地间呈现出一片灰蒙蒙,山寨已有了点点灯火在闪烁。
苍穹的北方那颗最亮的星星也已在眨眼了。
石黑虎屋里的油灯还没有点燃,他们四五个人浸在暮色里。
石黑虎让刀铭去找些毛竹白布条伤药什么的,还有去老三的药箱里拿点儿烟土,他要给龙大少接骨。
在龙山,到处都种植罂*粟,也有不少人吸食大烟,但是在连云寨抽大烟那就是违反寨规,轻则逐出山寨,重则交出性命来。不过大烟这个东西运用得当,也可以镇痛,一旦有人受了枪伤痛的受不了的时候,老三都会酌量用一点。
龙大少本已经昏昏沉沉的,断骨处被石黑虎摁着,疼的哇哇叫起来。
刀铭很快就把需要的东西全带来了,石黑虎看了看他,说老二你先出去,顺伢子过来给我举着灯。
刀铭努着嘴走出去,临门还来一句“老大要不要给你留饭?”
石黑虎瞪他一眼,没搭理。
龙景卿忍不住疼痛,哼哼叫着:“石黑虎,你要干什么?想我死就给我一刀。”
“龙大少忍着点,这里没有医生,我只给狗接过骨,人你是第一个。”石黑虎拨亮了油灯,继续摸索他的断骨处。
“龙大少,我这里有大烟,你来一点,可以镇痛。”
“不用,我可以受住,我不用那种东西。等等,你说什么,你给什么接过骨?”龙景卿的话语里有细碎的抽泣声。
“狗,一只比你强壮的大狼狗,也是让人给打断了肋骨,我给它接好了,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曾经断过。”如此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也能生生忍受断骨之苦不用大烟,不得不让石黑虎高看三分。
“石黑虎,你敢拿我和狗相提并论?”龙大少把牙咬得咯咯响。
“人和狗都是一条性命,至于重不重要,要看在谁的心里。你龙大少要不是还有点用处,可比不上我的黑毛狼狗。”石黑虎一边说一边手里忙乎着。
“啊,好痛!石黑虎你家的狗叫什么名字?”强忍着快让自己抓狂的痛,龙景卿还是想把嘴巴皮上的便宜讨回来。
“名字,没有,狗有什么名字?”石黑虎虽然声音平稳,心里却很紧张,后领的衣衫给汗水全湿透了。
“你刚才还说人和狗一样呢,我都有名字狗怎么会没有,我给它起一个,就叫大黑吧。”
石黑虎一听就知道他在骂他,现在还有力气斗嘴,说明情况还不是很糟糕,当下更小心翼翼的手下的动作。
“ “你们都明明知道这样死不了,却偏偏让我生受,你们知道我最耐不得痛还这样欺负我。”龙大少闷着头嘟囔着,一定是哭了吧。
想着他本是无辜却要受这么多醉,石黑虎不禁柔声道:“忍一下,,我不想你废在我手里。你要是想骂我就骂出声来吧!”
“我不骂你,这事儿,我爹做的糊涂。可是我说我会帮你们,你就是不信我……”随着石黑虎动作的加重,龙景卿再也说不出话,只是细碎的申银着,紧咬下唇忍耐着,等石黑虎完全把骨头给他接好,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第十六章 貂蝉豆腐
更新时间:201388 20:58:32 本章字数:2168
石黑虎长吁了一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水,低低叫了声“龙大少?”那边的人只轻轻哼着,好像已经昏睡过去,石黑虎也不去吵他,吩咐胳膊已经酸掉的顺伢子打一盆热水进来。
等顺伢子送水进来,石黑虎就让他去吃饭,顺伢子想着机灵一回,就说:“大当家,还有什么活儿我干就成了,您先吃饭吧。”
“不用,我来就好了,你下去吧。”说着就要来关房门,闹的这个傻货在风里发了半天呆。
龙景卿的衣服已经残破的不成样子,看他的身形比自己矮却比老三高,倒和老二差不多,但是估计他不会穿二老的衣服吧。
打开柜子一眼就看见早些年的一套皎月色夹薄棉绸衫裤。这套衣服经年累月地搁置箱底,稍稍有点发黄,还透着樟脑味儿,抚着衣服上细腻的针脚,他恍惚着看见娘在灯下飞针走线的情景,微一沉吟,还是拿给了他,跟着找出一套白棉布里衣。
温水浸了布巾,轻轻的给他把身子擦了擦,匆匆忙忙的不敢多看他一眼,就饶是这样,今晚恐怕又不能安生睡觉了。
关上房门去厨房里找吃的,却看见刀铭正在那里张牙舞爪,心下马上了然,刀铭这是知道自己闯了祸,做些好吃的来赔罪呢。
刀铭这人手巧,别看那个痞子样,学什么会什么,他做的菜那可是一绝,当兵时随军队各地油走,东西南北各种风味都能来点,不过大牌总是很懒的,只有特殊情况才会露那么一小手。
今日给老大做的是湘西的招牌菜“泥鳅钻豆腐”。这泥鳅提前饿了三天了,又给吃饱了猪油,放入豆腐中,在锅里文火加热,泥鳅耐不住汤水里的热就钻入豆腐里,再配以红椒、花椒、葱、姜等调料其味道真是妙不可言,平日里哪能吃的到,可今日刀铭将这菜端上桌,石黑虎看了一会儿,却始终没动筷子。
“老大,你怎么不吃?”
“是呀,大当家,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给刀铭打下手的阿来咽着口水说。
豆腐整块儿放在白瓷盆里,白生生,水嫩嫩的,上面点缀着碧绿的葱花和红红的辣椒圈,黑色的泥鳅宛若游龙,隔着豆腐似见未见,让人大吞口水。
石黑虎拿起筷子,拨了拨那泥鳅,说:“老二,想不到你越来越长进了,跟我还耍起花枪来了。”
刀铭一看老大微眯起的黑眸,不由的打了个哆嗦,随后就涎着个脸坐在石黑虎对面说:“老大,在你面前我哪敢,不就是给你做个菜吗?快吃吧,你也饿了老半天了。”说着把米饭给石黑虎端到面前。
“这泥鳅钻豆腐也叫貂蝉豆腐,世人把董卓当做泥鳅,貂蝉当做豆腐,这董卓钻到貂蝉怀里,就免不了被烹煮的命运。只是老二,现在这谁是董卓,谁又是貂蝉,这美人计又是谁使给谁看?”
刀铭一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老大一语道破,老脸羞红,跃到石黑虎身边,给他捏肩捶背讨好着:“老大高见,老大高见。”
“老二,这里都是男人,没有貂蝉我也不是董卓。”石黑虎的语气平静,但刀铭却觉得脖颈子冷飕飕的。
“老二,你今天错了这么多,我要罚你。”
刀铭哪敢多说话,恨自己自作聪明,一个劲的是是是应着。
“就罚你给龙大少熬锅鸡汤吧,明早上喝。”
“老大,还说不是美人计,你还……”
“老二,他死了拿你去换老三?”石黑虎厉声吓住了他。
“好,可是这大晚上我上哪里弄鸡去?”刀铭觉得比窦娥还冤。
“那我不管。”说着石黑虎慢条斯理的吃起了饭,不再理刀铭。
“看你个鸡公呀,好不快去找*鸡。”刀铭只能对着阿来发火。
这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出去了,石黑虎放下竹筷,呆呆望着那貂蝉豆腐,果真不是美人计吗?自己不是董卓难道是希望做吕布吗?
第十七章 同床共枕
更新时间:201388 20:58:32 本章字数:2756
吃完了饭,也不理拨鸡毛的两人怨声载道,石黑虎起身回房。刀铭在后头喊:“老大,那小崽子还在你房里呢,你睡我房里吧!”
“那你呢?”石黑虎好奇他又想出什么刁狡点子。
“我,我去老三那里睡。”本来想说和老大挤在一起的,可看老大那眼神儿,最终没敢说出声儿。
“不用了,龙大少身边儿也需要有人看着。”说完就兀自离开,刀铭只有把满心的不爽发泄在鸡身上。
梳洗完毕回到房里,龙景卿还在昏睡。油灯渐渐暗下来,在忽明忽暗的火苗跳跃里,他密匝匝的睫羽抖动的像停在花间的蝴蝶。
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石黑虎拿掌心去贴那羽翼,软软的,痒痒的,触动着他的每一条细小的神经,心里有什么满的要溢出来。
“嗯。”龙景卿痛苦的哼了一声,石黑虎猛然收回手,那一刻就像小时候去偷爷爷的墨枣儿,爷爷隔着门帘儿咳嗽一样,心跳到了嗓子眼儿里。他珍摄心神,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个龙景卿到底是什么妖物,为何每次面对他自己就不像自己了,活了快三十年了,第一次心里有这样陌生的感受,为什么?”
石黑虎有些恼恨,一拳打在床柱子上,饶是力大不大,床也震得晃了几晃,龙景卿受不得震动,昏迷间已经痛哼出声儿,石黑虎心下又不落忍。无奈的叹息一声,用掌风扫灭油灯,在床的外侧躺了下来。
今夜无月,一切都淹没在黑暗里。
视觉的消失反而让其他的感觉更加敏锐。
龙景卿浅浅的带着痛苦的呼吸响在耳边,清爽好闻的气味儿缭绕在鼻端,一伸手就可以摸到他光滑柔软的胸膛。
“石黑虎,他是男人!”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山寨的夜里很冷,石黑虎练武之人能耐住寒气,平日里只盖一床蓝底白花土布薄棉被。龙景卿就不行了,他身子有伤,血气违和,在薄被下抖成了一片秋叶子。感觉到有一处暖烘烘的,就下意识艰难的挪动身子一点点靠近,最终像只猫一样偎进去,用脸蹭着那温暖的胸膛沉沉的睡过去。
这算不算是撩拨?这算不算是you惑?
这么一个大冰块贴过来,石黑虎竟然可耻的硬了!
明明身子紧绷的难受,却舍不得放手,这怀抱仿佛就是为了他而生,契合着两个人的体型,浑若天成。
伸出强健的臂膀揽住他的腰,放任自己像做梦一样沉沦,在从没有过的满足和安心里沉沉睡去。
晨曦熹微,山寨的鸟儿叫的特别欢畅,高低起伏的清脆中交织悦动的时光。
天色晴好,一日当始。
龙景卿先醒了,肋下的断骨处疼的突突直跳,他用手摸了摸,感情儿石黑虎给他接好断骨后用毛竹片做支架固定着,然后用白布一圈圈给缠起来,此时腰腹处被他包的像粽子。
“石黑虎?等等,哪里不对了。”龙景卿忽闪着密长的睫羽,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皮,出现在眼瞳里的是那人放大的脸。
那一霎,龙景卿就被他吸引了,以致都没有发现此时两人的处境暧昧尴尬。
睡着的石黑虎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浓眉杂乱无章,又短又黑的睫毛密密围着眼窝儿,将那凌厉的杀机暗潋在里面,甚至左眼下那道伤疤也舒展开来,隐在深色的肌肤里几乎不见,只是中间如一条被捻过的细线在朝阳中淡淡的发着红光。
龙景卿脑子一时短路,做了今早的第一件错事,他伸手摸上了那条刀疤。
指腹刚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