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咒之血禁断-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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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乖顺的缩在凯米修斯宽阔的胸膛中,试探性的道:“我杀人了。”
“我知道。”凯米修斯收紧了手臂。
“他知道我的秘密了,他会告诉所有人,你的名声会被我毁了的,一个公爵娶一个怪物,会沦为所有人的笑柄,我不能让这件事发生。”祈不自觉的紧紧抓住凯米修斯的结实的手臂,五根手指的指甲深抠进他的皮肉,那段回忆是祈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的话让凯米修斯听得心快碎掉了,心疼的搂住他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前,一半是安慰,一半是许诺,“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我发誓,不会再让你陷入这种绝境。”
埃尔罗伊应该庆幸,他是被祈一击毙命,如果落到凯米修斯手中,他会生不如死。
“可是……难道国王与王后没有追究吗?他是纳莎公爵,王后的胞弟,是储君。”祈的脸颊紧贴著凯米修斯的胸口,虽然他听不到心脏跳动的声音,感受不到温暖的体温,可是那里依旧让他安心,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可是在他享受著这一点来之不易的温柔的时候,另一道声音却在提醒著他,他只是月的替身罢了。
“没有追究,他们已经查清真相了,并且为了补偿,又赏赐大片的新大陆的封地,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去那里生活。”王后的弟弟死了,盟国的储君死在了自己的国家,国王和王後怎麽会善罢甘休,当然,凯米修斯不会将真相告诉祈,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带过,他不想让他胡思乱想。
祈信以为真,无他想,纳纳的道:“是吗……我见到月了。”提到月,祈声若蚊嘤。
凯米修斯怔了怔, “他已经死将近百年了。”他始终不清楚祈为什麽会执著於月的存在,直到出事前一天,他才终於明白,可是他还没有机会解释,就出事了。
“是真的,我是按照他指的路一直跑一直跑,就醒过来了。”
“那他跟你说了些什麽?”
“他跟我说了好多,他跟我说,他和我一样,他说你没有爱过他,他说……”说到最後,祈犹豫不决,不清楚是否该说出口,他甚至後悔告诉凯米修斯,因为他一定不会相信他的话,只会当成疯话吧。
“他还说什麽?”凯米修斯双手握住祈的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面对面。
这样面对面近距离的与凯米修斯对视,祈的心脏怦怦的激烈跳动,最终把心一横,眼睛一闭,“他说你爱我。”说罢,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眸,毛嘟嘟的睫毛上下扇了扇,试探的道:“是真的吗?”
“真的。”
“吓?”凯米修斯过於乾脆的回答,让祈吓了一大跳,紧接著道:“你信我说的话?”
“信啊,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所有话,我都相信。”
(11鲜币)第五章 驱逐 02。
见凯米修斯语气如此的坚决,祈露出了久违的笑颜,是一种淡然安逸的笑容,第一次主动张开双臂,搂住凯米修斯的脖颈,在对方有些惊讶的眼神注视下,缓缓凑近,在他苍白冰凉的双唇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随後依偎在他的怀中,脸颊贴著胸膛,眼神渺远,双臂始终搂著他的脖颈,“月,他的真的很爱你,直到死也一直挂念著。”
凯米修斯依旧显得有些恍惚,似乎对於目前突如其来的改变,感到不适应,或者也可以说成受宠若惊吧,任由祈在自己的怀中如猫儿撒娇一般的磨蹭,回想起和月的曾经,不知不觉中褪了色的岁月,“月的爱从来不假掩饰,可是我甚至不懂怎麽回应,是我辜负了他,可是我根本不懂得人类所谓的爱情,只是单单依恋他,他就像一团火,能将周围的一切点燃烧尽,直至自己化成灰烬。”
“可是我也很爱你,但是,有时候,我会想,为什麽我会爱上你,明明你对我这麽残忍,无视我的意志强迫我做讨厌的事情,可是,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爱上,你到底对我下了什麽魔咒。”祈在凯米修斯怀中仰视著他。
此时祈迷蒙的双眸,意乱情迷的神态,充满了欲望的诱惑,让凯米修斯难以自制,没有任何回答,将一切言语化为行动,一切尽在不言中。托起祈的下颌,吻上他的薄唇,随著深吻愈加浓烈,凯米修斯倾身将祈向後按,终於将祈按倒在床,仍旧不愿离开柔软的双唇。
这一次,祈没有任何的抵触和抗拒,忘情的回应著凯米修斯的激吻,主动伸出舌尖勾住交缠,激烈的深吻带出啧啧的水声。带著直至大脑开始缺氧,才气喘吁吁的喊停,“呼……凯,我不能呼吸了。”
凯米修斯虽然恋恋不舍他唇间的触感,但并没有强迫,听话的放开了他,趴在祈的身上,双臂撑在祈的头部两则保证不压伤他,下颌卡在他的颈间,闷声笑道:“呵呵,这样就不行了,看来还需要锻炼身体啊。”
“正常人都会不行的吧,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吗。”祈双臂抱住凯米修斯的头,语气撒娇,眼睛却盯著门边怅然若失,终究他所期待的那句回应,没有得到,可是他不再奢求,如此已足矣。
两个人维持著暧昧的姿势,再没有说话,房间陷入了沉寂。凯米修斯感受著祈均匀的呼吸,祈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冰凉的温度,淡淡的阴霾在祈心底滋生挥之不去。冰冷的体温,不曾跳动的心脏与脉搏,无不提醒著他,他们是异族非同类。对祈来说,他的时间不曾停止过终有生老病死,而他的岁月早已静止停驻与死亡衰老绝缘。想到这里,祈不自觉的收紧手臂,将凯米修斯抱得更紧。
“你好好休息吧,有什麽事情叫拉齐娜就可以。”一直克制著自己欲望的凯米修斯,终於打破了沉寂,这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他很清楚,昏迷了一个月的祈身体还很虚弱,根本不能承受他的欲望,所以现在抽身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祈诧异於凯米修斯的行为,伸手一把拉住了即将起身的凯米修斯,“别走。”
“怎麽了?”凯米修斯愣道。
面对凯米修斯,祈依旧很紧张,双唇嗫嚅小声道:“别走,留下来吧。”
凯米修斯脚步一滞,看著屈臂拄著床半起身的祈,哑声问,“你知道,要我留下意味著什麽吗?还要让我留下吗?你不怕?”
“留下。”祈当然知道会发生什麽,他不想做任何回答,只有短短的一个词,足够了。
接下来的会发生一切都将是意料之中,也是他心甘情愿的,月可以做到的,他可以做到,月穷其一生未成的事,他也要做到。
凯米修斯苦笑的摇头,祈已经讲话说道了这个地步,他还有什麽好假清高呢,只是如此热情的祈,还需要让他好好适应适应才可以。
回身,重新将祈压在身下,双唇相接,这一次,两个人都放下了拘束,毫无顾忌,乾柴遇上了烈火,不将彼此烧成灰烬,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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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夜香豔旖旎,房间中弥漫著欢愉过後的麝香。日上三竿後的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射入房内,洒满整间卧室,每一个角落。
也许是疲惫的原因,祈睡得意外的香甜沉稳,从住入城堡,这是第一次没有从噩梦中惊醒。刺眼的阳光此时显得如此的恼人,耀眼的光能够穿透紧闭的眼皮,无孔不入的光亮让不舍离开梦乡的祈大为恼火,想要翻身缩进被中逃避。就在翻身的时候,身边却触碰到了其他的障碍物,一瞬间,祈猛地清醒睁开双眼,大脑瞬间清明,惊叫著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抓起棉被往身边男人身上盖,“阳光!阳光!”
他曾听说,阳光对於血族来说是致命的,只要被阳光照射,他们便会灰飞烟灭。他吓得手脚冰凉,七手八脚的将男人用棉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又慌慌张张的跳下床,准备将厚重的窗帘拉上。
其实,凯米修斯一早便已经醒来,只是一直侧躺在床上,盯著祈的睡颜,谁知他只是翻了一下身的功夫,便猛然尖叫起来,凯米修斯反倒有些莫名其妙起来,索性迅速闭上眼睛装睡,看看小家伙到底在忙活什麽。当感觉到,他惊慌失措的将棉被往自己身上压,大有要将他闷死的架势时,凯米修斯终於明白了,原来小家伙是怕他被太阳烧死。
坏心眼的凯米修斯,坐起身,掀开被子伸手抓住浑然不知自己在裸奔的祈,道:“干什麽呢。”
精神高度集中的祈突然被抓住手臂,吓了一大跳,回过头就看到凯米修斯光已经掀开了刚刚蒙严实的被子,正著身子坐在床上。这下祈更著急了,大喊著扑了上去,抓起被子又要往凯米修斯身上捂,“阳光!你会死的!快蒙上!快蒙、呜……”
祈的话被说完,就被凯米修斯反扑在床上,凯米修斯挑眉,顶著一张帅得让女人尖叫的脸,淫邪的笑道:“呵呵,真是的,一大清早就这麽精神,难道是昨晚没有喂饱你?”
(12鲜币)第五章 驱逐 03。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轰隆』一声祈便被凯米修斯一扯跌倒在柔软的床垫上,一阵头晕目眩,再回过神儿来时,就见凯米修斯无限放大的脸。大脑反应了几秒,待完全消化了他的话後,祈的薄脸皮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说什麽呢。”
“我说什麽,你应该清楚的啊。”凯米修斯故作思索,乐得享受这一刻逗弄祈的轻松。回味起昨夜的欢爱,祈第一次坦诚的面对他,没有抗拒、没有抵触、温驯毫无保留,羞涩混夹著淫乱都在祈身上毫无矛盾的呈现出来。
总觉得有什麽不对的,似乎忘记了点什麽,纠结了半晌,祈才真正反应过劲儿,赶紧对压在自己身上的完美的身躯上下其手,“太阳照到你,你怎麽没有事。”
虽然很享受祈这种不自觉的主动服务,但面对著祈一脸茫然的神态,他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宝贝,你听谁说的。”
“你管我听谁说的。”祈感觉自己的多馀的烂好心非常愚蠢,还被他这样肆无忌惮的调戏,不满意的撇了撇嘴,翻了个身子,小声嘀咕,“好心没好报。”
凯米修斯见祈面露气色,便见好就收,免得真的气急了祈,於是让开了身子曲肘托著脑袋,侧卧在对方身边,紧贴著祈赤裸的脊背,一边拨弄著祈的发丝一边道:“畏惧阳光的只有最低级的垃圾,十字架、圣经、圣水……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起任何作用,唯一能让杀死我的,就只有至亲至爱的人,用利剑刺进心脏,灰飞烟灭。”
他没有说,血族也会被高等级的同族杀死,因为论能力血族内没有几个人能与他匹敌,这也就是为什麽连族中长老也要敬他三分的原因所在。
祈突然转过身,与凯米修斯面对面对视,细若无骨的手指在他的心房上划过,“如果我用利剑,从这里刺进去,你会灰飞烟灭吗?”
“你可以试一试。”凯米修斯的眼神也变得正经起来。会毫无顾忌的将死穴全然坦白述出,是他信任的表现,哪怕这种弱点,所有的血族都知道,但亲口说出的意义就完全不同。
“我不敢。”祈收回了手,脸颊紧贴著凯米修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这是他醒来之後最喜欢的动作,如果他有心跳,那麽这一刻他会听得一清二楚。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的是什麽,是害怕凯米修斯毫发未损,又或者是害怕他真的灰飞烟灭,也许前者会更多一点。
“胆小鬼。”凯米修斯宠溺一笑吻了吻祈的额头,抬起手臂指尖指向背後的窗户,窗子『啪』的一声自动弹开,重新搂回祈,他把祈的回答与反应,单纯的看作性格怯弱。阳光开始变得柔和,即使是赤裸著身子也会感觉暖洋洋的,哪怕几缕微凉的初秋和风从窗外飘进,慵懒、惬意。
当脸颊紧贴著最靠近心脏的地方,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他和他是不同的,他早晚会生老病死逃不出上帝的定律,而凯米修斯百年之後,依旧鼎盛之年,那时候又会有一个出现来取代他的位置吧,也许他就会被他忘记吧,如此想著,便连呼吸都觉得痛。
也许他可以央求凯米修斯,将他变得和他一样,可是他没有勇气,如果凯米修斯根本不爱他,那在无尽的孤单岁月中岂不是更加的悲哀,他不想那麽狼狈凄惨。
或许有一个方法,就算凯米修斯不曾真的爱过他,也能证明他曾存在过,祈有生以来第一次庆幸上帝给了他这副畸形的身体,“你会想要一个属於我们的孩子吗?”
凯米修斯有些诧异他的问题,虽然知道祈特殊的生理构造,但凯米修斯并不清楚祈是否还拥有一套完整的属於女人的生殖系统,“你能够怀孕?”
“如果可以呢?你想要吗?”祈的回答显得小心翼翼,心里像敲鼓一样,忐忑不安。
“不想。我不想要你生孩子。”凯米修斯眉头紧蹙,拒绝得很乾脆,他不管是否祈这副单薄的身躯是否真的能孕育新的生命,他都不会让祈去冒险。
对於血族来说,婴儿在母体中会不停的吸食母亲的血液,而母体则必须补充大量的鲜血,即使这样也会异常虚弱,致使能力暂时全失。如果以人类之躯,怀有血族,那无疑是死路一条,母体会在孩子出生前便耗尽气血而亡。凯米修斯见过太多的人类女人,她们无一例外,耗尽生命,即使初拥也挽救不回。凯米修斯不是人类,并不在乎人类所谓的繁衍生息,他只知道,他不能让祈,因为这种没有的事情葬送了生命。
可是,凯米修斯所思虑的事情,并没有传达给祈,祈从凯米修斯的回答中,只得到了一个讯息,他连为他生育的资格都没有,同时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分量,他没有任何资本可以自不量力。
“呵呵,怎麽可能,我可是男人啊。”祈觉得眼角酸涩,他只能把这归结为眼泪窝浅藏不住泪,挣开凯米修斯的怀抱,背对著对方,盘著腿坐了起来,抓过昨晚激情时挂在床头上的睡衣披上,虽然此时他因为昨夜的纵欲全身酸痛,但还是要从床上装作毫不吃力的爬起来,只因他不敢面对凯米修斯,害怕眼泪不争气的落下,“该起来了。”
凯米修斯侧卧著欣赏祈光裸的背部优美的线条,由於清瘦肩胛骨、脊椎骨微微凸出充满诱惑,白皙的肌肤上布满大大小小昨夜留下的吻痕引人遐想,直到祈披上睡衣完全将春光美景遮住,凯米修斯才意兴阑珊的从床上坐起来。
凯米修斯系好今早拉齐娜送来的新睡袍,摸了摸自己布满胡茬的下颌,看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洗个澡,无论是祈还是他。凯米修斯打横抱起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祈就往外走。
“喂,你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