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吃软不吃硬[完结+番外]-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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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开始动作了起来。
慕醒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两个人的身体越来越契合,性事上的快感更是销魂蚀骨。
不知过了多久,慕醒先缴械投降。高潮让慕醒浑身撒上了一层粉色的光晕,男人看着他涣散的双眼,欲火直冲头顶。猛顶了几下后,也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余韵让两个人都懒洋洋,谁都不想动弹。但是夏天不比冬天,做一次爱浑身就出了一身的汗。男人从慕醒体内撤离,抱着快要睡着的慕醒去
浴室冲洗干净。
慕醒任凭男人折腾着,洗完后又被抱着上了床。调整了下空调的温度,两具清凉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慕醒今天工作就挺累的,现在直打瞌睡。被男人抱着啃了几口,堪堪睁开眼问:“你哥哥离婚了么?”
关于陈阳,不管是什么话题,方凡十都提不起兴趣来。但是慕醒问了,他只好说:“没啊,刚度蜜月回来呢。”
“唔。”慕醒闭上眼,说:“我今天晚上看到他跟别人勾搭在一起了。”
方凡十掏出根烟抽上,吐了一口白雾不屑地说:“勾搭呗,再折腾也起不了大风浪。”
关于陈阳私生活糜烂这件事,林与之曾跟他提过。他堂弟在娱乐圈,眼线很多。狗仔队提供的消息里,就有他手下女性跟陈阳勾搭过。他把这事当做玩笑,笑笑就过去了。人都是往前看的,他干嘛揪着一个职位和能力都不如自己的人的花边新闻不放。
虽然陈阳这人掩藏挺深,但是不论是从方凡十自大的性格还是一些客观条件来看,他都没把他放在眼里。他现在这个职位,根本就起不了大风浪。
慕醒见方凡十并没把这当回事,他也就没再多想,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明天就要去男人家摊牌了,杨淑柔还好。但是方司令,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来反对呢?
第二天,一直赖床的慕醒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裸着上身站在衣橱前发呆。
男人醒来,慵懒地调整了个姿势坐在半倚在床上看着慕醒。慕醒比不上男人的高大挺拔,双腿和双臂却都修长,带着青年特有的健壮美。虽然穿着衣服看起来挺瘦,但是脱了衣服却挺有看头。后背挺直,肩宽腰窄。漂亮的腰线连着挺翘的臀部,内裤有些低,臀缝若隐若现。男人的眸光越来越深沉,大早上起来就被惹起火来,性器已经抬起了头。
男人起了床,赤身裸体地从后面拥住慕醒。抬着头的性器在慕醒的臀缝间磨蹭,咬着他的耳朵说:“别紧张。”
不得不说,男人结实磁性的声音很有安抚人的作用。慕醒焦躁了一早上的心,渐渐平稳下来。察觉到男人不老实地动作,慕醒笑着回身抱住了他。环着男人的脖子,慕醒说:“不紧张。”
对着慕醒的嘴狠狠亲了一记,男人取笑慕醒:“手心都出汗了,还说不紧张?”
慕醒松开手,转头说:“刚洗了手,还没干。”
鲜少看到慕醒这么无措的样子,方凡十抱着他在他肩膀上磨蹭:“要不要做点什么来消除消除紧张气氛?”
挑了件衣服,慕醒不管不顾地开始往身上套:“不用,我说了我不紧……”
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从后面抱起来扔在了床上。刚要起来,男人高大的身躯就压在了他的身上。慕醒皱眉说:“别闹!”
男人压着他,却什么都不做,只是用手细细地描绘着他的眉眼。过了一会,慕醒的挣扎渐渐小了,男人才说:“不用紧张,只是去见咱爸妈而已。我妈你也见过了,她不会难为自己的儿媳妇。我爸嘛,就是性子扭,不过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跟你一样的臭脾气,你肯定能应付的了。到时候你就站在我身后,出什么事十哥儿我顶着。你这第一次就这么紧张,以后还有那么多次,你这心脏负荷哪里受得了?”
听他说完,慕醒倏然松了一口大气,抬臂抱着方凡十,他无奈地笑了笑道:“其实,我还真挺紧张的。”
男人哈哈大笑,抱着慕醒亲了又亲,叮嘱道:“你可要记住你以前说的话,在一起是一辈子,绝对不能放开。”
慕醒点头,眼里自有他的坚定:“嗯,你放心。”
两人吃过早饭后就去了方家,杨淑柔听说今天带着儿媳妇回来,安排保姆出去买菜准备亲自下厨。老司令身体不好,打了套军体拳后,抱着猫在院子里看花草。
到了方家,警卫过去帮方凡十停好车,男人领着慕醒进了家门。
刚进门,杨淑柔就满脸笑意地迎了出来:“哎哟,快让我看看儿媳妇!”
话刚说完,看着两个大男人杵在门口。自家儿子叫了声妈,文质彬彬的慕老师谦和地叫了她一声“杨姨”。杨淑柔脸僵了一下,复而恢复以往的神色说:“哎,慕老师也来了啊!快进来坐,杨姨今天亲自下厨,好好尝尝哈~”
看着杨淑柔眼睛里泛着嘀咕,方凡十冲着她笑着,刚要说话,慕醒拉住了他。方老爷子进屋来,方凡十转头看了慕醒一眼说:“爸妈,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满脸威严的方老爷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儿子脸上少有的严肃。点了点头,方泽天说:“去书房。”
四个人进了书房,方泽天示意儿子和慕醒坐下,杨淑柔脸上带着疑惑帮着三个人倒了水。方凡十没在啰嗦,开门见山地说:“还没做过正式介绍,
这是慕醒,是我爱人。”
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让书房陷入了冻僵似的沉默,方泽天威严的脸上晦暗不明,就连杨淑柔也一脸震惊到不相信似的样子。
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不自觉收紧,慕醒谦卑有礼地叫了声:“伯父伯母好。”
就在这时,老司令一个后退,拉开抽屉掏出一个黑幽幽的东西。电光火石间,方凡十心下一跳,已经闪身挡在了慕醒前面。军人干净利落的动作让慕醒和杨淑柔傻了眼,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老司令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把手枪!
、54
老司令手里拿着手枪;手臂岿然不动;但是浑身却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见方泽天气成这个样子;杨淑柔都不敢上去劝说。
被黑幽幽的枪口直对着,方凡十不敢轻举妄动,咬了咬牙,腮骨抖动,男人说:“爸;您这是要干嘛?”
“孽障!”方泽天一声暴吼;手臂抖了了两下:“别叫我爸!”
他的脾气随方泽天;暴虐起来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方凡十咽了口口水;抿着唇没有再说话。
“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开玩笑?”杨淑柔眼睛盯着枪满是谨慎;语气却带着自如的嗔怪。“老头子;儿子逗你玩呢,你先把枪放下。”
“妈,我没有开玩笑。”方凡十认真地说。
杨淑柔眉头一皱,面色一僵:“你!”说完后,赶紧给儿子使眼色。
方凡十眸光转到方泽天是身上,不管杨淑柔的提醒,说:“我刚回来就想跟你们说了,但是慕醒说陈阳结婚你们都很高兴,不想因为我俩的事破了你们的好兴致,所以才拖到现在。事情就是这样子,我说完了。看来你们也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先走了。”
“你敢!”儿子的语气让方泽天的火全冲到头顶,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一脚踢开椅子,拿着枪大跨步走到方凡十面前。杨淑柔尖叫一声,枪口在离方凡十的鼻子十厘米处停了下来。“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你们就没有一点羞耻心么?我方泽天怎么就有你这种孽畜儿子!你们马上给我分开!胆敢再说一句两人在一起的混帐话,老子一枪崩了你!”
方泽天说完,被气得直喘,握着枪的手随着喘气的动作不住的发着抖。方凡十在军校的时候杨淑柔就说方泽天的身体不好,一直吃药到现在。现在被这么一气,胸口一阵憋痛。当了一辈子的军人,一辈子严于律己,对方凡十更是严厉教导绝不手软。身在这样的地位,说不定什么时候落马就一家凄惨。他对方凡十这么严厉,无非是想着自己年老卸职以后,儿子能够自己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至于爬到多高,那都是自己的命。
大儿子已经结婚了,方泽天最大的期望就在这二儿子身上。老司令虽然平时不说,但是心里,一碗水却是偏向方凡十这边的。对陈阳或许是愧疚多一些想补偿,但是毕竟三十多岁才认回来,自然是不比方凡十这个从小抽打着的儿子来的亲切。
谁知道,他这么高的期望放在了方凡十身上。方凡十竟然来了个
高调出柜!方泽天的儿子喜欢男人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在背后被人看笑话指指点点自是不必说。在中国这种传统社会,有哪个官员敢明目张胆地要跟男人在一起?!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眼睛里满是复杂,看着老司令的脸,方凡十终究没有迈出去那一步。
黑幽幽的枪口突然被一只手握住,这只手骨节分明,看不出多么有力,但是方泽天却觉得手里的枪仿佛要被掰弯了一般。
将男人拉到身后,慕醒挺直身子抬头,握着枪口的手坚定有力,他依旧温和的笑着,脸上仍旧是那样的从容淡定。
他说:“他不敢,我就缠到他敢。您是父亲,虎毒不食子,您不会开枪杀他,要想拆散我们俩,就把我杀了吧!”
方泽天被他这一番话给镇住了,方凡十想把他拉到身后,慕醒捏着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温和的目光和方泽天怒气冲冲的目光汇聚在一起,毫不畏惧地与方泽天这头狮子对峙着。
这个时候,在一边的杨淑柔突然笑了起来。方泽天最欣赏的就是不怕死的人,慕醒这一番话正好说到了方泽天的心里。老头子虽然面上仍旧是威严地唬人,但是杀人什么的,绝对不会做。
杨淑柔柔软无骨的双手握住慕醒和沉甸甸的手枪,“哎哟”一声,不着痕迹地把两个人给分开了。杨淑柔笑着对方泽天说:“我都能找男人,我儿子怎么就不能了?”
老司令被气得胡子一翘:“你!”
杨淑柔转头冲着慕醒和方凡十无奈地笑了笑:“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们是老一辈,思想观念都很守旧。你们这么一说,我们很难接受。儿子,你领着媳妇儿先回家。等我跟你爸想好了,再说你们俩的事吧!”
方泽天闭着眼在那喘着气不知道想些什么,方凡十点头道:“嗯,我们先走了。”
说完,两个人就出书房。
慕醒一直僵着的身子忽然一松,冷汗刷的冒了出来。刚缓过神来的恐惧让他双腿一软,要不是男人在把他捞进怀里,早就摔倒了。
多种情绪聚集在一起,让方凡十一头乱麻。但是想起慕醒刚才说的话,喜悦瞬间压倒其他情绪占领了男人的心。男人双臂毫无意识地收紧,仿佛要把慕醒揉进自己的身体。
“慕醒……”
吓出一身冷汗,在男人怀里好歹缓过来了一些。虽然松了口气,但是身
上的担子却似乎更重了。心里已经做好了他们反对的准备,得到这样的结果却还是让他受到了打击。在关上书房的门的时候,第二重枷锁就像幽灵一般锁住了慕醒的心,锁得他更加喘不上起来。怀里的男人说话声音都那么轻,想必也是不好受吧。
两个人,就像偷了别人欢乐的小偷。让别人痛苦,让自己快乐的自私小偷。慕醒眼睛发涩,抱着男人的手臂也收紧了。但是却嘴巴里却吐不出一句话,甚至一个名字。
“凡十?”陈阳的一声喊将两个人死寂的沉默打断了。“你怎么回来了?”
男人皱着眉头,松开慕醒后,拉着他的手目不斜视地往外面走,根本不想见到陈阳。
方凡十不看他,倒是慕醒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陈阳似乎知道自己过来的有些不合适,看着他们两个人阴沉着的脸讪笑着,一副想要说对不起,但是却不敢开口的样子。
跟父母摊牌,两个人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酷刑一般,谁都没有力气动弹。
回到家,洗了个澡就爬了床上去了。俩人心里没有一个好受的,躺在床上看着对方,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愁绪。
慕醒抬手给男人捋了捋皱着的眉头,牵着嘴角笑了笑。男人的心被这个笑给融化了一块,浑身又似乎有力气了一般,凑上去吻了吻慕醒的唇说:“你可把我吓死了。”
想着慕醒拉着他挡在他前面的样子,方凡十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慕醒说:“我常年和家长打交道,对家长不能硬来。你也说你爸是吃软不吃硬,老小孩要哄。”
方凡十摊开他的手看了看,然后说:“你这招以柔克刚用得好。我爸……”
说完,两个人又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用得好么?是啊,他把方泽天给唬住了,给哄住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老司令劳累了一辈子,他却领着他的儿子给了他这样的痛苦。慕醒苦笑都苦笑不出来了,想想老司令眼睛里的愤怒和那抹悲伤。孽障,何尝又不是骂的他?
两个人在一起没有罪,但是罪孽的是,他们知道给父母带来了痛苦,却仍旧让对方痛苦。那么的义无反顾,那么的不负责任。
慕醒喉咙发疼,父亲出走时的决绝背影和母亲在冰面上抱着满手是血的哥哥的场面在他脑海里不住地上演。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父亲不负责任的把痛苦留给他们,他却把痛苦
给了方凡十的家人。
慕醒的心被压得死死的,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啊?慕醒抬眼看着方凡十,眼睛里能看到的只有方凡十,心里装着的只有方凡十,脑海里能想到的只有方凡十……
慕醒咬着下唇,摸着方凡十的脸说:“十哥儿……”
没有下一句的命令,方凡十就把慕醒抱在了怀里。有力的双臂紧紧搂着自己,慕醒心上的压力减缓了一些。抬头吻了吻方凡十,双唇叠加在一起,方凡十眼睛里全是疼惜:“慕醒,你不要乱给自己压力。我爱你,我爱你……”
他清楚自己家人的脾气,但是他还是迫不及待地领着慕醒见了他们。当方泽天掏出枪来的那一刻,方凡十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好残忍。不管是对家人,还是对慕醒……
男人呢喃着,一句一句砸在他的耳膜上,却被一层东西给阻住一般到不了他心底。慕醒牵强地笑了笑,点头应声说:“好。”
两个男人在炎热的夏季抱在一起,热气像蒸笼一般罩在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炎热。
慕醒把头埋在男人怀里,问方凡十:“你有没有想过,你在这么高的位置,如果不结婚,会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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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慕醒;男人轻声安慰道:“这些不用你担心;我会处理好。”
他说能处理好;就是已经想好退路了吧。慕醒没有再问,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两个人抱着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心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