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是人海里的一粒渣-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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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结束,次日阳光很好。牧歌从浑沌中醒来,肩膀被什么滑腻的东西蹭着,像被丝绒毯抚摸一样绒绒的触感太美妙了。牧歌懒懒地睁眼,是燕初的脸。
魔化过后的燕初复归温和,舌头一点点舔舐上牧歌的唇和舌。
牧歌果断制止了再一场魔化:“燕初,我得走了。”
燕初慵懒地抱着他:“你说我变态吗?”
变态?虽然技能太开挂,但也不能归于变态的属性,只能说首次激战,太冲动,所以大招全出控制不住分寸。
燕初腻歪:“我温柔吗?”
温柔?现在看来是挺温柔挺和谐的,但开挂的时候可一点儿也不温柔啊亲。
牧歌抽着嘴角背着良心说:“以后再轻一点儿就好!”
自己掌嘴!什么叫“以后”什么叫“再”?这种被完虐的游戏分分钟卸载好吗?
燕初听了更加腻歪,跟牧歌缠绵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起床了。牧歌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被抱到这个房间的,床啊什么的自然是很豪华,但最令他惊讶的是房间挂了好几把刀,都是短短的那种。
牧歌以为是装饰,抽开刀鞘,利刃闪闪。
谁在卧室放那么多刀?
。
作者有话要说:
、疯子,是没有理智的
【25】
“小时候总有人闹上门,我就准备了刀,谁来就砍谁!”燕初不以为然地将刀插了回去。
谁敢上你家的门闹啊?
转念一想,牧歌明白了,燕初既然是私生子,上来闹的肯定就是正妻了。想一想还真是可怜,正妻好好地当正妻,结果老公被分享、女儿溺亡、自己也在医院里暴毙而亡——关映说的这些,都跟燕初有关啊,但燕初当时还小,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事?他看上去那么俊秀,一定跟杀人什么的无关!
牧歌想起他昨天砍下来时,背后发凉:“你学过刀术?”
“我的刀术枪法都是最好的杀手教的,这些刀都是吃过人血的。”燕初斜睨牧歌一眼,“你不要背叛我啊,哼,不然有你好看!”
商量一下,现在后悔来得及不?
燕初璨颜一笑:“吓你的,我怎么舍得?”
牧歌无语。
“你在想什么?想石渐维吗?”燕初火药味十足地凑过来,一想到牧歌来因石渐维而来的就火大,即使昨晚那么尽兴而消不了这股火。
“他不是杀人凶手吧?”
燕初哼了一声:“你要是再敢替他说好话,我就落井下石!”
太狠毒了你!牧歌干笑:“我欠石渐维一个人情,打听一下也是情分,跟别的没关系!”
燕初闷了一会儿,幽幽地说:“以前,石渐维他妈妈特别可恨,总给我妈使绊子,阻拦着我们进燕家,我对他们家都没有好感。不过,既然你老说欠他的话,我就替你还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住到我这里来!”
牧歌吓一大跳:“别闹了!”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落井下石!为什么有人能将落井下石这么卑鄙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牧歌忍住抽一巴掌的心情:“不太好吧,你这里住的全是燕家的人啊,我进来算什么!”
“算恋人啊!”
“我们已经分手了!”牧歌脱口而出!
轮到燕初暴怒又强忍住猛抽巴掌的心情了:“分手?你能不能不要把分手挂在嘴上!兄弟、兄弟你满意了吧!反正你就得住进来!牧歌,我觉得你的想法特别怪,都这个样子了,哪家兄弟这么没节操啊!”
实质不同的,恋爱要专一。
不知道燕初用了什么法子,石渐维真被保释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牧歌大大松了一口气,从此以后就是两不相欠了——好吧,自己犯贱去打听的,本来就不欠的。
之后关映打过电话来,竟然还用非常发怒的口气质问牧歌,是不是他卖。身让燕初帮石渐维的,要不然燕初怎么可能出手。牧歌气炸了,把电话一摔,对吓坏了的助理小白说:“你说,对于嘴贱的人该怎么办?”
“脱下鞋底,狠狠掌嘴。”
牧歌在脑海里模拟了一千遍抽关映嘴巴子的场景,心里爽了。
石渐维保释的第三天,YC游戏的新CEO上任、新董事亮相、暴力游戏的公测的时间。大公司就是气派,那场景浩浩荡荡的,宴会也气派。
牧歌也在被邀请之列。
新CEO是个四十岁的稳重男子,业内有名声。
物是人非,只见新人笑,哪知旧人哭,牧歌对林飞说:“石渐维刚刚把公司理顺,这个新CEO捡了个大便宜啊,你说他上任之后会不会胡乱折腾?”
“诶,那一位就是新董事长?太特么年轻了,二代就是好啊!”
牧歌扭头,却被前方一齐涌过去的人潮遮住视野,堪比洪水猛兽,忍不住咂舌:“这是奔着人去还是奔着钱去的?到底是燕五昌的什么人得了游戏板块啊?”
到底这个重量级的人物是谁呢?
大屏幕很贴心地将镜头打在了这个重量级的人物身上:燕初。
竟然是燕初,牧歌呆了!
燕初的着装风格与他的俊秀外表相得益彰:经典白色双叠袖衬衣,深色西裤、裤线笔直,唯一的装饰是手腕上的那款精致手表。燕初温文尔雅地笑了,在众人簇拥之下,举止有度,一派世家贵公子的派头。
不等牧歌缓过来,大屏幕镜头又很贴心地转向入口,两个至为熟悉的人走进了会场:左边是关映,右边是石渐维。两个已经宣布离开YC游戏的人突然出现,会场又起了一阵喧哗。
牧歌转向林飞:“我肚子疼,先走了。”
好戏才开场呢怎么就出状况了?林飞拖住了他:“这个新董事跟咱也没关系,但总得跟那个新CEO打个招呼吧,让他放眼市场,别给咱们使绊子才行。”
新CEO就是个路人甲,你一只手搞定就行了。
再不走就有被撕成三片的危险。
但是,迟了一步,关映把他拦住了:“老朋友相见,也太冷淡了吧?”
扫把星啊,走哪都能遇上你,牧歌忍了又忍:“恭喜关总高升,听说金融业最近萎靡不振,是你大展身手的好时候啊!”
关映深深看了他一眼,露出一瞥笑:“让你失望了,结局大反转:老头子的遗嘱竟然是军工归我,金融归石渐维。你应该恭喜你的老情人去啊,事业蒸蒸日上,还有一个人舍‘身’救他,真是事业感情双丰收!”
还真是神一样的老头子,将众子孙玩弄于鼓掌之中。
要么忍,要么狠,牧歌忍了,转身离开。
关映还犯贱,追了上来:“连燕初都玩满意了,看来你技术不错,一晚上多少钱啊?”
牧歌豁然转身咬牙:“你想知道吗?”
高级的酒店就是不同凡响,连卫生间都比普通人的房间讲究,单间都十几平米,一应俱全——不错不错,牧歌环视一圈,笑了。关映露出了嫌恶的表情,神情复杂,凑到牧歌耳朵边:“上次玩的是烂的,不够劲,这次是完好的吧?”
牧歌咧嘴一笑:“当然,包你满意。”
关映哼了一声伸手要解领带,牧歌猛然抓住他的领带往右边一扯,领带顿时束紧。
要命,关映反应很快,两手抓住束紧的领带。
好机会,牧歌使出全力劲腿一扫。
曾经的“黄金腿”一点儿没给他丢脸,顾左顾不了右的关映被他扫得跌跌撞撞。
牧歌一拳过去将关映击倒在地,两手一绕,将关映反手制服了。牧歌把自己的领带一扯,利索地给关映的双手打个几个死结。
关映被打得狼狈,嘴巴还犯贱:“你跟燕初就是烂锅配烂盖,都好S。M这一口!”
你就继续嘴贱吧,牧歌脱下皮鞋照着关映的脸比划了两下,啧啧,这张脸还真是下不去手。
鞋底够结实,打下去绝对稀巴烂烂稀巴,换个地方吧。
作者有话要说:
、浪漫,不搞价
【26】
牧歌把关映往地上用力一掼,大脚一踹,把他的头往地上一摁,利索地扒他的裤子,露出的屁。股比脸白。关映急了,试图扭头:“牧歌,放开我!”
“想得美!”牧歌拿起皮鞋照着关映的屁。股狠狠的打了三下!
关映瞬间被抽得趴下了!
太爽了!终于特么找到了复仇的手感了!
终于找到了雄风大展的机会了!
牧歌将关映死死摁住,拿着鞋子狠狠抽起来,声音噼里啪啦的溢出单间。牧歌一边打一边愉悦地说:“你喊啊,你现在就喊啊,你最好把保安都招来看看!”
关映反而不出声了,只是一边挣一边咬紧牙关。
啪啪的声音太悦耳了!
照屁。股狠抽的手感太好了!
皮鞋的材质就是好,越打越特么顺手!
看关映拼命挣扎但就是挣不脱的感觉太特么解气了!
牧歌举着皮鞋招呼过去,一口气抽了数十下,把这些日子受的气全部爆发出来,一边抽一边学着关映的口气:“你喊啊!关大爷是不是爽得说不出话了?这个S。M还满意吧,啧啧,打一打就白里透红,极品啊!你倒是给我爽啊!”说着狠狠拍下去!
关映忍不住溢出啊的一声。
痛苦的声音激着牧歌浑身都发抖,手上的血液沸腾的爽啊,牧歌更加卖力地抽:“谁是烂货!看看谁是烂货!啧啧,屁。股都烂了还那么好看!给大爷我叫一个听听啊!”
砰!
单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时间,在刹那,戛然而止。牧歌高高地举着“荣耀之鞋”定格在将抽未抽的动作上。
门外的石渐维撑着门,一脸狰狞倏然变成“我伙呆”。
关映,满脸通红。
这个时候只有微笑是不够的,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牧歌将皮鞋递给石渐维:“你要不要也来抽几下?特别带感!”
“混蛋!”关映怒吼声震卫生间。
牧歌神拖着皮鞋回到会场,以一种近乎“雀跃”的走路姿势,身为观察敏锐的优秀副总,林飞一眼就看出了:“鞋子怎么破成那样了?没事吧你?”
牧歌神清气爽,□□地喝了一大口红酒。
林飞惊讶:“你的肚子不疼了?”
“再没有比现在更好了。”
那边的关映咬牙切齿,以僵硬的姿势靠在椅边,带着不自然的笑应酬着各种敬酒。
牧歌大仇得报,不时地发出寓意不明的笑。
笑得林飞毛骨悚然。
石渐维则一直没跟牧歌单独说话,脸上是石板一块,也不靠近。
牧歌的心放得宽,爱谁谁,一群吃饱了撑的二代,说不定拿自己当斗气的工具了。就当被几个蚊子咬了算了,人生,谁不被蚊子咬几口、拍一脸蚊子血呢?
栽过,爬起来继续走。
这种宴会是业界交流的好机会,牧歌愉悦地跟旧相识都打了招呼。作为新秀,他也很享受被人恭维的感觉。比如这样的:“牧歌,看不出来,你是练过的啊?还是散打第一?这会场上没几个能跟你过招的吧?”
“只有我不忍心打的,没有我打不过的!”
因为满面春风,更加吸引人,牧歌不经意间当了一回交际焦点。
这一次酒真是吃得痛快,痛快到燕初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都没有留心到。等注意到时,燕初已经将手搭在他肩膀上了,喝过酒的眼流溢着诱人的醉意:“牧歌,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样啊,是因为见到了我吗?”
把一个混蛋揍了一顿所以心情爽了,这种事情能随便说么?
牧歌咧嘴一笑:“恭喜你,见到你很意外。”
燕初平常绝口不提燕家的事,也不提他个人的事,牧歌都曾以为他是一个流浪的艺术家之类的。
燕初喝了一大杯酒:“一个月前老头子就让我上任,我没答应,因为他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收购你们公司——哼,我才不上当呢,为什么要跟你作对,看,现在不也还是我的吗?”
因为你姓燕,而他们俩姓关姓石。
燕初靠得太近,嘴唇都快碰到牧歌的耳朵了,大庭广众之下,太过亲昵了。牧歌往前一步,错开了一点点距离,却没想到燕初从背后抱住了牧歌的腰。
瞬间,旁边都寂静无声了。
牧歌拉开燕初的手,尴尬地笑了:“燕初,喝醉了?”
燕初一个趔趄再度扑到他肩上,呵着酒气:“我没醉,你答应过的事我记着呢。前两天因为董事会不停地要这个要那个,我也没时间催你过来,今晚,记得要来,不来我会生气的!”
这茬事能翻过去吧?
燕初又威胁:“你要是不来我就带着刀带着枪找你!”
你都醉成猪了还能干什么?
等牧歌敷衍地点头了燕初才松开手,重归人群之中觥筹交错。林飞默默地走到牧歌跟前,说:“牧歌,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就是站得高,看得远。”
你小子又想说什么?
“我以为林雪儿已经是极品了,想不到还有极品还在后面。”
“闭嘴啊!”
“林雪儿的容貌足以让人无视她的德行;燕家的财产足以令人无视他的容貌,何况他的容貌也很极品啊,我不是同类都喜欢啊!牧歌,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又那么多前任的原因了,不挑不知道好的还在后边啊!”林飞兀自咂舌。
离开会场时,牧歌回看了一眼,关映还是一脸便秘地靠着椅子,石渐维在跟新任CEO交流,燕初在一堆人的包围之中。
牧歌愉悦地离开了,没注意到三人同时看过来。
牧歌当然没有傻到把自己打包送到燕初的那里,酒话要也信,那就真傻了。
他舒舒服服洗过澡,打了一局游戏,睡觉。
但是,任何藐视诺言的人,都会受到诺言的报复。
牧歌做梦就不安省了,老梦见燕初一会儿幽怨一会儿暴怒。当然也有开心的事情,那就是他脱下皮鞋狠狠抽下去,也不知道被抽的是谁,反正特爽快。
正爽着呢,忽然哐当一声巨响。
牧歌从美梦里跳了起来,看到的是窗子碎了,有人从窗子外晃悠悠爬进来!
这是三楼啊,大半夜的你想吓死谁呢?
发神经也挑个时候啊!
牧歌心惊肉跳地看着燕初踩在玻璃渣子上,一副站不住要摔倒的样子,左手拿刀,右手拿枪——哇嚓还真拿枪来啊?还是一个醉汉!这个社会治安的大威胁都没人看见吗?
牧歌赶紧垫这脚过去,将燕初扶住了:“你深更半夜跑来干什么呀?”
“我一直等你。”燕初埋怨。
牧歌扶着抽疼的头:“太晚了,来,睡吧。”
燕初摇头,带着浓醉执拗地靠过来:“不行,你就爱骗人,今天晚上必须去我那里,不然,我就不让你睡,你信不信我……我一下子就能把这里都砸完!”
喂喂喂喂擦枪走火啊!不要随便指啊!
你是祖宗!我信!
。
作者有话要说: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作者有话要说:……
【27】
牧歌算彻底被吓醒了,凌乱地穿着拖鞋、拖着一个醉鬼仓皇地出门了,敷衍过问怎么回事的保安,一脚油门直踩向燕家。而副驾上的燕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