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生姻缘-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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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天蓝色的衣袖,半露出的脸,俊秀青白色的面容,尖细的下巴,唇瓣成紫红色,以及那无法忽视的眼眸。
没有眼仁,眼眶内一片白色,如白冰般,嗜血泛着红光的白色,唯有从眼角的一方蔓延到另一方的一条弯曲的黑线。
冷漠的,没有任何温度,好似碎了冰寒的毒,见血封喉。
怎么这个墓主像个活人!我去!不是吧!都上千年的尸体了怎么还保存的这么好!不对不对!正确的是说。
这墓主为什么会自己爬出来!!!
白某人捂住脑袋在风中凌乱,全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谁能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办啊,魂淡!
作者有话要说:呃,我好像又把另一个女主角塑造的不招人待见了。。。。
、第 54 章
只是她在这边还处于凌乱状态;方才还懒散的龀牙早已变成小山大小的大妖模样,纵身凶神恶煞的朝着石棺中的‘人’怒声高吼的扑了过去。
那般好似能吞云吐雾般狰狞的模样,撼动天地一般;刮起的狂风;风涌云岚。
“南冥雨纳命来!”
兽吼声震得好似天地都动荡起来,化为巨兽形态的龀牙兽瞳中凶芒乍现,眼瞅着就要将那从石棺中出来的‘人’吞噬;却在下一瞬间;面目巨变,方才还瞳如钟鸣;闪烁着金红色凶光的龀牙竟忽然间颓然倒地,砰的一声撞到了地面上,卷起的一阵烟尘大风,也就是在眨眼的功夫,重新变成巴掌大小的幼形小犬。
见势头不对,白晓宸赶忙就要上前,却不知哪来的外力,将她弹开数尺的同时,身体仿佛受到禁锢一样,动弹不得。
根本就想不到事情会如此这般,被弹倒在地不能动身的白晓宸为之一愣,整个身体像是被吸在地上,难以挣脱。神色匆匆向龀牙的方向看去,见其像只章鱼似的四肢‘铺在’地上,白晓宸不由的有些着急,这可如何是好!
而处于方才‘受袭’的那位墓主南冥雨此刻神色极为的森冷,动作就像是老电影一样,慢动作四十五度的支起身子,坐在棺材里,脑袋僵硬的左右动了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的眼中没有焦距,正确的说是好像根本就看不清任何事物,表情冰冷,眼神确实有些木然。
那双诡异的眼白以及从眼角的一侧蔓延到另一侧的弯曲的黑线,望之,无不让人毛骨悚然。
她张了张口,隐约的有些好似老旧的鼓风机一样,呼呼的又是吱吱呀呀的。
白晓宸的脸色有些白,喉咙上下滚动着,眼睛直直的看着石棺那方的动作。
“你有没有事?”
耳边传来一声轻唤,像是浮在耳畔周围,夹卷着温润的湿气。
楚汐行动颇为不便的半弯着身,语调有些轻,一边说着,一边不忘警惕的看向南冥雨,以便随时能够防备的石棺的动静。
“没。”白晓宸还未说完,本以为两人的声音极轻,却不想石棺那边的墓主竟然扭动了脖子脑袋转到了白晓宸和楚汐这边,僵硬的动作仿佛下一刻稍微用力骨头就会拗断一般。
见此,两人齐齐噤了声,白晓宸更是感到一阵的头皮不禁发麻,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而就在此时,一直不曾有什么都做的九黎忽的在原地消失,等到他再次出现时,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刀锋的指向擦边的贴着南冥雨的脖颈。
“南冥大祭司,自上次一别后已过千年。”九黎笑的妖媚,手中的刀刃白灿灿的有着血光流刃,他压低着身子,嘴唇吹袭着对方的耳垂。“就是不知大祭司,是否还记得洒家?”
还真不愧是柳琦儿的老祖宗,调戏人的手段简直就是直系遗传。
当然柳琦儿比他少了一点,最起码人家不会一边威胁对方,一边在用轻佻的语气说话。
将眼前的情景一丝不落的看在眼里的白某人心里面吐舌吐槽,面上的表情多少可成为正儿八经的严肃面瘫。
龀牙,快快制止你家老婆到处放电,小心你以为被戴绿帽子啊~~~
呃。。。不要问白晓宸为什么会自动补脑的将九黎认定为龀牙小狗崽子的老婆,天知道这货脑袋里到底有多腐,多JQ。
话题有些扯远,咱接着说九黎和墓主南冥大祭司这边。
只见的南冥雨脑袋僵硬的像生锈的机器一样动了下脖子,努力张了张嘴,呜呜咽咽,沙哑的发出的声音好似两个刀锋相互搏擦尖锐,而九黎就那般好心情的等待着对方,甚至还好心情的用刀片‘轻轻的’刮了刮南冥雨的脸蛋,顷刻间她的脸上便留下一道道黑褐色的印痕,但奇怪的是,那好似血珠一样的黑褐色血迹竟然停留在刀片划过的痕迹处,然后在片刻的功夫,慢慢的倒流进血口里,同时脸上的刀痕逐渐的愈合,哪还见的方才血肉模糊的模样。
而见到这般的九黎,笑容更大,眼中却是覆上一层冰寒,手下更是毫不留情在对方漂亮的脸蛋上一刀刀落下,划开道道痕迹,血肉外翻。
白晓宸干干的咽了一口口水,妈妈咪呀,这九黎咋这血腥暴力腹黑呢。。。。。。蛇蝎‘妇人’说的就是这货吧!
反观南冥雨面无表情不说,嘴巴张了又张,吐出的话语由最开始的‘吱呀’到现在隐约能听出字音,直到几分钟后,终于能略微清晰沙哑的断断续续的说出两个字。
“叫(九)。。。。。。雷(黎)”
本来现场真的是特别严肃紧张,但白晓宸这货竟然一个没忍住的扑哧笑出声。
叫雷?墓主阁下~~~如果说他叫‘叫雷’的话,不如改为做‘叫?春’吧~~~
这叫什么,透过现象看本质,您老人家真是慧眼独具,别具一格,不愧和九黎大妖千余年前就认识,一下子就看出了对方内心的小调调啊~~~
“你笑什么?”楚汐小太子有些疑惑的瞅了一眼咳嗽了一声的白晓宸。
“。。。。。。我嗓子有些痒而已。”她敢打包票,如果她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绝对会挨太子殿下的眼刀子。何况。。。。。。白某人偷偷的瞄了瞄显然发现她这边动静,看了她一眼诡异一笑的九黎,不由的小心肝颤了颤,然后面上的表情算是谄媚的看着九黎笑了笑。
不想,她这一笑,彻底再次的得罪了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楚汐殿下。
“白,晓,宸。”几乎算是咬牙启齿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三个字,楚太子面上当真是冷淡,但眼中寒冰外裂,破冰如腊月冬寒。“你,你。。。。。。”你字了半天,也终是说不出下半句话。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和那大妖眉来眼去的!成,成何体统!
一口恶气堵在胸口出也出不来,楚汐闷闷的抿着嘴唇,她说不出自己现在什么感觉,只是,只是觉得这般危机了,她白晓宸还好心情的和那长相极为妖媚的大妖‘眉目传情’,她还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楚汐有些慌乱不知所措的撇开了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有些木愣的白晓宸,顿时便又觉得胸口难受的紧,堵得发涩。
藏在袖口中的手指攥紧,唇瓣抿的有些发白,她却毫无所知。
“什么?楚汐,你叫我有什么事吗?”白晓宸疑惑的瞅着楚汐,神色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没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感。
不疑有他,白晓宸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再次看向九黎那边。
“是九黎才是。”笑的越发娇媚的九黎贴着对方的耳朵,语气暧昧。
“。。。。。。”南冥雨并不在说些什么,似乎对于她来说,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她想不想说而已。她的那双几乎算是被眼白覆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九黎,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琢磨什么一般。
嘴再次啊啊呀呀的张了张,确认着声音,不到片刻,竟然能够相对而言清晰的说出‘九黎’两个字后,连续又说出了几句话。
“你,找本座,有何贵干?本座倘若没有记错,当初已然和你约定在先,合作那一次之后,自是不会再有任何来往,你来,又是为了何事?”
“嗬,大祭司说话倒是利索很多,不枉费洒家等了如此之久。”九黎悠然的一笑,端的是风流秀美,眉间好似有桃花绽放,魅惑了一缕风情。“既然大祭司记起千余年前的事情,洒家也不隐瞒此刻来的目的。”他语气一顿,另一只手的手指抬起拂过眉梢。“想来那物应该在南冥大祭司的手中,否则,那只笨狗也不会至此邋遢糟糕之境,洒家私下想着,那物应该对祭祀没什么用,不如叫给洒家你看如何?”
“刚才袭击本座的果然是那头恶犬。”冷然一笑,森冷的语气好似冰封一样凛冽,南冥雨冷笑数声,本就听起来异常刺耳的嗓音此时更是让人不寒而栗。“九黎,就算是本座不要,那交给你,又有何用?”
“这自是不必大祭司挂心,大祭司给了便是。”九黎笑容不变,神色却是冷峻起来。
“呵喝,九黎,倘若本座不给你呢?”
话音刚落,一声爆破之声从两人周身轰然响起,卷起的热气一阵的烟雾缭绕,轰鸣之声热浪翻涌,地洞也为之剧烈的颤抖起来,大小不一的石块从洞顶像是冰霜一样的落下,但幸而墓穴建造极为的坚固,并没有摇晃太久亦或是掉下巨大的石块。
但就算是这般,白晓宸也‘中奖’的被一个碎块打中了脑袋。
吃痛了一声,白晓宸嗷的一声站起,疼的双手捂住脑袋,怂态毕露。
等她意识到自己能够动弹之时,却看着方才还在石棺之中的南冥雨在烟尘中一步步僵硬的向着两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赶忙拉过楚汐,白晓宸警惕的看着对方,想要跑到九黎那边,却见着九黎抱着满脸憋屈的龀牙站在不远处。
“我哔——九黎,放开老子!不然哔——老子活吞了,嗷!”那个你字还未说出口,龀牙的脑袋上不出意外的挨了一顿爆栗。
“=_=。。。。。。”白晓宸转过头,决定还是无视那边诡异上演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场景。本打算拉着楚汐就要自动跑到九黎身边,却是陡然发现,身子次无法动弹。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明明刚才还有数米距离的南冥雨,此时距离两人只有一米之远,方才还是全是眼白的眼睛竟然出现了黑色重瞳。
她的视线落在警惕的看着她的楚汐身上,目光逐渐变得柔和,那碎满的温柔,好似相熟已久。
“汐儿,我们果然再次相见了。”
声音依旧沙哑异常,但落入两人的耳中时,一个面露震惊之色,一个却是不动声色的蹙起了眉,凝重的神色中闪过一丝疑惑。
、第 55 章
白晓宸惊异的睹视面容应该算是诡异的柔和起来的南冥祭司;心中却是草泥马的奔腾乱马。
她怎么会知道楚汐,交谈又像是认识许久?按道理推算的话,墓主南冥雨早死于前年之前;又怎么会如此亲昵的唤楚汐为‘汐儿’?
“然则;没想到已过千年之久,汐儿倒还是原来的模样。”南冥雨温和地笑着,似乎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极力在想着什么一样。缱绻的目光温柔的碎软的满地;那本就苍白的面容此时略有欢愉之色,为她俊秀的面容平添了一股风流之感。
“。。。。。。晚辈楚汐;见过南冥大祭司。”想要拱手致礼,然而身体无法动弹,楚汐面容平静无波。“祭司唤晚辈汐儿,可否是有故人也有曾叫‘汐儿’之名?”
这句话其实挺委婉的,意思就是说‘我不认识你,大姐你认错人了’。
听后的南冥雨低低的笑了数声,声音低缓沙哑。“的确是故人。”她抬起头,那双与他人不同的重瞳此时留露出一抹追忆的哀伤,她僵硬的抬起手,想要触碰楚汐的面容,却在对方面上遗漏出惊诧抵触的神色时,停留在半空,目光依旧温柔,僵在半空的手指仔细的描绘着楚汐轮廓,那般的痴迷缱绻,简直就是像是对待恋人一样的呵护备至。
“可,汐儿你,还叫做汐儿不是吗?千余年前,你,也是叫做汐儿的。”
白晓宸不爽了,相当不爽了,喂,大姐你哪位啊!你谁啊你!按告白顺序,如果我是至今为止的倒数第二,你绝对是倒数第一!
可不管再怎么气愤,白晓宸也不会犯二的和大祭司冲撞,不是她胆小,而是她们现在真的很处于弱势地位,容不得她们出现些许的差池。稍有不慎,那真的是死得连灰渣子都不剩!
现下,也只能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这话听起来还真挺那么一回事的,但是。。。。。。
白某人抓狂了,她该怎么以不变应万变啊!她可是到现在连动都动弹不了。龀牙那货又被‘囚禁’了,九黎那边不知是敌是友,虽然和南冥大祭司看不出友好的迹象,可不代表这妖男站在她们这方。
白晓宸各种凌乱,她身边的楚汐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是另一番的思量。
听她的意思,应该是千余年前和一个名叫‘汐儿’的认识,样貌应该和自己无异。可为何,南冥雨她自己也说了,那是上千年前的人,即使活到现在,也恐怕非人之物?她不信南冥雨不知道自己是人的事实,可为何,有如此断定自己就是她所认识的‘汐儿’呢?
还有,纵观刚才的情况来看,龀牙,九黎还有南冥雨他们之间应该存在积怨才是,先不说为何九黎会知道这墓穴之处,为何他来到此处时,自己和白晓宸也会来此,虽然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白晓宸的式神龀牙的缘故,可未免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魁谛大傀,白家,九黎,以及现下出现的南冥雨,这些是不是说明了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想来,你心中应该有些许疑虑吧。”不等楚汐说话,南冥雨自顾自说着。“汐儿,千余年前我便长伴你左右,自是不会认错与你,何况,早在千年之前,我就推算出你回来到此处,我长眠至此,就是为了等你前来,你沿路看到的墙上壁画,那上面的人,便是你当年征伐天下的绘图。”
见楚汐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一抹的惊讶,南冥雨接着道。“当年,我作为族中祭司,陪同你一同征战沙场,即使多年后,你肉身已毁,但灵魂却不会因肉身的毁灭而消散。可幸,你终究还是再次找到了我,汐儿,真的是,太好了。”似乎说到了激动之处,南冥雨兴奋地向前迈进一步,手抬起,再放下,来来复复几个回合后,最终还是落下。“我现在尸气严重,不能接触现□为人身的你。”说到这里时,不难听出她语气中的失落。
楚汐抿着嘴唇,看着眼前的南冥雨,心下可未免不是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要是她说的话,自己岂不是她所说的那个汐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