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那是我爸!-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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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到你了?”拉过滑落在一边的被子给两个盖上,凤烈用手指摸搓着他的脸颊。
“抱我。”洛凡睁着眼,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嘴里吐出两个字。
凤烈没说话,手指却一直在安抚着他的身体。
见他没反应,洛凡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楚。“我是不是脏了?”他只要一想到先前发生的一切就忍不住胃中一阵翻腾。
“怎么会?乖,别想那么多,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凤烈将他搂在怀中。
洛凡心中一阵抽痛,“你很在意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傻话。”凤烈一个翻身而起,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对,我是很在意,我现在恨不得将那混蛋碎尸万段!”居然敢趁他不在的时候对他的宝贝用强的,他想想就气。
他低头,在他的脖子间啃咬着,弄出一个个红痕将之前的痕迹掩盖掉。
“你是我的,我才不允许别人碰你。”他霸道的一路吻下,手握住身下那柔软之地。
第二十九章 你是我的〔二〕
洛凡用手环上凤烈的脖子,紧紧的搂住,感受着他霸道万分的入侵,随着他的挺进堕入情欲的旋涡,一次次主动的将自己送过去,两个人纠缠着,喘息着,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不去想所有的一切,丢开羞耻心和那所谓的尊严,随着感官沉沦。这样就好,不需要害怕,不需要不安,只要感受对方给予的快乐就好。
两个人如同小兽一般撕扯着对方的一切,直到双双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后这才相拥而眠。
一日纵情,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洛凡就好象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重组了一遍,浑身没有一处不在抗议着,凤烈站在床边看着他笑得好不开心。
想起身却因为身上酸疼不得不跌回杯子里,抓着被子洛凡狠狠的咒骂了一通。
下次他在不当受了,气死他了,为什么悲惨的老是他。呜……那个使用过度的地方只要一动就一阵刺痛,天杀的,你还敢笑得这么得意。狠狠的鄙视了凤烈一眼,将脸埋进被子里人趴好不再动弹一下。
“现在知道难受了?昨天跟疯了似的一直要。”嘴上虽然不客气,凤烈人到是在床边坐定,手轻柔的帮他按摩着。
自知理亏,洛凡趴着不动,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脸上如火在烧。还好没人看见他这副样子,要不然平日里的形象可就全毁了。身上不轻不重按捏的力道让他舒服的直哼哼,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总算是能下地走路了。
“公子您的身子不要紧吧?”薇儿端一杯茶站在洛凡身边,脸上有些红。
“还好。”虽然腰还有些酸倒也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抿了一口,抬头有些古怪的看了看薇儿,“你不舒服?脸那么红。”
“呃……没、没有。”薇儿慌忙将视线从洛凡的脖子上移开,低了低头,脸却更红了。
顺着她的视线洛凡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镜子,镜中人脖子间两颗樱红的草莓清楚的展现在视线之中,洛凡咬了咬牙,在心里将凤烈上上下下诅咒十八遍后,这才尴尬的咳嗽一声将衣领拉高遮挡住吻痕。
“咳,薇儿你去吩咐准备饭菜吧,膳后我要和烈一起去看望蓝帝。”
“好的,我这就去,”薇儿点点头,欠了个身准备朝外走,想到什么似的停住脚步回头问道:“要准备礼物吗?”
洛凡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道:“礼物就不用准备了,反正那家伙什么都不缺。”准备又如何,这里的一切还不是他们的,只不过是从这里拿到那里罢了,不准备正好,拿着还不够麻烦的。
薇应了一声出去了。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有些无聊的随手在书架上抽出一本随便翻着。才看了几页身子就被人由后拥住,洛凡的脸上扬起了笑意,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放下手里的书,他回灵,“回来了?有什么收获么?”
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舔了舔唇,凤烈轻笑,“收获么,到也没,听到一些有趣的事。”
“哦?说说看。”
“似乎所有人都以为天刹要立王后,不知道他们从那里听到的信息,到也有一部分没把这事情当一回事,你也知道,天刹有多宝贝蓝羽那家伙。还有一部分人说这是贝尔斯王室的阴谋,用星岚·月那女人挑拨罗刹帝和蓝帝的关系,不管这场合会不会成功,苍月大陆的人民一旦知道,肯定会引起他们的反感,如果处理的不好,势必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和平,从来打破现在平静的局面,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可就难说了,这个还真是个麻烦……”
洛凡皱了皱眉,“那女人不简单,从见他第一面起我就感觉到了,不能小瞧。不过算了,反正她的注意力又不在我们身上,走吧,我们吃饭去,等会去看蓝羽那看看他怎么样了。”站起身拉着他的手欢欢走出了内殿。
用过午饭后,凤烈跟洛凡一起去了凌魂殿,一路上有天刹给的令牌倒也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刚踏进庭院的大门,老远就听见蓝羽愤怒的咆哮声和砸东西的声音。
“哟,瞧瞧我们的蓝帝大人,像不像是炸了毛的猫?”凤烈抱着手臂立在门口看着殿内正在砸东西的蓝羽,脸上的笑容好不欠扁。
“谁?”蓝羽恼怒的回头,对上一张戏谑的笑脸,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活见鬼的模样,手中原本要砸向地面的花瓶也停在了半空中。
“你居然醒了?怎么会?你明明……”随手丢掉手中的花瓶蓝羽跑到凤烈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察看起来。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漂亮的眉全部都拧在了一起。
“怎么会一点力量都没了?看来这一次你伤得还真不轻啊。”
“没了就没,又不是不能恢复,好了,这事情暂且不提了,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干什么对着这些东西撒气。”凤烈朝四周看了看,好家伙,基本上能砸的都砸光了。好些东西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就那么砸了,这家伙也不心疼。
“那个贱女人!还不是因为她,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恶,刚刚她带着人扯高气扬的跑到这里来,说是来看望我,谁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一脸得意的跟我说天刹给他准备了多少嫁妆,要不是她的身份敏感,我早揍她一顿了,气死我了,她还没嫁人呢,得意个什么劲!瞧瞧,这都是他拿过来的补品,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她当我快要死了是不是。”
蓝羽气急败坏的插着腰破口大骂,走到桌子前把星岚·月拿过来的东西一股脑全丢在地上,末了还嫌不解恨似的在上面踩几脚。
“行了吧你,看把周围的侍女们给吓得。”凤烈拉将蓝羽扯回到椅子上。
“不行,再给我踩几脚。”蓝羽蹦过去又跺了几脚,这才终于出了一口气似住手,看看一地的狼藉叫过站立在一旁的侍女打扫,拉着凤烈和洛凡也不管他们俩愿意不愿意就朝外面走。
“走,陪我去喝酒去。”
刚出门没看路迎面差点撞到闻讯赶过来的天刹身上。
“你来干吗?”蓝羽臭着一张脸不爽的问道。
“你们要出去?”天刹倒也不生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让开,我们要出宫喝酒去。”
“这里又不是没酒干什么出去,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天比较危险。”天刹皱了皱眉。
“你……”蓝羽怒瞪他一眼,正准备说什么却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蓝!”天刹大惊失色的上前一把扶住她,眼闪过一抹惊慌。“这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突然吐血。
“咳咳……咳……有毒……”他吐出两个字一头栽倒在天刹怀中,口中不住的往外溢出鲜血,很快就把他白色的魔法袍染红了一大片。
天刹一把抱起蓝羽冲进大殿,头也不回的对四周的侍女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治疗师来!!”
“是!”两个侍女被他那恐怖的神色吓得面无血色,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将人放在床上躺好,天刹简答的察看了一下蓝羽的情况,却没有察看出任何异常,不解的来回检查了还是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看着蓝羽越来越痛苦确实束手无策,只能用毛巾擦拭着他流出的鲜血,一面柔声呼唤着蓝羽。
第三十章 解毒之法
在宫里随时都有留守的治疗,没有过多久两个老人已经候在凌魂殿门外,看他们胸前的职业徽章,一水一光明,两个人竟然都是法圣,没有天刹的开口他们并不敢私自进去。
“赶快进来!”
天刹焦急的声音从的殿内传来,两个老人吓了一跳,连忙在侍女的带领下朝内殿走去,一进门,眼前的一切吓了两人一跳。
蓝羽蜷缩在床上痛苦的翻滚着,嘴中不住的往外流着血,整个床上被染的到处都是,天刹的袍子上早就沾染了大片,他本人却是一点也顾不上,努力的压制住蓝羽禁锢他的双手,好让他不伤到自己。
“还愣着干吗!快点过来。”
天刹怒喝了一声,两位老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察看了一番后双眼竟然有些恐惧的望着蓝羽朝后退了两步。“王,您快点放开他,要不然您也会中毒的,那血液中有毒,碰过后很容易被感染。”
“什么?”一语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天刹的脸色极其难看,手压制着蓝羽确实没有抽身的意思。
“是‘噬魂烟’,中毒者如果十日内不服用解药将会……”那个水系的法圣有些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抬眼看到天刹一双赤红的眼睛,吞了吞口水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将会血液流尽而亡……这种毒无色无味,无毒者根本察觉不到,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毒发了,这种毒很霸道,之所以会有这个名字也是说的它的一种功效,噬魂……顾名思义,吞食人的魂魄,毒发的十天内会一点一点抽离人的魂魄,而且,他的血液有很强烈的毒性,碰不得。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毒,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天刹的脸色又阴了几分,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连站在一旁的凤烈和洛凡也是一脸的森寒。良久,天刹疲惫的叹息一声,抬眼看向那个水系的法圣问道:“你们可能解了这毒?”
两位老者都跪了下来,“臣等无能,以我们的能力最多将毒性压制住一个月左右,想要解除噬魂烟只有在死亡森林深处的凤凰神殿附近生长的一种果实可以……”
“你是说‘重光’?”凤烈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说道,刚刚在听到噬魂烟的时候他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经他这么一解说顿时想起在他住的地方有一种红色的果实,只有拇指肚大小的,有些像樱桃,不过要比樱桃大,是疗伤的圣药,以前经常有一些人不惜花费巨大的代价闯进他的禁地就为了那些果实。
“对,正是重光,这位大人是?”水系法圣有些惊讶的转过身看着出声的凤烈,那张有些稚嫩的脸庞却透露着一种熟悉感,一时间竟然没有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上下不住的打量凤烈和洛凡。
凤烈低低一笑,脸上挂起了他的招牌邪笑,“没有想到我们还能再次见面,水容,海廷威。”
被叫出了名字水容,海廷威并没有过于惊讶,在这片大陆上,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但凤烈那熟稔的态度却叫两位老人心中一紧,紧紧盯着那张脸良久,似乎是尘封在心底深处的一扇门被打开了,六十年前那惨烈的一站再一次在眼前浮现,那个一己之力力抗十万大军的王者……
这张脸虽然有些稚嫩,但他的神情和模样却一点也没有变。两位老人的双眼竟然有些湿润了,“羽皇……没有想到在我们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你的回归。”心里的激动一时间竟然让他们忘记了现在根本不是叙旧的时候。
“好了好了,俗话说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就别提了,叫我凤烈就好。”凤烈走上前拍了拍两位的肩膀,来到床边,“你们先压制住蓝羽的毒性,我会尽快赶回死亡森林拿到重光的。”
他说的轻松就好像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天刹却紧紧的皱着眉头一点也不认为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有些担忧的看着凤烈道:“你一个人去?别忘了,你现在的力量可没有恢复。”
“让阎罗陪我去一趟吧,现在也只有找他了,凡的力量被禁锢住,还不知道要等多久,那药的效果才能过去,从这里到死亡森林可不近,蓝羽成不了太久。你陪我去就更不可能了,你必须坐守宫中,将这件事情弄一清楚,一次出事是巧合,两次可就是必然了。我一向相信我的直觉,那女人绝对有问题。”
虽然担心凤烈的安全,洛凡也没有说什么,蓝羽现在的情况那么的危险他也只好默不作声的为凤烈准备路上要用的东西。
天刹到是当即下令将星岚·月送到凌魂殿的所有东西都仔细的检验了一番,却没有一丝的线索,所有在凌魂殿当差的宫女和侍卫们一个个都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正在气头上帝王从而脑袋搬家。
第二日一早凤烈就跟阎罗骑马动身了,马的速度自然是不能跟飞行术相比,连续策马狂奔了两天多在第三日的下午这才到达死亡森林的外围。
死亡森林危险,却也是相对的,在最外围一直都有帝国的士兵们把守看管,这里经常会看到一些学院的魔法师和武士们在学院导师的带领下来这里历练。也有一些佣兵们来这里猎杀一些魔兽,将他们的魔核、皮肉带出去换取一些金钱,所以在这里只要你有实力就可以换取相应的回报。
算起来凤烈从上一次身死到现在已经离开了六十年,死亡森林的外围入口已经有了些改变,不再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小路。停住脚步,凤烈抬头望过去,入口的地方竟然有不少人,他跟阎罗才刚走进,就有两个人迎了上来。
“两位,有队伍了吗?我们正好缺两个队友,如果你们没有伴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凤烈从马上跳下来,抬眼打量了说话人一眼,身材蛮高的,大概有一米九左右,一身纠结的肌肉即使是有盔甲的束缚也看得很清楚,褐色的三寸短发,肩膀上抗着一把大剑,标准的武士打扮,从他那爽朗的笑声中可以看得出这人是个很好爽的汉子。
忽然有了兴趣,脸上漾开一抹笑意朝那汉子走了过去,“呵呵,没有呢,就我们两个,你们有几个人,都什么职业?”
“一共四个人,一个水系大法师,两个武士,一个盗贼,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凤烈点点头,这样的组合基本上是每个外出冒险的团队基本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