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是炮灰-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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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了?
不是才刚怀上吗?那么扁的肚子怎么看都才三四个月而已啊。
次奥!早产?!
方泽析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揪着个医生就喊:“我是孩子的爸爸,我老公他现在怎么样?保大人,保大人,不管有什么情况,反正就是保大人!”
“我不是包大人,再说包大人也不管这事儿。”医生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他,举手问,“谁是这位病人的家属或者看护?带回去管好。”
“不——我没病!我是孩子的爸爸,我男朋友早产了,在里面生娃呢,我是播种的,播种的!放开我,我没病!他现在需要我!放开——”
“法克?”夏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微有些低沉沙哑。
方泽析一下子惊得坐起来。
“你最近走欧美派?”
做梦?
难怪,吓死人了,梦里那个傻逼怎么可能会是他方泽析,明显是被尔碧洗蓝给附体了。
那么奇葩的剧情,也只有在梦里和在她笔下才有了。
方泽析呼了一口气,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夏扬的肚子。
还是平坦的。夏扬每天都有注意锻炼,也还没到发福的中年。还好还好。
夏扬挑了挑眉,握住了方泽析的手,低声问道:“怎么?做了春梦现在来挑逗我?”
“……”方泽析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把梦境内容告诉夏扬了。
“呵,来。”夏扬侧过身,亲吻着方泽析的嘴唇,“告诉我,梦里你在上面还是下面?”
方泽析无从回答,胡扯道:“上面。”
“哦?那坐上来吧。”
“……”
“怎么了?害羞?那,我还是亲力亲为吧。”夏扬翻身将方泽析压在了下面,“我也来播个种。”
方泽析猛地打了个冷颤,顿觉天雷滚滚。
播种,播你妹夫的种啊!他到底哪根筋抽了居然会跟夏扬一起接下这个坑爹奇葩狗血二逼的生子剧!
等配完这个,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接生子剧了!
【我们把攻受颠倒一下,就产生了另一种可能,叫做第二种结局,也可以叫B结局,简称2B结局。】
“哦?那坐上来吧。”
“……”
“怎么了?”
方泽析咬着夏扬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哼道:“夏扬,我真想让你给我生一打孩子!”
“虽然我不太想让你和别的女人制造后代,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也行,但是先说好,要给别人养,父母或者保姆,你我之间不许有小灯泡……”
“我想让你生。”
“你当我们都生活在绮琶熙岚的坑爹小说里吗?”
“我想让你生。”
“喂,住手,你摸哪里……说好的……呃……泽析……”
夏扬看着直取要害的方泽析,暗暗发誓,等配完这个剧之后,打死他都不会再接生子剧了!而且,必须要让方泽析也远离生子剧,珍爱生命珍爱伴侣,远离奇葩远离2B!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无论攻受,他们都不会再接生子剧了……
我笑点太低,写这个番外的时候一直在哈哈哈哈哈边写边笑,救命。
这样写文很欢乐,下次真心要写2BX2B!不过遥遥无期中= =懒病犯了,无药可医。
说好的J大生子也兑现了!【我真的不会写生子文啊你们原谅我吧QAQ就酱紫算生了吧!】
其实这章写好已经有十天了……但是为了腐女节!我忍!生吧生吧生吧!这是一个好节日!
大家三八快乐23333
祝大家以后生生吟都很好听很有气质!【感谢好基友猴子提供的气质剧名!】
然后,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今天也有两个番外!请再翻一页!
80、番外四 又·婚礼 。。。
番外4 又·婚礼下嫁神马的还来一发~
又到春暖花开时。
方家要娶媳妇啦。
早在个把月前;全村百余户就都收到了烫金大字的喜帖;方泽析笔触温润中规中矩的楷体写在新郎一栏,而新娘那栏却是龙飞凤舞行云流水的签名体——至于上面写了什么;其实没有人能看懂,也没什么人关心;反正是个外乡人,就是认得名字也不认得人。
只是这字迹着实潦草,让热心的村民们忍不住担心起对方的文化程度能不能配得上全村最令人骄傲的金凤凰方泽析。
对方的财力倒是挺雄厚,婚礼前一天,全村人民都看着丰厚的嫁妆流水似的送过来,把方家的前院后院都塞得满满的。
到了婚礼当天;方家前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地搭了个红绸棚子,棚子里头铺了长长的地毯;两旁宫灯林立,尽头处是方家的厅堂,本身不大,却装点得异常豪华。帷幔前悬挂着大红的喜字,下方是雕花的烛台,左右各摆两张红木太师椅,古色古香,庄重典雅。
而后院和旁边几户人家的空地里,则腾出来摆了酒桌,横纵排列,整齐有序。
他们在村里生活几十年,看过无数嫁嫁娶娶,也曾有姑娘出嫁夫家阔气将村子塞了个水泄不通熙熙攘攘,但这么有条不紊的,还是第一次见。
现代人都喜欢白婚纱粉气球,老人们已经好久没感受到这么红彤彤的热闹气氛了。
方泽析这次娶媳妇可真是大手笔,要不是他中彩票发达了,那就是对方把他给迷傻了,再不然,就是在外头被富婆……那什么了。
做为善良的村民,他们当然更愿意相信前两个猜测。
其实方泽析只是在送父母回家后的某个四人聚餐上谈起家人,不无遗地随口叹了一声而已。
“我爸以前还和我说,无论找什么样的媳妇,都一定要回老家结婚的。”
柠乐拍着桌子道:“那就回去结吧!”
“……”
带个男媳妇儿回去结婚,会不会太惊世骇俗了点儿?虽然他们已经惊世骇俗过一回了。
他随口一说,柠乐却上了心,和谢家定一起把婚礼策划给做了。
夏扬并不反对,他那人估计生来就是高调的性子,方泽析只好说简单点就行。
等到大红喜帖印出来让他们亲笔签名时,一切都已经无力回天了。
夏扬瞪着传统的新郎新娘字样,一咬牙就把名字签在了新娘一栏里。
做受不容易,自从跟方泽析在一起之后,他都快把牙给咬碎了。
嘎蹦嘎蹦脆的,滋味还不错!
再等到去试妆的时候,夏扬差点把牙根咬断。
那造型师桌前是一排的化妆品,一长溜的夏扬只认出个口红来,对,口红,不是唇膏。然后他还拎了件大红金边凤凰刺绣的吉服来,附带沉甸甸的珠玉凤冠。
夏扬深吸一口气,拎着柠乐的衣领沉着嗓音咬牙切齿地道:“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嗯?”
“……”柠乐默默地看着他,半晌才回答,“我跟你其实是情敌来着。”
谢家定缩在墙根前,推开窗户扬起脑袋,明媚而忧伤的四十五度角。
“你们难道还没HE吗?!”
“据说每个人心口都有一颗朱砂痣。”
谢家定觉得呼吸不畅,低下头松了松纽扣。
夏扬对他投去警告的一瞥:“再不给你家娘炮攻点安全感,我和竹签儿就要被他玩儿死了!”
“我不是娘炮攻!请叫我卖萌攻!!!”柠乐气鼓鼓地反驳,然后说,“我才不会玩儿竹子!他和你不一样!”
“对,一个是情敌一个是备胎,不一样。”夏扬面色冷峻,眼神如刀。
谢家定突然皱起了眉。
“是好基友!好基友!我对竹子从来都没有非分之想!”
谢家定的表情好看了点儿,走过来搂着柠乐,低声道:“别玩儿了,玩过头的话咱两都会破产的。我看清楚了,他是蚊子血,不是朱砂痣,真的。”
“……”
方泽析一无所知地从更衣室出来,穿着金线滚边龙纹镶嵌的男款婚服,风度翩翩仪表堂堂。
他看见那件女款婚服,眼前一亮,将眉一挑看向夏扬。
夏扬顿觉心底“咯噔”一声,万分不确定地问:“你想……看我穿?”
方泽析笑道:“想,一定很有意思。而且新娘不就该凤冠霞帔的么?”
夏扬整个脸都黑了,转头瞪视那件婚服恨不得用眼神直接烧毁它。
方泽析忙摆手道:“不过我不是伪娘控,你要不想穿,我不勉强。”
最后夏扬挣扎了老半天,还是态度强硬地把凤冠霞帔和伪娘妆容给取消了,挑了件跟方泽析同款花纹的男式汉服。
受也就算了,新娘也就算了,凭什么还得伪娘?!以为人人都跟他柠乐一样吗!
浓妆艳抹去结婚还不如干脆叫他在婚礼上裸奔!
谢家定找南方的朋友介绍了一个婚庆公司,又从那边的一个影视基地借了点道具,将婚礼场地给安排好了。
西式的婚礼办过了,回乡下就得办中式的才热闹。
夏老爹得知这次儿子要正儿八经地去嫁人,差点一口血吐在菜地里,捶胸顿足了老半天,在夏老太太的劝解下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勉强接受,答应带上速效救心丸出席婚礼。
他们提前一晚到达镇上,下榻在那边的唯一一家旅馆里,方泽析和夏扬一起回来,不过当晚得分开住,临走前他觉得自己脊背凉凉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竭力保持镇定,转头对夏老爹抱歉地笑了笑。
夏老爹恨恨地抓了一把速效救心丸塞进嘴里,见方泽析半天不转身还露出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只好又恨恨地吐出来——他又不是真的需要吃这东西!
这一夜,方泽析睡得很忐忑,村里人并不知道他要娶个男媳妇儿,他不知道父母有没有给大家打过预防针,但大概是没有的,这种话,估计父母也难以启齿。大家都那么传统,不知道得知真相后会用什么样的表情看他们。
他还真的挺想让夏扬化个妆再穿上女装的,现在的化妆技术那么好,再阳刚的男人都能给改造成伪娘,顶多就是温柔型和艳丽型的区别,夏扬长得不难看,除了身高体形外完全没有难度。
那样的话,也许村里人会以为他只是娶了个身材高大威武雄壮的媳妇儿,以后就不会再问东问西,反正他们不常回家……
不过,那对夏扬来说太不公平了,被当成个女人藏着掖着……
夏老爹也会更崩溃吧,大概会真的需要吃救心丸了。
方泽析脑子里思绪万千,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还没睡多久就觉得自己被人叫醒,说吉时已到,赶紧去接新娘。
他匆匆忙忙穿好衣服骑上马,的儿的儿地奔向镇上,后面轿夫们抬着花轿,咿咿呀呀地撒腿狂奔。
等到了旅馆,发现夏扬已经打扮好了,背对自己坐着,珠玉金钗红衣如血。他转过身来,鲜艳的红唇一勾,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烟熏的凤眼一挑,送出一个浪荡的秋波。
沃茨奥!
方泽析一个大惊,瞬间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摔了个人仰马翻浑身抽搐。
他抽搐着倒在床上,睁开眼睛伸手抹了把汗。
最近怎么回事,做的梦都越来越离奇了。
天已经蒙蒙亮,方泽析听到房门外父母正在走来走去做着准备工作,便也起床去冲了个澡,出门来吃早饭。
刚填饱肚子,谢家定找来的婚庆公司就到位了,几个工作人员手脚麻利地给新房做布置,红绸红烛红对联,白花花的墙瞬间被挂成了喜庆的红。
没一会儿柠乐也来了,高喊着:“老师当伴娘去了,我要做伴郎!”
造型师一把拉过他,满脸严肃地说:“别捣乱,谢导那不叫伴娘,这边也不需要伴郎。”
正当柠乐感慨着造型师还是用自己人好,起码会尊重导演的时候,那造型师又继续说道:“他那角色叫陪嫁丫鬟,这边还缺个媒婆,就等你呢。”
造型师说完就雷厉风行地拖着柠乐去化妆,柠乐两手扒拉着门框哭得涕泪俱下,掏出手机给谢家定打电话喊救命,结果一松手就没扒住,被顺利地拖走了。
方泽析噗哈哈哈哈地差点笑抽过去。
导演再厉害,也抵不过投资人一句话,说这不是夏扬以牙还牙蓄意报复都没人信。
方泽析换上衣服,等到了时辰,骑上马领着队伍往镇上去。
他这回出发前狠狠地掐了下大腿,确认不是梦中梦才放下心来。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八抬大轿摇摇晃晃,新郎骑着高头大马,媒婆遮着大半脸颊。
方泽析一看见柠乐嘴角黏上的那颗痣就忍不住笑场,他觉得自己今天压根就不是来结婚的,而是来被搞笑的。
他就不该答应柠乐的提议,还放任自流发展到现在这个坑爹的地步。
方泽析正想着自己会见到一个什么样的夏扬,到达后却看到对方披着红盖头。
沃茨奥!这也很扯好吗!根本没比女装好多少啊!
幸好日头很好,中衣夹衣穿了一堆,已经被太阳晒得口干舌燥,不然早喷口水了。
方泽析忍不住又掐了掐大腿,觉得自己一定还在做离奇的梦。
也不知道这红盖头下到底是怎样的妆容,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柠乐对谢家定英俊帅气的红衣马褂非常不满,不是陪嫁丫鬟么!到底哪个地方像个丫鬟了?!哪有新娘带着看起来就像姘头的好基友一起出嫁的!
按着旧习俗,方泽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接到新娘,还得亲自将人背进轿里。
我去!背新娘的不是娘舅么?谁篡改的情节?!
方泽析苦哈哈地保持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咬紧牙关使出全力将夏扬给扛了起来。
幸好台本要求不是公主抱,不然两人又能摔成一团。
夏扬趴在方泽析的背上,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盖头的流苏擦过方泽析的耳朵,痒痒的。他立刻发动攻击,笑里藏刀道:“娘子,感觉如何?”
“挺好的,泽析相公辛苦了。”夏扬不动声色地反唇相讥。
方泽析简直想把夏扬从背上甩下来,他就不该为了拓宽戏路接什么小倌剧,结果夏扬非要拿下那个嫖客主攻,学会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名称。
好不容易背到轿旁,方泽析一掀轿帘将人塞了进去,抬脚踢踢轿门拍拍手,昂首挺胸走向自己的枣红马。
迎亲队伍也已经吃完茶点休息完毕,重新举上双喜的牌子,舞着狮子吹着唢呐抬着花轿往回走。
这一路收集到的目光,大概能召唤上千条神龙了。
很好,他从低调温文的方泽析变成了高调显摆的土凤凰。
村里出来看热闹的人更多,他们为了见证这场别开生面的婚礼,连电视剧都不看了——电视台正在播放谢家定拍的那部乡村亲情剧,在一个不痛不痒的频道,不痛不痒的时间段,外加插播不少不痛不痒的广告。
轿子停在方家门口,方泽析从司仪手上接过弓箭,向着轿门射了三箭。
第一箭嗖地一声射到了空气里,不知道飞往哪个方向。
第二箭正中靶心,戳着柠乐头顶上的假发就过去了。柠乐默默地弯腰去捡头发,拍了拍重新戴上,路边围观众人目瞪口呆。
第三箭终于射在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