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染锦华之乱世风云-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师,是我之前对你太忍让了!”重重的喘着气,方少陵盯着身上满脸绝望与暴怒的容颜,狭长的瞳眸中溢满残酷的YU|色光芒,猛的撕开剩余的衣物,“我就该这样的,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的得到老师!”
看着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一点一点的展露出来,方少陵的气息也在一点一点的加重。
苏明远死命的挣扎着,如水般的瞳眸掀起滔天巨浪,他咬牙狠声道:“方少陵,你……你敢!”
“我怎么不敢?”冷笑一声,牙齿不禁狠狠的啃噬了一口那精致如玉的锁骨,“老师如此美味,少陵当然要好好品尝了!”
苏明远颤抖着身躯,全身冰凉,他现在四肢被钳制,身体不能动弹。
难道真要认命?不,怎么可能?绝不可能!
看着身下人那坚强与软弱并存的面容,那如梨花般点点的泪意,方少陵只觉那滔天的怒意化为无尽的柔软,轻叹一声,朝着那不断自虐的唇瓣吻了下去。
柔软的唇瓣盖了下来,苏明远却只觉的满心的厌恶,张开唇瓣便是狠狠的咬了下去。
吃痛一声,方少陵眼睛一眯,“对老师,果然不能太温柔啊!”瞳眸中波涛汹涌澎湃而来,抵住苏明远的下巴便是重重的啃噬。宽大的手掌也在洁白的身躯上不住的抚摸着。
苏明远僵硬的被强压在身下,无尽的厌恶在不断的翻腾着,绝望不断的翻腾着,看着方少陵的头颅一点点的向下。浑身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窜上喉咙,直直的喷在了方少陵脸上。
眼见着方少陵那震惊呆滞的模样,苏明远却觉的从未有过的畅快,闭上双眼,任由黑暗笼罩……
东城大帅府的花园中,沈流云悠闲的走着,不时的与旁边的女子嬉笑交谈着。
“这大帅府不错啊!”程谨之笑道:“嗯,特别是那片白梅林,很漂亮,我很喜欢。听说那里有一座水榭。流云,你能不能跟夫人说说,让我住那啊!”
话语落下,却见沈流云笑容猛的僵住,程谨之微微一怔,讪笑道:“我开玩笑的,不住那也没关系!”
“不,谨之!”沈流云摇了摇头,低声道:“并非我不肯,而是那座水榭已经住进了一个男子!”
“男子?”程谨之微微一怔。
“是啊,是个很好看也很好心的男子!”温柔的抚摸有些突出的肚子,沈流云笑道。
“很好看?很好心?”沈流云笑开,正想说话,却见一大群人至外跑了进来,匆匆的向着水榭而去。
“这些人是大夫吧!”程谨之惊异道,“什么人病了,要请这么多的大夫?流云——是不是这东城的大夫都被请来了呀!”
“程小姐,这些都是外地请来的,东城的大夫前两天就已经全部请过了!”旁边的丫鬟插话道。
“哦,你到是说说,这什么人生病啊,要请这么多的大夫?”程谨之挑眉道。
小心的看了眼沈流云,见她没有不悦,丫鬟才大胆说起来,“生病的就是住在水榭中的苏老师!”
“什么,苏老师生病了,”沈流云猛的转身,“什么时候的事情?”
“禀告少奶奶,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了,苏老师半夜突然咯血昏迷,少帅当时就请了大夫来看,但是都没有用,到现在苏老师都还没有醒呢。”
“这么严重!”沈流云的面容愈发的凝重,甩了甩手中帕子道:“抱歉谨之,今天不能陪你一起了出去玩了。要不我让心怡陪你去吧,她……”
不待她说完,程谨之却是抬头笑道,“苏老师,应该就是云台镇苏明远苏二少吧。刚好我与他也有一面之缘,一起去吧!”
快步走在林荫道中,程谨之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苏明远生病昏迷,而喜的是之前她多次去云台寻找他却不能相见,却没想到在东城……
悠悠长叹,望着那无边的梅林之海——
那个高贵风华,清雅无双的苏家二公子是否还记得她呢?
程谨之心绪千揪万结,却没注意到她的警卫中,一个人直直的盯着愈发临近的水榭,目光中满是焦急与懊悔……
☆、第二十二章
众人疾步穿过梅林,却听得一声狂吼穿过水榭,猛的钻入众人的耳中,“庸医!给我滚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又加快了脚步,却见几个大夫被士兵带了出来,满身狼狈。
“陈大夫,连你都看不出来是中了什么毒吗?”一个大夫理了理衣衫,对着另一个道。
“唉,老夫行医数十年,却从未见地此等状况,惭愧啊惭愧!”
……
“中毒?”看着那几个大夫离去,程谨之心中惊骇间,却见一个随身警卫一个箭步上前推开了水榭的门,身后的警卫一哄而上。
程谨之微微诧异,随即扶着沈流云也跟了进去。
屋内的气息压抑到了极点,方少陵坐在床边,面色阴沉,目光死死的注视着床上昏迷的人,方心怡满面担忧的站在一边。而几个大夫却是战战兢兢窝在一个角落低声交谈着,期间还不时的上前为苏明远把脉。
看着床上之人那苍白的几近透明的面容,先前那名警卫抬脚就要冲过去,不想却被身后几人暗中扯住,动弹不得。
“你们放开我!”慕容沣黑色的瞳眸眯起,冰冷的目光如同冬日的寒芒一般,直直的射向身后那强拉着自己的几个警卫。
明远,他的明远昏迷不醒。慕容沣奋力挣扎着,他们竟然敢拦着他,“我命令你们,放、开、我!”
声音虽然很轻,但几名警卫却清晰的感觉到那混杂着愤怒与悲伤的气息以排山倒海之势袭过来,瞬间将他们淹没。
定了定神,一个警卫低声道,“四少,这里是东城,直军的地盘,不可冲动啊!”
见方少陵目光瞟过这边,两个警卫上前一步,将慕容沣挡在身后,遮盖的严严实实的。
“承军?”眉头一皱,方少陵为苏明远将被子掖好,一双阴鹜的长眸上下打量着。“承军的警卫怎么会出现在我方府?”
“我们是随程二小姐过来的。”眼见方少陵一步一步的靠近,承军警卫不由的有些慌乱,四少就在他们身后,若是被这方少陵看见了,后果不堪设想。到时莫说是救苏二少和沈副官,他们自己想要脱身都是难上加难。
“程二小姐?”脚步微微一滞,方少陵狭长双眸微微眯起,“程天阳的女儿程谨之?”
“没错是我!”程谨之清亮的声音至门口传来,转头望去,却见她正扶着沈流云缓慢的走了进来。经过警卫之时,目光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慕容沣的方向。
“程二小姐怎么会到方府的?”眼见程谨之挡在承军警卫之前,方少陵挑眉看向旁边的沈流云。
身子微微一颤,沈流云低声道,“谨之是我在青城时的好友,这次请她到东城来玩是经过父亲和母亲同意的。那段时间你正忙,就没有告诉你。”
“怎么,方少帅不欢迎!”程谨之将沈流云按在一旁的躺椅上,调侃道。
“不,怎么会不欢迎呢?程二小姐来东城玩,少陵荣幸之至!”
没有理会方少陵的口不应心,程谨之目光紧紧的盯住了床铺上的人,疾步上前,却在最后一步时止住,伸出去的手指有些颤抖。缓步上前,轻轻的在床边落座,如水般的目光深深的注视着苏明远。
“二少爷,”看着那苍白消瘦的面容,程二小姐咬了咬唇瓣。“才这么点时间没见?怎么就这样了呢?”
那呢喃的声音,那依恋的目光,分明就是小女儿一份纯青思恋。
竟然凭空又冒出一个情敌,还是个带有先天优势的女人。
方少陵皱紧了眉头。
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前些个月还拼命的黏着他,现在又对着明远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慕容沣目光凌厉。
“方少帅,苏二少这是中了什么毒?竟然昏迷不醒!”半晌之后,程谨之收回目光,转身面向方少陵。
这个女人是在质问他吗?一丝怒气快速自瞳眸中闪过。
“二小姐远到而来,一定没有游玩过东城的名胜景点。”方少陵伸手拉过一旁的方心怡,皮笑面不笑,“我这妹妹对于这些很熟悉,就让她做向导,二小姐好好的游玩一番!”
“这风景又不会跑!早看晚看又有什么分别。”程谨之冷笑道:“当年苏二少救我与哥哥一命,如今他身中剧毒,我当然要尽心尽力,还望方少帅见谅!”
方少陵面色更加阴沉下来,冷哼了一声,目光直视向那群缩在角落里大夫。
在互相推诿下,最为有名的王大夫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请问少帅,不知这苏二少之前可是饮过烈酒?”
“没错,是有饮过!”方少陵挑眉,似是想起了什么,薄唇勾起一个弧度,随即又挂了下来,面色更加阴沉。
几个大夫脸上顿时一亮,王大夫急声道:“那少帅可知苏二少喝酒时吃了什么菜?可有牛肉、海鲜等石材?”
“牛肉?海鲜?”微微沉思,方少陵在众大夫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抬道问道:“这有什么不妥?”
“少帅不知道吧,这烈酒加食牛肉海鲜是产生剧毒的呀!”王大夫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大声答道。
“可能解毒?”找到了毒源,方少陵连日阴沉的面孔终于有了一点喜色。
“我这就开药方!”
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方少陵紧紧的握住了苏明远的手,唇边的狠戾渐渐消淡。
利落的写好了药方,王大夫再次上前给苏明远把了一次脉,苍老的面容上是满满的疑惑,撸了撸山羊胡晃悠悠的向外走,“若是老夫没有记错的话,几年前中医会上老父应该见过这苏老师,他的中医能力,可不在我之下呀!怎么会因误食而中毒呢?真是怪啊!”
看着王大夫念念有词的离开屋子,方少陵却感觉自己如雷劈顶,一种说不出的伤痛,自那被劈中的头顶之处蔓延开来,瞬间充塞了整个身躯。
其他人更是矗立在原地,目光瞄向了方少陵。
众所周知,苏明远的医术本就超群,跟随在莱那身边学习后,医术更是登峰造极。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误食而中毒呢?
方少陵一步一步来到苏明远的床前,看着床上昏睡的人,深邃的眼眸像是冰封过的海面,寒风吹过,薄冰激起了阵阵涟漪,刹那间波涛汹涌,狂啸着要吞噬一切。
老师为什么要如此对他?难道他对他还不够好吗?全身不住的抖动着,方少陵手掌慢慢的朝着苏明远伸出,缓缓的在那纤细的脖颈上按下……
另一边的慕容沣却是暗下了眼神,全身紧绷,倘若方少陵敢伤着明远一丝毫毛,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仿佛凝滞,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没有了气息。
☆、第二十三章
“哥!”却见方心怡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急声道:“苏老师虽然医术很好,但不可能所有的东西都知道啊?圣人都有疏漏的时候,更何况苏老师呢?更何况这是要命的,苏老师怎么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
眼中的风暴微微止住,方少陵转头望向方心怡,看着她坚定的点了点头后,唇角慢慢的勾了起来,温柔抚过方少怡的头发,“心怡说的没错,老师定是不知道才会吃错了!”
眼见方少陵宽下了心,方心怡长舒了口气,而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让苏明远喝下熬好的药汁,方少陵就下了逐客令。
慕容沣死死的站在原地,不论士兵们怎么拉都不肯动弹半步,目光痴痴的望着苏明远。眼见着帮苏明远掖被子的方少陵就要转过身来。
程谨之上前一步,低声道:“慕容沣,想要救二少需从长计议。”
许是此话打动了他,深深的望了一眼那消瘦单薄的身影,慕容沣转身走了出去。
明远,你放心,很快我就会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很快……
松涛阵阵,溪流潺潺,鸟鸣悦耳,碧湖清幽。
苏明远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木屋中。诧异之余,起身推开木屋之门,一股清爽的芬芳扑面而来。
他怔怔的站着,难已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这个山谷就是他从雪山上掉下来的那个山谷啊,他……他怎么到这里了?总不可能是方少陵将他送到这里来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难道又是梦境。
正在纠结诧异间,一阵笑声自湖边传来。
叶开的笑声!
苏明远快步跑了过去,映入眼帘的一幕却叫他啼笑皆非。
凌波清亮,清澈无比的古湖边,白衣的冷酷男子正在闭目垂钓,而一旁的青衣男子也是一本正经的盯着鱼竿。
看着叶开那瞪圆的眼睛,苏明远不由的失笑,叶开要是能钓上鱼来,除非那鱼傻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不到半刻钟叶开就呆不住,那天性中的跳脱性子蹦了出来。
于是这名为叶开的小鸟就一直不断在傅红雪身边唧唧喳喳的叫着。
看着傅红雪无可奈何,仰天长叹的表情。苏明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咦,你醒啦!”苏明远只觉的眼前一认,叶开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什,什么?”苏明远不由的退后了几步,叶开竟然能看到他?
看着眼前人一脸惊骇的模样,叶开大笑的一把将他扯住,哥俩好道:“没错,我和红雪是能看到你!”
苏明远眨巴眨巴眼睛,脱口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叶开一愣。
“苏明远是问为什么他现在能看到我们,之前却不行!”一旁走来的傅红雪好心的解释。
“这个问题啊!”收回搭在苏明远肩上的手臂,叶开拍了拍脑袋一脸的苦恼,“这个还真不好解释啊!”
看着苦恼的叶开,苏明远将目光移到傅红雪的身上。
这个外冷内热的男子虽然与阿其长的一样,同样是外冷内热,苏明远却还是觉的他的阿其帅。
不管从哪个方面,都是他的阿其更胜一筹。
上天见证,他苏明远是抱着公正无私的态度去评判的,绝对没有偏袒。
正呆滞思虑间,却见傅红雪满面肃穆,“苏明远,谢谢你!也……对不起!”
“谢谢我?又对不起?”还在向上天保证的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