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妻:暴君小心点 作者:闲听落花-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孤?李思汶再懵懂也知道面前这人是谁了,满天下敢自称孤的,只有一个人。
“殿下……恕罪……”李思汶被那张肖似乔娇娇的脸吓的几乎夺路而逃,又被一个孤字惊到,慌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你叫什么?别怕,孤不怪你。”太子正处在二皇子说的最容易迷上妖娆女子的年纪,眯着眼睛看着李思汶,越看心越热。边说边欺身上前。
第59章 撞破
李思汶生的娇小玲珑,太子虽然矮,可还是比她高了半个头,这一欺身上来,颇有几分泰山压顶的味儿。
太子已经贴到李思汶身上,闻着她身上的幽香,两只手自然也不闲着,干脆直接的按在李思汶胸前一通搓揉。
李思汶一颗心跳了个乱七八糟,她已经昏了头,一小半是因为太子身上炽热的男子气息和按在胸前的两只手,她长这么大,头一回跟男人这么亲密,只紧张的气都透不过来。
当然大部分原因是那个‘孤’字,这是太子!太子啊!
“殿下……嗯……殿下……”李思汶被太子那两只手揉的心慌气短,满脑门子浆糊中只剩这两个字了,这一声接一声连喘带嗯的叫殿下,叫的太子心底的那股热火如同浇了油。
没想到常山王府连个象样的成丁都没有,调教出来的女伎却有这等风情!
“小妖精!”太子被撩拨的火气直往一个地方冲,左右看了看,一把搂住李思汶,拖着她就往旁边假山洞里钻。
不远处亭子里,俞大娘子死命揪着帕子,丝帕结结实实缠在手指上,手指都快缠断了也没觉出疼,她已经气晕了。
“贱货!贱货!”没想到她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竟是奔着太子去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东西!
“去……”俞大娘子只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就吩咐不下去了,她原本是要高调撞破李思汶的丑事,让那贱人和常山王府一起没脸,可现在对方是太子,真要闹出来,就是太子失德,这可不是小事!
这要撞破,火就烧到自己身上了!
俞大娘子死盯着已经搂在一处的两人,一个小官家的庶孽,就是搭上太子成了好事,也不过就是太子身边添个使唤人。不必计较!
翁翁说过,做太子妃,以至于做皇后,头一条就是要大度……
她不是不大度,可那个贱货敢当着她的面如此嚣张!她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俞大娘子死盯着李思汶,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去!就说……就说落了东西,宋大娘子吩咐过去寻寻!”
丫头明白俞大娘子的意思,这是要找借口撞破、冲散那一对野鸳鸯,正要领命过去,俞大娘子又补了一句:“那边有人,找几个婆子去,你别露面。”
假山洞太浅,只能容半个人,好在旁边藤蔓浓密,太子顶着李思汶紧贴在假山壁上。
这会儿李思汶脑子里那团浆糊已经有几丝头绪,眼前这位是太子,是未来的官家,天下最有权最有钱最厉害最尊贵的人!这无数光环下,太子的长相身高已经被她完全忽略掉了。
“殿下……您……殿下……”这一声声殿下融透了浓情蜜情。
太子这会儿的激情接近满格,低头咬在李思汶唇上,舌头搅进去,只觉得香甜可口,撑得心里一阵接一阵的渴望。
李思汶懵懵懂懂根本不通人事,可也被太子咬的一颗心乱跳不停。
太子吻个不停,手更不停,连扯带撕,已经拽开了李思汶腰间的丝绦,裙子落在脚下,上衣散开,太子两只手揉在李思汶胸前,用力揪了一把,李思汶痛的叫出了声,只是嘴被堵住,这一声痛呼压在喉咙里,唔咽的更加诱人。太子一把扯脱李思汶的亵衣,撩起自己的长衫,三两下就贴身顶住,急切的想要顶进去。
可这站着不便当,李思汶又不通人事不懂配合,太子扭来拧去,换了七八个姿势,就是不能长驱直入,急的太子火冒三丈,拉出李思浅,就要把她按倒在地上行事。
“爷!有人来了!”刚推倒李思汶,跟着太子的近侍小福子就出声示警。
“嗯,让他滚!”太子更着急了,越急越乱,刚蹬脱李思汶的亵衣架起她两条腿,偏偏长衫又落下来挡了道。
急忙忙撩起长衫,李思汶又哼哼叽叽拧来扭去,她被太子这一通贴身磨搓的本能爆发,这会儿神思模糊,浑身发烫,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却从潜意识里模模糊糊渴望这磨搓不要停,最好再深入些,下意识的扭着身子去迎合,却是越帮越忙。
“爷!人多,小的们可挡不住。”小福子的声音又急又怕。
他们家太子选的这地方,一面假山半面藤,露在外面的两面半还都临着路,这会儿全靠他们两个小内侍挡着,这一挡聊胜于无,也就是个意思,真要有人来了,那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太子自小在林贵妃和二皇子的压力下长大,再怎么精虫上脑也不敢误了大事,要是让人看到他此时此地干的此事,不用明天,今晚上林党能掀出滔天的风波!
太子不用小福子再提醒第三声,按着李思汶干脆利落的站起来,小福子熟练之极的蹲下给他理好衣服,太子恋恋不舍的看着一团锦绣中白生生水嫩嫩的少女胴体,弯腰在李思汶胸前重重揉了一把,转身就走。
在李思汶反应过来之前,太子带着他那两个心腹内侍,已经走远了。
隔着纱屏,李思浅看着衣衫零乱的李思汶,她知道她蠢,却不知道她蠢到这种程度!
“身子没破。”杭嬷嬷低低道:“幸好那两个婆子是从前跟着老祖宗过来的宫里人,大娘子放心,这事传不出去,就是……”透过纱屏,杭嬷嬷看着拧着脖子底气十足一脸傲然的李思汶,苦笑无奈。
李思浅明白杭嬷嬷的意思,看李思汶这样子,不以为耻反以为傲,估计想要和她成好事这人身份不低,她以为她这是寻着靠山了。
“看到是谁了?”好一会儿,李思浅才低低问了句。
“没看到,在她身边捡到了这只荷包。”杭嬷嬷递了只明黄绣龙荷包给李思浅,李思浅低头看着荷包上那只金龙的半只爪子。
这龙爪比官家用的少半只,比亲王的多半只。
“荷包被一块小石头压了一半,看样子是匆忙中落下的,不象是留给她的,这事没告诉她。”杭嬷嬷示意李思汶。
李思浅握着荷包,低低‘嗯’了一声,心里却是一阵接一阵的后悔,她太小瞧她了,懒得理会她,这才让她得机会惹了这么大的祸事!
第60章 眼线和幕后
杭嬷嬷亲自看着李思汶。李思浅转回花厅,和宋大娘子一起送走诸家小娘子,诸人散尽,这才带着李思汶,在二门里上车回去。
李思汶直直的坐在车子中间,下巴微抬,全身戒备,昂然看着跟在她后面上来,坐在对面的李思浅。
如今的她不比从前,她可不怕她!
李思浅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姨娘难道没教过你,聘则为妻奔为妾?”
“你娘难道没教过你,怎么样才能不当个弃妇?”李思汶反唇相讥。
李思浅见她如此,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水泼石上没半分用,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也就不再多说,抬手敲了敲车厢板,车子还没出常山王府二门,李思浅下车回到了自己车上。
李思汶盯着李思浅下了车,身子一点点软下去,缩进靠枕上,抬手握住脸,只有捂着脸,她才敢一点点回想今天这一番奇遇。
这一回跟遇到端木家那位爷不一样,她没想过下定,没想到十里红妆,也没想到风光荣耀,她脑子里只有唇贴唇的温润,只有两人身贴身的滚烫,这份滚烫仿佛还热浪不退,羞的她几乎不敢想,可又诱得她心里乱跳身上发热,那唇、那手,还有那……是什么呢?她闭上眼睛,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些游走揉捏,软磨硬蹭。
这就是阿娘说的至爱么?
“打听出来没有?叫什么?”见小福子回来,太子左右看了看,往旁边避了两步问道。
“殿下,小的问了杭大管事,说是从老王爷走后,府里再没养过女伎,也没再养过待客的歌女戏子,说是大长公主怕高王爷被美色淘坏了身子,别说女伎什么的,就是略轻浮妖娆一星半点的,都不准入府侍候。”
“嗯?不是女伎?”太子茫然了,不是常山王府的女伎,那还能是谁?
“殿下,那位姑娘穿戴打扮不俗,头上还有支赤金步摇……可不象使女丫头,说不定是哪家贵女。”小福子小心翼翼、忧心忡忡。
“啊?”太子这下呆了:“你看清了?不可能!那妮子比妓女还骚,恨不能把爷推倒,哪有这样的贵女?!不可能!”真要是哪家贵女,自己这回就闯下大祸了!
“小的再去查查?”小福子讨主意。
太子急忙点头:“一定要给孤查清楚,要真是哪家贵女……”太子牙痛般咧着嘴,要真是贵女,还真是麻烦,不知道哪家能养出这样的贵女。太子头痛之余,又生出无数好奇。
杭嬷嬷越过宋太妃,只悄悄和大长公主说了李思汶和太子这桩事。
大长公主一张脸阴的耍冒胩觳磐铝丝谄骸扒辰愣戎懒耍馐戮筒挥迷偬幔橇礁銎抛樱嘟淮痪洌舾叶嗨蛋敫鲎郑撸 �
大长公主这一声冷哼,杭嬷嬷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寒噤,急忙表态:“老祖宗放心,都是老祖宗使出来的人,就是做梦,也不敢露半个字。”
“嗯。”大长公主揉着眉间,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田氏那么好的人,唉!真是前世的冤孽!这要是传出去,浅姐儿还怎么说亲?唉!”
“要是王爷不犯倔……”杭嬷嬷小心的跟着叹气感慨。
“要能结了亲,这一回说什么我也得依老卖老替田氏处置了这一对祸害,可如今……不用你这老货多操心,浅姐儿兄妹几个能料理这事,且看着吧。”大长公主嘴角渗出笑意。
那兄妹三个,可没一个好惹的。
李思浅在二门里下了车,直奔大哥院里。
李思清刚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见李思浅这么急过来,惊讶的正要开口问,李思浅指了指前院:“有件小事,到你书房说吧。”
李思清眼神一凝,李思浅说的书房,是他那间隐秘隔音的静室,是什么事要如此谨慎?
“说吧,出什么事了?”进了静室,李思清关上厚厚的木门,看着妹妹低低道。
李思浅没说话,取了那只明黄荷包托到李思清面前。
李思清掂起荷包扫了一眼,愕然看着李思浅,李思浅低声将李思汶的事说了:“……两个婆子过去时,她浑身发抖,亵裤还没系好,太子早就没影了,杭嬷嬷让人看了,她还是处子之身,没成事,不知道怎么……都这样了……却走了。”
李思清脸色铁青,好一会儿才咬牙问道:“太子知不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知不知道。”李思浅摇头:“她那样子……也没法问。”
“就怕她以为太子知道,太子其实并不知道!”李思清冷笑道。
“嗯。”李思浅想着李思汶那幅头上长角的傲气相和满身的蠢气,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仰头看着大哥问道:“现在怎么办?”
“先不动,看看再说,”李思清拧着眉:“不过这一阵子不能再让她出门招摇!这事我来安排,你多留心俞相公后宅的的闲话。”
“嗯。”李思浅答应了:“要告诉二哥吗?”
“暂时不用告诉他。”李思清想了想道。
两人又低低说了几句话,这才出门,李思清将妹妹送到院门口,看着李思浅走远了,脸上的神情越来越阴沉,妹妹还没定亲,就算是定了亲,他也不能容她坏了李家女儿的名声!
靖海王府那间以军法治之的院落里,端木莲生笔直端坐在榻上,抿着杯茶听垂手站在榻前的褐衣男子回话:“……特意落了只明黄绣龙荷包在地上,大长公主那边必定能猜到是太子,那名女子也查到了,是工部员外郎李燕广庶出第二女李思汶,”
端木莲生眼神微凝,褐衣男子停了停请示道:“太子没能得手,念念不忘,要不要透过去?”
“不必。”端木莲生垂眼看着杯子里的茶汤,她跟他一样,有个糊涂混帐的父亲,带出一串混帐货!
褐衣男子抬头看了眼端木莲生,不等他张口问,端木莲生吩咐道:“他既喜欢这样的,去买几个这样的清倌人给他,他有了新鲜货,这事也就过去了。”
“是!”褐衣人垂手应诺,告退而出。
第61章 二哥要高攀
隔天一早,李思明没去给田太太请安,李思浅在田太太处吃了早饭出来,绕道过去看看二哥怎么了,一看到李思明,吓了一跳。
李思明眼圈发黑两眼血丝,一看到李思浅就抱怨:“你怎么才来?我等的脖子都长了。”
“你这是怎么了?病了?”
“没病,好好儿的,你先坐下,喝茶,二哥有事求你。”李思明殷勤讨好。
李思浅见他如此态度,一颗心放下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李思明笑道:“上回见你这样,是你要弃文学武,怎么?现在悔了,要弃武从文了?”
“我弃文从武是因为大哥是天生的读书种子,他读书比我强,就让他学文,我从武,这样咱们家就文武双全了!你又扯远了,说正事!”
“好,你说吧。”李思浅挪了挪坐舒服了,好整以暇的等二哥开口。
“好妹妹,你能不能跟阿娘说说,让她想办法跟邵家解释解释,我其实挺出息的,没鬼混过,你看看,你二哥我,聪明天成,好学上进,能吃苦脾气好,人长的又这样玉树临风,书读的虽然没大哥好,可也不差,练武特别能吃苦,至少比小高强,虽说现在没有功名,可这个……不欺少年穷不是,以后我肯定有大出息,她要是喜欢钱,我就跟外翁学生意去,她要是喜欢当官太太,我就……我肯定能让她当上夫人,咱再求求人家行不?”
“呃!”李思浅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