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秘书-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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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小阴,是不是真的很小呢?真他妈的好名字。”王少强望着小英圆润肥大的屁股,咂巴了一下嘴唇,淫荡地想着,几乎想马上就打电话过去,可是偏偏副局长不识时务地来汇报工作,王少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尽是小英的胸脯和屁股,却又不得不顾及局长的面子,耐着性子听了半个多小时,再也按捺不住了,不耐烦地说:“我马上要去县政府开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出了教育局,王少强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小英的电话,小英说她到家了。在问了她家的地址之后,王少强打了个出租车直接过去了,他可没傻到坐着教育局的公车去教育小英的身体。
很快到了小英的住处,这是个出租房,很便宜的那种,陈设也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小英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那道沟沟更加深邃迷人,王少强直接将小英扑倒在床上,一边胡乱地啃着小英的脸庞,一边把手伸进了小英的T恤领口,没有纹胸,柔软滑嫩的手感让他的下身暴涨。小英微微挣扎着,欲拒还迎。王少强猛地一把扯开了小英的T恤,一对兔子顿时蹦了出来。
王少强的眼睛都红了,一边亲吻着,一边野蛮地拽下了小英的短裤,里面居然空无一物。王少强全身的血顿时涌到了一处,淫笑着说:“你个小浪货,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喘息中,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连脱都来不及,只把裤子褪到腿弯处,便要夺门面入。
小英夹紧了双腿,让王少强难觅幽径,只能在门外徘徊。王少强的喘息更沉重,粗暴地掰开小英的双腿,指甲在小英白嫩的大腿间留下几道轻微的伤痕。在没入的瞬间,王少强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释放感。
没有言语,只有呻吟。王少强有一股强烈的偷情式的刺激,并没有坚持多久,便投降缴械了。小英感觉到王少强的注入,失望地叹息了一声之后,便笑了。
王少强忽然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听到传来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从门外闯进来一个铁塔般的汉子,黑着脸骂道:“我操你妈,玩我老婆。”
王少强的坚硬还留在小英的身体内,在黑脸大汉惊雷般的一声大吼之后,顿时疲软,灰溜溜地滑了出来,惊慌失措地提着裤子向外跑,可腿上的汗湿漉漉的,裤子还没提上去,人已被绊倒在地。
小英适时地哭了起来,叫道:“老公,是他强迫我的。”
黑脸大汉愤怒地冲了上去,一脚踩在王少强的屁股上,揪过来就是一阵好打,王少强哪里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心虚在前,顿时被揍得鬼喊,在地上打着滚叫道:“兄弟,我赔钱,我赔钱还不行吗?”
“赔钱?我操你妈,有钱就了不起,老子给你钱,让你妹子给我干,行不行?”黑脸大汉并没有停手,边打边骂。
“我没有妹子呀。”王少强抱着头把身子蜷缩到墙角,惊恐地说,“我给钱,给多少都行,哎呀,求你别再打了。”
“我不要钱,我要告你强奸。”小英赤裸着身体站了起来,捡起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T恤,说,“这就是证据。”
跟着她又拎着她早就脱下来的内裤,扯了几下,撕成了破烂,擦拭着王少强留下的印迹,说:“如果不够,还有这个。”
王少强忽然愣住了,强奸?这可是跟偷情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码事,是犯罪呀。短暂的一愣之后,王少强反应了过来,哆嗦着嘴唇说:“你们……你们他妈的陷害我?”
黑脸大汉忽然笑了,在小英的脸上捏了一把说:“看不出你这个卖的还真有演戏才能,如果你去拍戏,奥斯卡最佳女主角非你莫属。”
小英也笑了,此前与王少强相见时的那种羞怯早已没有了。
王少强骂道:“你这个婊子,我饶不了你。”
“妈那个逼,陷害你又怎么样?便宜你这小子坐牢前还爽了一把,操!”黑脸大汉又是一拳把王少强轰得杀猪般的嚎叫之外哑口无言,“有什么话,到公安局去说吧。”
王少强软了,哀求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小英不再理他,当着他的面拨打了110,警察很快呼啸而至,一看被打成猪头一样的王少强,还有哭哭啼啼的小英和一脸暴怒的黑脸汉子,什么都明白了。此时的王少强肉体上的疼痛不及内心痛苦的十分之一,他已经瘫了,他知道,这一回,他玩完了。
第0183章终结王少强和沈明海
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王少强抵赖。此间,王少强自然出动了不少关系,想做通小英的工作,只要小英承认是通奸,撤销控诉,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无奈小英只认准了一个理,死活要告王少强强奸。在查了小英的身份之后,王少强的律师以小英是三陪女为由上诉,称,王少强最多就是嫖娼,构不成强奸。然而小英被撕碎的内裤、T恤和内裤上遗留下的精斑是铁一般的证据。王少强最终以强奸罪被判处两年有期徒刑。
判决的第二天,牛达给了小英十万块钱,说:“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在洪山看到你。只要见到你一次,我保证你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从此,洪山没有了小英这个三陪女。王少强死也无法相信,他居然栽在了一个三陪女的手里。其实,他是败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如果不是那玩意在作怪,又怎么会落了这样的下场。
当然,安然是不知道内情的,她的气也随着王少强的入狱而消了,可是陆渐红的气却没消,他深知,犯强奸罪只判了两年,显然是王少强的关系网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怎么能消他心头之恨?牛达懂了陆渐红的意思,并且将他的意思深化到了另一个层次。
王少强服刑的第三个月,他在洗澡时失足摔倒,跌坏了小脑,导致死亡。据说,在对王少强进行尸检的时候,法医发现,王少强的后门很松,有被性侵犯的嫌疑,你懂的。
在知道这个消息后,陆渐红极度无语。牛达还是憨憨地笑,说,这种人是死有余辜,这是老天爷在惩罚他。
这是陆渐红第一次听到牛达用对成语,而且还用得很到位,很恰如其分,不过至于说是老天爷的惩罚,陆渐红是打破脑袋也不会相信的,牛达那憨不啦叽的笑证实了他的想法。当然,这都是后话,不用再多提。
安然最终还是知道了陆渐红出车祸的事,从何得知,不得而知,不过面对陆渐红疑问的眼神时,牛达的憨笑把他出卖了。
安然很担心陆渐红,她这才知道,陆渐红在郦山完全是处于一个很危险的境地之中,陆渐红释然一笑说:“有铁忠诚保护我,怕什么,再说,我也不是吃素的。”
牛达自告奋勇地说:“大哥,我觉得我还是跟着你比较好,就收了我吧。”
陆渐红坚持自己的意见,牛达只好作罢,其实他也知道,安然更需要他的保护。
此时,铁忠诚的调查取证工作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沈明海似乎察觉到了不妙,三番五次加害陆渐红不成,他知道现在即使是把陆渐红杀了也是于事无补,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跑。
思来想去,他决定借口去美国看病——病遁。
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铁忠诚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说:“沈书记,你这是要去哪?”
沈明海震怒道:“铁忠诚,你是什么东西?我去哪要你来指手划脚吗?”
铁忠诚鄙夷地看着沈明海:“沈书记,你还是留下来吧,有些问题需要你交待清楚。”
沈明海还想摆他书记的架子,铁忠诚不容分手,夺下了他手中的包,沈明海骂道:“我是县委书记,我是人大代表,你没有资格对我这样。”
铁忠诚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狗屁的书记,狗屁的代表,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坨狗屎!”
当沈明海所有的罪证被陆渐红和铁忠诚呈至赵学鹏面前时,赵学鹏震惊了,立即召开会议,罢免了沈明海的人大代表,跟着便进入了程序。沈明海大势已去,供认不讳,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不久,沈明海以贪污受贿罪、故意杀人罪两罪并处,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罚没所有财产,计一千三百万元。
沈明海枪决当日,郦山县为之沸腾,十里长街全是燃放鞭炮后的碎纸屑。
不日,市委决定并宣布,由陆渐红暂时代理县委书记一职,主持全面工作,县长一职由常务副县长安加森代理。
陆渐红趁热打铁,在常委会上宣布,有问题的人员主动到纪委交待问题,交代清楚问题之后,算是自首,不予追究,否则,一经发现,将严惩不贷。
此令一出,在其后的半个月内,十几人次陆续交待了问题,并全数上交了不法所得,陆渐红也兑现了承诺,不仅免于追究,也对其给予了严格的保密。
经过一个多月的整顿,郦山县的干部风貌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看到干部的工作由以前的浮夸渐渐向发展方向进步,老百姓们都说,郦山的黑夜已经过去了,他们盼来了天亮,盼来了光明。
另一个好消息也传来了,一纸调令将安然从洪山县调到了准安市,唯一让陆渐红蛋疼的是,安然没有留在教育系统,而是被调入了市委宣传部,职务尚未明确,与高兰在一个办公室。
陆渐红的心里根本忘不了高兰,他简直不敢想,如果他去市委宣传部找安然,高兰会是什么样的神情,是冷漠还是悲伤呢?或许都没有,陆渐红想起了那个夜晚,他的心便一阵绞痛。
其实如果不是安然坚持要去准安,万家青是有意让她做新的教育局长的,可是安然对洪山已生去意,别说是教育局长,就是让她做县委书记,她也不乐意。
安然调入准安的第三天,和陆渐红一起订购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米的房子,经过一个多月的装修之后,两口子回到洪山,接老娘和两孩子正式搬离洪山。
临离开的中午,一家人坐到一起吃了个饭,两姐夫都有些伤感,林雨更是哭了起来,安然安慰道:“准安离洪山又不远,我们会经常回来的,你们也可以去找我们。”
牛达没有笑,在陆渐红的印象里,牛达很少喝多酒,但是今天,他喝了不少。
在陆渐红一家上车的时候,牛达问了陆渐红一句话:“何润泽还要不要弄?”
陆渐红盯着牛达看了半天,才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算了!”
这不仅是陆渐红的大度,更是考虑到牛达。这些年,牛达为自己做了不少正当的犯法的事,现在他有老婆孩子,他真的不想再让牛达出岔子。
他这个家来得不容易。
他更想不到的是,洪山县的新任教育局长居然会是何润泽。
第0184章忠告
把一切的后勤工作妥善处理好后,陆渐红告别准安,回到了郦山。
在去郦山之前,赵学鹏和陆渐红进行过一次深入的谈话,他说:“渐红,经过这一次的政治风暴,虽然给郦山带来了不小的负面影响,但同时,这也是一个机会,证明新一届的领导班子是正直的,经得起考验的,所以你要把不利化为有利,集中精力抓发展,实现经济突破、农业增效、百姓致富的宏大目标。”
陆渐红知道这一场政治风暴完全是自己一手发起的,外界有人传言,说他爱出风头,爱表现,是踩着别人的肩膀实现自己的政治目标的,不过这些闲言碎语他并不在意,更不在乎,只要一腔正气在胸间,问心无愧,又何惧众人污蔑?
陆渐红谦虚地说:“赵书记,对于郦山的腐败事件,我一直惴惴不安,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做得太过了。”
赵学鹏正色道:“不,你的做法是值得称道的,更是值得学习的,腐败的毒瘤不彻底铲除,郦山就在一直生病,又何来发展。如果说你做得太过,只有一点,那就是你一直在孤军战斗,没有和市委市政府取得联系。渐红,靠一己之力,排除腐败的钉子,你是好样的。”
陆渐红黯然道:“我不是孤军战斗,有财政局长段长江、公安局长铁忠诚,还有死去的许志高,以及郦山六十五万人民。”
赵学鹏赞扬道:“渐红,你现在所站的高度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县委书记了,郦山的将来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干出一番成绩来,我们拭目以待。”
陆渐红郑重地说道:“我不敢保证郦山在我的手中会发展到什么速度,但我可以向市委承诺,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来发展郦山!”
赵学鹏点了点头,不再谈工作,谈起了家庭,说:“现在全家都到准安了,你母亲的身体还好吧?你爱人刚接触宣传工作,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还有孩子,办理了入学手续没有?”
陆渐红看到了赵学鹏和蔼的一面,感动地说:“谢谢赵书记的关心,一切都还好。”
赵学鹏道:“对于我们的好干部,不能亏待,不仅仅要给他公平的待遇,还要为他解决后顾之忧,这样我们的干部才能有精力全心扑在事业上呀。”
陆渐红严肃地点头道:“赵书记,我会记住这一点的。”
赵学鹏很满意陆渐红的悟性,赵学鹏此言既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同时也是在启发陆渐红,一个人想发展,想登上更高的舞台没有错,但一定要体恤下属,显然,陆渐红也意识到同时也赞同这一点。
“渐红,现在一切都好了,家庭安定,政治稳定,你要心无旁骛,专心做你的事业,你的前景不错,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不冷静而断送了自己的前途。”赵学鹏沉默了一阵子,然后才缓缓说道,“唉,其实有很多的干部业务强,素质高,有执政一方的能力,就是因为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而耽误了自己,真是可惜呀。”
陆渐红的心里忽然一惊,赵学鹏的这番话说得很隐晦,并没有明确地说出什么,但是陆渐红的心却如遭受巨石重击一般,隐隐中,他似乎读懂了赵学鹏的意思。
赵学鹏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有些事我不说得太开,看你的悟性了。对了,你跟你爱人说,尽快熟悉业务,精益求精,高科长很快要调离了,太兵部长说,安然的素质不错,以前做过企业,又有在教育局的经历,既有实践又有理论,准备给她压一压担子,你有什么意见?”
“我没有意见,就怕安然她的能力不够呀。”陆渐红彻底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赵学鹏对自己和高兰的关系应该有所察觉,所以高兰才会离开。想到高兰,他的心弦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