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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非常秘书-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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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陆渐红深谙此道,他的座右铭就是:不为困难找理由,只为困难找方法。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下午五点,陆渐红召开了农贸市场拆迁过堂会,范锐也参加了这个会议,由张久义汇报。

张久义道:“旧农贸市场一共涉及到五户,其中的两户是因为农贸市场的搬迁影响到他们做生意,我给他们答复搬迁时会给予他们一定的补偿,至于是经济补偿还是从其他方面,这需要陆书记定夺。另两户是弟兄俩,涉及到拆迁,经过工作组成员不分日夜的轮番轰炸,那两户已经有所松动,同意拆迁,但是提出的要求是在新农贸市场无偿给两间宅基地,这个要求有悖于新农贸市场商铺的统一开发,我不敢表态。”

“商铺统一开发的这个调调不能变,也不能开这个口子,可以采取折衷的方法,他们可以以成本价购买商铺,每户限一套。”陆渐红表态。

张久义接着汇报:“最后一户名叫沈奎,他的情况是……”

陆渐红打断道:“沈奎的背景我知道,你就说说工作的情况。”

“去过不少次了,要么不在家,要么就是酒喝多了,谈得很不理想,他说,想拆可以,给一百万,马上就拆。”张久义垂着头道。

“真是狮子大开口呀,张乡长,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张久义想了想说:“我也没有什么具体可行的方法,不过工作组成员都不愿去他家做工作,据说上门的都被他威胁过。”

“威胁?”陆渐红淡淡道,“怎么威胁?”

“沈奎说,他是烂命一条,现在没家没口的,把他逼急了,杀人他都敢。”张久义义愤填膺地说,“实在是太嚣张了。”

“这一户放在最后,不涉及到拆迁的那两户可以免除其两年的税收,记得跟他们白纸黑字写清楚,那两户拆迁户要签拆迁协议,把双方的责任和义务都明确了,可以考虑给他们每月三百元的安置过渡费,一直到入住商铺为止,拆迁结束之后,把拆迁费兑现了。”

第0081章办公室孽情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得到了一些,就会想得到更多。拆迁户也是这样,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打磨,终究还是按照陆渐红的决定给办了下来。很快,乡里调派了一台挖掘机,用了半天时间将那两户的房子拍了,同时兑现了费用。

至于沈奎,陆渐红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有的是手段,反正新农贸市场还没有建设完成,也不急在一时将沈奎办了,先放他一放,该怎么做工作继续去做。

眼看就是“五·一”国际劳动节了,陆渐红回首整个四月的工作,成绩斐然,各项指标都有所进步,尤其是招商引资和财税两大核心指标,继续保持着稳定的势头。截止四月底,除了广厦电子,还进账了三个五千万元的项目,另外乡工业集中区也落户了四个项目,财税已提前实现了二季度的双过半。陆渐红对此很满意,在四月底的总结会上,对各项工作进行了点评和肯定,不过有一项他是不满意的,就是某些单位个别人员工作作风的问题,陆渐红进行了不点名的批评。

他说:“有人向我反应,个别人在工作中态度恶劣,我就不多作批评了。我只是想说,谁都有办事的时候,换了是你,或者是你的父母,找人办事时遇到冷脸,更有甚者是恶语相向,你会是什么感受?同志们呐,有时候我们要换位思考,将心比心。我希望出现这种情况的同志能够及时改正自己的错误,在业务上更进一层,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的岗位。”

总体来说,陆渐红还是很满意的,所以他决定在五一长假的时候组织三套班子成员、各单位负责人和村支部书记去游玩,干工作嘛,张弛有度。去的地方自然是发达地区,顺便解放思想,与时俱进。

他本来是想带安然去的,不过考虑到安然怀有身孕,还是算了。

很快到了五一,去的地方是浙江温州,这里是经济发达地区,好玩的地方也很多,还有不少的森林公园,正是避暑的好地方。第一天自由活动,第二天集中到温州市区参观,这一趟真的让所有人大开眼界,宽阔的道路,繁华的都市,林立的高楼,规模的工业园……等等等等让他们感受到了差距,着实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可以说这一次旅游既达到了放松的效果,也让所有的人自加压力,下了为东阳的发展添砖加瓦的决心。

临回去的时候,陆渐红买了几盒雁荡毛峰,还带了一份特殊的礼物送给安然。

陆渐红比其他人晚回去了两天,之所以晚了,就是因为这份礼物。当他把这份礼物交到安然手上的时候,安然的眼睛湿润了。

他的礼物是一幅瓯绣。

瓯绣是温州的地方传统艺术,中国六大名绣之一,也是浙江“三雕一绣”特种工艺品之一。由毛竹抽丝编织制成,用彩线在上面绘出花鸟、山水或人物。瓯绣制品针法繁多,做工精细,以刺绣人物为绝招,具有色彩鲜艳夺目、绣面光亮生动、绣画巧妙结合、针法匀称灵活、针脚齐平、构图简练、主题突出的特点。这幅瓯绣上的人物正是安然,陆渐红的包夹里有安然的照片,见到瓯绣便被上面精巧的人物所吸引,于是他便以安然为原型,让一个著名的厂家加班制作,当然价钱也是比较高的,不过他不在乎,钱,不是问题。

“这幅瓯绣是独一无二的,就像你是独一无二的一样,我很感谢老天能把你赐给我。”陆渐红动情地说。

没有什么语言能表达安然此时的感动,只有幸福的泪水才是最好的证明。

从某个角度来说,陆渐红此举是为了赎罪,赎自己犯错之罪,当然这其中也有他最诚挚的情意。

答应五一之后过来的林广夏失言了,过来的是韩柔。她负责广厦电子在洪山的基建,所以作为该项目的引资单位,陆渐红免不了要与其接触。时间很快进入了六月,天也热了起来,陆渐红为了督促工程的进度,不顾酷暑,在工地上转悠。

“陆书记真是尽职,这么热的天也来视察。”韩柔在工地上遇见了陆渐红。

陆渐红用手来扇风:“韩总这样的美女都不怕热,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

韩柔抿嘴一笑,自有她的一番风情,陆渐红不由想起了那个梅开两度的疯狂之夜,不敢再去看她,向着工地方向说:“韩总,进度很快,趁着最近天气晴好,要抢工期呀。”

韩柔从侧面看着陆渐红的侧脸,娇嗔道:“别一口一个韩总的好不好,叫得那么生份,就叫我名字吧。陆书记,外面太热,到办公室里坐坐吧。”

办公室是临时搭建的,不过条件不错,玻璃门、窗上都拉上了厚厚的帘子,一台3马力的空调正在高速运转,冷气吹在身上,很是舒服。

“陆书记请坐,我给你倒杯水。”韩柔摘下安全帽,露出一头长长的秀发,弯腰时露出了圆润而小巧的腰,丰满的屁股向上微翘,陆渐红有些口干,最近他跟安然很少洗衣服,雄性荷尔蒙的旺盛分泌让他有刹那间的失神。

韩柔将水杯放在陆渐红面前,人便站在了陆渐红的身边:“陆书记,请喝茶。”

她的胳膊斜搭在陆渐红的肩上,顿时让陆渐红感受到柔滑。忽然之间,陆渐红有了些感觉,涨得难受,忙喝了一口水,说:“韩总,我可以看看你的施工图纸吗?”

“你等下,我拿给你。”韩柔拿过一份图纸走到陆渐红的身边,忽然脚下一歪,轻叫一声,人已跌坐到陆渐红的腿上,“哎呀,对不起,陆书记。”

韩柔的手撑着陆渐红便要起来,手正好压在了陆渐红的那里,坚硬挺拔。陆渐红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在韩柔跌坐在他腿上的一瞬间,他感受到细腻的温暖。面对这么一个跟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极品美女的诱惑,这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更难过的是,韩柔的手握住了那里并没有放开。

“你好硬。”韩柔呢喃了一声,将温湿的唇印了上去。

陆渐红强忍着胸中的欲火侧开了头:“韩总,请不要这样。”

韩柔用动作代替了语言,整个人都粘在了陆渐红的怀中,一只手胡乱地扯着陆渐红的衬衫,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揉动着。

“不行,不能在这里。”陆渐红无力地挣扎了一下,手还是按上了韩柔的高峰,将韩柔的身体平放到了办公桌上。

激情过后,陆渐红望着办公桌上一摊明亮的水渍,说不出话来。

“陆书记,我是自愿的,我说过,我不会缠着你,你不用有负担。”韩柔整理着衣服。

“真的不可以有下一次。”陆渐红痛心疾首。

第0082章以恶治恶

如果说第一次和韩柔发生关系,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还情有可原,那么这次呢?清醒,绝对地清醒。

陆渐红很懊恼,这符合大多数男人的心态,一边想着偷腥,一边又怕给家庭带来矛盾,这就是男人的悲哀。陆渐红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离开了韩柔的办公室。回到乡里,陆渐红很纠结,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在身体上背叛了安然。

射出的精和泼出去的水一样,都是收不回来的。陆渐红自责了一阵,便被范锐的电话惹恼了。

反了!这是陆渐红的第一反应。沈奎居然真的敢动手,工作组成员有些惧怕沈奎的蛮恶,所以都推三阻四不肯上门去做工作。这也难怪,他们不是警察,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员,不具备反恶的素质。张久义理解他们,作为工作组的负责人,他必须亲自上阵。

没想到上门没说几句,沈奎就动手了。

陆渐红赶到现场的时候,派出所接到了随行工作人员的报警,已经出警,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到了沈奎家。

沈奎一副吊儿郎当的地痞模样,嘴上叼着烟,不屑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民警。

张久义不在现场,他已经被送往了医院,沈奎的那一拳砸坏了他的眼镜,玻璃碎片扎伤了眼睛。

“这件事的性质很恶劣,一定要从重从快处理。”陆渐红冲着出警民警说了这话,上车去医院看望张久义。

张久义脸上的血污已经清洗了,医生说眼镜碎片划伤了他的眼角,只差一点点就扎进眼眶了,如果那样的话,这只眼睛可能就保不住了。

陆渐红狠狠一拳擂在了病床前的柜子上:“张乡,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给你做主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出了医院,陆渐红立即打电话给派出所长魏献东,魏献东说:“沈奎已经被带到派出所了,嘴硬得很,硬是说张乡长先动的手,他是自卫还手。”

“一派胡言,你看张乡长像个动手打人的人吗?”陆渐红的声音很大,“魏所长,这样的事你难道就没法处理?”

魏献东苦笑道:“陆书记,沈奎这小子不知是几进宫了,我知道他说的都是假话,现在这种情况,最多也就是治安拘留几天,起不到治根的效果的。”

陆渐红挂上了电话,思索着。魏献东的话是对的,治安拘留对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沈奎来说确实是小儿科,等他出来反而会更嚣张,这既不利于下一步拆迁工作的开展,也有损政府的形象。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陆渐红的眉头紧锁着。

牛达递了根烟给陆渐红,陆渐红深深吸了一口,看着牛达,心里有了主意。

牛达病了,这几天都是陆渐红亲自开车上班,范锐笑言:“陆书记真是个全能书记,我怀疑你连飞机都会开。”

张久义的眼伤离严重只是一线之隔,两天后便回来上班了。

陆渐红看着他眼角上贴着的纱布,说:“张乡,怎么这么急就回来上班了?”

张久义说:“拆迁工作是我主抓的,没拿下来心不安呀。”

陆渐红对他的工作态度表示肯定,道:“张乡长,以前对你的态度只是针对工作,不针对个人,没有任何私人的感情色彩,你要理解呀。”

张久义笑了笑:“这一点我还是能区分出来的,陆书记,沈奎现在什么态度?”

“等他从拘留所出来再说吧,治安拘留五天,也差不多出来了。怎么样?敢不敢跟我一起再去‘拜访’他?”

“敢,有什么不敢,不就是打了我一拳吗,我以前可是经常挨老婆打的。”张久义深怕陆渐红轻视他,一急之下,把自己怕老婆的底都兜出来了。

“什么,嫂子敢打你?家族暴力呀!”陆渐红一脸悲痛。

张久义老脸红了红:“打是亲,骂是爱,打打骂骂生活才有情趣。”

沈奎已经出来了,正坐在家门口抽烟,陆渐红和张久义从车上下来,他没有动,嘴角撇了撇。张久义捺着性子说:“这是乡里的陆书记。”

沈奎翻了翻眼:“书记怎么了?还管我抽烟喝酒日逼?”

这么粗俗的话出自沈奎的口中,陆渐红并不意外,全当他在放屁,说:“沈奎,说说你拆迁的条件。”

沈奎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万?张老头没跟你说过吗?”

陆渐红打量了一下沈奎的楼房,又打量了一下沈奎的无奈嘴脸:“你觉得你的房产值这么多吗?”

“那个我不管,没有一百万,谁来拆房我跟谁拼命。”沈奎搓着脚丫子说,“你们也知道我的底的,坐过牢的人是什么都不怕了。”

这样的谈话自然无果,陆渐红是在给沈奎最后一次机会。

张久义叹了口气,在车上说:“陆书记,你现在也知道这家伙完全就是个无赖了吧?”

“对付无赖也不是没有办法。”陆渐红淡淡地回应让张久义产生一种错觉,忙揉了揉眼看着正在开车的陆渐红,没错,他忽然发现陆渐红的脸上有和沈奎一样的神情。

夜已经深了,万籁俱寂,路灯也早已熄灭了,一个黑影悄悄地靠近沈奎的楼房,打量了一下,敏捷地翻上了二楼的阳台,轻易地弄开了窗子,钻了进去。

沈奎赤条条地睡在席子上,他的身边还躺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一台破旧的电风扇发出沙沙的噪音在运转。

那黑影回身将窗子关好,又拉上了窗帘,然后打开了灯,坐到一张方凳上,冷冷地看着沈奎。

他是牛达。对付不讲理的恶人,自然是要牛达出面,这便是陆渐红的办法。虽然极端,却有效,在洪山,恐怕也就只有陆渐红这样的党委书记敢用这种方法了。

刺目的灯光让沈奎很不舒服,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一眼便见到了坐在他对面的牛达。

“你是谁?”沈奎吃了一惊,声音很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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