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明大黄袍-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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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读。”杨帆回答地很认真。不过这种认真,在朱由检的眼中,倒像是一种桀骜的表现。顿时茶盏落在几案上,有些不愉快地道:“户籍也有了,朕也答应你,可以参加明年的春闱了,为何不读?”
“圣上,大明三年举行一次科举,入仕三百人。寒窗苦读之士成千上万,难道还挑不出三百人,站在那高堂之上?还需要在下这么囫囵吞枣三个月,来取士登堂?”
朱由检眯着眼,道:“你要打破规则,就必须先融入到规则中。那日朕仔细看了看你那兴国十策,仔细琢磨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可行。士农工商,怎么可以没有户籍?这不乱了套了吗?”
杨帆笑道:“圣上,若是如今天下太平,在下也不会宣扬改革了。重农轻商,可如今即使种了田,也没有收成。您现在若还是觉得商业乃是末道的话,整个朝堂就真的要和大明江山脱节了。”
“朕,从来就不信这些商贾可以振兴大明。”
杨帆道:“那圣上是该信一信了。”
朱由检锐利的眼神投了过来,道:“这便是你放着大好前程不顾,跑到这地方来开铺子的理由吗?”他站起来,站在杨帆身边,两人背对着,“朕批准你,是要你尽快造出那样火器,不是让你真的来做买卖的!”眼尖的朱由检忽然看见那未燃尽的炉子上,塞着一卷烧毁的书,顺手拿了起来,四书五经……
“你!”
啪!烧毁的书被朱由检忿忿地扔在地上,“你自生自灭吧。作死前,把那火器给朕造出来,然后,你做你的生意去吧!”杨帆看着怒气冲天的背影,暗自腹诽一句,怎么搞得好像是老子欠他似的,又看了眼马车边的那个侍卫。
这坛子怎么这么眼熟啊……你妹的,说是轻工商,你那侍卫那的坛子、坛子里的酒,哪一样不要靠工农商来提供?哪一样和那帮在朝堂上唾沫星子乱飞的喷子有半毛钱关系?
马车中再次传出朱由检的呵斥,“既然你不入仕,就不要指望这祖大寿、孙承宗他们给你任何的绿色通道。仙居楼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朕倒要看看,这次你怎么和那些老狐狸斗!”
初冬寒意料峭,杨帆裹了裹羊皮裘。“爵爷,奇物斋后边的的小炉子已经按您的要求造好了,是不是可以造……”
杨帆目送这马车离去,呢喃道:“不急,不急。把手头的活办好了,再说。”前边依稀走来几个酒气冲天的汉子。祖润泽那个废柴,依旧被人架着走了过来。
“杨子?你咋有八只眼珠子?”
“瞎说,爵爷明明有四只眼珠子……”杨帆挥了挥手,皱着眉,道:“把他弄回去,不会喝偏要喝。絮儿呢?”尚还清醒的几人忽然一怔,“絮儿姑娘呢?”
“老子是问你,不是你问老子!”杨帆看了眼絮儿没有回来,赶紧口哨一吹,黑马从后院飞奔而出。快速朝仙居楼赶去,暗道一声糊涂,怎么会把絮儿留在那边呢,都是些不靠谱的人。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杨帆眼神一凛,呢喃道:“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好好的!”
“驾!”
平时懒散惯的小黑看得出杨帆的着急,步子迈开,如同风驰电掣一般,朝着仙居楼赶去。冷风中的杨帆,化身成了一道闪电。
第八十九章你这是在找死
马车辘辘而行,在一个小巷口停了下来。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下了车,东张西望了片刻,将帘子掀开,让里边的王絮儿出来。有些冷,王絮儿身子本来就单薄,小脸蛋被吹得更加白皙了。
“喂,你说杨大哥在哪边?”王絮儿看看周围,也没有人影,跟着老管家。那个管家回头道:“快了,快了。你家爵爷在那边喝醉了,便叫我来仙居楼寻人,来带他回去。”
王絮儿点点头,道:“好,那你走快点,别让杨大哥等急了。”见这个好骗的丫头上了勾,老管家点点头,道:“好,好!这里,转弯就到了。”
花街柳巷笙歌舞,这里的青|楼红袖招,里边的姑娘都是官妓,有些职业婊|子的意思。这同样也是大明朝的一大特色,军中有军|妓,城中有官|妓,大有要当成第三产业来发展的意思。有过一次在山海关经历的王絮儿,停在了红袖招的门口,有些迟疑道:“杨大哥在这里边?”她似乎有些不相信,不认为杨帆会来这种地方。
老管家眼珠子一转,道:“是是是,杨爵爷在里边谈生意,后来喝得欢了,便醉倒在里边了。”王絮儿支支吾吾道:“可是,可是这里是青|楼,要不我……我还是回去找章大哥、刘大哥过来吧。”对于青|楼,她已经有了一丝惧怕,赶紧**回走。
“您看您来都来了,还是把爵爷带走吧。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小的可担待不起。”老管家将王絮儿请至红袖招之内。哈腰低头间,眼中闪过一丝淫光。老妈子坐在桌前,正数着今日赚的银两。花魁如儿照例被洛尊给包了。洛家的几位爷,都是红袖招的常客,出手大抵阔绰。可以说,这红袖招和他们自己的后院没什么区别。京城最富的几家商铺的少东家,手中财富可想而知。
不过今日洛尊一来,老|鸨子便看出了他脸上的那丝阴晦之气。带了花魁,扔了银子就上了楼,一句话都没说。可想而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老|鸨也不敢多问,生怕问出罪过来。乖乖地收了银子,继续开门做生意。
看到老管家带着个女子进来,老妈妈走上来,看了眼老管家身后的王絮儿,怪声怪气道:“福老头,咱们这可不兴自带姑娘的,你这是何意?如果是要卖了你闺女,那价钱好商量。看你闺女长得这么水灵,一百两如何?”
王絮儿一听又是要卖人,吓得脸色惨白,欲往后退去。老管家攥着她的胳膊,朝老|鸨罢了罢手,道:“去去去,这是少东家……和杨爵爷要见的人,走一边去,走一边去。”老管家给了些散碎银子,赶紧将老妈子打发走。
老|鸨知道今天洛家少东家心情不好,便罢了罢手,道:“看在洛公子的份上,这次破个例,带上去吧。”
一旁斜眼偷瞄着那对已经下垂了的巨峰,幻想着曾经也是绝世凶器的老管家啐了一口,小声骂道:“当个婊|子还这么多规矩,真还想立牌坊?”正在摸着银子的老妈子耳朵尖,听到老管家的谩骂,如同一直竖起毛的老母鸡,两手叉腰,“老东西,给我下来,你说什么呢!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看我不拆了你这副老骨头!”
老管家脖子一缩,先认了波怂,不与老|鸨计较,赶紧催促道:“絮儿姑娘,您赶紧上去,把爵爷带走吧。”王絮儿也不想在这肮脏地多停留,点点头。和老管家走上了楼。
老管家敲了敲门,故意咳了咳嗓子,道:“公子,絮儿姑娘带到了。”。里边的女子娇|喘连连,“公子,你还厉害,如儿受不了了,好厉害啊……轻一点,轻一点!”
“公子,絮儿姑娘来了。”
正在床上驰骋沙场的洛尊计上心头,腰力一挺,摸着那光滑的肌肤,道:“好如儿,继续喊,别叫公子,叫爵爷!”
正享受着快感的女子这时候喊什么都无所谓了,声音撩拨着洛尊,道:“爵爷,您动啊。如儿好舒服!”娇|喘声一阵高过一阵,洛尊整了整衣服,拔出了那杆本来就硬不太起来的枪,穿好鞋。
还没有舒服够的如儿娇声停了,“爵爷,怎么了?”
“爵爷,絮儿姑娘来接您了。”屋外老管家心知肚明,和洛尊演着戏。身后的王絮儿早已经惊愕到说不出话来,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下来。
里面娇|喘声不断。忽地门打开了一条缝,洛尊从里边钻出来,看了眼老管家身后的王絮儿,心里暗道得手了!“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爵爷酒兴大发,对着陪酒的那姑娘……我看啊……哈哈,不用接了,估计小爵爷要大战到天亮吧。”
王絮儿小声嗫嚅道:“杨大哥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里边的声音更加大了,爵爷,好棒!……啊!……好厉害!”
老管家退下楼,楼道上就剩洛尊和王絮儿两人。
“絮儿姑娘是吧?”
“坏人,别碰我!”王絮儿退后几步,挣脱开洛尊的手。
“不碰你,那可不行。你知道刚刚陪爵爷喝酒的姑娘是谁吗?是这里的花魁,在下花了一百两银子夺来的。爵爷已经承诺了,把你赏赐给我了。现在,你反抗都没有用了。”面对这样越是反抗的,洛尊则是越喜欢,等到床上才有征服的快感。
“啊!”王絮儿尖叫一声。
还在下边喝酒听曲十八摸的男人女人,公子老头,纷纷抬头望来。“啧啧,洛公子这是要来一场表演吗?”
“哈哈,咱们倒是要目睹一下公子的雄风了!”
“啪!”
红袖招的一扇大门缓缓倾倒下来。声响立马吸引住了还在又说有笑的众人,一匹高大的黑马汹涌地闯入红袖招之中。杨帆勒马环视,恰好看到了二楼的这一幕。脸色铁青,从嘴中嘶磨出一句话。有半句在场的人没听懂,不过后边的半句,确实听懂了。
“我去年买了个表,你这他妈是在找死!”
第九十章杨帆的怒火
红袖招的打手赶紧围了过来,拦在小黑前边。杨帆下了马,顺手拿起一条凳子,眼睛一直盯着脸色阴晴不定的洛尊。
“我乃凌河伯杨帆,不想死的给我滚开!”咆哮的杨帆,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狮子,这时候,谁敢出来挑衅他的权威,那便是找死。他径直往木梯上走去。六七名打手看向老|鸨,那老女人颤抖地摇着头,凌河伯啊,这个煞星怎么来了?她恨不得赶紧有多远逃多远。
谁在他手上得过便宜?连整个朝廷的大人物,都拿他没有法子,若是杨帆想弄死她,就和捏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赶紧将打手劝退下去,这事情,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杨帆走到木梯门口,看到那张老狗的脸,木凳一下扇在了那只老狗的脸上,虽然不是很用力,但是还是将那老管家扇得一嘴的血,捂着嘴在地上嗷嗷叫。
“要当狗,就要做好替人挨打的准备,不然就端端正正地做个人!别做走狗!”杨帆拎着带有血迹的木凳,继续往上走。每一步听在旁人耳朵里,都是那么恕�
“杨爵爷,这么粗鲁就不好了吧。我只不过帮忙照顾一下您的小侍女,用不着这么大动肝火。”洛尊抓住王絮儿的手滑开了。王絮儿跑到杨帆身后,瑟瑟地发着抖。
“现在我放也放了。我的人,你也打了,就此了结如何?”
洛尊没想到,杨帆会如此在意这个小妞,更没想到会以如此粗暴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杨帆安抚了一下还在发抖的王絮儿,看向洛尊,道:“按照你这个逻辑,是不是我把你母亲凌辱了,然后将自家的一条狗送给你们洛家就了事了?”
“杨爵爷这话,未免有些过分了!”面对杨帆的狂言,洛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眉头一皱,冷哼一声。
杨帆不再多语,一个箭步直接冲了上去,抡起圆凳便往洛尊的头上砸去。
“你敢!我姑父是当朝都察院右御史,敢动我一根汗毛的话,你这爵位也别想要了。”洛尊脸色难看地退了一步。
“你姑父?你爹是当朝首辅都没有用!”木凳直接甩向洛尊那张小白脸。一下就把他抽到在地。杨帆踩在洛尊身上,拿着凳子问道:“是不是早上不服气,看不惯老子,又做不掉我,就拿我身边的人出气,是不是?说!”
圆凳砸在洛尊的肩上,洛尊惨叫一声,喊道:“饶命,杨爵爷饶命。”他是真怕了,这杨帆还真敢乱来,今日若是交代在这里,真是不划算了。
“饶命刚才干嘛去了?说吧,要左腿还是右腿,我再给你的机会。要左腿还是右腿?”杨帆明白,自己也该立立威了,不然这阿猫阿狗还真以为自己到了京城,就把虎爪收起来。
“都要,都要。爵爷,放过我,放过我!”如今被人鱼肉,原本气焰嚣张的洛尊成了一条跪地求饶的狗一般,不敢丝毫反抗。
杨帆一笑,“你还是真的很不知足啊。两条腿都要是吧?”
“是是是!”
“看在你老爹的面子上,行,满足你!”圆凳举起来,杨帆眼睛不眨地直接朝洛尊的“第三条腿”死命地砸去。
“喜欢玩女人是吧。老子就让你玩不成,看你这小白脸,干脆**公去算了。”圆凳死命地砸了十几下,场面虽然不是很血腥,但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不觉两腿一紧,命根子被这么死命地砸十几下,不死也废了。
洛尊捂着下体嗷嗷地叫着,“杨帆,我不会放过你的!”
“还嘴硬是吧!”杨帆又朝洛尊的肚子上给了一脚,“吾乃凌河伯,你一无功名,二无战功,凭什么和我斗?”杨帆的手掐在洛尊的脖子上,将小白脸缓缓举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一瞬间有如此大的力气。
从外边赶来的洛家人,看到这一幕,吓得亡魂皆冒。中年男子挥手高呼道:“爵爷,高抬贵手,高抬贵手。”洛家的东家在收到消息之后,赶紧快马赶来,生怕自己的儿子被宰了。
杨帆看了眼那中年男子,“今天是你们洛家挑衅在先,不是我杨帆无中生有。”
“爵爷,杀人可得偿命。”洛青川走到木梯边,“都是这条老狗干的错事,都是他!”老管家被洛青川踢了几脚,老人低沉的呼喊声令杨帆眼神一凛。
他放下洛尊,满脸戾气,道:“洛青川,今天给你一个面子,要来惹我可以,若是再敢动我身边的人,哼!絮儿,我们走。”杨帆翻上马,将王絮儿拉到马上,直接夺门而出。
杨帆侧头看了眼身后的王絮儿,问道:“他没把你怎么样吧?”王絮儿摇摇头,道:“没有。都怪絮儿太笨了,才会被骗来的,让杨大哥担心了。”
“行了,要怪还是得怪我,把你一个人留在那边就回去了。”杨帆安慰道,“我答应你,在你的亲人还没接你走之前,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呆在危险的地方了。”俩人缓缓往老铺子回去,一路上的风,还是很冷。不过絮儿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
……
“大夫,犬子如何了?”洛青川焦急地问道。
“唉,不满洛老爷。令公子命是保住了,只是这男根……恐难以为洛家传宗接代了。”
“什么?不!”洛尊一脸痛苦地呻|吟道,“大夫,救救我,我还年轻,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