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爱上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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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吴亦诗已经走了,屎霸和老胡也起来了。屎霸显然为昨晚喝高了、没能一蹴而就有点懊恼,老胡仍有点神情恍惚。时间不等人,我把数码相机上的照片拷到笔记本电脑上,骡子也画好了华兰总部的地形图之后,我立即召集大家开会。我给这次行动起了个名字叫破冰行动。我指着电脑和地形图,把华兰的情况、破冰行动的思路、每个环节需要注意的要点和细节,有可能出现的特殊情况和发生的意外,我们所需做好的准备向他们三个叙述了一遍。骡子主要负责提供技术上的支持,他把破解门禁、电子密码锁的方法,厂区里的禁忌等情况给详细讲解了一遍。接下来,屎霸提了不少非常专业和有建设性的建议,老胡也一扫前颓,补充了不少应付突发变故的意见。
至此,破冰行动虽说不上毫无破绽,但我们已经把风险规避到最低的程度,如果再加上一点点运气,我们就能成功地拿到华兰的ID地址。剩下来的最后一个问题,是这次行动至少需要6个人的配合,我们人手不够。
骡子说,要是得胜在就好了。对了,那个空姐怎么样?
屎霸说,就算吴亦诗愿意加入,我们也还差一个人。
我立马否定了他们的提案。
老胡说,我们销售总公司的华东大区在这,办事处里有的是人,我找上海办的王主任要两个人就是了。
我说,这任务风险大、技术含量高,所有成员之间必须是应变奇快、配合熟练,不然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会议陷入了僵局。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之际,房门嘭嘭直响,我们四个面面相觑,不知来人是何方神圣。我和骡子赶紧把相机和手提收好,老胡拿了一根拖把柄躲在门后,屎霸去开的门。
门打开之后,听到爆牙胜先声夺人的破口大骂,操,屎霸你们在这干啥玩意啊,半天不开门,知不知道谁来了?想被罚款是不是?
我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还没反应过来,一声清脆娇亮的“大色魔!”由远及近,一个人张开双臂像只展翅欲飞的白鹤一样朝我扑来。我温软在抱,口鼻间馨香如兰,整个人如坠花丛,曲丽媛活色生香地出现在我眼前,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心中欢喜异常,忍不住在她白若凝脂的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她呀的轻叫一声,侧过头去,不让我再亲她,羞道:“大色魔,这么多人。”
我贴着她脸颊说:“好,等晚上没人了我再亲你。”
她笑嘻嘻地挽住我手臂站在一旁,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面向目瞪口呆的众人。
得胜叫了一声:“好啊,你小子瞒我们瞒得好苦,扁他!”话音刚落,我就被横腰抱起来扔到沙发上,他们几个一人操起一个抱枕,噼里啪啦往我身上一顿招呼,我只好抱着头,一边抵抗一边说:“喂,有没有人性啊,不能打头,搞坏了我的发型。”
曲丽媛在一边笑得灿若云霞腰肢乱颤,满室的春光明媚。
第六十九章 纯种色狼
两天之后,康桥工业园华兰公司总部。
华兰公司侧门以西的草地上,一个放牛的老头刚才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用一万块钱买下了他手中最瘦弱的一头牛。老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这头牛拉到市场上,可能5000块都没人要。
这是一个阴沉的午后,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里打盹,空气逼热。华兰公司侧门的那个保卫神情萎靡,汗珠不断地从额头渗出,布料厚实的保安服像水洗过一样早就湿透了,两条大狼狗吐着长长的舌头,呼呼喘着气。正当他昏昏欲睡之际,门前那排香樟后忽然间窜出一头尾巴着火的黑牛,朝侧门冲来。那头黑牛虽然体格瘦小,但速度奇怪,风助火势,牛尾巴上的火越烧越旺,牛的后半身都被烧着了,黑牛像一个直射而至的火球般朝他直撞过来,已经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炙人的热风。他果断地放脱了手中的两条纯种德国狼狗,两条狼狗大吼了两声,像两把离弦之箭向黑牛射去。黑牛眼看就要冲进园区,见了两条凶猛的大狼狗,吓得赶紧收蹄,头一扭,擦着门前的那排香樟狂奔而去。两条大狼狗冲上去对黑牛又咬又吠,黑牛身受猛火和恶狗的同时夹攻,惨烈异常。
保卫见状,赶紧追了过去。那头黑牛受惊之下竟激发了体内的潜能,战力大增,四蹄飞刨,牛角乱刺,与两条狼狗打成平手,身上的火势也渐渐熄灭了。保卫见虚惊一场,喝住两条大狼狗,体力透支的黑牛累得直趴在地上喘气,他看到黑牛鼻孔上拴着牛绳,过去捡起绳子绑在一棵香樟树上,心想,真是奇了,好端端的,这头牛怎么会身上着火,这火怎么一下子又灭了?小保安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幸好有两条忠心耿耿的大狗挡住,黑牛没有冲进园区,不然自己铁定被炒鱿鱼。
我躲在樟树林后,见保卫和狼狗被浇了半瓶酒精的黑牛引走,调虎离山之计奏效,赶紧跳上那辆刷成华兰公司专用货车的东风牌货柜车的副驾驶位置,待门岗处的摄像头没有正对大门口的时候,屎霸立即猛踩油门,驾车驶进了华兰工业园。
进门向左拐,沿着一条两旁带植满了丁香的大路开了大约有400米,来到华兰公司碉堡型的生产车间,屎霸气定神闲地按了两声喇叭,哔哔两声,电子门禁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浅蓝色工人服的女工,胸口绣着两个鲜红的“HL”字母,跟我们身上穿的一模一样,那个年轻的女工说:“哎,今天怎么这么早?平时都是三点半拉货的。”
我怕屎霸的疍家腔太重,被认出来,抢着说:“是的,今天的货提前了。”
“陈越冬和赵民呢?他们两个今天怎么没来,换成你们了?”
我说:“他们今天有事,王总叫他们去安徽拉血浆去了。”
“哦,你回头跟陈越冬说,他上次的批记录单还没拿过来给我呢,这家伙每回都忘记带单子,再这样下去不行的啊。你们的单子呢,拿来。”
我说:“哎呀,还要单子啊,陈越冬没有给我们啊。”
小姑娘脸一沉,气嘟嘟地掏出电话,看样子是要打给那个叫陈越冬的,我赶紧跳下车,止住她说:“先让我们进去卸货吧,今天天气这么热,我们的车子空调制冷效果不好,别把货给热坏了。”
她一听,马上说:“啊?你们空调不好使啊,那快,赶紧卸货,拉进冷库,别热坏了,坏了损失可大了。”
我和屎霸两眼一对,暗中松了口气,小姑娘也跳上车,坐在我身边,屎霸发动引擎,开车驶入生产区。车开到一栋白色的气势巍峨的大楼面前,这栋大楼的大门全是由高达三米、明晃晃的玻璃做成,小姑娘说到了,就是这儿,然后跳了下车,用胸前的门禁卡打开了门禁,挥手示意我们继续往里开。开到一个底下白汽直冒的仓库前,估计这里就是他们的冷库了。熄掉引擎,我和屎霸下了车,屎霸趁小姑娘还没走到,把一根木牙签塞进了仓库大门的钢锁里。小姑娘来到,掏出一串钥匙,用其中一把锯齿状的不锈钢钥匙往大锁里捅,开了几下没打不开。
屎霸说:“怎么了,打不开?我来试试。”小姑娘把钥匙交给他,撇撇嘴说:“这大破锁,每回都要开半天,叫了多少次让机修班的人来上油,他们都不知道干嘛的,总不来,真烦人。”
屎霸在开始装模作样的开锁,我挡住屎霸,对小姑娘说:“哎,听口音,你是东北人,赵本山那旮旯的,是不是?”我模仿沈阳话,拿腔拿调地说。
小姑娘双眼一亮,说:“是啊,这都被你听出来了。你是不是也是我们东北的?”
我说:“对,我吉林珲春的。”我直接盗用了爆牙胜的籍贯,爆牙胜现在此刻浦东桥头帮助陈越冬和赵民这两个真正的司机大哥修他们那辆倒霉的货车呢。
她说:“怪不得,听你说话就像北方人。你来这几年了?”
我说:“也没多久,以后还得你多多关照啊。”
她说:“哪里哪里,我一小小仓管,要你们司机大哥多照应才是。”
我豪笑了数声,说:“行,咱们都是东北老乡,以后要互相照应,在华兰,都不容易啊。”
她说:“我觉得跟你说话特投缘,大哥你贵姓?以前跟其他司机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特别是那个陈越冬,我可被他气惨了。”
我也没经多想,脱口而出:“我姓爆,你以后就叫我爆大哥吧……”我顿时意识到,我把自己当爆牙胜,说错话了,一时没词,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没想到小姑娘说:“哦,大哥你原来姓鲍啊,是不是鲍春来的鲍啊?”
我喜出望外地说:“对对对,就是鲍春来的鲍,鲍鱼的鲍,你真有文化,连这么生僻的字都认识,厉害厉害。”
她一拨额头的刘海,双脚并成一支圆规,眯着小眼说:“我叫杜海燕,你可以叫我海燕。鲍大哥,你别夸我了,我才中专毕业,公司里的硕士、博士可多了,他们可比我有知识有文化多了。我现在参加华东师大文秘专业的自考呢,明年就能拿到大专毕业证了。到时,我就可以离开这里,重新找个像样点的工作了。干这个鬼工作,经常吓得晚上睡不着。不过,你可千万别跟我们头儿说啊,不然,我会挨他们整的。”
我说:“放心,大哥一定给你保密,好好学,将来再去考个硕士博士什么的,我觉得,你有这方面的潜质,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她说:“鲍大哥你真好,你们下次什么时候来,我给你准备点汽水,看这么热的天,把你们给热的。”
我说:“有你这么个妹子就是好,对了,咱们公司的网络室在哪?我笔记本电脑出了点问题,外面修又贵,我想找公司的网络技术员帮看一下。”
她说:“哦,电脑啊,电脑我不大懂。公司的网络室还在前面的研发大楼呢,从这里往东还要过一个门禁,那里是公司高管的办公区,管得可严了,没人带你们进不去的。”
我说:“那你带我们过去?”
她说:“我的门禁只能开生产区和仓库这边的门,那边我就开不了了。不过我可以叫李富贵帮开办公区的门。”
我心里暗想,乖妹妹,我的好妹子,这真是再好不过了,事成之后哥哥我一定好好感谢你,嘴上说道:“那就谢谢了,省下来的钱就请你去吃肯德基吧。”
她高兴得脸都成了一朵牡丹,激动地说:“我好久没吃肯德基了,这个忙我可真要帮到底了。不过,那边不能开车进去哦。”
我笑说:“没事,咱们走路进去,还可以看看沿路的风景。”
第七十章 干到晕过去
屎霸真不愧是南海舰队退役的特级武警,在我和杜海燕说话的当儿已经用橡皮泥把那个钥匙的模印给拷出来了,并且用镊子从锁眼里把牙签取了出来,利索地开了锁。杜海燕推开冷库大门之后,一阵冷嗖嗖的白汽冒了出来,还夹杂着一股腥臭味,确切点来说,是尸臭。这里是华兰公司异体真皮的原料存放处,所谓的原料,就是死尸。华兰公司的尸体来源,一是从医院买来的医治无效的死者,二是靶场枪毙的死刑犯。他们的异体真皮,就是把尸体身上的皮剥下来,经过切割、漂洗、浸泡、混合、冷冻等一系列技术处理,制作成一块块上好的人造皮肤,每平方厘米价格高达上百元。换句话来说,就是他们在一个死人身上能赚几十万元。
杜海燕拿出白袍白卦、胶鞋、手套、口罩和帽子给我和屎霸穿戴上,这是任何一家通过GMP认证的企业的常规做法。我们穿戴整齐之后,杜海燕捏着鼻子说:“鲍大哥,我就不进冷库了,我在门口等你们吧。”我点头说好,眼角一挑,示意屎霸去开货车的柜门。
屎霸开门之后,我一跃而上,车里根本没有冷气,老胡、骡子、还有我的宝贝老婆都快被闷死了。我把装曲丽媛的裹尸袋拉链拉开一点,好让她能多呼吸点新鲜空气,她一见到我,眼神如秋波荡漾一般闪了闪,忽然伸出胳膊来搂住我的脖子,我身后忽然传来“啊……”的一声惊叫。原来是站在车后的杜海燕看到了,以为是诈尸,把她吓得魂飞魄散。我赶紧把曲丽媛的双臂一拍,放进袋子里,她笑兮兮地望着我,撅起小嘴向我索吻,我瞪她一眼,嘴角微动,说她胡闹。她见我不肯亲她,竟不依不饶地抬起头来。我知道她的大小姐脾气,赶紧低头在她樱红的小嘴上印了一下,她立即高兴得眉花眼笑,朝我做嘴型:大色魔真乖。我连忙把拉链拉上,只留出一小点缝隙,跳下车问杜海燕:“海燕,你怎么了?”
杜海燕惊魂未定,双手护胸,喘着大气说:“刚才,刚才我怎么看到里面的尸体伸出手来掐你?是不是真的?你没事吧?”
我呵呵一笑说:“没有啊,哪里有东西掐我?大白天的,闹鬼也不对时辰啊。你看花眼了吧?”
她不好意思地说:“哦,可主能是我这几天应付考试,睡眠不足,精神有点恍惚,看走眼了。不好意思,没吓着你吧?”
我笑说:“没事的,再用功也要注意劳逸结合,熬夜伤身啊,等你考完试,大哥带你去吃两顿好的,补回来。”
她红着脸,难为情地说:“谢谢鲍大哥。”
冷库里两面墙像两个大药柜似的全是尸床,装满了尸体。我和屎霸依次把骡子和曲丽媛抬进冷库放进了尸床,没想到杜海燕对业务这么熟悉,我们刚把老胡从车里抬出来,她打开了另外一个冷库的大门,招手说:“那边装满了,这个放到这边。”
我和屎霸顿时傻眼了,愣在原地,不知是进去还是不进去的好,这时,我从微微拉开的缝隙里看到老胡在给我使眼色,示意我们进去。事到如今,也无法可想,只好见步行步,先抬进去再说。
我们把老胡放进左边冷库的最低的一个尸床上,我悄声对老胡说:“老胡,你可要挺住,我们一定来救你。”
老胡轻声说:“没事,骡子他们能坚持20分钟,我能坚持半小时。一切按计划进行。”我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