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重启大明 >

第194章

重启大明-第194章

小说: 重启大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信的最后,用了整整半页,于谦是端着师长架长,骂丁某人,用情何其太滥!

看怕丁如玉的心思,于大司马也是多少知了一些端倪的。

不过这方面丁一倒不在意,知道就知道,骂就骂几句,他也无所谓的。

不过于谦之所以把这事办得如此周全,丁一很清楚为什么,那就是他没有应景帝所请,上那个练兵的折子,因为于谦在信里,不着痕迹地提了一句,说是听邢宽他们所说,丁一近来知道读书,于洪武年间、永乐年代风物也多有涉猎,算是比先前略有长进云云。

丁一怎么会跟邢宽、张和去谈洪武年和永乐年的风物?

他一看就明白,于大司马是在表扬他,训斥内侍的那两句话罢了。而对于如玉的安排,大约就是算做给予丁一政治正确的奖励吧。不过若让于谦知道丁一真实的心思,只怕恶从胆边生,直接把丁如玉坑死在贵州也说不好。

“先生您要去哪里?”看着拔腿要出门的丁一,魏文成连忙跟了上去。

丁一笑骂道:“劣徒,滚蛋!为师要去靖远伯处,借把戒尺回来,好好教训你一通。”

魏文成一听就懂了,笑道:“小杖受,大仗走,弟子这就看着准备要跑了。恭送先生。”

丁一当然不会真的去找王骥借戒尺,他寻王骥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毛胜,都督王来手下三路大军之一的毛胜。

毛胜就是毛福寿,当初王骥手底下使出来的将领。

苗人叛乱的战事丁一记忆并不太清楚,他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至于详细情况,到底这仗打了多久,并无一个概念。听着朱动等人守在总督王来身边,似乎很保险了,但丁一看着土木堡的战事,真感觉不好说,所以他想托王骥给毛胜打个招呼,若是战事不顺,至少能拉丁如玉一把。

王骥对于丁一的来访,倒是很有些意外。

不过对于丁一所请之事,却是一口应承下来,当场就修了书信,教亲兵一人双马送了出去。

“如晋,今日你登门来访也好,前日欲办沙洲事也好,老夫只要能出力之处,从无推托之辞。”王骥似乎心情很低落,看上去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苍老之态,毕竟是七十多的老帅,全靠一口气撑着,一旦松弛下来,终归岁月不饶人。

他长叹了几声,对着丁一很认真地说道:“他日,若老夫求到如晋门前,还望记得今日的情份!”这话就很重了,他这宣德年的兵部尚书,以文官封伯爵,总督南京机务,或说权不如于谦,但就官位来说,也是位极人臣了,向丁一说这话,本身就是很出奇的事情。

丁一连忙站了起来,还礼道:“不敢,一卑微之人,安敢当伯爷之言?若有所差,只教力所能逮……”

没说话,就被王骥挥手打断了:“老夫听说,古有房谋杜断,今有丁言,今日老夫便求如晋一言,若他朝老夫求到如晋门前,能保老夫子侄平安么?”这话听着丁一大愕,这位是怎么了?怎么听着跟交待临终遗言一样?

第四十九章幽怀恨无句(十九)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尤其是到了王骥这个位置,他要想的可就不是如那守城门的老军一样,日落时找点陋规,弄瓶劣酒打发黑夜。他有自己的嫡系人马,有自己的家族、妻儿要他来荫护。

而他毕竟已经七十多岁,别看他提刀跃马宛如壮年,虽说天赋异禀,但事实上又如何不是在苦苦支撑?官当到这个地步,家族门生看他吃饭的人也就越多,王骥是感觉到一些征兆的了。

所以他不要听这种场面话,他要的是一个承诺,郑重的承诺。

毛福寿、冉保等等这些早先在他麾下的大将,一个个地调开了,朝廷对他防备之意已是明显不过,例如这平叛,侯∈牛尾唤兴毂兀慷际撬故炝说木戆。淳推识疾晃仕苯尤猛趵慈プ芏骄袷铝恕�

丁一知道自己是时候做一个选择,这位靖远伯虽比不上于谦强横,但也是根基深远的,门生旧故无数,今日来向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应该不是试探,因为王骥来试探丁一根本就没有意义,那么就是穷途末路了。

“雷霆书院的学生,学生向来视如已出,除非谋逆族诛,否则绝不会坐视他人构陷入罪。”丁一想了想,便向王骥说出这么一席话来。王骥听了很是激动,这才是真话,比起什么若有差使在所不辞之类的,这才是靠谱的承诺。

也就是说王骥的子孙只要入了雷霆书院,就算王骥倒台了,丁一也会看护,不容他人来打落水狗。至于谋逆族诛之类的,丁一不见得没有办法——这个时代,普天之下大约没有一个官员。如丁一这般,时时刻刻预备着事不可为,就要出海去国的,哪怕是造反的义军,也不见得有这危机感。而在朝廷水师还没重建出航海大福船的此时,只要出了海,基本朝廷就是鞭长莫及了。

当然丁一不会和王骥提起这一节,无他,交情还没到这地步。

王骥望着丁一良久,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如晋。切莫贪恋兵权。麾下虎贲是祸根。”

他这是经验之谈,正是领兵日久,与朝堂离得越来越远,好好一个文臣,弄得如同武将一般。若他现在担任个光禄寺卿还是某部尚书,麾下也没有那么多战将亲近的话。也不至于要有如此的忧患。

然后他招呼丁一到书桌前。提起笔来,写下一个名字,又大略写下此人的心性、喜好、所长……等等,他写得很慢,许多时候是停笔半晌方才继续,过了一刻钟左右。方才写了五个名字,然后向丁一问道:“老夫疏于提笔,这字越发的不行。”

丁一摇头道:“哪里,伯爷过谦了。还求让学生观摩一番。”说着便仔细“欣赏”起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丁一点了点头冲王骥道:“多谢伯爷提点书法。”丁某人看的不是书法,而是默默把这张纸上的内容,硬生生地背了下来,记在脑海之中。有一些东西,虽然现时看无所谓,但王骥绝对不打算留下什么可能存在的后患,所以他是不可能把写下来的东西交给丁一的。

王骥也没说话,拿起那纸站起来,揉成一团凑到壁上长明灯处点着了,扔进盛放果蔬的瓷盘里,看着它快速地焚烧成为灰烬,然后疲倦地坐下对丁一说道:“如晋,老夫便不留你了,书法一道,不过在于勤字。老夫倚老卖老,便不送如晋了,请。”

“好,伯爷留步。”丁一含笑说着便辞了去。

丁一的心情很好,不单单请王骥写信给都督毛胜,让他尽量给丁如玉方便;而且王骥做为交换,还写了这五个名字给丁一,这五人位置不高,品级也不高,但都是手握实权的角色,此时自然用处不大,但他日若是王骥倒了台,只要丁一能庇护得了他们,便是得力的下属。

其实,这些都是次要。

重要的是,丁一感觉,自己应该很快就可以回容城了。

因为如果不是情况紧迫到一定程度,王骥不会如此做派,几乎毫无遮掩的赤果果求援。

景泰元年,除了前些日子的遇刺之外,丁一感觉自己能够留下为人说道的事,大约也就是明日以五百兵对王骥一千兵的切磋了。丁一并不寄望王骥会放水,但至少王骥现在的心态,能有多少心思在这件事上呢?

丁一去了军营,对杜子腾叮嘱道:“非但要赢,而且必须赢得洒脱,赢得精采。”

“诺!”杜子腾脑海里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兵员素质,很稳健地回应了丁一。

毕竟有没有系统的小队战术操典训练,差距太大。这玩意历史上已经证明过,当没有的时候,几个倭贼就能上岸掠夺,明军便就真的怕死吗?不见得,但就是打不过;当戚继光把小队战术弄妥了,还是那些明军,就能把倭贼赶下海去。若推到近代,抗击倭国侵略者的时期,这一点更明显,特别是在前期倭狗受过严格步兵操典训练的那些老兵,要敲掉随便一支小部队,都要用不少人命和鲜血去填。

所以对手下五百个进行近乎一个月的战术训练的军兵,杜子腾是极有信心的,一旦双方开始接触,特别是当对方倚仗着多出一倍兵力,要进行分割包抄的时候,这接受了小队战术训练的五百人,绝对能带给王骥那一千人,巨大的惊喜。

但事实并没有如于一所设想的情况继续下去。

第二天的早晨,就有新的公文和旨意,随着从京师来的御史到达。

靖远伯王骥奉旨上京面圣,即日起行;

丁如晋卸任巡按御史的署理职务,回容城读书,按前例每月到京师国子监报到。

来传旨的太监便是上回给太医来给丁一的内侍,宣读圣旨之后,他却又很客气地请丁一借一步说话,去到书房,他便对丁一点了点头,依旧如上回传旨的王毅一样,说了一番丁一为国被创有疾在身免跪,然后问道:“奉圣旨问话:东宫生日何日?”

听着这话,丁一心头一震,自己终于还是改变了历史,至少历史上记载,两年之后,景帝才开始向内廷、外朝试探这个问题。七月初二,是景帝儿子的生日,而英宗儿子朱见深的生日,则是十一月初二日。

而现在大明的皇储东宫太子,也是景帝登基时再次确认的,是英宗的儿子朱见深。

来问东宫生日什么时间,就是试探要换太子嘛!

但丁一此时,却不得不答,他脑海快速地转动着,想了一下措词才开口道:“臣懵懂,不知其是。或问太皇太后、皇后娘娘,应有所得。”丁一是记得清楚的,景帝的皇后,是个有节操、要脸的女人,极力反对废掉英宗儿子,还因此被景帝废后。

这时却又听那内侍再次开口:“奉圣旨问话:朕意东宫七月生,若何?”却是景帝这不要脸的,不管丁一对上一个问题怎么回答,他是一定要逼丁一表个态了。这是很赤果果的逼迫了。

丁一却就笑了起来,图穷匕现么?这个他倒真的不怕,当下对那内待说道:“臣于天象略有所得,故于沙场敢横刀,于雪夜敢踏营,是为可为之事;今上问臣,不敢匿,天象所呈非上意。”

内侍太监听着,不禁说道:“先生,此不录于起居注……”意思就是这话不会存档的。

“大丈夫,无不可对人言之事。逆天而行非良策,若天命所归,便如唐太宗于玄武门,其行不轨于礼,又若何?至今尤忆天可汗!”丁一也豁出去了,开始他还装傻,后面硬要逼他回答,他总不能连金英那太监的气节都不如吧?所以丁一也不再犹豫,“非礼不过枝节事,是事不可为之。上意若何,安是学生能左右?但教问于学生,安能谄言媚上?”

于是在宫里颇是个人物的内侍,被丁一喷了一脸口水,和一次一样,灰溜溜地回了去。

丁一把谢雨城和那些教习都留在雷霆书院南京分院,随他来的五十少年,也全部留在南京,只带着刘铁和杜子腾,与那二十多个从容城跟来的亲卫,还有那五百军士,启程回容城去了。

上路之前他专门叫了刘铁和杜子腾衣袍内报了锁子甲的,偏心轮弩、长刀、手榴弹、长枪都分挂在战马左右,他基本是随时预备景帝下旨,收回赐予他的这些亲卫,命令这些军士全部回归南京,而他们三人会在前方遇着装备精良的“匪辈”号称来劫道,实则取命。

但出乎他的意料,从南京到容城,一路都很顺利,也没有什么公文旨意下来。

景泰元年的上半年,不是一个属于丁如晋的年份,他并没有在这段时间的起居注或史册里,留下什么痕迹。倒是靖远伯王骥,却就有了动静,到京师面圣以后,他比历史上提早了两年被去职,去向倒如历史上一般:安排他在南宫,看守英宗。

但对于丁一来说,景泰元年的上半年,却是一切的启始。

因为,随着大量绿矾的运至,他很快就提炼出浓硫酸了。

ps:六一可能要请假,尽量不请吧。

第五十章幽怀恨无句(二十)

世上有什么是最能收卖人心或者说凝聚向心力?也许是金钱,也许是官职,也许是美色,甚至是美食……答案不一而足,但对于丁一来说,他只相信做好三件事,就足够了。所以那五百多个亲卫,他们因为是成年人,接着的操练要比书院的少年严格无数倍,违反纪律的后果也会比书院学子惨重无数倍。他们敬畏丁一,更甚于其他。

然后这五百军兵在领着没被克扣的锦衣卫军饷之后,他们还拿到了两倍于饷粮的津贴。每到月初,便一人一人轮流领取,丁一亲自发放,而领钱时所说的“拿先生的钱,为大明而战!”私底下,在刘铁这狗腿有意的导向下,早已成了“拿先生的钱,为先生卖命!”

而刘铁、杜子腾乃至各地安全衙门的那些弟子,却就是这五百军士的希望。做官,是几千年里华夏大多数人从不曾改变的理想,而在先生门下只要卖命,苦哈哈的军户也能出头做官,这种希望足够他们在魔鬼式的训练里,咬紧牙关挺过来。

至于第一次景帝赐予丁一的五十亲卫,已经在开始训练一周以后,就全部离去了。不论是训练导致的伤残或是自残,都足够让丁一有理由把他们打发走,事实上丁一对于这五十个不是他挑选、由卢忠那边硬塞过来的亲卫,尽是满满的恶意。

否则的话,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示范了一次攀岩的三角支撑之后,就向那五十亲卫要求,由他们先来练习,练好了可以去给那五百军士示范,却又故意不提起安全绳就这么让他们跟自己一样,赤手攀岩。

单是那个科目。就有一名亲卫摔死,三人摔残,七八人骨折。

这样的情况之下,略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自己不适合在这地方呆着了,都应该知道怎么做了。那五十亲卫身手本事是稀松,看人眼色却是极为专业的水准,所以他们很快就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了。

丁一回到容城这三个月里,忙得连轴转,充实而低调。

更为重要的是。他弄出了硝化甘油。虽然还没办法批量生产,只是实验室条件下的生成,但对于丁一来说,这已是一个巨大的飞跃。余下的,就是分解工艺步骤。然后才能够开始批量生产。

不过让丁一哭笑不得的,是那些钱知县介绍过来的看火师傅和刘铁花钱请来的工匠。他们居然就弄出钢了!没错。就是钢。而且还是好几种工艺手段得到的钢,一种是类于似天竺的坩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