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之谁与争锋-第6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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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张泊年不偏不倚,偏偏进来的是这间号子,“上面”的用意不言而喻,就是让我整他的嘛。
听我呼喊,管教也吃了一惊,说道:“这,这不行啊,飞哥,可没有这个规矩……”
我知道,我的出狱手续已经办好了,也不是这小小管教能左右的,便想着先出去再说,随后再想办法进来。便不再为难管教,错开身子走了出去。
见我出去,张泊年很明显的松了一大口气。
管教站在门口,吩咐蛇脚等人不许欺负张泊年——这是流程,哪怕进来的是个小偷,管教也会这么吩咐一下,更何况张泊年的身份也非同小可。
完事以后,管教便带着我到外面去办出狱手续。
到了外面大厅,我的手续都办妥了,签个字就能出狱。我当然不这么干,立刻给周局长打了个电话,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张泊年怎么跑进来了?
周局长乐呵呵地告诉我,这老小子之前是装的,瞒过了中央的专案组,得以在医院继续疗伤。专案组一走,张泊年立刻联系了周局长,想让周局长帮忙助他脱逃,并许以重酬。
“开玩笑,我能答应他吗?这可是上面亲自抓的案子,我有几个脑袋啊?当即就把这老家伙给铐起来送到拘留所去……当然,按照他的级别来说,就算暂住拘留所也至少是个单间。不过嘛,现在暂时没有单间,只好……嘿嘿,左少帅,你懂的哦?”
我说我懂,周局长,实在太谢谢了。周局长说客气,咱俩这关系,当然要帮你这个忙!
不得不说,周局长实在太会做人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当然个顶个都是老油条,一个是注定已经完蛋的前大学校长,一个是风头正劲的江湖大哥,站在哪边几乎不用考虑吧?
我继续说:“可是,周局长,我这边都准备办出狱手续了啊……”
周局长的语气立刻严肃起来:“谁允许你出狱的?左飞,你把张泊年打成那样,至少得拘留你十五天,这才一个星期而已!我们国家的法律是无情的,严肃的!就算你是江湖大哥,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我说对对对,周局长真是铁面无私,龙城有您这样的局长真是民之大幸。
于是,在周局长的操作下,我继续穿上囚服回去服刑。
周局长告诉我,即便张泊年倒台了,可他的地位依旧很重,就是坐监也比普通老百姓待遇好,所以肯定不会让张泊年在那间号子呆的太久,否则他也不好交代。
我说我懂,我会抓紧时间。
在管教的带领下,我又回到了先前的号房。
哗啦啦的声响,铁门再度被拉开,而我走了进去。阴暗逼仄的牢房里,我一眼就看见张泊年坐在头铺的床上,蛇脚和另外两个汉子正围着他说话。张泊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而蛇脚和另外两名汉子则都显得低声下气,其他犯人则在埋头糊着火柴盒。
“哗啦啦……”铁门被关上了。
张泊年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里露出慌张的神色,而蛇脚则跳了起来,欣喜地说:“飞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接着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我的身前低声说道:“飞哥,这回牛逼了,这位是龙城大学的张校长,厅级高官啊!听他说,他是受人诬告才进来的,过几天还能出去……”
我一听就知道了,蛇脚这是准备巴结人家呢,也是个见缝插针的主儿。
不过这张泊年真有本事,自己都落魄到这地步了,竟然还能靠一张嘴忽悠别人。
我冷笑一声,朝着张泊年走了过去。蛇脚跟在后面,以为我俩还不认识,连忙开口介绍:“张校长,这位是飞哥,将军盟您知道吧?飞哥就是将军盟的少帅。哈,咱这号子竟然集结了两位大人物,真是蓬荜生辉……”
蛇脚说话间,我已经来到张泊年的身前,抬腿一脚就把张泊年给踢飞了。蛇脚一下就噎住了,嘴巴微微半张,一个字儿也不说了,脸上更是充满不可思议,另外两名汉子也都傻了。
张泊年的身子撞到墙上,又顺着墙根滑了下来。
然后我一屁股坐到了头铺的床上。
其他犯人都抬起头来,讶异地看着这一幕。张泊年也知道这地方是我的天下,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跪到我的身前,语气低下地说:“左少帅,先前是我的错,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指着张泊年,冲蛇脚说道:“老蛇,你知不知道,你能进来这个地方,就是被这家伙给告的?”
蛇脚就是再傻,也看出来我俩有仇了,当即便瞪大了眼睛:“是吗?!原来是你害我!”便扑过来,狠狠一脚将张泊年踹倒,又招呼了另外两个壮汉,将张泊年一阵拳打脚踢。
张泊年叫的很凄惨,很大声,显然是想吸引管教的注意,但是那些管教都被打过招呼,压根不会过来看上一眼。
蛇脚和另外俩汉子都是专业地痞,很快就把张泊年打的头破血流、哀嚎连连。曾经的一校之长、政府高官,就那么跪在地上哭嚎,求几个下三滥的地痞不要再打他了……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不要打了。”我说。
蛇脚等人立刻停手,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我之所以叫停,当然不是可怜张泊年,就是将这家伙千刀万剐也不能消我心头之恨。
我说:“光打也没什么意思,组织点其他娱乐活动吧。”
“好嘞!”一说活动,蛇脚又来了兴致,立刻喊张泊年站起来,说你不是文化人吗,给大家读两段报纸听听。便让他按着扎马步的步法站好,又给他一份报纸端着。
“读吧!”蛇脚喊道。
张泊年只好开始读报纸:“第十八届三中全会以来……”
蛇脚上去就甩了他一个耳光,说你这个落魄的老官僚,也有资格读我党的新闻?你这个恶心的老渣滓,只配读读肮脏的社会新闻!
张泊年把报纸换了个面,继续读道:“原配大战小三,当街撕破小三的衣服……”
蛇脚又甩了他一耳光,说你个臭流氓,就会念撕衣服的?都五六十了还这么老不正经……张泊年没办法,只好又念其他新闻,但是不管他念什么,蛇脚都有理由扇他一耳光。
讲真,一个人想找另一个人茬的时候,理由真是有千千万万,再加上蛇脚急于讨好我,当然卖足了力气去整张泊年。读完报纸,又让张泊年报站名、扔口袋,花招层出不穷。
张泊年五六十了,哪里扛得住这些,没一会儿就顶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说什么也不起来了。我说就这样吧,咱们明天再接着玩。
当天晚上,张泊年当然是在茅坑边上睡的,有人拉屎撒尿都免不了溅他一脸。
第二天、第三天继续整张泊年,不仅把我们知道的整人招数全用了一遍,还自创发明了不少招数。自从张泊年来了以后,那个小偷和强奸犯总算逃离苦海,而且还积极献策,一起帮忙整张泊年。
张泊年被整的死去活来,又哭又嚎地冲我磕头,求我能放过他,额头都磕肿了。要不是有人看着,估计他能当场自杀。堂堂一校之长,风光无限,如今却落得这个地步,实在令人唏嘘。
只能说,善恶终有报。
一直到第四天,周局长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差不多了,该把张泊年引到单间了,出了什么事他也吃罪不起,毕竟也是曾经的厅级高官呢。我说是,谢谢周局长了。
挂了电话,我便通知蛇脚不用再整张泊年了。蛇脚正用凉水往张泊年头上浇,这可都初冬了啊,冻的张泊年嘴片子都白了。得到我的赦令,张泊年一头栽倒在地,呼哧呼哧地喘起气来。
整了他整整三天,我心里的气也算是彻底消了。我走到张泊年身前,蹲下身冲他说道:“我送你八个字,你记住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张泊年的身子一震,眼泪淙淙地流了出来。
因为张泊年,我又在号子里多住了三天。这回准备走了,我又和蛇脚他们告别,听到管教叫我,我便拎着包站了起来。哗啦啦的铁门声响,一个青年走了进来,和我撞了个满怀。
青年眉眼凌厉,眼神颇狠,一看到他,我简直差点昏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我问。
第1015章没有天赋
青年正是王厉。
我实在想不通,王厉怎么会被抓进来的?王厉眉毛一挑,说道:“怎么,你能进来,我就不能进来?”
我说当然不是……呸,这地方谁愿意进来啊?我又问他,你怎么进来了?王厉说他在菜市场砸了个水果摊子,就被警察给抓进来了。我说不是吧厉哥,你咋还砸人水果摊呢?
王厉再次眉毛一挑,斜着眼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说完,王厉便迈着八字步走了进去,眼睛一扫号子,一屁股坐在头铺上,便指着刚刚才脱离苦海的张泊年说道:“老头,就你,站墙根给我读一段报纸去!”
张泊年直接懵逼了,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一位大爷。但他这些天受气受惯了,也不敢言语,立刻站到墙根,熟练的摆好姿势,双腿微弯,双臂举起,张嘴就来:“昨日,洪洞村暴雨,引发山洪……”
王厉跳起来一嘴巴子就甩了过去:“操,你拿报纸了吗?!”
一看王厉这样我就明白了,这家伙是专门进来整张泊年的啊。都不用问原因,都知道他是来给苏晨出气的。我哭笑不得,说厉哥,那你慢慢玩着,我先走了啊。
王厉不耐烦地摆手:“走吧,那么多话呢?”
我又和蛇脚他们交代一番,说这是我哥,你们都听他的话。蛇脚等人连连说好,估计心里头也纳闷呢,我在龙城就已经挺牛逼了,“我哥”岂不是更加牛逼?
张泊年马上就要被提走了,王厉也玩不了多久,就让他抓紧机会好好玩吧。我出了号子,就听见王厉在里面说:“这里面有强奸犯没?哦,你是,给我出来,把这老头……”
我一阵哆嗦,心想王厉玩的够狠啊……
出来以后,签字按手印,换回我之前的衣服,大摇大摆地出了拘留所。一出来,我就给猴子打了个电话,说我出狱了,让他把人集中一下,我要请大家吃饭。
猴子乐疯了,说就等我这句话呢。
真的,出来以后,我觉得这天也蓝,水也清,空气都比往常的清新,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在龙城这小半年来,这是我最高兴的一天了,比我们仨和解、那会儿还高兴。
因为和解,我知道是迟早的事;而扳倒张泊年,谁也不知能不能成功。
晚上,在猴子的集结下,大伙都到齐了,除了猴子、黄杰、郑午、马杰之外,A校区的赖致远、戴振诚、霍水时、白灿他们也都来了。在扳倒张泊年的战役之中,他们也是立了大功的。
所以,这顿饭算是庆功宴,也是我对他们的答谢。
扳倒张泊年,不只是为报我的私仇,更是国之大幸。
在迎泽区最好的酒店、最好的包间开了三桌,我兴奋的不能自已,端起酒杯冲大家说:“废话不多说了,总之就是谢谢大家,咱们今天晚上来个不醉不归!”
不管他们要喝多少,我是一定要喝醉的。我端着杯子,一桌一桌的敬,一个一个的碰,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三桌下来,我一个人就喝了两斤。
我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两斤下去非醉不可。
可让我纳闷的是,我竟然眼不花头不晕,只有一丁点的醉意!
开始我以为我喝的是假酒,仔细检查过后确定是真酒,那是怎么回事,我的酒量何时厉害到这个程度了?我仔细一揣摩,发现这和体内蓄积的真气脱离不了关系。
我天,原来炼气不止能强身健体、舒经活络,竟然还能提高酒量!
发现这个秘密的我更加兴奋,立刻拿着酒杯回到我们那桌,兴奋地问猴子他们有没有找到气感。猴子说找到啦,前两天就找到了;郑午也说找到了,并且一再保证绝对不是大便。
木石之前说了,天赋异禀的人一个星期或是半个月就能找到,而现在也正好到了这个关口,看来大家天赋都挺高的。马杰哭丧着脸,说他没有找到,好几次小腹涨涨的,结果都是去拉了一泡屎。不过马杰也并不沮丧,因为这本来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们几人热烈地讨论起来,说这炼气果然特别神奇,感觉身体特有精神,而且晚上睡觉也特别香甜。我说不止啊,我这酒量都提高了,我真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来练!
我们兴奋的说了一大堆,突然发觉黄杰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黄杰,你呢?”我转头问他。
黄杰苦笑了一下:“我还没有找到。”
大家立刻沉默下来,黄杰叹了口气:“我已经很努力了,但就是没有你们说的那种感觉……或许,我才是最没天赋的那个吧。”
郑午点头:“嗯,以前我以为咱们这里面左飞是最没天赋的,原来是你啊。”
猴子踹了郑午一脚,说你胡说什么呢,又冲黄杰说:“没事,这才几天啊,慢慢来就是了。”
黄杰继续摇头:“这是真的,我到现在都没找着迷走神经。”
听到黄杰这么说,我挺吃惊的,迷走神经,这都两年前的事了啊……当时猴子一说我就摸着了,也没感觉有多难啊,黄杰竟然到现在也没找到。
猴子说不是吧,之前还见你用手刀砍过人啊。
“嗯,那是我力气用很大,砍在大动脉上,直接把对方给击昏了。”
我:“……”
猴子:“……”
黄杰继续苦笑:“没办法,天生就这命,我恐怕是跟不上你们的脚步了。”
猴子说你也别着急,咱们一会儿上我家去,问问木石是怎么回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找到气感。黄杰没有说话,默认了猴子的建议。猴子难得的正经,是因为他知道黄杰挺在意这件事的,所以并不拿这件事开玩笑。
吃过饭后,大家便各自散去,马杰也走了,我们四个炼气的驱车来到孙家。木石的身体已经恢复,我们在练功房里找到了他。
一个单间的练功房里,木石赤裸着上身,在一个玻璃罩子里比划拳脚,看上去轻松自如,但是行动缓慢,密集的汗水浸满了他的前胸和脊背,额头上的汗更是如同河流一般。
我看了一下旁边的屏显,二十倍重力!
我天,我在十倍重力之下,仅仅是能伸展四肢而已!
木石似乎正在打一套拳法,而这套拳法才刚刚进行到一半,猴子在旁边介绍道:“上次的事,使得木石前辈修为大损,如今正在努力恢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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