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之我是韦春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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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别人,早就双宿双飞鸾凤合鸣了,小宝也能成功登陆了。唉!陈总舵主的种不好取,只有慢慢的侵入他心房,等他对我有意时,这取种就不费吹灰之力手到擒来。毛毛雨啦!小意思啦!
谁能想到我这套完美的方案,竟然是颗粒无收,还奉送了我的初恋,这可真是:玩火者,必自焚。
第一卷:向茜签约别前尘,魂魄却回青楼处 第 15 章
十五:别情
针对于某人即将跳出我的柔情陷阱,逃之夭夭,我韦春花继续发动强烈的进攻,争取在有限的时间里,攻克陈近南这座防御力一级的碉堡。哈哈!你和你儿子还真像呢,看着入眼的就死缠烂打,方怡,阿珂,都是你儿子缠人功力一流,才变成你媳妇的吧!这个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生的他,有其母必有其子嘛!遗传,遗传啦!(女主听到有人夸儿子,笑逐颜开。)
“春花姑娘,你这首曲子是何人所写,我有意结识他,能否引见?这曲子让人听了心里直发酸。”旁人听了都深有感触,不知当事人心中是何想法,我双眼迷离的望着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陈近南,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曲子是我家乡的李宗盛先生所作,他与你们那是无缘得见的。”
“春花姑娘的家乡在何处?永华兄,常游遍四海,能到姑娘家乡也说不定哦,要给这位李先生上一炷香啊……”我一听不由一愣,边笑边咳。可怜的李宗盛,不是故意拿你找乐,是那何云祺曲解我的话里意思了,在这里向李先生表示万分歉意,莫怪,莫怪!
“云祺,你送春花姑娘回去吧!她这两天身子不适,外面寒气重,省得病情加重。”陈近南对我下了逐客令,何云祺想开口,看了看陈近南的神色,也不语了。我是好打发的主吗?立起身向两位告辞,韦春花同志,明儿个你们就天各一方,也许今世就再也没有相见机会了,你还不快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我当然会啦!走到陈近南的面前,低身向他一拜:“陈公子,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公子能成全!”陈近南一愣,开口言道:“姑娘,有何事?”“我有几句话想告知公子,你请跟我来。”我转身向二十四桥走去,陈近南尾随其后,两人停在了桥中间,我俩的身影倒映在湖面上,随着水波一漾一漾,意境如此之美,心境却美不起来。
“陈公子,你心中可曾有我?若对我有一丝丝,一点点情,今夜就放下所有的事,与我共渡春宵吧!小女此生无憾了。”我抓住他的手,急切地恳求着。“春花姑娘,我已表明我的心迹,你又何苦来哉!”我抓紧他的手臂,使劲摇着:“一次,一次就足矣!”他抽出手臂,欲转身离去。
“陈永华,我告诉你,不要拿反清复明当成你生命中的一切,天地会是掀不起大浪来的,满清已经在此站稳了脚,撼动它已难了。”“我陈永华得国姓爷知遇之恩,万死亦难报,平生只有这一志向,那就是将鞑子赶出我中华,重建大明江山,无论是花多少年的时间,此志不变不移。”你这人还真是愚忠啊!不知是被谁洗脑的,食古不化。
“春花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自不会评论那些朝代替换,只有一句话:谁让老百姓安居乐业,谁就能坐稳江山。民,为国之本。”我望着陈济南的眼睛,缓缓说出来,他也无语以对,眼中流露出异色。
夜风轻轻的吻上了我的脸,告诉我现在是春天,虽然这夜景是无限美,只可惜眼前人儿不珍惜。“姑娘,慢走,马车在那边侯着呢。”望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我掀起拖地长裙,追了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陈近南,低声道:“陈公子,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他竟把我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想与我保持距离,居然背对着我说:“春花姑娘,请你自重!”切!你要搞清楚哦,我是妓女,怎么自重?老娘的生存环境是社会的阴暗面,是最底层,没法子学自重。会让你见识见识不自重的扬州无赖的泼皮行径,你给我等下子啊!(扬州话:等一会)
我将他身子转了过来,抓起他的手臂,撸起袖管,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一直咬到我牙根都酸了,满嘴的血腥,才松了口。而陈近南的手臂上都已经惨不忍睹,血流成河了,“陈永华,这一口是让你记住,今生你欠着姓韦的情!”我擦掉嘴角的血痕,快步离开了他的视线。
我的牙咬了盖世豪侠陈近南,呣!这牙得好好收藏,不过,刚才咬他的时候,他好像没什么反应,难不成他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对哦!这种功夫要童子身耶,所以他才没上我的床,有这一可能,那也就表明我不是没有魅力,也有勾人的本钱喽!
一想到此处,心情大为好转,日子还长着呢,不愁找不到好品种,坐在回丽春院的马车里,我唱起了贝多芬的《欢乐颂》。一路引吭高歌,惹得车把式是频频露出痛苦的神情。
几天后,何公子来我房里,要给我赎身,说是陈公子临走时交代的,希望我找个好人家,有个好归宿。我一口回绝了,我的命运早就由金庸先生写下,并且是家喻户晓了。不能改变历史,我牢记白无常的临别赠言。不过以我精明的头脑,自然也不能错失这机遇嘛!那就是还得麻烦何公子日后多带些豪门巨贾多多捧场啦!最好是年轻又多金,外带容貌俊俏的黄金单身汉,反正我得牢牢攀住扬州首富这根高枝,死不撒手。找不着孩子他爹,就拉上何家公子做替补,也是不错的选择,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青楼的大染缸里,哪会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春花呢?
第一卷:向茜签约别前尘,魂魄却回青楼处 有话要说(一)
有话要说(一)
——陈近南之有一说一
我是郑成功手下一个幕僚而已,承蒙国姓爷赏识,组建了天地会,我们的口号是:反清复明,众兄弟是一拜天为父,二拜地为母,以日为姐,以月为妹。杀血为盟,誓为推翻满人统治,还我汉人江山为己任。
以陈近南之名,闯荡江湖,得江湖上的各路英雄抬爱,略有些名声,而会中兄弟更是推举我为总舵主,我成为天地会的掌舵人,自此不敢有一丝懈怠,对帮中事务俱亲历亲为,对兄弟也是关怀备至。
天地会经几年经营,规模逐渐扩大,全国都建立了分舵,我于是常年奔波在各地,巡查业务。江南有许多抗清义士,得与他们一一联络,为天地会招揽人才,来到了这销金之地扬州。借宿在盐商会长何泰来家中,只因他祖籍是福建,经商时与我们有着扯不清的关联,常靠他的关系开展会中事务,而我又曾在无意中救了何家的独苗——何云祺。何家上下把我视为恩人,俱以礼相待,何公子更是把我奉为兄长,人前人后唤个不停。
我喜清静,何家就把我安顿在后院厢房。平日里也没人来打扰,只是有一日,宁静没有了,来了几个风尘女子,打打闹闹,着实热闹了一阵。我便一直呆在房中,直到月初升,才走到院落里,飞身跃上湖中的假山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躺下身来休憩一会。
“悉索悉索”最细微的声响也会让我警觉,寻声望去,只是一个小丫鬟在出恭,非礼勿视。重新躺了下来,只是这丫头实在有趣,在方便时,嘴里还唱着从未听过的曲子: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夜晚再黑也不怕不怕啦……吵得我无法休息。
于是跃下假山,正欲回房,却听到了一生中最动情的曲子:
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
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着最深的思量。
这个世间万千的变幻,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
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那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
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护它身旁,
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
我立在假山后面,痴痴沉醉其中,直到云祺唤我。回房后,立即在纸上默写下来,反复吟唱,却缺少了韵味,真想再听本人唱几遍。
云祺知后,竟自作主张安排了见面,跑来我这儿邀功:外人只知是何公子包了个清倌,你只是陪游,去见面而已,又何妨?
也是好奇心作祟,竟然跟着去了,闻歌不如见面嘛!只是没想到,唱曲的只是一个普通小女生,但她那脸上流露出的自信神情,让人不会去关注她的容貌,此女绝非是简单的青楼女子,心中竟有想了解的念头,邀她明日游瘦西湖。
看她与云祺斗嘴,我也加入戏耍她的行列,瞧见她红脸竟觉得十分可爱,难道我也有捉弄人的小儿之心。
看她极不情愿的跟我走在一起,又是翘嘴,又是挤眼,我就那么不受欢迎吗?自尊心有点受挫。
没有观瘦西湖的美景,眼光一直围绕她,应该是为了搞清她的真面目吧!她一本正经的引人发笑,我实在是忍不了,在与那些好斗者结束比拼后,云祺把她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我,觉得又惊又喜,江湖上这个陈近南的假名,她也知晓,还把我推崇备至:平生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区区一个青楼女子,才情如此之高。倒叫我日后不敢小觑风尘女子了。
又看到她了,在店铺前放声大笑,丝毫不在意人们的眼光。我在跟踪她吗?为何街上的一切她都像看西洋景一般,好奇心可不小,也很贪心,什么都想要。看她手忙脚乱的拿着那些大包小包,居然我会走过去,会帮她拿,会陪她继续逛街,人也有头脑不清醒的时候,干些糊涂事的时候。
好容易有歇脚时候,偏有人来打扰,唉!事有轻重缓急,我跟会中兄弟对上切口,她却惹人一脸茶水,有些事不便对她言,还是离她远些吧!
转回茶楼,她却不见踪影,还以为回去了,就到账台结账,才知她居然跟踪带刀枪的江湖人,这不知轻重的小丫头,就是不让人安心。问清走的方向,一路追去,荒凉之地,她到底在哪儿?还好一处传来打斗声,急忙赶去。我看到她了,她也想插手吗?得阻止这行为。面带焦虑,还要我出手,看着挺急的,让我去探探情形再说,她还会担心我呢,就是这纱巾与我不相称,有淡淡的女人香,闻着这脑子晕乎乎的。
说的话惹恼她了吗?她都跳起来了,就要摔倒地上了,快抱着她上去吧!起初也没发现,后来见她脸红红的,身子软绵绵的伏在我怀里,能听到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的好快!更奇怪的是,我也感觉心上痒痒的,有小虫在爬吗?这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向我示爱,心中一阵荒乱,不知如何才好。
她怎会知我身份,一提天地会,我立刻清醒过来,这肩上的重任,没人能比我清楚,回绝了她爱的宣言。
她没有死心,串通云祺,把我带到了她的面前,搞了一连串小把戏,好几次我都差点笑场,不过看在她卖力表演的份上,还是配合一下吧!她胆可真大,不知道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会发生什么事吗?回过头来,把被子给她盖上,省得着凉,我也要出去透透气,这小女人让人浑身不自在。
她又在搞什么呀?我赶紧看看是不是胸口发闷啊?而她竟然来了个女霸王上弓,此时的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气血全往头顶冲,软香温玉在怀,是男人都受不了了,陈永华也是人,是正血气方刚的大小伙。一瞬间脑中最真实的想法就是:我想要她。理智,我的理智,让我快快伸出手指,点了她的穴道。不过还得在她身上躺一会,因为我的身体有了异样,有些东西我无法掌控,迅速调整内力,理顺气息,你这女人,差点害我做出傻事!
看来得和她说清楚了,望着她眼睛里不息的泪水,好想拥她在怀中,为她擦去眼泪,还是狠狠心快离开此地吧!我没走正门,从天井中跃墙而出,漫无目的,一路狂奔,心,也会隐隐的痛,她是否也和我一样心疼呢?也许她更伤吧!
我也想与普通人一般,与心爱的人过着神仙般逍遥的日子,可我是天地会总舵主,从坐上这位置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了自我,而只有天地会这个大我了。
第一卷:向茜签约别前尘,魂魄却回青楼处 有话要说(二)
。有话要说(二)——陈近南之有二说二
好管闲事的云祺带来了她的消息:她病了。看着云祺冲着我不怀好意的笑,我知道他们都误解了,“永华兄,昨晚我帮你挂了牌子,你在春花姑娘那里过夜了吧!你可是天亮才回府的,今天丽春院都传遍了,陈公子是性情中人,把春花姑娘的落红都带回家收藏了,我都不知永华兄有如此喜好,还说你勇猛过人,害人家春花都不能起床了。”
真是无稽之谈,我懒得解释。
从福建分舵传来消息,清兵又将征战,军情紧急,我要赶回去,云祺要设宴饯行,不便推却依言而行。只是这二十四桥的夜景,无暇欣赏,心中在记挂着战事。
她又来到我的面前,几日不见,消瘦了许多,眉宇之间流露出淡淡的哀愁,听到她唱的曲子:我这样爱你到底对不对?内心泛起涩涩的酸楚,你被我伤的如此深,宁愿心碎还要继续吗?真是个不服输的女人,这是我对她的评价。
一曲唱罢,她泪流满面,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彼此倍受煎熬何苦来哉,相见不如不见,早日远离她才是上策。
临别之际,她又来了直言告白,坦率的让人难堪,这青楼女子都如她一般吗?率性而为。
我汉人这大好河山,现落在满洲贼子的手里,在这等时机,永华怎可为情爱而忘却这国仇家恨,舍大家而为小家呢,再说男人大丈夫当以自身事业为重,花前月下,卿卿我我,这种生活不适合我。我是常在江湖上漂的人,时刻都做着挨刀的准备,反清复明的大业遥遥无期,我又怎能?唉……
她从后面一把抱住我的那一刻,心中高墙一下就轰然塌陷,只愿时光永远停在这一刻。唉!韦春花,你别再考验我了,我快要被你弄得发疯了,快离开吧!我内心的防线已经彻底瘫痪,再也经受不起了。
言不由衷的话语又伤害了她,她此时有了惊人之举,抓住我的手,张嘴就咬,真的好疼啊!想推开她,却放弃了,只是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