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之我是韦春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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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这宅子里进了小偷?隐约中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来到了门口,看看周围的情况后,就要开门,我要不要喊:捉贼!不行,把一大批看守惊动了,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那我一个人也不能搞定小偷呀!眼看着他开了院门出了院子,我来不及多想,就偷偷跟在他身后,穿过长长的巷子后,突然发现自己把小偷跟丢了。
我站在街口,再也找不着那个黑影了,刚想移步,一只手猛地将我一把拉进街角暗处,另一只手将我的嘴巴捂住,我挣扎两下后,安静下来,原来是熟人那,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告诉我的。
看我不再挣扎,他将我的嘴巴松开,我大大吐了一口气后,也不转身说:“林公子,你还有一个职业是小偷呀?我春花可有点好奇了。”“那春花姑娘呢,这么晚了,也没歇着呀?我看你才像一个小偷呢?”“彼此彼此,看来我俩都有着做小偷的条件,就不必互相吹捧了。”我回头对着林福笑眯眯的说。
“我身边的奴才们,实在是看的紧,好不容易离开家,本来是想好好玩玩的,哪知被这些奴才扫了兴,和家里也没什么分别了。你我既然出来了,就游个尽兴吧!”林福说完后就往闹市走去,我只有跟随的份了。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如今不似时平日,犹自笙歌彻晓闻。”这还不是平日,就如此通宵达旦地狂欢,火树银花,搞得像过圣诞似的,扬州城里是天天如此。“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繁华的十里长街,美丽的二十四桥风景,看不尽、玩不完的花姑娘,让人真恨不得死在那儿算了。
我们的大清皇帝莫不是也要学学前人,单身一人去逛青楼,再留下些给后人传颂的诗和词。那我跟去算什么,还不如去吃扬州的小吃呢。
第二卷:春花灿烂满青楼,蓬门终为缘而开 第 29 章
二十九:游友
都是和男人一起逛街,怎么这感觉,这待遇相差十万八千里呢?还记的上次与某人在这街上,我是主子,后面有个跟班,但这次却是调了个,我变成了跟班,跟着他满大街溜达。
命好苦啊!好不容易有逛夜市的机会,却被这个人弄得此刻是一个头有两个大,他真的是咱大清的顺治皇帝吗?在下表示怀疑。你看看,哪边热闹往哪边钻,往日的风范,再也找不着了,我一个弱质女流却变成了某人的杂物箱,看看我手中的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玩意,真是又好气来又好笑,在此声明,不是我要买的,但却是我掏钱付的帐。
你如果恰好也穿越到这儿的话,就能见着这位顺治在扬州街上的疯狂行径了,这一刻他忘了他是三个孩子的爹,忘了他是一国之君,忘了他肩上担负着的那些重任,他或许全都忘了,此时他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大男孩,一个一直笑不停的傻冒而已。何其有幸,我将他在这一刻的精彩片段尽收眼底。
我对这位皇帝的了解也只是来源于影视剧,只知道,他以汉治汉的方针,使得当时动荡的时局逐步稳定,为后世的基业奠定了牢固的底座,他应该还是个爱民的好皇帝吧,有证据哦!就是他在《四十二章经》上的留言“永不加赋”。
也许在一开始知道他是皇帝后,内心就把他当成了九五之尊来崇礼膜拜,但在这次夜游后,我将重新定位评估,结论就是:皇帝也是人!
“春花姑娘,你快来看那,这儿有面具,快快买下来!”他倒好,只要动动嘴皮子,害得我是又出钱来又受罪,皇上呀,皇上,我不是钱庄,也不是杂役,我不过想出来透透气,为什么就遇上你这个冤孽。那些大内高手干什么去了,还不快把皇帝带走,离我越远越好。我的荷包就要见底了,那可是昨夜的陪床费,我的开苞银哪!
老天爷真的开眼了,远远的就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来呀!来呀!快快过来呀,你们要找的人在这儿呢,我真想与他们挥手致意,可我双手不得空啊!顺治发善心了吗?他把我手中的玩意全拿了过去,放在身旁的摊子上,拉起我的手就跑,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待我醒悟过来时,我花银子买的物品,已离我有数十米了,“快跑!我不想这么快就回去。”顺治拉着我在拥挤的人群中钻来钻去,不时回头望望追兵。
原来皇帝也有怕的人耶!可是我跟着跑干什么呀?他们又不是来抓我的,我刚想停步,顺治却先停住了,哦!前面没路可逃了,是一个码头,是停靠花船的码头。
花船也是女子卖笑的场所,算是我们的同行了,这皇帝看来是铁了心不做笼中鸟,竟直直将我拉上了一艘花船,“林公子,这里是花船,是烟花之地。”我对着顺治轻声解释,“哦哟!这位公子上我们这儿来,还带着一位姑娘呢,不是我刘妈妈自夸,我们这儿的姑娘可比你身边这位要俊俏的多,公子,要不你换换?”老鸨围着我俩上下打量一番说,我拿出一锭银子,在老鸨眼前一晃悠,“妈妈,给我们找一间上房吧!”“哎呦!姑娘,有钱你说话,来,来,让刘妈妈带两位过去。”
老鸨将我们带到一间舱房里,收了我的银子是乐呵呵的离去了。“累死我了!”我二话不说就倒在了床上,顺治皇帝是好奇的四处张望着,“春花姑娘,这房间这么小,两个人怎么睡,你再去要一间房吧!”我无语,他还以为是客栈,要几间,给几间,福临啊!现在是我出钱,我说了算。
看着我不说话,他走到舱窗边,“这帮奴才,还在看守着码头,姑娘,你说怎么办呢?”你大清皇帝游花船,当然要有人守着,“公子,你想要摆脱他们,还不是小事一桩,不过,要费些银子,我这儿已经没银子了,你不要看我的荷包。”“姑娘,若能摆脱这些奴才,回去后,这一切费用我来出,是不会要春花姑娘银子的。”顺治站在窗边望着我说。
君无戏言,我立即出舱房找到了老鸨刘妈妈,在她耳边嘀咕几句,刘妈妈是笑逐颜开一口应承。回舱拉着皇帝一起看好戏,主角是这艘花船上的姑娘们,看着她们来到那些忠于职守的奴才身边,使出拉客的杀手锏——缠,几个姐妹围着一个看守缠一个,将他们纷纷往船上拖去。顺治皇帝有些纳闷:“春花姑娘,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呀,就是银子的威力喽!我对老鸨说,你林公子有几个手下在外面也辛苦了,叫些姑娘们出去慰劳他们,林公子会拿一百两银子分给姑娘们……”我话没说完,小皇帝就笑了起来,“姑娘这招可真管用,就是有点……”“好了,我们快趁着这会从船上溜出去吧!”我拉着顺治的手,两人皆低着身子就往码头移去。
望着身后的码头,我们都呼了一口气,这下他们不会跟来了吧!说不定此时此刻全醉倒在温柔乡中了。“春花姑娘,今日之事多谢了!不知姑娘能否与我再去游玩一番。|Qī=shū=ωǎng|”我心中当然是万般不愿,可就是鬼使神差般点了点头。
“扬州真是个好地方,这景色就不用说了,我觉得来到这儿,愿先积压在胸口这郁闷之气,也渐渐消失了,是认识了春花姑娘的缘故吗?不久之后,我就要回京城去了,姑娘,姑娘,你愿意跟我到京城去吗?”本来与顺治走在一起的我听到了这句话,竟然停住了脚步。京城,北京城,日后我儿子跟着毛十八上了京,自有连番奇遇,我现在跟着皇帝进了京,算什么呀?扬州城里的妓女能进宫吗?能当妃子吗?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这位皇帝的心中只有董鄂妃,再也没有空地来放置别的女人了吧!我的心中有空地吗?
第二卷:春花灿烂满青楼,蓬门终为缘而开 第 30 章
三十:金主
海大富海公公回来了,院子里的丫鬟们也是忙忙碌碌的,都为林公子的回京而作着准备,就数我最空闲了。自上次与顺治皇帝夜游扬州后,已经过了好几天,没见到这个小皇帝了,也许他还在修复着他的自尊心吧!
青楼女子最好的归宿就是有人替她赎身了,我却推开了两次机会。也许那夜,我谢绝皇帝的好意时,言辞太激烈了吧,也许人家是鼓足了勇气说出来的,因为将汉人女子迎进宫,那是有违祖制的,甚至于我还是烟花女子。
记得在当时,我指着西南面的瓜洲,对顺治说:“林公子,你知道在那里有我的前辈吗?她叫杜十娘,是青楼里的花魁,遇上了一位公子,两人山盟海誓是情比金坚,杜十娘自己赎了身,跟随公子回家,当他们坐船停在瓜洲时,一个富商拿了许多银子在公子手中将杜十娘买了去,杜十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拖付终身的人竟为了银子将自己卖了,她在众人面前打开百宝箱,里面的珠宝都是价值连城,她怒斥心上人背信弃义,恨自己看错了人,抱着百宝箱就跳进了江中。前车之鉴,我们女人最怕嫁错郎了,林公子,你将我赎了出来,能否保证你的家人会接纳我?能保证我将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吗?你还能保证在你的心中有我春花的一席之地吗?你要能做到,我会跟你回京的。”
海大富推开了房门,“春花姑娘,主子请你去见他,快跟我走吧!”顺治皇帝想了三四天终于有答案了,他能做到我说的吗?好想知道他的答卷,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春花姑娘,这么急呀,你不要以为和我们主子做了那事,就能享福了,我们主子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家里边已经有好几位夫人了,你就死了做我家夫人的念头吧!”“既然家中有这么多的夫人,也不在乎多添我一个。”我微微笑道,心中却在咒骂着海老龟,死老龟。
顺治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只盒子,“春花姑娘,快坐下吧!海大富,你出去,我有事和春花姑娘谈。”“林公子,这么晚把我叫过来,所谓何事呀?”“这是给你的,春花姑娘。”他将盒子推到我面前,打开了盒子,是黄金,整盒的黄金,金光闪闪我几乎睁不开眼了,这些是我的,是给我的,哦耶!我爱黄金!我爱送金人——爱新觉罗…福临!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金主,耶!耶!我爱黄金!我爱金主!
“前几日听了姑娘一席话,感触很多,与姑娘接触了几次,发现姑娘每次出现总能带给人惊奇,我也阅人无数,却不能看清姑娘的庐山真面目,心中有了想了解你的想法,所以让你跟我上京城。我在春花姑娘的眼中,常常会发现你能读懂我的心思,了解我的寂寞,姑娘你觉非一般青楼女子吧!”福临看着我的眼睛,说出上面一段话来。我听后,暗暗心惊,这小皇帝不简单,人的表情可以做作夸张,眼睛却不会说谎,他看出我的与众不同,韦春花,你以后要夹紧尾巴做人!
“林公子,谢谢你的黄金!谢谢你的夸奖!身为青楼女子,一定要懂男人的心,一定要抓住男人的心,丽春院的妈妈天天要说上百遍,公子,我们楼里的姐妹在老鸨的教导下全都成了知心的可人儿,我这点本事也是从她们那里学来的。”我说完后就抱起盒子准备离去。
“姑娘,你既已懂了我的心,为何不抓住我的心呢?莫不是姑娘没学怎么抓住男人心?”“我不是没学,而是林公子你早已丢了自己的心,丢给谁了?你应该最清楚了。”“我是把心丢给了一个人,可是她不能接呀!“顺治此时有些激动,抓住了我的手,害得我一只手托着一大盒黄金,支撑不住只能再放回桌上。
我腾出一只手来,再把另一只手从顺治手中抽出,两只手将皇帝按回了座椅上,“我说林公子,你的心给不给她,是你的事。她接不接你的心,是她的事,这都不是我的事,再说,今天你把心送人了,明天又拿了回来,送给了另一个人,如此反复送拿,那就是典型的花心大少,谁都不会要一颗花心的。我这样解释公子是否满意了,那我就走了。”拿起盒子向门口走去。
“春花姑娘,今晚不要回去了,留下来陪我吧!”从听到这句话开始,我身体所有器官全都死机,顺治皇帝要临幸我,是因为此时此刻我手中抱着他给的黄金吗?付出总要有所回报,有回报一定要付出吧!你是妓女,收了银子,当然是陪客人睡觉。你以为你还是黄花大闺女,赶快行动吧!(书友开始起哄)
我灭了蜡烛,放下罗帐,躺在了外床,“姑娘,你为啥不跟我进京城呢?”黑暗中传来顺治的声音,“我是一条小鱼,生活在小河里自由自在,若是有一天有人好意将我带到了大海里,我要时刻提防被大鱼吞食,无法生存。”黑暗中顺治握住了我的手,“春花姑娘,你说的几点保证,我会尽所能做到,你相信吗?”“我相信你说的话,林公子,谢谢你!……”还有拒绝的话语没说出口,我的嘴巴就被顺治的嘴巴封住了,这是接吻吗?是的,这是韦春花的初吻,献给了当今的圣上,他能感觉这是初吻吗?当然能啦!人家是夜夜不同人的皇帝,他能感受不出来。那我也不是软柿子,我韦春花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所学的春宫秘戏、二十四式欢喜图在今夜就要一展身手,唔!我不和你们多聊了!唔!啊!……噢!……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
本应属于她的心,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要告别已不是我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要告别已不是我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滚滚红尘里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第二卷:春花灿烂满青楼,蓬门终为缘而开 说三道四
说三道四
扬州茶馆现推出说三道四吧,今日主题是缓缓升起的新星——丽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