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仙踪-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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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大坏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秦川醺醺然道,“坏的还在后头呢!嘿嘿!”
“夫君,你醉了!停手,快停手,别把人家的衣裳撕坏了!”
“我没醉,青璇宝贝,果奶混着葡萄酒喝,肯定更有一番滋味!你说呢?”
“下流!”
“呵呵!青璇,你就是最好的酒杯,但酒杯可并不局限于你的小嘴。你那最美丽的身体也是可以盛酒的,你的体香混着美酒,将是琼池玉液,无比美味,夫君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
一小杯美酒浇在石青璇绝美的胴体上,随即引来秦川如饥似渴的一阵吮吸,吮吸完后,还要反复细细的舔个干净,绝不浪费任何一滴,只到清香的肌肤上再无一丝酒气。一小杯完了,又是一小杯,从头到脚,将石青璇全身上下几乎浇了个遍。酒精的清凉刺激,与丈夫舌头的深厚功力,使得石青璇全身滚烫,再无一丝动弹的力气。忽然下身一阵清凉,一小杯美酒已经浇灌到了那神圣之地,石青璇尖叫一声,惊醒过来,颤声求饶道:“不要,夫君,不要啊!”只是秦川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的吮吸起来。
“啊”的一声高亢,随后是阵阵羞愧的哭泣。见心爱的石青璇掩面失声而泣,秦川也慌了神,赶紧劝慰道:“别哭了,别哭了,我最心疼的青璇宝贝!你再哭,我的心也要碎了。我们是夫妻嘛!这些日子,你怀了孩子,停了房事,我也是想讨好你,取悦你啊!别哭了!身体上的愉悦并不是丑事,反说明你夫君的卖力。再说,以前我们不是也这样来过吗?”
“可是,孩子正在肚子里看着啊!你怎么能让他看见做娘的这般狼狈模样?而且你把人家当成酒杯,当成物品,一点也不尊重人家的感受!”石青璇泣道。
“孩子在肚子里,现在还没有成型,连眼睛只怕也没有,哪里知道偷窥?你是夫君的心肝,是夫君的宝贝,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夫君怎么会不尊重你!。。。。。。”秦川一边解释,一边发动肉麻的甜言蜜语攻势,安抚石青璇的情绪。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冷笑,惊得秦川停止了安抚,石青璇也停止了哭泣。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是婠婠!”
一晃又是三天过去了,婠婠神出鬼没的冷笑了那次之后,仍然持续闭关修炼。秦川有心去找婠婠,却又放不下那个脸,只好继续维持现状,希望婠婠忍不住了,先来找他道歉。这一日,秦川从石青璇手中接到了婠婠送来的第三份信。
“我猜这次画的肯定是‘兔死狗烹’!”秦川一边拆信,一边笑着朝石青璇说道。然而等他看到信之后,笑容立刻僵住了。石青璇好奇的朝信上瞥了一眼,却娇笑道:“看来婠婠这次动真火了!夫君,别赌气了,赶快去安抚婠婠才是正经!”
“这小狐狸精!居然敢威胁我!”秦川故做轻松的将信朝桌上一抛,苦笑道,“可惜道行还是太嫩了!也不想想,纵使她有心,在乐土也不会有人敢和她一起胡来!”
这次信上只简简单单的画了顶帽子,不过却是绿油油的颜色。
二十章 南征北战(22)(结局
站在门口徘徊良久,最终秦川还是下定了决心,推门而入。乐土如今就这么数千人,而且都是同生共死过的难友,因而“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风气还是保持得很好的,大家很少有锁门的习惯,事实上还有不少人嫌推门关门麻烦,不通风透气,干脆就不装门。进了大厅,秦川蹑手蹑脚的朝婠婠的卧室摸去,尚未走到卧室门前,便听到里面传来小狐狸精一阵激昂的呻吟声,这让原本担心婠婠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死要活,演戏撒娇的秦川心中大松了一口气,暗思道:“这小狐狸精,没人喂她,欲火焚身,竟然玩起自摸来了!嘿,嘿,这下好办了,先进去喂饱她,弄她个欲仙欲死,再说话就容易多了。”
可是才走了几步,一声低沉的呻吟有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这声音不象是婠婠的,难道卧室中还有别人?难道婠婠真的急不可待要为秦川送绿帽?秦川有如雷击,呆立当场。过了半晌,秦川回过神来,心道:“可能是幻觉!可能是我自己疑神疑鬼听错了。”不过很快房中又传出婠婠银铃一般的浪笑:“谗嘴猫,渴了吧!想喝果奶还是酸梅汤?”所谓的“果奶”,是秦川意淫出来的闺房专用词语,因为石青璇和婠婠都是最标准的苹果型,所以秦川“吃苹果”的时候,总是喜欢美美的吸食那并不存在的“果奶”,虽然在孩子诞生以前,这种行为纯粹是装模做样,但秦川却也乐此不疲。至于“酸梅汤”则是婠婠特有的独门饮料,阴癸派传人通过独门密法,将体质变得极为奇特,不但体味之中带着百花清香,就连体液之中也有股花蜜之香甜,秦川每次和婠婠亲密交流之时,总要先手舌并用,喝上一阵酸酸甜甜的酸梅汤,再进入正题,据秦川自己说这种饮料很有催情之用。此时,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粉碎了秦川企图回避的幻想:“两样都要尝尝!”
这次,秦川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是幻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秦川的脸顿时变得血红,差点就要启动单向过滤场,冲进房里,让这只小狐狸精和那只“谗嘴猫”尝尝自己的厉害。换了是任何人,撞见老婆偷人,心中也必然会抓狂。不过刚刚走到房门前,秦川又迅速冷静下来了:将心比心,婠婠有了别的男人,自己受不了,而自己有了别的女人,婠婠心中又何尝好过?婠婠也是天下无双的绝色佳人,嫁给了自己,只能一辈子守着自己一个男人,而自己却足足娶了五个绝色娇妻,换了自己是婠婠,心里也难以平衡。想到这里,秦川的怒火消了大半,又暗思道:阴癸派弟子原本就是利益至上,喜欢勾三搭四的,婠婠当初费尽心思勾引自己,还不是为了借助自己的力量帮助阴癸派争霸。可是由于自己的小心提防,到头来婠婠白白赔了冰清玉洁的身子和珍贵无比的红丸进来,却没有为阴癸派捞回半点好处,即便此时偷人,也算不上对不起自己,毕竟这个夫妻本来就有些假戏真做的味道。
秦川站在房门前,偷偷叹了口气,便悄悄转身离去。自己冷落婠婠这么久,这小狐狸精欲火焚身,又兼恼羞成怒,姘个男人也不足为奇!自己可以有五个女人,婠婠有两个男人也算不了什么!要怪就怪自己魅力低,安不住她的心好了!只是以后该如何对待婠婠呢?秦川一边回走,一边在心中为婠婠开脱,然而房中时不时传出来的呻吟声,有如一根根烧红了的铁针,直扎着秦川的耳膜,让秦川恨不得掩耳。
刚走到大门口,秦川猛然醒悟:“不对!不对!”婠婠毕竟不是荣娇娇那种人尽可夫的淫娃,眼光可挑剔得紧,即便要偷男人,也定然是宁缺毋滥,不但要求对方长得帅又有才华,而且还要大有利用价值方可。头号人选徐子陵并不在乐土,而乐土勉强符合婠婠条件的算来算去,顶多只有一个宋师道,而以宋师道的为人显然不会和婠婠勾搭上,况且宋师道的声音秦川极为熟悉,秦川可以断定那只“谗嘴猫”绝非宋师道。至于其他的男人,例如昙宗之流,更是不会和婠婠偷腥,何况婠婠也未必看得上他们。秦川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婠婠知道自己来了,故意关着房门表演口技,做出偷男人的假象,想引诱自己愤怒欲狂冲进去,然后好好取笑自己一番。以婠婠的本事,要一人弄出两人的声音,也并非难事。秦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婠婠这小狐狸精平时最喜欢演戏骗人,这次独唱一场“红杏出墙”,也不足为奇。
于是走到大门口的秦川又停住了,思索了良久,再次朝卧室走去。走到卧室门前,秦川正欲推门而入,却又被里面传出来的阵阵云云(第二个云,为“子曰诗云”的“云”)雨语给定住了。究竟是婠婠偷人,还是婠婠演戏?只要一推门,便真相大白了!可是真的应该推开这扇门吗?秦川不由得迟疑起来,直觉得这扇门重过泰山。
。。。。。。
石青璇尚未进门,便听见房子里面有东西摔碎了的声响,不由得一惊,轻轻推开门,一眼便见桌前地上一片玻璃渣,而秦川正气呼呼的站在桌前,手中拿着桌上最后一个玻璃杯恶狠狠的朝地上摔去,口中还怒骂道:“该死的玻璃!”
“夫君,这玻璃制得不好,也犯不着生这大的气啊!”石青璇一脸诧异的推门而入。秦川顿时尴尬起来,干咳几声,强笑道:“抱歉,没吓着我的青璇乖宝贝吧!我这就打扫干净,别让玻璃刺到了脚。”说完立即找来扫帚和撮箕,打扫起地上的玻璃渣起来。
“夫君,青璇以为你应该在婠婠那里才对,怎么回来了?”石青璇奇道。
秦川埋头打扫,嘀咕含糊了过去。石青璇恍然,笑道:“我知道了,夫君定然是在婠婠那里吃了闭门羹,所以拿杯子来出气了!呵呵,夫君,哄骗女子,应该耐心些才对,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秦川抬起头来,愤愤道:“你猜婠婠那小狐狸精在做什么?”
“难道她还当真为夫君缝制绿帽不成?”石青璇含笑道,随即见秦川脸色阴沉,一声不吭,顿时惊呼道,“难道她,她当真。。。。。。”
秦川无奈的点了点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石青璇惊叫道,“以婠婠的聪明,断然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情来!这其中定然大有误会!”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秦川叹了口气,道,“你猜猜!和婠婠风流快活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嘿,你多半猜不到的!”
“我的确猜不到,在青璇看来,婠婠敢就在夫君眼皮底下干糊涂事,是根本不可想象的!”石青璇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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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推开了,床上两具紧贴在一起,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顿时暴露在秦川的眼中。眼前意想不到的场景,让秦川惊呆了,瞬间化成一尊石像。即便婠婠姘上了一个又老又丑,一无所长,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头,也不会让秦川惊讶到这个地步,因为床上和婠婠搞到一起的人竟然是无情!
女同志!女玻璃!秦川脑海之中一时糨糊起来,婠婠和无情这两位素来性格不合的奇女子竟然成了一对亲密无间的女同志!这让秦川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怀疑这一切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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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居然和无情搞上了!该死的玻璃,也不怕得爱滋!”秦川愤然道。
“无情?!天啊!她不也是女儿身吗?和婠婠一样。”石青璇震惊道。
“男人和男人搞,女人和女人搞,在我的家乡,管这叫‘同志’或‘玻璃’!这可是变态的摇篮,性病的温床!”秦川解释道。
虽说在后世,同性恋是合法的,是有保障的,但在这方面,思想比较传统的秦川却觉得难以认同。据不可靠说法:“十个爱滋病患者,九个是玻璃基佬”。尽管这一说法毫无科学根据,但秦川还是坚信,同志得性病的几率远远超过常人,不少性病的肆虐,同志们居功甚伟,甚至就是罪魁祸首。虽说秦川并不敢歧视同志,触犯法律道德,但敬而远之,避而远之,却是秦川的不二态度。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妻子,竟然也成为一名女同志了。
石青璇反应极快,瞬间便回过神来,轻笑着安抚道:“夫君,你也犯不着生气啊!婠婠和无情都是女儿身,虚凤假凰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个女孩子一起胡闹,算不得数的,夫君,你大可不必当真啊!难不成,你怕她们两人胡闹,还能弄出个娃娃来?”
听了石青璇的话,秦川顺气多了,但还是悻悻然道:“虽说这两个女同志搞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名堂来,但这小狐狸精饥不择食,背着丈夫去偷人,而且还是偷女人,传了出去,成什么话?别人还不笑话我无能,以为我当真是什么太监和尚,连一只小狐狸精也喂不饱!”
“夫君的好本事,早在洛阳之时,便闻名天下了!天下皆知,夫君能干得很,又何惧什么和尚之说法?”石青璇掩着嘴,轻轻窃笑道。
“我的好青璇,你就别揭你夫君的疮疤了!不是早就说过了,那件事不许再提了吗!”秦川尴尬道。
石青璇微微一笑,继续劝慰着秦川道:“夫君,这种事情根本用不着放在心上。天底下这种事情多着呢!自古深宫多寂寞,两个可怜人,嗯,女同志,相互安慰,虚凤假凰一场,也是情有可原的!再说天下的男同志更是举不胜举。富贵人家子弟,大多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帝王之家更是如此。君不见,汉文帝与贾生,汉武帝与卫大将军霍骠姚。还有三国时期的桃园结义刘关张,每夜里同床共被,也大有龙阳之嫌,不照样传为佳话?这种事情比比皆是,犯不着大惊小怪,小题大做啊!”
着名老玻璃汉文帝是否真和贾生有一腿,还值得推敲,毕竟贾生的清高自傲并非邓通之辈可比;但男女通吃的汉武帝与卫青,霍去病那种不光彩的私人关系的确令秦川极为惋惜了一阵子,原本秦川是十分敬佩卫大将军与霍骠姚的,然而从正史之上,得知他们与汉武帝也有一腿之后,就好比在白玉无暇的雕像之上忽然发现一块米田共,在香气扑鼻的上汤之中猛然瞅见一粒老鼠粪一般郁闷难受。尤其是秦川最为欣赏的卫大将军,被汉武帝那句“青最擅长出‘奇’兵”,搞得是形象全毁了。
秦川叹息道:“我并非小题大做,只是担心她们染上花柳病,在乐土蔓延开来。”
石青璇奇道:“虚凤假凰也会染上花柳病?青璇可是首次听到。”
秦川一时为之语塞,从理论上来说,男同志出奇兵,唱后庭花,的确容易染病,毕竟那种恶心地方,又臭又脏,病菌极多,但是女同志磨豆腐,虚凤假凰,光从卫生角度来看,甚至比正常男女欢好还来得要干净。只要不吸毒,不乱打针,女同志染病的几率比正常男女还小。不过在秦川看来,天底下的同志,大都有些心理变态,人格障碍的趋向,即便身体上不染病,心理上的疾病也是极为麻烦的。
秦川干咳几声,道:“身体上的病容易治,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