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机密-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打死也不服!”
孙殿英感到事态要闹大,向谭在春求援:“特派员,你得赶快把这事儿摆平,否则,我成了光杆司令,你回南京也不好交代。”
谭在春佯装为难,思考了下,郑重地说:“这样吧,大家先回去,等我和军座商量出了解决的办法,再通告大家。”
大家骂着走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就这样暂告结束。
等大家都走远了,孙殿英着急地对谭在春说:“我的这些手下向来爱钱不爱娘,出现这阵势,你必须想个办法尽快搞到大笔的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谭在春一笑:“军座,你明明守着一座金山还哭穷。”
孙殿英一愣:“特派员,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是在嘲笑我孙老殿?”孙殿英看谭在春表情沉着,一副胸有成竹,不禁试探地问,“难道,你有什么好的妙计能尽快搞到大笔的钱?”
谭在春神秘地一笑:“是,我是有个想法,不过,就怕军座没有那个胆。”
“他奶奶的!”孙殿英一拍胸脯,“老子杀人都不眨眼,还有什么不敢!”
谭在春看孙殿英果如他所料进了他的计,他微微一笑:“那好,我是这样想的,既然咱们军队离东陵这么近,那儿又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我们何不去盗陵?”
“我的天哪!”孙殿英震惊,“特派员,你可真敢想啊?干了那买卖是要被砍头的!”
谭在春抓住要害:“可你没了部队,就这世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孙殿英惶恐,兴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趟,骂道:“妈的!老子从小就被大清皇帝害苦了,这回,我非去挖了他的墓不可!”随之,他又担心道,“可我们这样明目张胆地去盗陵,动静这么大,会惹来麻烦的。”
谭在春说:“这一点请军座放心,我们就以军事演习为名,先把部队开进去,然后,全面封锁,禁止任何人通行,接下来,我们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大盗特盗。”孙殿英点点头:“嗯,有道理,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他叮嘱谭在春,“此等大事,就由你全盘策划,等时机一成熟,咱们就马上盗陵!”谭在春说:“好,我一切听军座安排,你才是这一军之主。”孙殿英很得意,直夸谭在春不愧是南京来的,既有大智谋,又有大眼光,还会说话来事。
走出军部,谭在春的内心里涌动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高兴,是啊,自己密谋已久的盗陵计划,正在按他预先设想的步骤,逐渐走向成功。回到第八师师部,他立即召开两个师的团营长会议。第一师第一团的团长叫秦海,他首先把两个师的基本情况向谭在春简要地做了一下介绍。为了树立军威,谭在春在会议上讲,以后,谁若胆敢不听指挥,就地军法处置!
秦海看谭在春治军严格,很有魄力,会后,便掏心掏肺地向谭在春讲述了有关这支部队和孙殿英的一些机密。两人话语投机,一见如故,很快,建立了一种朋友般的信任。秦海表示,日后不管何时何地,只要谭师长一声令下,上刀山下火海,他在所不辞,在所不惜!
初来乍到,秦海一片忠心,谭在春很感激,他传下令去,给两个师的每个弟兄各发两块大洋,算是他这位新师长的见面礼。这一招很灵,两个师的士兵个个竖起大拇指直夸新师长有韩信之才,只要忠心跟随,将来一定能飞黄腾达,前程似锦。
谭在春用两块大洋安定了两个师,这样,他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策划夜盗东陵了。
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就在谭在春一边等待一个时机,一边策划如何具体盗陵,这天,一个士兵匆匆跑来报告:“师长,我们在巡逻的时候抓住了四个盗墓贼,在我们的盘问下,他们已交代是从东陵那边过来的,所盗赃物,整整一马车。”
“哦?”谭在春一阵欣喜,一抬手,“走,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哪路蝥贼,好大的胆,竟敢在国民革命军的眼皮底下盗墓。”
第4章青山隐隐(四)
出来师部,谭在春一眼看到,在一处破旧营房前,几个士兵正用刺刀顶着几个壮年汉子。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车上,用麦秸盖着,捆车的绳索已被刺刀割断,一截一截,散落在马车周围。
谭在春走过去,扒开麦秸,立时,他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车上,全是铜鹿、铜鹤、金丝楠木檩条、宋瓷花瓶……等等,根据以往的传说和眼前这些物件的精致与珍贵,可以断定,这些东西,确系出自东陵。
谭在春心头涌起一阵兴奋,这说明东陵的宝贝真的不少。他左右一摆手,示意几个端刺刀的士兵退后,不要再用刺刀对着这几个壮汉。四个壮汉看来的长官派头不小,个个吓得全身发抖,惊恐不安。
谭在春仔细审视着这几个人,开始问:“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怎么被我的士兵抓到这儿来了?”谭在春发现,这几个人虽然一身的盗贼的狼狈,但从衣服和外貌气质判断,他们应该都是满人。
听长官问话,站在马车尾部的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说:“我们四个,他俩是景陵的旗兵,我俩是裕大圈的陵户,都是在东陵看护陵墓的。”
谭在春很想了解那里的一切:“既然是看护陵墓的,那你们拉走这车东西想干啥?这算不算是监守自盗?”
“长官,我们也实在是没有活路了呀!”满脸胡子的壮汉头一低,哭了起来。
秦海在一旁厉声喝道:“都不许哭!都给我从实招来!好大的胆,你们几个蝥贼竟敢在国军的眼皮底下作案,你们不想要命了!来人,给他们每人三十鞭子松松筋骨,长长记性!”
谭在春伸手制止:“算了,我看他们也像是受生活所迫。”
几个壮汉相互对视,然后,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求……满脸胡子的壮汉说:“长官老爷,您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吧。您是不知道,自从换了民国没了大清,这些年,我们一家老小没法活呀。我们只想偷点不值钱的卖了换口饭吃。”
“胡说!”秦海喝斥,“你们既然负责看护东陵,岂能随意想偷就偷,想卖就卖!你们这样做,就不怕你们的主子砍你们的头!”
满脸胡子的壮汉哭着说:“好我的爷哎,现在都民国了,谁还管那些,皇上不是还要靠东洋人保护吗?”另一个跟着说:“是啊长官,我们也实在是没活路了呀,连皇家的人都不管了,眼瞅着是谁先下手是谁的。”四个人轮番哭求。最后,满脸胡子的壮汉说:“长官,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这车上的东西,我们一样也不要了。”
谭在春考虑了下,为了别把事搞大,引人注意,他吩咐秦海放了他们。可是,几个壮汉刚走出没几百米又回来了。秦海一看,拔出枪:“怎么,你们还想吃枪子?”
“不不不。”满脸胡子的壮汉一脸紧张,“长官,不是我们不懂孬好,我们是想问问,这车马,你们要是觉得用处不大,就还给我们吧,这样,我们也好逃得快点,免得给长官惹来麻烦。”
谭在春一笑:“行!”
几个壮汉很高兴,搬下车上的东西,快马加鞭,赶着一辆空车走了。谭在春白捡了一车东陵的物件,同时,也得到了一个确切的信息,那就是,埋葬着无数奇珍异宝的清东陵,此刻已是人影稀少,只要选个适当的时机,即可率兵炸坟掘墓,夜盗东陵。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到陵区察看一番,若想出师顺利,大获全胜,就必须先做到心中有数。
吃过晚饭,冷月娥审视着一只铜鹤,觉得很有意思,毕竟,这是皇帝家的东西。江雪华也在一旁看,看了一会儿,她问谭在春:“这只鹤,能值多少钱?”
谭在春笑笑:“咱来玩个游戏,谁猜对了,今晚我就和谁睡。”
冷月娥嚷道:“好好好,我先猜。”她凝眉思索了片刻,“我猜——”她伸出一个手指,“一千大洋!”
谭在春笑而不语,把目光投向江雪华:“你说呢,亲爱的?”
还没等江雪华开口,冷月娥生气地说:“还亲爱的呢,可真酸,不要脸!”
第5章青山隐隐(五)
谭在春没理她。江雪华笑道:“这游戏根本就不用猜,事实上,不管我们猜多少,得到的答案都会是否定。”
“为什么?”冷月娥不解。
江雪华一笑:“还是问你的亲爱的,我们的谭师长吧。”
“真不愧是一个国色天香的才女,”谭在春夸奖江雪华,“是啊,正如你所说,这个铜鹤,若从物件本身看,也就值几个大洋,可若从文物的角度看,它就如无价之宝。”
冷月娥不屑:“呸!我当值多少钱,原来是一堆破铜烂铁!”她伸出手,对谭在春一通乱打,“我叫你弄这些幼稚的问题考我们,看我不打死你!”谭在春四处躲逃。浓浓的爱意中,江雪华和灵秀及兰香三姐妹站在一边呵呵直笑,这情景,让她们觉得跟着这个男人很欣慰。
最后,冷月娥追累了,打累了,抓住谭在春的衣服,要求说:“我要惩罚你,今晚你只能和我睡。”冷月娥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她环视着左右,“我告诉你们,我就喜欢和在春做房事,那快乐的感觉,让我心醉。”
几个女人的脸顿时一片羞红。灵秀捂住脸:“小姐,你疯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这样说会让她们笑死你的。”
冷月娥骂道:“死丫头,你少跟我装,我还不知道你,你早就想让在春睡你了。”
“哎呀小姐,你真坏。”灵秀羞得躲到一边,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江雪华知道冷月娥这是在故意气她,于是,她不想就这么败下去,她要多少挽回点面子。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说:“大姐,你这样说也太露骨了,太不含蓄了。”
冷月娥不落下风,白了江雪华一眼,挖苦说:“我可没有你那些花花肠子,我哪能和你这位来自南京的大才女比呀,你总是那么辛苦,总是在背后搞些风月和阴谋。”
江雪华差点气晕,怒目而视。
感受着几个女人的浓浓的醋劲,谭在春一时苦恼,他摇摇头,平息战事:“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你们都是我的知己,我的妻子,我不会厚此薄彼,从今晚起,轮流睡。”
这样安排,冷月娥自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她也知道,自己拗不过在春。为了别让在春下不了台,她妥协说:“那我和灵秀一起,我们是主仆,不能分开。”
此言一出,江雪华竟出人意料地表示同意:“我没意见,不管在春怎么睡,我对他的真爱一寸也不会减,我不会跟谁争风吃醋,我只懂得既然要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快乐。”
兰香看了看竹香、菊香,代表说:“我们三姐妹和雪华一样。”
战事平息,谭在春夜宿温柔,体味着两个女人各具风韵的爱,他心海里掀起层层愧疚,他觉得,他这样沉醉花丛,实在对不起林玉凤。
夜深人静,青山隐隐。
谭在春实在睡不着,披了件衣服走出门外,仰望蓝天,他感叹世事难料,思念林玉凤。
远处,一团乌云,缓缓飘来……蓦然回首,不知何时,江雪华站在了身后。他收住思念:“怎么,你也睡不着?”
江雪华说:“是啊,这北国之夜,总给人几分不安宁。”
谭在春笑笑:“北国之夜要是安宁了,民国也就不用担忧了。”
江雪华说:“是啊,生逢乱世,没有办法,逃到哪儿也不得安宁。身处乱世,谁都不容易。”
谭在春很认同江雪华的观点,点点头:“是啊,我们就这样被乱世的洪流驱赶着,很多事,不由自己,不想做也得做。”
江雪华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是啊,我们人微言轻,势单力薄,我们左右不了这个乱世,若不随波逐流,只怕落个身首异处,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在春,快回来!”窗口,冷月娥在喊,灵秀也裸露着半个身躯朝这边望。
谭在春回头说:“知道了,你们先睡吧,我待会就过去。”
江雪华顿时不悦,低声说:“看到了吧?老婆多了会累死你!”
“但这累让我很幸福。”谭在春一笑,笑容里透出几分无奈和沧桑。江雪华抱怨:“你真坏!那种事做多了也不好,夫妻之间还是应该以感情为主。”谭在春很赞成:“是这个理,可对于一个男人,有时候很看重生理而不看重心理。”说着,他一把抱起江雪华,快步跑进了一间马棚,他把江雪华放到一堆马草上,两人很快缠绵到一块……草堆上,两股爱的热流在汹涌,在燃烧,在沸腾,在碰撞,在交流……
第6章青山隐隐(六)
北面的房内,冷月娥看谭在春迟迟没有进房,对灵秀说:“还是那个小妖精有魅力,这会儿,一准又把在春迷得没了魂,在春也真是的,总是拎不清!”
灵秀劝道:“小姐,你莫生气,反正轮流睡,你就大度一回,先让她赚个便宜。”
冷月娥轻怪说:“你倒会说话,刚才,你那一声声吟叫还不是也把在春迷得没了魂。”
灵秀脸一红:“小姐,你可别吃我的醋,我可没和你抢在春,我什么都听你的。今晚,在春头一回睡我,我可能觉得新鲜,就叫了几声。”灵秀哀求冷月娥,“小姐,你就别和我计较了,这种事,我以后全听你安排。”
冷月娥说:“看把你个死丫头吓的,在春迷你才好呢,他越是迷你,我们就越有机会和他多睡在一块。”冷月娥让灵秀躺下,“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跟你说另外一件事,自过了黄河,我老觉得哪儿有点儿不对劲,我觉得,那天是兰香故意要把我搡下河。”
灵秀吃了一惊:“小姐,你大概是吓出毛病了,你别疑神疑鬼的,你回头好好想一想,那天要不是兰香她们也下河救你,你只怕早就成了龙王爷的爱妃了。”
冷月娥坚持道:“不,直觉告诉我,兰香是故意的。”
灵秀用被子蒙起头:“那你就自己这样想吧,反正我可不这么想。”
冷月娥看灵秀蒙头睡去,伸手去摸她的胸部……最后,灵秀哭笑不得,两人一夜没睡。
次日一早,几个女人草草吃了些米饭,每人骑上一匹快马,跟着谭在春去东陵察看。
一到陵区,举目四望,林木清幽,甚是安静。
马蹄轻盈,几个人说说笑笑,很是开心。
放眼望去,四面如屏的群山,环抱着坦坦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