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咤黑道-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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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暹于马上被潘凤劈成数段,溅落一地,但那战马却是分毫无事……
只是转眼之间,白波军中两大帅皆死于潘凤斧下,看着潘凤不断的以手中大斧砍着韩暹,李乐本向在随后偷袭的心亦是瞬间消失,一心只想着从这屠夫的大斧之下逃得性命。
只是李乐方才退得数步,便已发现潘凤转过身来,那一身的血迹使得他原本黑色的战甲如今亦是一片血红,而大斧之 上甚至还挂着一席碎肉,显然是韩暹身上所流。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李乐何时见过此等阵仗,便是平日里杀人无数的他亦觉得身上一软,落入马下,匍匐于地不断的求饶着。
“若独杀其二人而放过你,他们死后又怎会心服?”潘凤冷笑着,慢慢接近李乐,“若死后有人问你等因何而死,便言乃是为弘农城中数万百姓陪葬!”
说罢,斧起头落,血入泉涌一般……
看着自己主帅不到三人合力不到数合便被 这潘凤所杀,白波军之众早已呆于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这些,同样动过手,屠过一城百姓之人,潘凤亦是双眼血红,仿佛从心中嘶吼一般,喊出一个“杀”字。
如果原本那些西凉大军只是因潘凤之名而投于他的话,今日一事,却让他们真正的认同了潘凤这个主将。而对于他们来说,这白波军与他们相比,不过是鸡鸣狗盗之徒与江洋大盗的区别罢了,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
加上早已磨刀霍霍的一千铁甲虎骑,那些白波军虽爆发了最后一点力量,终究还是被凉州军与虎骑所淹没,只剩得一地尸体。
看着那一地的尸体,潘凤亦是觉得清醒不少,今日之事,他多少也是有些冲动。前世的记忆依旧是影响着他,人命虽可贵,但在这个时代,屠城亦不过是屁大点事,就好比他一声令下,便使得数万白波军身首异处一般。
而且正是他这一声杀,使得凉州军与虎骑在面对殊死一搏的白波贼时有了不小的损失,西凉军死伤两千余人,虎骑虽没有将士阵亡,但却轻伤数十,无疑是给了潘凤一个教训。
如果他准许白波军投降,恐怕便不会有此等结果,不仅手下不用损失,还有可能能够多上万余白波军士卒,虽不算精锐,但若是用来运输粮草辎重亦是足矣,但如今……
也好在这白波军今日长途奔命数次,使得他们早已困乏无比,否则又怎会如此轻易被潘凤歼灭?
不过若是再给潘凤一个机会,无疑他仍旧会这么选择,因为,他要给麾下将士一个讯息。
“今日之事,仅以为戒!”潘凤擦拭着面上的血迹,言道:“凡我大汉将士,不得以任何理由屠戮大汉百姓,如若不然,便是此等下场!”
看着潘凤的模样,无论是凉州军,还是潘凤亲属的虎豹骑,皆是心有余悸,同时也将此言深深的记于心中。
而那些原本藏于家中的弘农百姓,多数亦是拖着残躯,于地上跪拜,对象自然也是潘凤……
华阴县……
樊稠于此处亦是有些烦躁,他本于长安呆的好好的,偏偏便因为董卓之死使得他不得不领军镇守于此,毕竟华阴乃是长安西门户,若是失守,则长安势必曝于大军之下。
但长安乃是西汉之都,天下少有的繁华之城,让樊稠从此地换到华阴小县,心中又怎会愿意?如此一来,他自然是心中对潘凤、吕布无比怨恨。
“将军,据探骑所报,潘凤领大军往弘农而去,如今正与白波军交战。”
正当樊稠烦闷之时,却听麾下士卒入内而报。
此消息却使樊稠不禁一喜,一拍几案起身言道:“好!便让这潘凤与那白波军争个你死我活,届时我自可于长安高枕无忧!”
想到自己如今奉董卓之命领军镇守长安,樊稠便不禁想要大笑,毕竟长安乃是繁华之地,加上自己又身居高职,又握有五万大军,其余两员守将徐荣、张济亦要看自己脸上。
如今董卓一死,自己自然成了长安之主,只要守备得当,自然可据险而守,成得一方诸侯。
“将军,如今那白波贼与那潘凤战于一处,我等是否可渔翁得利?”
樊稠视之,乃是麾下部将陆吉。(感谢书友陆逊同学提供的酱油众……)
“我如何不知?”樊稠大笑言道:“如今潘凤新来,正是与白波贼大战之机,若是此刻我等率军前去,想必其二军定然会联合起来抵敌于我。”
“不想将军早已成竹在胸,末将深感不如!”陆吉听罢亦是拍马道。
樊稠冷哼一声,言道:“那白波贼又怎会是潘凤对手,迟早为潘凤所灭,我等自是不能看着白波军如此简单便被潘凤清剿,待得白波军抵敌不住之时,我再率大军而出,届时白波军定然深恨潘凤,与我相合共击之,如此潘凤可破!”
“将军高明!”
竹简二 董卓乱 群雄起 第一百四十一章 放风筝
更新时间:2010…6…9 15:28:01 本章字数:5405
华阴县东边一处密林之中。张绣率军隐于此处……
“将军,今日已是第三日,我等已无法再做拖延。”一小校报于张绣。
张绣听罢亦是叹息,言道:“最后再去各地传播,便言白波军抵敌不住,欲退往河东!”
“诺!”
看着那小校转身离去,张绣低声自言道:“潘将军,若是此计不成,我亦没有办法!”
樊稠所布眼线、密探出外打探消息,探骑出外皆是不得而回,亦是使得樊稠大感郁闷。
只此一来,他又怎会不知道乃是有人故意于外封锁消息?自是增派士卒扮成商旅、走夫往来各处,探听潘凤大军与白波贼的战况。
“报将军!今日探得白波贼于弘农城外与潘凤大军相战,抵敌不住,欲退往河东!”
樊稠一听,不禁惊道:“这白波贼竟如此不禁打?数万人竟是不到数日便被潘凤击败?”想了片刻之后方才复问道:“可知潘凤所部损伤如何?”
“听闻潘凤麾下兵马仅两万人,虽击败白波贼,却折损过半,欲退回洛阳,重整军势,以待来年!”那小校听得樊稠所问。忙答道。
“两万?”樊稠听罢不禁大惊,怒道:“何不早报!仅两万人,若被其退回洛阳,定斩你以出我心中之气!”
樊稠所言,却使得那小校不禁心中大急,但亦是只得暗道“无辜”二字。
“速速召集人马,随我一同前去擒拿着潘凤潘无双!”
当樊稠得知潘凤仅两万人马之后,自是有喜有忧,喜的是潘凤军力不强,加之与白波军一战,虽胜,但损失定然极大,可使自己从中取利。
而所忧之事亦是潘凤仅有两万人马,原本樊稠自思这潘凤麾下当有四、五万大军,方才不敢轻出,欲待潘凤与白波军厮杀一阵,以逸待劳,再从中取之。但潘凤只有两万人马,破得白波军后显然所剩不多,自是需要回洛阳休整,而樊稠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日后想要再败潘凤,可就难上加难了。
“将军,今已经是第四日,恐樊稠早已发现,不若早归,与潘将军共思对策。”
听着那小校口中之语。张绣亦是面于两难,口中言道:“再等等,再等一日,若是樊稠还未有出兵之动向,我等便引军回去,与潘将军思破敌之策。”
仿佛是天助张绣一般,当他刚说完此言,便又有一小校奔入帐内,喘气道:“将、将军!那樊稠引兵两万,已出华阴,以其行军之路看来,定是弘农!”
“何人守城?”张绣听罢不禁大喜,忙问道。
“守城之人,乃是樊稠麾下部将陆吉!”
张绣不禁拍掌而起,言道:“华阴我定取矣!命人飞报潘将军,便言樊稠已入瓮中!”复又对部将言道:“速速让将士们准备,待得樊稠离远之时,随我一同攻打华阴!”
樊稠永远不会想到,等他前脚刚一离开,后面,张绣便带着一万人马。悄悄的接近华阴县城。
而此刻,华阴县城内,陆吉正悠闲的喝着小酒,身边乃是一美姬。
平日里樊稠在时,他为部将,自是不敢如此嚣张,但如今樊稠领军而出,他为如今华阴县城之主,自是有这权利。他倒是不担心此刻会有人前来夺城,毕竟樊稠前脚才刚走,绝不可能会有人在此刻前来。
只是,那毕竟只是他心中所想。
华阴县虽地势险要,但如今只不过是一小小的县城,城墙亦只不过数米高,只需一云梯即可轻松翻过。
但若是有一军死守此地,他人亦休想轻易过去,只有将此城攻破,方才可直取长安,因此,樊稠方才会屯军于此。
只是陆吉显然没有樊稠那么重视此处,待得樊稠领兵走后,陆吉并未加强城墙之上哨位,仍旧是原本数人,只是换备之人却是少了极多,自然让城上士卒有些疲惫。
“陈狗儿,现在是啥时候了?若是平日里,早有人前来与你我交岗,可回去睡上一觉。”城墙之上一哨兵趁闲打了个哈气,对身边那名为二狗子的哨兵言道。“我可是早就困死了,先且睡上片刻,若是什长前来,且记把我叫醒。”
“二蛋,此乃岗位之上,如何能够偷懒,若是被什长瞧见,少不了饿你几顿!”那陈狗儿说罢亦是不禁打着哈气,这连续站上数个时辰的城墙,便是不困,也觉得浑身酸软。“且再坚持一个时辰,想必便会有人前来替换你我二人。”
“将军今日方才领兵而出,又怎会有人前来?陈狗儿你可当真胆小……”那二蛋靠着手中长戈,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那陈狗儿看了看已经睡熟的二蛋,亦是觉得双眼直仿佛挂了铅一般,不断的合拢睁开,睁开合拢,早已迷迷糊糊。
正当此时,远处却有一对人马轻声轻脚的扛着云梯,缓缓的向城墙靠近。
“敌袭!敌袭!”
不知何人喊了一声,顿时城墙之上仿佛炸开了锅一般,顿时吵闹无比,而那二蛋亦是看见身边墙上一云梯正架着。上面一人手拿环手刀,正乐呵呵的看着自己,最后手起刀落,他便失去了知觉。
“杀!”于城外的张绣亲自擂起大鼓,而麾下将士亦是不断冲上城墙,与那城墙上的守军战于一处。
一方乃是疲惫不堪,又或者是刚从梦中醒来之军。而另一面则是以兵奇袭,百战精锐的凉州军,加上其中又有潘凤麾下新建的飞熊精锐以为先锋。孰高孰低,高下立判。
当麾下的大军悄悄的靠近华阴城城墙之时,张绣便知道此城已在自己掌握之中。毕竟潘凤为了能取此城,甚至连飞熊军也一并交由张绣统领。
而若是在此等优势之下,张绣还无法轻取此处,那无疑,张绣也太过无用了些,又怎对不起潘凤对他的知遇之恩?
张绣深知,比之董卓,潘凤无疑对他要好的多。在董卓麾下,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而在潘凤麾下,他则很快便成为仅次于徐晃、廖化、胡车儿等潘凤亲信之人。张绣可不是白眼狼,自然知道潘凤乃是真心对他,如此,他自然也从心底里愿意为潘凤效命。
当抢先入城的飞熊军打开城门之后,张绣方才领着麾下大军杀入城内。
只是如今乃是深夜,又有大军方出,华阴城中的守军自是松于戒备,甚至那喊杀声亦是有多数人不曾听见。
而当张绣领军直入原樊稠军大帐之时,才发现,樊稠所命守备华阴之人,如今竟赤裸着身躯,与一女子行那苟且之事。
“你、你等乃是何人!”陆吉见有人持刀而入,自是大惊,忙以被褥将自己挡住,颤声道。
“哼!樊稠竟以此人为将,离死不晚。”张绣口中言道,人亦是往陆吉榻上慢慢走去。
“将军,求求你放过我,我是被逼的。”
那女子见张绣拿刀的模样怎会不知他想要干嘛,滚落床下,不断的拜着,祈求张绣能饶她一命。
看着那裸露的一片雪白,张绣只觉厌恶,一脚将那女子踢开,喝道:“滚!”
仿佛是如蒙大赦一般,那女子从榻上拿起自己衣物。便飞也似的逃出帐外,口中还不断的言谢着。
“饶、饶……”
看着那陆吉正想求饶,张绣又怎会放过,只是一刀便将陆吉头颅斩去,又将刀在那被褥上擦了擦,轻唾道:“杀此人,真污了我手中宝刀!”
如今取了华阴之地,则长安门户洞开,但张绣亦是知道自己麾下仅有万人,根本无法再取长安,只得命人严加守备,以防城中尚有樊稠军余孽徒生事端,又命哨骑传信于潘凤,使他知晓,而他自己,则领三千精兵,去取青泥隘口,只有取下此地,方才可言是真正的长安门户大开。不过因有华阴阻拦,那青泥隘口守军显然并不会多,张绣领三千人想要取下倒也不难。
另一边,率麾下两万大军欲擒获潘凤的樊稠,如今尚且不知道最近的老巢华阴已被张绣所夺,心中仍旧做着擒下潘凤后名震天下的美梦。
只是事实注定了他是杯具的,潘凤所部虽确实只有两万大军,与白波贼一战后还损失千余人,但对于樊稠所知的仅剩万人来说终究还是多了太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潘凤那近两万大军并非经过长久大战,而是仅一日便全歼白波军数万人,此几日里皆是于弘农外屯兵休整,可谓是以逸待劳,等着樊稠领军前来。
早得张绣派人传报的潘凤,算定时日,亲率麾下大军,摆开阵势,于弘农城西北五十里的必经之路上摆开阵势,看着樊稠领着麾下大军前来,然若是有心之人,便能发现他所领之军,惟有三千虎豹骑,其余剩下万余大军,早已不知所踪。
“潘凤!”
樊稠靠近潘凤大军,忙让麾下之人停下。
而潘凤亦是仍旧于原地,并未使麾下骑兵进行突袭。
“好胆,竟敢于此处布军?”樊稠自是认得潘凤,看他领兵挡于路上,亦是吃了一惊。
“将军,似乎全是骑兵。”
樊稠身边一小校,从远处看得潘凤麾下的模样,向樊稠禀告。
樊稠听罢亦是皱眉,暗自思道:“此骑兵兵甲齐备,恐便是潘凤麾下最为精锐的虎豹骑。只是虎豹骑仅有三千之数,潘凤又怎会轻易使此军出战?”
“还请樊将军阵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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