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梳女-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再低头开始摆弄手机,我第一时间发讯息给徐荣,问他此刻在哪里。
得知徐荣他们还没离开eeds,我告诉他我这边情况,让他带着易门门徒速度离开。
徐荣催促我也即时离开成吉思汗陵离开eeds,我告诉他,只等吕姑出来成吉思汗陵,我就会和吕姑直接离开eeds。
在此期间,我会加倍小心,他不用多担心什么。
我待在原处继续等待吕姑没多久,吕姑打来电话,问我怎么还没有进景区。
我告诉吕姑,我还没回到成吉思汗陵大门口,且我对成吉思汗陵不感兴趣,她逛完后电话我就行。
吕姑没有多讲什么,她叮嘱我要注意安全后也就挂了电话。
我继续等待时间段,有白骆驼绒毛进入我的视线范围内。
我没忘记,史料记载中,汲取了成吉思汗生前最后一口气,附着有成吉思汗灵魂的白骆驼绒毛,数百年来就藏于成吉思汗陵。
我的心揪起,我速度环顾四周。
我目所能及处,已到处可见白骆驼绒毛正随风飘荡。
风向不定中,白骆驼绒毛都悬空飘荡,没有要落下的趋势。
本地人装扮的人们都已停下手中动作,正纷纷双膝跪地,边叩头祈福,边告诉外来游客大汉显灵了。
外来游客,也都纷纷效仿本地人装扮的人们的动作,开始双膝跪地并许愿。
我环顾四周后,心中瑟缩着也即时双膝跪地。
随着我的动作,有风将我的长发朝后扬起。
我绷紧了身体,速度叩头并低声忏悔。
我没看出白骆驼绒毛上附着有鬼气,我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我忏悔间,有无形威压从四面八方朝我袭来。
无形威压,令我无法呼吸。
我紧接着清晰感觉到,我的五脏六腑被突兀挤压一起,难言的痛楚令我瞬间飙射冷汗。
无形威压中,我无法再顺利进行叩头动作。
我目所能及处其余的人,还在叩头祈福,没谁有难捱反应。
事已至此,我清楚知道,我正遭遇惩罚;是祸躲不过,就算是我没再来成吉思汗陵附近,我十有八九也逃不过惩罚。
我瞟一眼手腕上的归一钟也就收回视线,我继续忍耐着惩罚加身。
我会被惩罚,我就不是必须得死。
我只要能挺过去惩罚,我应该能性命无虞。
倘若到了性命攸关万不得已时刻,我只要还有反抗机会,我绝对不会任由宰割。
良久后,空中的白骆驼绒毛开始汇聚一起,再在我面前不远处,勾勒出成吉思汗的兵器哈日苏勒德的大致轮廓。
我强忍着喉管腥甜感觉,盯着白骆驼绒毛。
附近的人们随之更虔诚了眼神,一个个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几秒后,随着白骆驼绒毛分散开来随风消散。
加持在我身上的无形威压随之顿散,我差点昏厥过去。
在人们的欢呼声中,我心有余悸用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再坐回原来位置。
我边恢复着身体,边仔细听着附近人们的议论声。
原来,白骆驼绒毛,每隔几年都会在成吉思汗陵附近出现一次。
白骆驼绒毛会勾勒出成吉思汗的兵器哈日苏勒德的大致轮廓,则是百年难遇一次的现象。
成吉思汗陵,昨天下午没有接待游客。
昨天中午在苏勒德祭坛处坐班的两名达尔扈特人,一大早就出来成吉思汗陵到处溜达。
我听着那些议论声,我突兀回到了我小时候的家。
小小的我,正目睹我爹将我二姐活活打死在我面前,我二姐已经奄奄一息已经满身鲜血。
我恐慌哭泣,我哆嗦着抱着我爹的腿,求他打我解气,求他别再打我二姐。
我爹扼住我的脖子将我拎起来,再大力将我甩向墙壁。
我的身体重撞向墙壁,墙壁上的钉子刺入了我的背部。
我的身体弹离墙壁跌落地面后,我再次跪爬着到达我爹身边,再次抱着他的腿,哀求他放过我二姐。
我向我爹保证,等我长大一些,我会让他卖了我,我不会逃跑我也不会划花自己的脸。
我爹一脚将我踹开,我撞到桌角上面,有鲜血从我的额头上面流淌而出。
我望着我爹我满心恨意,我扶着桌角站起来,我拿起桌子上的镰刀我想要砍死我爹。
只是,我没走两步,我就跌倒地面,我再没力气站起来。
我二姐无助眼神望着我,她满嘴鲜血,她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无力手臂朝我摆摆示意我快点逃走,再紧接着抽搐几下手臂落下一动不动。
我爹骂咧咧摔门而出,我爬到我二姐身边,我二姐已气息全无。
我抱着我二姐的尸体嚎啕大哭,我恨意滔天我绝望无限。
恨意和绝望情绪在我心里持续飙升间,吕姑在我身后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眼前景象瞬间再次切换到,成吉思汗陵附近我之前所处位置处景象,我快速转身一把紧扼住吕姑的脖子。
第二百一十四章 惩罚(二)
周围的人们发出惊呼声,吕姑惊诧了眼神。速度抬手。握住我扼住她脖子的手的手腕。
我恍惚着松开吕姑的脖子,再跌坐在原来位置。
我满心都是恨意和绝望情绪,我满心想要摧毁我目所能及处所有美好存在的冲动。
吕姑捂着脖子,猛咳不止。
我提醒自己往事已矣我已长大,我努力按捺着心中情绪心中冲动。我瞟一眼脖子处已被我扼得发青的吕姑,轻声对她说声对不起。
吕姑没再多说什么,她止住咳嗽后立刻将我从座位上扶起来。紧接着带我打的远离成吉思汗陵直奔飞机场。
随着我被吕姑带离原地。我身体的不适感觉清晰传来。
不适感觉。使得我心中的恨意和绝望情绪快速消退。
当我的情绪恢复如常,我后怕不已。
我扼住吕姑脖子时候,我心存强烈杀意,如果我当时手中有利器。我十有八九会直接击杀了吕姑。
我会再忆往事,我会负能量爆棚。无疑还是跟白骆驼绒毛跟惩罚有关。
我靠在的士的椅背上,扭头望向吕姑,我落入吕姑的担忧目光中。
我再对吕姑说声对不起,吕姑凝重着脸色问我,我刚才怎么了。
我告诉吕姑,我不小心又忆起了往事,我刚才负能量爆棚。
吕姑追问我,我独自待着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我告诉吕姑,我看到了白骆驼绒毛,看到了白骆驼绒毛勾勒出成吉思汗的兵器哈日苏勒德的大致轮廓。
吕姑皱眉再追问我,我之前是否曾入过成吉思汗陵,我摇头否认。
昨天中午在苏勒德祭坛处坐班的两名达尔扈特人,持续在找寻我和徐荣他们。
我告诉吕姑实情的话,我或许会因此暴露了徐荣他们。
我已受了惩罚,成吉思汗陵事情大约已算翻篇。
我没必要再告诉吕姑实情,再徒增吕姑的担忧情绪。
吕姑满眼思索状,就此沉默下来。
重回到ty市后,我和吕姑一起径直回家。
我们租住的那栋楼,截止到我和吕姑出发去往eeds之前,还只有我们一家租户。
我和吕姑沿着楼梯上楼时候,我看到,二楼中间的那套房房门大开,有人正蹲在,摆放在客厅里的浴盆的旁边,用浴盆里的水清洗浴盆里的尸体。
尸体的身体已被划开没有内脏,浴盆里的水是血红颜色。
浴盆里的尸体,赫然就是我的身体。
我微挑了眉梢,即时顿住了脚步。
那人抬头望向我,眼底满是阴鸷情绪,唇角勾起嗜血弧度,抬手作势要折断尸体的脖子。
吕姑随着我也顿住了脚步,并循着我的视线瞟一眼二楼中间那套房,再疑惑眼神问我怎么了。
我盯着洗尸体的人,简要告诉吕姑我所看到的,告诉吕姑我应该是幻觉了。
吕姑快步走向,二楼中间那套房的房门外。
随着吕姑靠近那房门,有紧闭房门显现,阻断了我望向洗尸体的人的视线。
吕姑随即撬开房门后,房间里空荡无物,没有多余异状。
我和吕姑继续沿着楼梯回家间,我走着走着又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顿住脚步回头望去,我看到有影子正沿着楼梯上楼,脚步声正是从那影子的双脚处发出来的。
影子经过我和吕姑身边,再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我杵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影子,直到那影子从我视线中消失,我听到那影子的脚步声在持续朝上。
吕姑紧锁了额心,牵起我的手快步回家。
我再跟着吕姑沿着楼梯上楼时间段,我没再听到脚步声,也没再看到多余异状。
我和吕姑到家时候,何姑不在家里。
吕姑带我坐到客厅沙发上,问我,我在楼梯上最后一次顿住脚步时候,我又看到了什么。
我坦言回答吕姑问题,再告诉吕姑,我大约又精神分裂了,张姑照顾的时候我曾精神分裂过。
吕姑等我讲完,即时带我去往医院。
我无比期待我是真的又精神分裂了,我不希望我刚才的幻觉和幻听跟惩罚沾边。
然而,检查结果显示,我一切正常。
检查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又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忐忑不安,我知道我必须要通过祭祀方法才有可能彻底摆脱惩罚。
检查结果出来后,吕姑再问我,我之前是否曾入过成吉思汗陵。
这一次,我点头说是。
我告诉吕姑,女人不允许登上苏勒德祭坛,我曾用黑巫术昏迷了两名坐班的达尔扈特人,籍以登上苏勒德祭坛。
我登上苏勒德祭坛时候,祭坛上成吉思汗的兵器哈日苏勒德,曾散发出幽幽白光。
白骆驼绒毛出现后,有无形威压从四面八方朝我袭来。
随着白骆驼绒毛分散开来随风消散,加持在我身上的无形威压随之顿散。
没多久,我就陷入回忆之中。
再然后,她就到了我身后拍了我的肩膀。
吕姑等我讲完,没再追问我什么,她告诉我,她晚上会通过血祭来为我摆脱惩罚。
血,是一种特殊的祭品。
血能维持人或动物的生命,一旦失血,就意味着受伤甚至于死亡,血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作祭品的血可以是人血,也可以是牲血。
佤族有猎人头作祭品的习俗,猎头血掺以灰烬和谷种播进地里,能促进谷物的生长。
锡伯族祭祀地神时,就把杀猪后的猪血洒在地里。
一些彝族人祭地时,以鸡毛醮血沾在象征土地神的树枝上。
古代征战最怕的是失血,古人多固执认为血是有灵魂的。
即便是古人已亡,曾经经历过沙场厮杀过的古人,从骨子里对血依旧会有偏执的青睐情绪。
血祭跟魂祭的类似地方,是都要见血。
只不过,魂祭必须要人命,且祭的还有人的灵魂。
魂祭远比血祭,更能有效帮我摆脱惩罚。
我听吕姑讲到这里,我立刻接腔,让吕姑只血祭就好。
吕姑点点头,宽慰我,我仅仅是登上过苏勒德祭坛,血祭应该就能帮我彻底摆脱惩罚,再嗔怪我不早点跟她讲实话。
我挽上吕姑胳膊向她道歉,再说我之前之所以没讲实话,是因为,我认为我已受了惩罚,成吉思汗陵事情大约已算翻篇。
我讲到这里,吕姑的电话铃声响起。
有易门门徒告诉吕姑,何姑此刻正在刑室,何姑想要查最近一周内ty市净女门门徒的动向,何姑有陶姑的口谕。
吕姑和我对视一眼,吕姑跟对方先提及几个人名,再告诉对方,那几个人在五一假期期间,都跟随着我和她去了eeds。
对方说明白后,也就挂了电话。
吕姑将手机装回口袋,摇头陶姑还是不放心她。
陶姑昨天晚上跟我通的电话,陶姑持续没跟她联络却直到现在才让何姑去查,陶姑是在让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她现在掌管着ty市的所有净女门门徒,陶姑清楚何姑什么都查不到。
查不到还查,陶姑是在打她的脸。
我语塞当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陶姑此举,毋庸置疑也就是想让吕姑看紧我,不想我离开ty市不想我平添危险。
陶姑用的方法欠妥,陶姑让何姑去查,如何都会让吕姑觉得不舒服。
吕姑讲到这里,边带我离开医院,边再问我,我随后还要去哪里,我收敛情绪告诉吕姑,我还要再去一趟nmg和bj。
吕姑点点头,向我承诺,她会让我心想事成。
我和吕姑离开医院后,打的直奔刑室去为晚上的血祭做准备。
我和吕姑在医院里耽搁了太多的时间,我们到达刑室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我在刑室里没见到何姑。
我和吕姑待在别墅院子里,旁观净女门门徒为晚上的血祭事情忙碌间,我再见洗尸体的人。
那人的影子被夕阳拉的很长,他拽着尸体的头发正将尸体拖行入别墅。
第二百一十五章 洗尸体的人
再见洗尸体的人,我即时站直了身体告诉吕姑我所看到的情况。
吕姑茫然目光瞟一眼别墅门口。再宽慰我。幻觉仅仅是幻觉而已,幻觉并不能对我造成切身伤害。
洗尸体的人,拽着尸体的头发不紧不慢将尸体拖行到我的面前,再将尸体也立起来,唇角勾起讥讽笑意。
我心中飙升怒火。一脚踹向他的肚腹处。
他应声倒地,尸体随之也跌落地面。
我心中讶然间,我蹲下身体再去触碰尸体。尸体的真实触感让我更加讶然。
如此情况。即便我随身佩戴有巫珠。我还是即时催动体内的黑巫之气运转全身,籍以更确认下自己是否是中了黑巫术。
在我的认知里,也只有黑巫术,才能假亦真来真亦假。真亦假来假亦真
我确定的结果是,我没有中黑巫术。
我眼前的。只能还是幻觉。
我立起身,皱眉望向正痛苦着表情,从地上爬起来的洗尸体的人,我没明白,我怎么能伤到幻觉里的人,我幻觉里的尸体怎么能让我有真实触感。
吕姑这个时候问我怎么了,我告诉她,我的后续经历。
吕姑凝重了表情,催促别墅院子里的净女门门徒都加快手中动作。
洗尸体的人从地上爬起来后,瞟一眼地面上的尸体,独自离开别墅。
他甫一走出别墅,他的身影从我视线中瞬间消失。
我面前的尸体,静静躺在地面上。
赤条条的尸体的前胸已被划开没有内脏,尸体身上脏兮兮的,尸体紧闭着双眼。
尸体的背上,没有胎记。
我紧锁了额心,再次蹲下身体去触碰那尸体。
那尸体突兀圆睁了双眼,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从地上弹坐了起来。
我被骇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