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姻缘暗王的绝色傻妃-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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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嬷嬷,有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你又何必如此呢?”虽然已经试过好多次了,这个老女人简直是油盐不进,他还是不得不软声说道。
“哎呀,我的雨儿啊,你怎么就那么可怜呢,好好的怎么这灾祸就往你身上砸来了呢?可怜的雨儿啊,老天真是不长眼啊,这轻二小姐怎么就那么霸道呢,非得要咱们王爷做夫婿呢?我可怜的雨儿啊,你说你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洪嬷嬷一听轻幕好似有了软化的迹象,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呜呜,雨儿不要活了,雨儿在这大门前吊死算了,姑姑啊,雨儿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干脆吊死……”
楚雨哭得凄惨兮兮的,活脱脱一个梨花带雨的大美人,连哭起来都好看得很。
轻妩媚在心里边叹息,这么个美人儿,阎烙狂还真是有福了啊,刚才若春说什么来着,青梅竹马啊。
不过,老奴才的话,说让她心里边极为不爽了,什么叫做灾祸啊,指的是她吗?霸道?真正的霸道,她还没见过呢。
她在心里边冷哼一声。
等会儿阎烙狂来了,她就让这两个女人看看,什么叫霸道,什么叫做无理取闹!不整得她们两个半死不活的,还真对不住她们这么旺盛的精力。
楚雨的话还没说完,一条又粗又长的麻绳,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管家心里边毛毛的,但还是以尽量平静的姿态,把麻绳递到了楚雨的前面。
楚雨睁着泪眸,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条粗麻绳,她只是照着姑姑的话说而已,并没有真的要寻死啊,这是个什么情况?
姑姑不是说,轻幕会害怕吗?可是现在呢?
“轻丞相,你这是什么意思?”洪嬷嬷见到那根粗麻绳,一个怒吼。
轻幕自己都已经愣住了,哪里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不是他吩咐的啊?管家这是……
“楚雨姑娘,我们府上的若春姑娘说了,楚雨姑娘若是想寻死,要上吊就给麻绳,要撞柱,奴才就吩咐下人把柱子给擦干净了,若是想要服毒……楚雨姑娘应该备了毒药的吧?应该是那种见血封喉的毒药吧?要是服用了一时会毒不死人的,又被人给救了回来,还得死一次,可不得更加痛苦了嘛。”
管家本来还不敢说话的,但当他看到眼前的楚雨竟然是害怕地盯着他手中的麻绳,心里早就明白了,这两人就是来闹事的。
轻幕本来是愣神了,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了,迅速地往身后一看,“来人,还不去拿椅子。”
众人都不明白,这两人演得是哪出,一个拿绳子,一个却要拿椅子。
而洪嬷嬷看到轻幕如此识时务,不由地露出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被隐去。
“洪嬷嬷,本相刚才听闻你说,暗王爷欲迎娶楚雨姑娘为暗王妃?本相有没有听错?”轻幕大声地问道。
“没错。”洪嬷嬷闻言,挺直了腰杆,大声地回答。
她一直有意要将楚雨和阎烙狂凑在一起,无奈阎烙狂就是对楚雨不上心,现在,又莫名出现了个轻妩媚,她哪里肯罢休?
“所以你今晨在我丞相府门口闹事,是对皇上的赐婚不满意?”轻幕双眼一眯,眼光锐利地看到某个显眼的人物,已经站在了人群后头。
看来,还是女儿脑子转得快,他怎么就没想到,直接把人给请到这里来呢?
“这……”洪嬷嬷听到话后,自然不能正面回答,不然,要是眼前的丞相往皇上那里一告,她还有命在吗?
但是,她怎么能让轻妩媚如意了呢?昨日把她折腾地那么惨兮兮地,这口气,无论如何,她也咽不下去。
“那是你家的傻货女儿向皇上强讨来的圣旨,我们王爷根本就是被迫的。”
“本相倒是第一次听说,有谁能够强迫得了暗王爷。”轻幕嗤笑一声,话锋一转,“听说楚雨姑娘与暗王爷是青梅竹马?已经是暗王爷的人了?”
这话可是眼前的老女人自己说的。
瞧瞧,这话都说得出口,还没抬进门呢,都已经是暗王爷的人了?
“那是,王爷对雨儿可是宠爱有加,在王府里边,时常带雨儿在身边的。”洪嬷嬷得意地炫耀着虚无的事情。
人群后着,阎烙狂脸色已经全黑了。
正当他想出手先让那个已经是他的人的女人去极阴之地的时候,一个小身影,迅速地窜了出来,他手上一顿,忍了忍。
先让这丫头出出气,再收拾也不迟。
“啊,你个老妖婆,我跟你拼了!!!”轻妩媚一出场,顿时惊天又动地。
众人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上前便一把抓住洪嬷嬷的头发,一顿胡扯,一顿乱揉。
洪嬷嬷一张脸,在轻妩媚有意的动作之下,全都被泥巴给糊住了。
好泥巴,是她好不容易在前院的一个花坛里边弄来的。
“你个老妖婆,让你欺负我,我打死你。”说着,又狠狠地推了洪嬷嬷一把。
洪嬷嬷本就遂不及防,又被轻妩媚这一举动给吓得镇住了,哪里还有反应的余地,直接被推倒在地。
可是,这还不足以让众人震惊,最最震惊的是,某女在推开洪嬷嬷之后,便是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竟然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滴个亲娘咧,我滴个亲爹咧,给我一条麻绳吧,我要上吊去啊,这老妖婆简直是不让人活了啊,昨天欺负我,让我在太阳低下曝晒了大半天还不算,还让手底下的奴才打我啊……暗王府里的人,真不是东西啊,要遭天打雷劈的啊,我要死了啊,我不活了啊……我滴个亲娘啊,女儿我这就来找你了啊……”哭着哭着,轻妩媚竟然站了起来,神速地冲到管家的向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麻绳。
“哎哟我的个小姐,你可别……”管家手上一松,心里顿时急得不行,小姐可不能真上吊啊,那可是会死人的啊,他……他这是给楚雨姑娘准备的啊。
“我不活了,不活了,这老妖婆,老不死的,老妖精,雷打不死的老怪物……”哭着骂着,她慢慢地走到大门口,朝上头看了看,还真让她看到了一根粗大的大梁,她赶紧拿着粗绳子,一抛一抛地想要挂到大梁上去。
轻妩媚心里边暗骂道:他奶奶的,见她要寻死,竟没人上来拉一把,劝一劝,真不让人活了,是不是?
她哪里会想到,在场所有人,都被她这一幕给震惊得还没回过神来。
连若春都定定地站在那里,阎烙狂也是瞪着两个眼珠子,简直不敢相信,这丫头,真是……他简直是哭笑不得。
轻幕张了张嘴巴,背后的冷汗直往下冒,这个‘泼妇’,是他的女儿吗?
“怎么挂不上去啊,想寻死都不成吗?哇……”轻妩媚一转身子,又把目标,转到了洪嬷嬷的身上,“不行,你不让我活了,凭什么你就能好好地活着,我就是死了,也得拉个垫背……可怜我貌美如花的年龄,却要跟个满脸皱纹能吓死人的老妖婆死在一起,老天不公啊。”
这时,被吓得不轻的若春,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赶紧冲上前去,拉住轻妩媚,口中不住地喊道,“小姐啊,您可不能想不开啊,这个老奴婢欺负你,咱们把她料理了就行了,可别伤了自己的身子,您可是堂堂丞相的嫡女啊,跟个老奴婢和小践人较什么劲儿啊。”
“呜呜,她们是不想让人活了啊,昨天欺负我,今天还跑上门来欺负我全家,她们简直是毒蛇啊,是猛兽啊,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怪啊,阎烙狂那个混蛋,也欺负我,竟然有个贱女人了,哇,若春,你赶紧给我弄死她吧,我看了好恶心啊。”
阎烙狂摸了把脸,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身后,术风,术云和术红,早就被轻妩媚给打击地快要倒地不起了,这样的主母,日后他们会不会吃不消啊。
这到底是有几面性格啊?
“小姐,您别跟一个下贱的下人一般见识,这个女人,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一个老奴婢的侄女,就是个贱奴,也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能得到暗王爷的青睐,成为暗王妃,也不自己去照照镜子,她也配。”
若春的话,可是说得犀利极了,楚雨立刻被说得涨红了小脸。
平日里,在姑姑的照料之下,她在暗王府里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哪里被人这般轻视过?
她立即站了起来,对着若春便是一通狠骂,“你是哪里来的死奴才,竟敢这么跟本小姐说话?本小姐可是暗王爷最宠爱的女人,小心我把你的话告诉暗王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哟,一个奴才的奴才,还敢自称本小姐?我倒是见识到了。”若春把轻妩媚拉到自己的身后,挺着胸看着楚雨。
“你叫洪楚雨是不是?难道你不知道,暗王爷与我家小姐的婚事,是皇上赐下来的吗?那可是圣旨,怎么,你公然到这里来闹,是想表示对皇上的不满?还是想表示暗王爷有多么地无能?连自己想娶谁,都作不了主?”
…本章完结…
☆、125瑶妃欲软禁阎络菲
那边,下人已经把椅子给搬了出来,但不知道该怎么办,出声问轻幕,“丞相,椅子已经搬来了,是要给谁坐?”
轻幕一愣,即随想起了前茬,“管家,你还不速速将椅子摆好,把麻绳挂到梁上去,没听到刚才楚雨姑娘要上吊吗?还有,赶紧把柱子擦一擦干净,好让楚雨姑娘多个选择,另外,去蛮天阁买最有效的毒药来,给楚雨姑娘。”
众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看来,这丞相也不是吃素的,这会儿,真是被惹急了,连这么狠的事情,都做出来的,人家可是暗王爷身边的红人啊。
“你,你们……”洪嬷嬷抖动着身子,微微颤颤地站了起来,指着轻幕,竟然敢如此对她,王爷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们如何了?洪嬷嬷,你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有多少人是不知道的?我若春可是听得多了暗王爷稀罕你,我们可不稀罕,你有本事,自己找你家王爷去,别在我们丞相府门口瞎咧咧,有你那么缺德的吗?上门来毁我家小姐的声誉,小心生了儿子没辟掩!”
轻妩媚:“……”洪嬷嬷这把年纪,还有人看得上吗?生儿子,她根本就不可能生出儿子来了吧?若春,你这够损的啊。
洪嬷嬷脸色一黑,“若春,你别以为自己的皇上的人,就可以对老身不敬了,老身可是暗王爷的……”
“你是本王的什么人?”
洪嬷嬷刚欲说下去的话,吓得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头,全身一颤,连头也不敢回。
而洪楚雨,也没能好到哪里去,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时,双腿一软,竟然是坐倒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阎烙狂阴沉着脸色,一步步地走到洪嬷嬷的面前,众人见状,纷纷让出一条路来,惊恐万分地看着来人。
暗王爷,那个传闻杀人如麻,连皇上都不敢轻易惹怒的男人,竟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他们的身后了。
那些本来是来看好戏的人们,顿时有了落跑的念头,但又不敢有动作,就怕自己一动,暗王爷一不高兴,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他没有先看向洪嬷嬷,而是看向轻妩媚,瞄了一眼她手中的粗麻绳,再看向她哭得惨兮兮地脸。
明知道这丫头是在演戏,但看着她小脸上的泪水,阎烙狂竟是心头一揪。
“臣轻幕,见过王爷。”轻幕只是淡淡地看着阎烙狂,眉头还有点微皱,说实在,今天一大早,可把他给折腾惨了。
这两个女人,简直就是两尊菩萨。
轻妩媚一见他,赶紧把手中的麻绳,往远处一丢,傻呵呵地一笑,“呵呵,你来啦。”
她这边正唱得起劲呢,怎么就给打断了呢?
“下次别拿绳子,得拿刀。”他道。
轻妩媚面色一黑,有这么损人的吗?让她拿刀,若是要搞自尽,那一刀下去,不就完蛋了,她又不是玩真的。
“只要不伤了自己,谁死都无所谓。”哪料,他又继续说道。
轻妩媚:“……”玩玩而已,就不用闹得那么大了吧?当街砍人,是会出事的,她还得在乎自己的名声不是吗?
“放心,你就是名声狼藉,也是本王的王妃。”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阎烙狂轻柔地说道。
轻妩媚低头呶了呶小嘴,好吧,她知道了,反正她从来都没有什么名声可言,不过,她也知道,阎烙狂这回真的是被洪嬷嬷给惹怒了。
“洪嬷嬷,你给本王解释一个,洪楚雨这个杂婢,何时成了本王的女人?”他厉眼扫向洪楚雨,对于这个女人,他可是连印象都没有,她们竟然敢在相府门前如此大言不惭。
“王爷,老身只是……”洪嬷嬷满脸污秽,看向阎烙狂,泪水在眼眶里边打转,饶是年纪一大把了,看到阎烙狂阴晦的眼神,也是有些害怕。
“只是什么?只是意图离间本王与轻二小姐之间的感情?意图败坏轻二小姐的名声?洪嬷嬷,本王敬你是本王母妃生前留下来的奴婢,才由得你在本王跟前办差,看来,本王是该好好清理一下暗王府了。”
阎烙狂眼色暗沉地看着洪嬷嬷。
“王爷,雨儿是真心喜欢您的啊,她……”
“术云,废了那个下贱的女人的灵基,带到军营去,不准离开军营一步!”洪嬷嬷还没说完,阎烙狂就沉声下令。
“不,王爷,您要干什么?”洪嬷嬷一听,大惊,赶紧出声阻止。
据她所知,女子一般是不能进军营的,而且阎烙狂还要废了雨儿的灵基,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了。
雨儿可是她唯一的侄女儿,亲侄女儿,如果真被贬到军营里去做了青妓,那他们洪家的人,就真的在昇都抬不起头来了。
何况,雨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这么做,他怎么下得去命令啊。
“王爷,雨儿是老身的亲侄女啊,是洪家唯一愿意过继到老身膝下的孩子,老身求您了,别这么狠心,放过雨儿一条命吧。”洪嬷嬷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与面子,朝着阎烙狂就跪了下来,眼泪,更是夺眶而出。
“就是因为她是你的孩子,本王才允许她这么多年寄居地暗王府里,没想到,她倒是能变着法儿地在外头编排本王了,术云,你还愣着做什么。”他怒目朝术去看了一眼。
术云撇撇嘴,做什么,看戏呗。
说实话,对于这对姑侄,王府里面有几个人是没有抱怨的,现在看到她们这么惨,他这心里头,可是舒服极了。
可是,爷的话也不能不听,术云只好大步上前,抓着洪楚雨的肩膀一把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