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姻缘暗王的绝色傻妃-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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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瑶妃的身边,本就没什么可靠的人,属下更是少之又少,他们虽然心散,但好在还能回来不是嘛。
“娘娘,今日是暗王爷大婚之日,娘娘在宫中无端杀那么多侍卫,只怕落在别宫娘娘的耳中,会传到皇上的耳里去,那可就……”瑾晴说了一半,话语顿住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瑶妃重重地吁出一口恶气,简直恨得牙痒痒。
可是,瑾晴说得对,她再怎么生气,今日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若是此事真传到皇上的耳中,可能真会跟她计较一二的。
她还是别节外生枝才好。
“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她朝着跪着的那些人甩了下手。
“是,属下告退。”那些人得了令之后,赶紧溜之大吉了。
“瑾晴,你说菲儿整日跟轻妩媚在一块儿,是不是真的……”
“娘娘,不会的,那件事情,除了您和奴婢,便再无他人知晓了,公主绝对不会知道事实的真相的。”
瑾晴小声地打断了瑶妃的问话,不安地看看了四周,确认无人之后,才肯定地说道。
当年她们做的那件事情,知情之人都被杀死灭口了,而她为了保命,做了瑶妃的贴身宫女,所以可以说,除了她,没有人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公主当然更无从得知了。
“可是她为什么总是往轻妩媚身边挤?”瑶妃还是皱着眉头,要说姐妹,宫里面公主也不只有菲儿一位。
可是菲儿却从不与她们亲近,反而自小便对轻妩媚格外地亲近,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轻妩媚,连她这个母妃,都比不上。
“娘娘,这当初不是您与皇上的意思吗?”瑾晴提醒她道。
当初是娘娘自己非得让九公主去跟轻妩媚接近的啊,后来皇上也有这个意思,她们就自然依照了皇上的意思,让九公主与轻妩媚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了。
“可是本宫也没有让菲儿有了轻妩媚,就忘了有本宫这个母妃了。”
现在的菲儿,连她也不管不顾了,甚至才皇上,都学会了阳奉阴违了,再过一些日子,她真的很怀疑,菲儿除了轻妩媚之外,菲儿还会跟谁讲真话?
这并不是她当初想要得到的结果啊。
或许从一开始,她便做错了,她就不该让菲儿跟轻妩媚走得太近。
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两人现在已经成了密不可分的关系了,她若硬要阻止,以菲儿的性子,她与菲儿的关系,肯定会越闹越僵的。
“娘娘,这又岂是您能够预料得到的?”
或许九公主天性如此吧,可以为了朋友,什么都不管不顾。
“瑾晴,明ri你亲自去一趟暗王府,将菲儿接回来。”事到如今,她还能做什么呢,只能想办法先把菲儿带回自己的身边,再慢慢的劝导。
“娘娘,你莫不是要……”娘娘不会又想关九公主禁闭吧?
“让你去你便去,啰嗦什么。”瑶妃也不耐烦了,怒吼了一句。
“是,奴婢明早便去。”瑾晴赶紧应声,不敢再劝。
娘娘这是自作自受啊,当初怎么就会想到如此招数,以至于今时今日,夜夜不能安眠。
不过,她哪里敢说什么啊,自己的小命,都拽在娘娘的手心里,只有遵命行事。
……
将军府中,时值深夜,却是大门未关,而全府上下的主子奴才,都不敢入睡,遥将军与自己的父母,更是争吵得厉害。
遥雪儿的尸首已经被遥将军带了回来,但是因为今日是暗王府的大喜之日,遥将军的父亲,说什么也不让自己的儿子在府上挂满白绸,让暗王府有机会再次打压将军府,或者给宫里的某些人有借口,给自己的儿子找不痛快。
可是,遥将军却完全不理解自己父亲的一片好意,犹自以为他们是在乎自己的性命,完全不顾他的感受。
“来人,给本将军把府上所有的白绸,都给本将军找出来挂上。”他就不相信,在自己的府上,都作不了主了。
他就这么一个女人,现在命已经没了,难道还不允许他这个做父亲的,好好送女儿一程吗?
“我看谁敢动手。”遥老父也不是个等闲之辈,一声怒吼,刚要转身领命下去办事的下人,纷纷都站住了脚步,不敢再有动作。
开玩笑,遥老爷虽然已过花甲之年,但却是身强体壮,一点都没有显老的痕迹,而且修为比遥将军还在高上许多,他们可不敢不听从他的话。
遥将军一见下人们竟然都又站住了,顿时也怒了,“你等立即去将所有的白绸,都拿出来,本将军看谁敢拦着。”
他手中的犹地拨出了鞘,红着眼睛瞪着自己的父亲。
“怎么着?还想跟自己的父亲动手?”遥老父怒气也上来了,大跨一步来到遥将军的面前,脖子一伸。
“你要是真长能耐了,就往我的脖子上砍。”
其他在场的人,一见这个场景,赶紧上前劝阻。
“大哥,你先冷静一下,父亲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首先开口的,是遥将军的二弟,他没什么官职在身,但却是生意上的一把好手,将军府这些年所需的支出,基本上都是从他手中拿出来的。
而且他出手出很阔气,跟遥将军完全不是一个性子。
只见他一把抓住自己大哥的手,心中想着,可别真一时意气用事,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现在外面已经是传言纷纷了,若再从将军府传出去什么事情,大哥这个将军,也算是做到头了。
他倒不是在意大哥将军的权势,能给自己多大的好处,只是父亲一向只重视大哥,对他与三弟做的买卖,完全不在意。
他只是不想让父亲太过于失望了。
“什么为了本将军,你们根本就是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遥将军怒吼一句。
只是这一句话,可就把拉着遥老父的遥家老三给激怒了,他愤愤地将遥老父扯远了一点,看向自家的大哥。
“大哥,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摸过自己的良心吗?我们是住在将军府里,这不假,可若不是父亲希望儿女都在他的膝下,我们会一直住在将军府里吗?”
要依着他自己的意思,早就带着妻子儿女搬离将军府里了。
他以为将军府是个什么好去处吗?也不想想自从他那个宝贝女儿出生之后,他们这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从小的时候开始,只要是雪儿看上的玩具,不论是在他们哪个孩子手上,他们都得无条件地交出来,给雪儿玩。
因为遥老父纵容着她。
到长大了之后,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上等的,连皇宫里的公主都比不上,还自诩是什么天才,若不是他们一直拿着自己赚来的银子给她买玉晶,她有这个天才的命吗?
更别说大哥看上了那把神兵利器,他们就得在遥老父一句话之下,就乖乖地把银子拿出来给他。
可是,这父女俩,简直把他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不当钱,在鸳鸯宴上,说当成赌注,就当成赌注输给暗王妃了。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这些年来诸如此类的事情,简直是多了去了。
可是他们有说过一句不是吗?
现在,竟然还说他们自私自利?这话亏他说得出口啊。
“你们若不想住,尽可以滚出去。”遥将军大手一挥,想也不想地说道。
他还不伺候这两个弟弟了呢。
“你……”遥老三被他一句话给闷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好,滚出去是吧,我倒要看看,我与二哥若搬出去,你准备拿什么来填补将军府的开支。”
遥老父一听这话,赶紧缓了缓,“老三,你说的什么胡话,兄弟之间,有什么好吵闹的?”
老二和老三若是搬了出去,那将军府可真算是一个空壳子了。
他说什么也不允许他们有这样的想法,扔下老大不管不顾。“父亲,您这些年,对大哥也算够了吧?”
问话的,是遥老二。
他此时也松开了遥将军的手,脸色有些灰暗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就算他们不是嫡出,但也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吧?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大哥是被捧到天上的,而他们,却是被摔到泥土里的。
“别怪我这个做二叔的说句没良心的话,雪儿有今时今日的下场,完全你是大哥与您宠出来的。”
什么东西,她喜欢就给,从而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毛病,只要自己得不到,就扭曲地认为是错的,只有是她的,才是对的。
她也不想想,暗王爷是什么人,岂会看上她一个靠玉晶堆出来的‘天才’,简直是自找死路。
“老二,你怎么能如此说话,雪儿可是你的亲侄女。”遥老父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二儿子。
这么没良心的话,竟然也说得出口。
他虽然不同意大儿子今晚在府上挂上白绸,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可是,他们两个做叔叔的,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正因为是亲侄女,我和三弟才会由得她那么些年以欺凌我的孩儿与三弟的孩儿为乐,这些年下来,也够了吧?”
“你……你们……”遥老父一下子便没了声音。
遥老二见父亲没话说了,便紧接着又说道。
“雪儿有今日的下场,难道不是你们的错吗?暗王爷是什么身份,也是她能配得上的?竟然还妄想嫁给暗王爷为妃?她怎么不去做一场梦,还来得真实一些。”
“雪儿不配,难道她轻妩媚就配得上吗?”同样是嫡女,只不过轻妩媚是丞相之女,比他高了一阶而已。
“那可是个废材!雪儿比她好上千百倍。”
“就算轻妩媚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那也是暗王爷自己看上的,不是人家自己送上门去的。”
他倒还好意思说出口,自己舔着脸送上门去,把将军府的脸面都丢尽了不说,连他们出门,都会遭人白眼。
暗王爷自己看上的女人,别说是个废材了,她就是一坨屎,暗王爷心里头也舒坦。
“强扭的瓜不甜,大哥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一头牛如果自己不愿喝水,就算你再按着他的脖子,让他喝,他会肯吗?反而会拼命地反抗,而伤了那个按着他脖子的人而已。
可是,现在他们就是说再多的道理,刚失去爱女的男人,又怎么会听得进去呢?当然是不可能的。
……
暗王府荣院是整个王府最好的院子,也是暗王府的主院,当然,新房也自然是在荣院之内。
阎烙狂横抱着轻妩媚,一路从前院回到新房,若春早就准备好,为什么打开房门,然后进房为他们倒上两杯水酒,才关上房门退了下去。
阎烙狂将她轻放在满是喜气的大床之上,虽然红盖头已经被揭下,而嫁衣也已经被换下,他心里颇为惋惜,但能够如愿地娶到轻轻回府,他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可是,他的内心,确暗暗下定决心,等日后昇都平静了,他一定要再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给轻轻。
…本章完结…
☆、163希望只是她做了一个恶梦而已。
“轻轻,会喝酒吗?”他端着两杯以红线将杯底系住的水酒,来到她的面前。
这是他特地吩咐术红在很多天前,亲自酿制的果酒,酒味不浓,还带着丝丝甜意,放口美味。
他当然知道轻轻会喝酒的,又不是没见她喝过,只是今日可是洞房之夜,他又岂能让她喝醉酒?要依着他的意思,以后就得给她把酒给禁了。
只是,他手中这杯酒,却是必定要喝的。
轻妩媚抬头看向他手中的酒杯,轻点了下脑袋。
合酒,不管是哪朝哪代,都是不可或缺的。
酒杯一分为二,象征夫妇原为二体;以红线连之,则象征着两人通过婚姻而相连;合之则一,象征夫妇虽两体却同心。
“喝下这杯合酒,你便是本王生生世世唯一的妻子,这暗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本王定会以命护你一生无忧。”
“嗯。”
能听到阎烙狂说出这样的话,轻妩媚心里甜地仿佛打翻了蜜罐似的,他向来就是个一言九鼎之人,说出来的话,便是一辈子的承诺。
可是,她心里有些话,不说出来,总觉得不舒服。
“烙狂,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现在说出来,就算是遭他嫌弃了,也还来得及,总不至于等到了以后,再被发现真相,而……
阎烙狂脸色明显是有一瞬间的愣神的,但还是勉强自己定了定心,将两杯酒放在一旁的方桌之上,然后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说,我听着。”他轻声说道。
轻妩媚点头,“烙狂,想必我失踪之前,是什么性格,脾气,还有对太子的那些感情,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她先问。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答案,以前的轻妩媚是怎么样子,她自己又岂会不知?可是自己失踪了回来之后,却是里外全都变了,想必不止阎烙狂派人查过她,就连太子和皇上他们,都派人查过吧。
这一点都稀奇。
只是,他们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出所以然来。
阎烙狂闻言只是微微点头。
从一开始认出她之后,他便让术云查过她的,可是,术云查证之后所跟他说的,却与他在死亡沙漠认识的轻轻,截然不同。
他也曾一度觉得自己认错人了,但事实又没有认错。
“九儿曾说你忘记了许多事情,甚至连她都忘了。”阎络菲也跟他说过轻轻。
以前的轻妩媚,温文尔雅,举止大方得体,遇事从不计较,宁愿自己吃亏,也不会计较别人的过错,特别是对轻妩娇。
可是现在,她不但把太子给忘了,连对待轻妩娇,虽然几次手下留情,但出手也是有些狠辣。
“呵。”轻妩媚一笑,没想到,连小菲都对她有所怀疑。
如果阎络菲不对她有怀疑的话,是不会跟阎烙狂说这些的。
“如果我说我根本就不是轻妩媚,你信吗?”她突睨地问他。
本以为,会给他带来极大的惊吓,却没想到,阎烙狂连半丝诧异都没有,一脸平静的仿佛她只是问他:你吃了吗?
“我信。”阎烙狂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你不……惊讶吗?”这下,倒是轻妩媚呆住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她都搞不懂了呢?
“还记得你与向天佐巧遇的那晚,和他在房顶上喝酒,他曾说轻二小姐温婉柔顺,宜家宜室,你是怎么回答的吗?”他问她。
“嗯?”轻妩媚疑惑地看着他,脑中努力地回想着那晚在自己都说了什么。
突然,她瞪大了双眸,她好像记起来了,当初天佐哥劝她和烙狂平心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