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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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尖如同一只温柔的小手撩拨着他心头最脆弱最敏感也最纤细的那丝情感,让他快乐的想要哭出声。
如同被再造了一番,那一刻赢素竟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原来,吻是这样的……
放开赢素的唇瓣的时候,岳西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床上。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想到:不行了,头好晕,要是这么一直的吻下去,会憋死吧……
赢素一只手支在她的身侧,先是看着神情古怪眼色迷离的她,而后抬起手接住了从口中吐出的东西看了看,那是一枚没有啃干净的嫩黄色枣核。
方才亲吻的时候,两个人的舌尖纠缠的时候,那枚枣核就被她从口中推了过来。
“种子都给你了,怎么给吐了呢……”岳西的唇上都是两个人的口水,显得水润润的,引得赢素的眼睛又不由自主的望了上去。
“还指着你明年给我生个儿子呢……”她讨厌的生意喋喋不休的说着让人脸红的话。
赢素的脸本就因为那个吻变的绯红,如今又听了她没羞没臊的话,不禁心里狂跳了一下,脸颊已是烫的要着火。
瞪了岳西一眼,赢素扬手丢了那枚枣核,枣核还有没有落地,她让人气恼的话便又传了过来:“哎呀,可怜的孩子啊,你娘亲是多么狠心,他不肯要你……呜呜……”
赢素扑了上去,以自己的唇封住了她的口,如此才能落得个耳根清净……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就在岳西迷迷糊糊的想到‘老子要死了,是被他亲死的’的时候赢素终于放开了她。
脑子严重缺氧的她不忘口齿不清地夸奖他:“有进步……这个才叫亲嘴呢……”
“闭嘴!”赢素脸上的红色已经烧到了耳根,可他还是强要装出一份清冷的气势来,于是这种矫情的表情落到了岳西的眼中便又惹来了她的一阵轻笑:“媳妇儿你要谢谢我,你都不会亲吻呢,还是我交给你的呢……”
“我跟你说,原来你每次一咬上我的舌头,就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奶妈……呜呜……”
忍无可忍的赢素只好故伎重演再次吻住了她……
“你为什么会这些……”忽然想到的问题让他脸上的红潮退去,一张俏脸马上恢复了原来的玉白,赢素趴在岳西的身上看着嘴唇已经肿了起来的岳西冷冷的问道。
“我聪明啊……”岳西难受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却招来他更重的压迫:“不要乱动!”
“不要压着我,你好重的……”神智逐渐恢复清明的岳西果真不敢动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于是她只好老老实实的躺着。
赢素眼神飘忽了一下,从她的唇上已经移到了她白皙优美的脖子上:“我才不重呢……”
他撒娇似的抗议了一声。
“媳妇儿,你快下去吧,咱们不能这样。”看着他越来越深沉的目光,岳西忽然觉出了怕!
在这样下去就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真烧起来,指不定会烧死谁呢!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这个骗子不许说话……”赢素不想起来,他想要的更多,只是到底要什么呢?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缓缓地垂下头去,他的吻如羽毛般的落到了岳西的脖子上,继而他探出舌尖来在她的咽喉处舔了一下……
岳西不可抑制的浑身颤抖起来。
不对!
有什么东西刺进赢素混沌的思绪,他眯起眼睛来自己的看着他才吻过的脖子而后伸出手去摸了摸:“为什么你没有喉结……”
“因为我是女人。”
终于说出来了。
我是女人,我还有着现代的灵魂,如我这样的女子如何能容得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再有别的女人呢……所以,你最好不要来招惹我,惹了我后果是什么,我自己都不敢想……
岳西看着赢素,脑子里无力的想到。
“女人……”赢素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终于从她的身上滑了下去,他又站在了床前,用探寻的目光看着她,然后俯身将手探上了她的衣襟。
岳西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用尽全力往边上挪动了下身子,让他伸出的手落了空:“不要这样!”
而赢素却固执地又把手落到了她的胸口上,毫不犹豫的拉开了她衣襟上的带子,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白色的里衣。
“赢素!”岳西喊出了他的名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停手吧,请给我留下我作为女人的尊严……
那双冰凉的没有温度的手停了动作,只停顿了一下,赢素站直了身子,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的岳西,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了没多久。”岳西盯着他的眼睛轻声答道。
“真丑!”赢素轻声说道。眼神从她的胸口掠过她平坦的胸口又扫遍了她瘦弱纤细的躯体,眼中满是厌恶:“我从十三岁起就见多了你这样女人……”
“宫里的……”
“宫外的……”
“她们都想尽办法靠近朕,不过是想求得一夕之欢……然后换得一个位份……”
“为了攀龙附凤你们使尽手段……这样的人让我恶心!”
他说话的语速很慢,声音清冷,糯糯地很好听,可字字如刀扎在岳西的胸口,让她难受的要死。
“岳西……差点就成功了……”伸手从袖笼里抽出帕子来,他姿势优雅的拭过粉唇,又细细的把两只手都擦干净,随手把帕子丢在岳西的身上:“若是被朕宠幸了,你想要什么?”
岳西抬眼定定的看着他,也瞪大了眼睛,如果有可能,她还想把一双眼睛睁得更大,那样,才能忍住自己想落泪的感觉。
这样的赢素,说着这样的话,岳西宁愿死,也不愿意在他掉一滴泪。
他的话让她清醒,而在这样的清醒里落泪,只会让自己加倍感觉到屈辱!
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怎么不说话呢?”赢素轻笑道:“诱惑了朕这么久,你难道不是等的这句话?”
“婕妤?昭仪?德嫔?贤妃?贵妃?皇贵妃?”
岳西头疼的厉害,可他的话还是一字一句的如铁锤般的砸了下来,她痛苦的摇了头,几不可闻的吐出一个字:“滚!”
“呵呵!你这么用尽心机的算计朕,不是肖想着后位吧?”赢素转了身子朝着门外走去:“如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就在这里慢慢地等着饿死吧……杀了你朕都觉得脏了手……”
岳西看着他姿势妙曼地走了出去,又听着他沉稳的脚步声渐渐的消失,她如死了一样的躺在床上,脑子里把他说的那些话一遍又一遍的繁复回想着。
就这样在极端的痛苦里,她麻木的意识渐渐恢复,身子艰难的扭动了下。
被捆在身后的右手没有费多少力气便摸到了她藏在腰带里的那柄小匕首,岳西把它拔了出来,反手握着隔断了捆在手腕上的布条。
血液终于能够正常的流通,她的手泛着血脉不通时的淡紫色。
两只手互相揉搓了几下,岳西又隔断了捆绑在身上的布条。
夜色已沉。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这间屋里躺了几个时辰,赢素说到做到,并没有回来处置他。
“他是真想把我饿死在这屋里啊……”岳西喃喃地轻声说道。
待到身上那股难耐的如蚂蚁啃噬的酸痛感消去,她下了床慢慢的站直了身子,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上落下,岳西机械地低了头,是赢素丢在她身上的那块帕子。
弯腰,用指尖捻起那块帕子,岳西展开看了看,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我一点都不丑……”匕首锋利的尖划过那绣着合欢的帕子被岳西割成了两半!
“我才不用去攀龙附凤……”丝帕在她的手里变成了四条。
“婕妤?昭仪?德嫔?贤妃?贵妃?皇贵妃?这些都是你后宫的女人么?我本来就是皇后了,这些小脚色又如何能入了我的眼!”
素手翻飞,丝帕变得丝丝缕缕的缓缓飘落在地上,岳西踩着一地的碎片提步出了屋子:“老子早就说过,这条命除非我自己不想要了,否则谁也别想拿走!赢素,你也不行……”
……
半个时辰后,一条身影风驰电掣般的闪进了楚家的院子,一落地便急匆匆地冲进了四敞大开的那间屋子。
黑漆漆的屋里并没有人喘息的声音,赢素的心沉了下去。
吹着身上的火折子,他的视线径直的望向乱的一塌糊涂的床上,那上面却除了被褥和枕头之外没了那个让他讨厌的人的身影。
“……”揪着的心徒然的放松,他勾唇一笑:“我就说吗,她是个骗子,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她又跑啦……”
岳西又跑了,赢素在盛怒之下没有杀了她,如今这个狡猾的一直装男人的女子居然又跑了,他现在竟在心里窃喜着!
“我也是白替她担了这么久的心,就想让她听话些的,可她还是不肯听话啊……”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赢素才想吹熄手里火种,不经意间瞥见地上的一片狼藉,他的视线再次定住。
慢慢的蹲下身子,将火折子探了过去,地上的东西清晰可见:是他那方被绞碎了丝帕,以及点点鲜红!
岳西的血一直落到了门槛上才没了痕迹……
“怎么会这样?”赢素懊恼的起身又急急的在整个院子里翻找了一遍:“我为什么没有留下个影卫守着她啊……”
他埋怨自己道。
……
“你这手怎么了?”
第二天辰时正,约在仙客来见面的赢绯如约而至,并换了一身漂亮的新衣,甚至连手里的羽扇也换了一柄,岳西只看了一眼就觉出这柄扇子的羽毛要比昨天那柄长不少。
而赢绯则一见面便把视线落在了她缠着细纱布的左手上,急切的问道。
“嘴馋,这不是想吃狗肉吗……”岳西把手背到了身后,不许他碰:“没捉到狗,倒是被狗咬了一口。”
“让我把把脉。”赢绯的手固执的伸着,面上的表情显然是不信她的信口开河。
“真没事儿!”不想耽误时间的岳西只好把爪子伸了出来,并把衣袖往上拽了拽。
凝神静气的把过脉之后,赢绯松了手:“小心些,你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爱惜,便是再有好药也没有用处。”
“知道。”岳西笑着点了头,快步朝着门外走去:“先治病救人,治好了才有好吃的,治不好……”
“呸呸呸!这说的什么屁话!哪有治不好的!”
她在仙客来的门外立住了,转身对着跟在身后的赢绯说道:“要尽力啊赢绯!那是两条人命呢,一定要救救她们母子……”
“我尽力。”赢绯点了头。
……
马车停在郑宝才家的门口,岳西不等驭夫摆好脚凳便直接跳了下去,她抬手就敲响了紧闭的院门。
“谁呀?”院子里传来郑宝才疲惫的声音。
“郑兄,是我。”岳西在门外回道。
“岳兄弟?!”疲惫的声音转为惊喜,院门很快被打开,郑宝才一手抱着儿子一手为岳西开了门:“兄弟,哥哥就等着你呢……”
岳西点点头让开了一步,回身对着才下马车的赢绯招招手:“大夫,就是这家了。”
“啊?!”一扭脸看清迈上自家台阶的那个与岳西并排而立的翩翩公子,郑宝才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下巴几乎就要落到地上!
“这个……他……不是……我说兄弟啊,你怎么把他给找来了?”
猛然在看见消金馆的主人承平王,郑宝才结巴得说不出一句整话。
他先是呲牙对着赢绯点了点头,而后一把拉着岳西到了院子里急急的问道。
“郑兄,还没有给你们介绍过。”岳西回头指着施施然进了院子的赢绯说道:“这位赢大夫就是当世杏林圣手的入室弟子了。”
“嗯?”郑宝才又惊得叫了一声,望着笑眯眯的赢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啊什么,赶紧先给嫂子看病吧!”岳西伸手接过他手里抱着的孩子,递了个眼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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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你笑
想和你闹
想拥你入我怀抱
上一秒红着脸在争吵
下一秒转身就能和好
不怕你哭
不怕你叫
因为你是我的骄傲
一双眼睛追着你乱跑
一颗心早已经准备好
一次就好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开怀大笑
在自由自在的空气里吵吵闹闹
今天晚上一直在听这个歌《一次就好》~
如岳西的心情~
☆、第二十五章 相见你女装
郑家岳西进进出出的来了很多次了,但一身男子装扮的她却是从未进过郑宝才夫妻两个的卧房的。
如今抱着郑宝才那个脏了吧唧的儿子才往屋里迈了一步,她就皱了眉。
天热,郑宝才的屋里倒是凉丝丝的,一大块冰被放在浴桶里摆在在郑家娘子躺着的床前,冒着丝丝凉气,让那个闭着眼昏睡的女人怎么看都像是被冰镇着的尸首。
屋里乱的已经没了下脚的地方,脏衣服堆得到处都是,天冷时盖的被子也没有收拾起来,都摆在床里,床前一地的鞋,大人的,孩子的,冬天的,夏天的……
岳西叹了口气,再一吸气马上就闻到了一股子尿骚气,她伸着脑袋在自己怀里的脏孩子身上闻了闻,马上便找到了骚气的源头。
早先她一直觉得郑家娘子是个手笨脚笨的女人,不会归置家,也不会打扮孩子。
现在她病的一丝两气,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岳西才切实的体会了老辈人经常挂在嘴边儿上的话:家里没个女人真不成!
“那个,郡王爷……大夫!”一想起消金阁那番遭遇再对上赢绯那张天生喜兴的俊脸,郑宝才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说话也跟着颠三倒四的。
看着门口的神色如常的岳西,他很想抽自己个嘴巴,觉着自己上不得台面!
“您坐!”把椅背上搭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用手一搂抱着扔到床里头,郑宝才终于说出一句整话来:“这冰是我岳兄弟请来的那个大夫吩咐备下的,已经用了两日。”
这个时候的冰价格贵的惊人,除了皇族贵戚就是那些非常有钱的人才用的起。寻常百姓夏天便是再热也只有望冰兴叹的份。
一块冰一两银子,郑宝才一下子和‘冰户’定了一个月的量,一天两块放在屋里就为了给郑家娘子降暑。
就只这个,他便一下子花了六十两,多亏了岳西给的那些银票。
用冰消暑简直就是闭着眼扔银子的事儿,没钱只能眼看着媳妇一会儿不如一会儿的耗着,耗不下去的时候便是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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